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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顧惜年,本君這些時日是不是對你太過縱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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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顧惜年,本君這些時日是不是對你太過縱容了?

顧惜年很快就去了銅雀臺,這會兒時辰尚早,銅雀臺也只有顧朗一人,周圍都靜悄悄的。

顧惜年沒有上前打擾,一直等到顧朗練完了槍他方才笑吟吟的鼓著掌出現:“大哥槍耍的好生厲害!”

“小年?”顧朗見狀有些詫異,繼而帶著些無奈開口:“你五哥不是讓你這兩日在寢殿好好休息嗎?你怎麽一大早又跑出來了?”

“悶得慌,我待不住。”顧惜年淺笑著回答,繼而問道:“而且我想見見阮桐,大哥你將他安頓在何處了?”

顧朗寵溺的摸了摸少年的發頂方才朗聲回應:“在我的絳紫殿,既然你想見便隨我來吧。”

“好。”顧惜年忙不疊點頭。

二人有的沒的邊走邊聊,沒一會兒便溜達著到了絳紫殿。

絳紫殿與他的鳳棲殿顯然不是一個風格,雖沒有他的鳳棲殿奢華卻顯得英氣十足,的確很符合顧朗的性子,顧惜年不由的想。

二人才進大門就有一個纖瘦的少年迎了出來。

顧惜年看得不由楞了楞,莫名覺得對方有些熟悉,但搜腸刮肚也硬是不記得自己在哪裏見過對方。

這人穿著不是王宮裏統一制式的侍從服飾,說明應該不是侍從,顧惜年不禁好奇的詢問顧朗:“大哥,這位是?”

不等顧朗開口,從看到顧惜年便怔怔的立著的少年突然開了口:“惜年哥,是我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顧惜年突然有了個不可思議的猜測:“……阮桐?”

“是我。”阮桐眼睛睜的大大的,忙不疊點頭。

顧惜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明他在魔族最後一次見阮桐的時候他還不是這樣的,沒這麽高沒這麽白嫩,更沒這麽好看。

唯一能從他身上找出來與當初阮桐一樣的地方就是這個少年也很靦腆。

短短兩月有餘,他究竟經歷了什麽?

顧惜年不由求助般看向一旁的顧朗。

顧朗沒有直說,而是道:“進去再說。”

他緊接著轉而看向阮桐,溫聲開口:“小桐,你先回去,我等會兒去找你。”

“嗯。”阮桐點了點頭又對著顧惜年笑了笑就離開了。

顧惜年隨著顧朗進了正殿,一坐下就忍不住詢問:“阮桐怎麽一下子變化那麽大,我都完全認不出他了。”

顧朗倒了杯茶放在顧惜年身邊方才詫異的開口:“小年不知道嗎?阮桐是魅魔,若是遇見喜歡之人,就會脫胎換骨般一日比一日好看,最終甚至完全不似最初的模樣。”

“這樣啊……”顧惜年先是了然的點了點頭,頓了頓,卻是突然意識到什麽般急急開口:“等等,遇見喜歡之人?”

再一聯想方才阮桐過來迎他大哥的模樣,顧惜年不敢置信的開口:“他喜歡的不會是你吧!?”

顧朗輕嘆一聲,隨即點了點頭:“是。”

顧惜年驚的半天才回過神,又擔心的急急詢問:“那你呢?你喜歡他嗎?”

顧朗點了點頭,答的很是坦然:“喜歡。”

即便得到這樣的答案顧惜年也沒多高興,畢竟在他的意識裏,阮桐顯然還太小,他不由譴責般開口:“大哥你不應該啊,他才十四歲,你怎麽可以 ……他都還是個孩子。”

顧朗啞聲糾正:“十五。”

顧惜年皺眉詢問:“什麽?”

顧朗再次開口:“阮桐說他十五了。”

“十五也不行啊!”顧惜年急的直接站起來了。

顧朗自知理虧,只好向自家弟弟認真承諾:“小年你放心,我們鳳族向來忠貞,喜歡上一個人便不會再變,我不會傷害他的,你相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顧惜年還是不由有些唏噓,讓他一個有著二十一世紀靈魂的人接受這件事情多少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但是顧朗的人品他還是十分相信的,顧惜年只好點了點頭,但還是紅著臉不放心的囑咐:“但在他十八歲成年之前,你不準對他做過分的事哦。”

顧朗也有些難為情,略顯尷尬的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顧惜年喝了口茶掩飾尷尬,這才想起了他來找顧朗的第二件事,當即放下茶杯問道:“對了大哥,我之前一共給你寄了幾封信啊?”

“兩封啊。”顧朗不假思索的回答,繼而有些疑惑的反問:“小年你日日在忙什麽,連這都能忘記?”

顧惜年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轉而開口道:“大哥,那兩封信可以給我看看嗎?”

“有何不可。”顧朗說完便徑直去書案上的匣子裏拿了信過來遞到了顧惜年面前。

顧惜年迅速接過展開看了起來。

第一封的確是他寫的無疑。

但這第二封,雖然筆跡和他的幾乎沒什麽差別,落款處卻沒有他的爪爪印。

而且他又不傻,信到底是不是自己寫的他還是很清楚的,他的那封可是被熒惑扣下燒了的。

要說這一封和當初熒惑燒掉的那一封,唯一的不同就是這一封沒有關於慕念塵的部分。

破案了,這樣的手筆,這封信必然是熒惑寄的。

只是沒想到,那人能把他這狗爬字模仿到這麽像,也是夠難為他的。

不過這多少也算是某人做的為數不多的人事,好歹省的大家擔心他了。

見顧惜年看完了信,顧朗方才適時開口:“你寄來第一封信的時候我們都是有些不信的,直到你寄來第二封我們才相信了你寫的那些,畢竟你自小就不愛修煉,母後一跟你提你就頭疼,要不就是腿疼,反正哪哪都疼。”

顧惜年:……

就很尷尬。

算了算了,這個人設也蠻好的,大家都寵著,當只快樂的小鹹魚。

他也大抵知道大家為何對他之前說的昆侖修行一事閉口不談了,這都是愛啊,都是大家給他留的面子吶!

————

這次偷偷出門到底還是被抓包了,連上上次一共兩次,顧惜年理所當然的受到了來自自家五哥的懲罰。

三日不準出門,外加日日一碗苦藥。

倒也不是太苦,就是稍微有一點點苦。

顧惜年當即表示會乖乖聽話,三日之內堅決不出門。

他當然不是怕藥苦,他只是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才錯誤!

只是宅家的日子屬實太無聊,主要是古人娛樂的方式簡直少的讓人心疼。

在這樣的境地之下,他居然已經開始期待熒惑來找他了,好歹有個人跟他鬥鬥嘴,畢竟春宮看多了也是會膩的好不好。

故而等到三日期滿,顧惜年已然憋壞了,拉著阿南就是一陣急切的傾訴:“我要出宮,我要去玩!”

阿南似有所想,又是一陣擠眉弄眼的拍胸保證:“放心吧殿下,包在阿南身上,絕對讓殿下盡興!”

顧惜年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莫名想起了那一坑春宮。

他不由的有點擔心,試探著詢問:“不是什麽出格的事兒吧?”

阿南一臉自信的打包票:“放心吧殿下,是您以前常去的地兒?”

說完他就笑著問顧惜年:“小的現在去備車嗎?”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還是要有的,顧惜年決定再相信阿南一回,當即點了頭:“好,去吧。”

阿南動作迅速,沒一會兒就牽來了顧惜年的專屬車輦,拉車的是兩只威風凜凜的金獅,顧惜年看到還嚇了一大跳,不禁往後退了一步帶著些詫異小聲開口:“怎麽是獅子?”

阿南沒有多想,笑著解釋:“不是殿下說這樣的車輦才拉風嗎?”

顧惜年:……

拉風是拉風,但是那可是獅子啊,就不怕惱了咬人嗎?

————

顧惜年到底還是坐上了獅子拉的車輦,一路上一直新奇的透過車窗往外面瞧,直到他的車輦在一處明顯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停了下來。

要問不對勁在哪兒,顧惜年一時還真的說不出來。

不過等他跟著阿南進了那座樓裏就全明白了。

他果然就不該再相信阿南一回!

太過分了,居然帶他來逛南風館!

這都不是出格不出格的事情了,好人家誰來這地兒啊!

見自家殿下神色不太對,阿南就知道自己又辦錯事兒了,頓時一陣心虛的開口:“殿下,小的帶錯路了,不是這兒,要不咱們走?”

走?走什麽走?

好不容易來一回的……

顧惜年沒有回應阿南,而是好奇的四處打量了起來。

鳳凰一族本就生的極美,這裏聚集的更美,顧惜年一時間眼都看花了。

這不比那些冊子刺激!某只鳳凰情不自禁的在心中感慨。

南風館的老板此時也終於發現了顧惜年,頓時笑吟吟的迎了上去:“六殿下,您可有段時間沒來了,快,阿南帶你主子上樓,美人一會兒就過去。”

顧惜年故作鎮定的點了點頭,繼而跟著阿南上了樓。

從阿南的熟絡程度來看,原身可是沒少來。

南風館的老板沒一會兒就送了好幾個美人上來,開始在屋子裏各司其職,彈琴的彈琴,唱曲的唱曲,還有倆想餵他葡萄被顧惜年無情的拒絕了。

顧惜年喝著果汁吃著糕點賞著美人,一時間不要太幸福。

直到他的後頸突然覆上一只微涼的大掌,耳邊緊接著傳來了某人熟悉的聲線。

“年年,本君這些時日是不是對你太過縱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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