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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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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面面相覷。

誰能想到,就在前兩天,二人分別之時所吐露的臺詞還是相當於永別的意思——畢竟雖然兩人的組織都屬於boss旗下的公司,但明面上也是敵對組織,以後見面勢必不能像現在這般相處的如此自在。

然而……短短兩日過後,他們就又成為同事了,這也太快了吧!

“等等等等……”太宰治扶住前額,有些暈了,“所以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哦,對了,因為說這件事的時候你還在‘叛逃中’,所以不知道啊。”森鷗外做了個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微笑看向他。

這一笑容中不知為何添加了些許陰陽怪氣,令太宰治尷尬地笑了笑,下意識往織田作之助身後躲了躲。

……沒想到森先生還在因為他叛逃的事而感到生氣!明明他回來的時候森先生都是笑著迎接的!而且這都已經過了兩天了!現在還要算賬嗎?!

這一刻,太宰治再次體會到了笑面虎到底是什麽意思……

“那我重新講述一遍。”還好,看見太宰治瑟縮的樣子,森鷗外便收斂了情緒,表情也平靜了下來,“早些年前,boss就與偵探社有過協議,要交換雙方的成員到對方的公司進行實習,學習一些經驗。”

“正好,你前段時間‘叛逃’去了偵探社,相當於在那裏實習了,boss和福澤閣下商討了下,就決定索性將織田作之助邀請到這裏實習,而織田作之助正好是你‘叛逃’時跟你關系不錯的朋友,所以我就想把他交給你了,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森鷗外微微一笑。

太宰治:“……如果你能少說兩句叛逃叛逃之類的詞語,就更好了。”

森鷗外的笑容更燦爛了:“那可真是抱歉,不過你不會覺得boss不追究你的過錯,我就會完全容忍你對港口黑手黨規矩的挑釁吧,太宰?”

太宰治:“……”

森鷗外:“直白的來講,將織田作之助交給你負責還有另一層含義,那就是關於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事件——白麒麟殺害異能者事件。到現在為止,已經有十四名異能者死於他的手下,這是一個多麽可怕的數字,並且這樣的數字還會越發增多。



提到白麒麟,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不由得同時嚴肅下來,他們在偵探社中也協助警察追查了兇殺案件,自然知道白麒麟的可怕,不過……

“我們組織還沒有受到攻擊,不是嗎?”太宰治一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等到真正受到攻擊,就已經晚了。”森鷗外深深看了他一眼,“所以我們要提前尋找出白麒麟的位置,不管你是怎麽想的太宰,作為對你叛逃的懲罰,這件事就交給你負責了。無論你用什麽手段,什麽方法,一定要追查出白麒麟的位置。”

“……”太宰治臉色一黑,“為什麽我一回來就要面對這麽殘酷的任務啊,不公平!”

“你都已經吃喝玩樂整整一周了,回來工作不是應該的嗎?”森鷗外眨眨眼,此時的表情極為驚訝,令太宰治瞬間啞口無言。

就這樣,太宰治只能無奈地接下了任務,並同織田作之助一起離開了首領辦公室。

走到走廊裏,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一次面面相覷,始終無言。

不知過了多久,太宰治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瞇起眼睛:“看來我們的緣分還沒有盡啊,那麽……接下來也要請你多多指教嘍,織田作。”

“啊,看來還會打交道很長時間。”織田作之助也點了點頭。

太宰治打趣地問:“那你現在有什麽想法?”

“……是啊。”織田作之助想了想,眺望著外面的白雲,淡淡道,“總之,先去吃咖喱吧,我請你。”

“欸,又是咖喱啊,雖說很好吃,但也不能天天總去吧。”太宰治有些抱怨起來,“你就沒有其他可以去的地方了嗎?”

“有是有,但是……”織田作之助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猶豫道,“不適合你去。”

這一句話,就頓時令太宰治來了興致,眼神都亮了起來,立刻湊近了他:“什麽什麽?到底是什麽地方不適合我去?!我超級好奇啊!!”

“不能說。”

然而一向很容易妥協的織田作之助卻始終沒有將地點告訴他,卻越發讓太宰治抓耳撓腮,恨不得挖出這個秘密。

雖說鈴木秋人大手一揮兒讓全公司的人都不能打擾太宰治的自由時光,但內心還是有些忐忑,不知道見慣了外面花花草草的太宰治是否還願意回來。

而在一周左右的時間內,沒等他忍不住主動搜索太宰治最近的近況,中原中也就很是時候的報告說太宰治馬上就要回歸組織了。

這一下,鈴木秋人是再也忍不住了,他的智力擔當,終於回來了!

太宰啊,沒有你組織可怎麽活啊太宰,你可算是回來了啊!

鈴木秋人立刻躺進了模擬艙中,變成小鳥肥啾的模樣來到了偵探社門口等待著,而當他飛快落在從咖啡廳走出的黑發少年的肩膀上時,還沒等開口說話,對方那開心笑起來的笑容,便很快治愈了他的恐慌。

一人一鳥走在大街上,鈴木秋人忍不住詢問道:“這一周時間過得怎麽樣,開心嗎?”

“嗯,很不錯啊,認識了一群很有趣的人。”這一句話似乎打開了太宰治的話匣子,侃侃而談起來,“有個紅頭發名叫織田作之助的人,看起來呆呆傻傻的,但是意外的敏銳,跟他說話的感覺很有趣!另外還有個跟我同歲的名叫國木田的人,正經的樣子總讓我忍不住想逗他玩,他炸毛的時候又搞笑又恐怖……”

鈴木秋人看著他眉飛色舞的樣子,就知道他很喜歡這些新的朋友,能夠讓他出去游玩一周的決定果然沒做錯,他好久都沒看見太宰治如此生機勃勃的模樣了。

“……總之,是一次不錯的經歷哦。”太宰治將雙手搭在腦後,看向湛藍的天空,語氣停頓了一會兒,忽然間聲線微微下沈,輕聲呢喃起來:“雖然偵探社是個很有趣的地方,但……果然,我的歸宿永遠是這裏啊……”

我果然……最喜歡這裏啊。

鈴木秋人:“?你剛才說什麽了嗎?”

太宰治笑盈盈地看了他一眼:“快點走吧,爭取在天黑之前回到組織!”

……

親眼目送太宰治回到組織後,鈴木秋人這才放心的下了線。

正好他突然回憶起了前段時間跟江戶川亂步的約定——雙方要互派組織成員進入對方的公司進行實習。

那太宰治去這一周,不就相當於實習了嗎!

那不可行,如果偵探社不派個人過來的話,那他不就虧了嗎!

嗯,一定要隨機抓個偵探社的成員來這裏給他免費當勞動力,他才能夠將便宜占回去!

於是,越想越覺得吃虧的鈴木秋人又一次打開手機屏幕,先找到了江戶川亂步訴說自己的想法,在江戶川亂步比了個ok的手勢,並將自己手下的第一戰力織田作之助送過來之後,他就立刻找到了森鷗外重新解釋了遍。

當然,森鷗外這裏只是通知,決策的話鈴木秋人已經下定了。

可森鷗外依舊表示很開心,能夠免費勞逸福澤諭吉的手下,想想就覺得痛快啊!

再加上想要趁機懲罰下任性叛逃的太宰治,森鷗外眼睛一轉,很快就想出了個完美的對策,既能夠驅使太宰治,也能夠壓迫織田作之助這個勞動力!

他想做什麽,鈴木秋人是不打算管的。

只是交給森鷗外好好活用織田作之助,鈴木秋人就主動下了游戲,然後終於無奈看向身後不斷朝他示意空出時間的鈴木園子:“有什麽事,你已經賴在我房間十分鐘了。”

“還不是因為你一直在打游戲!”鈴木園子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隨即將手中的蛋糕盒遞給他,“喏,咱媽給你的。”

“……蛋糕?”鈴木秋人滿臉疑惑地接過蛋糕,“我也不喜歡蛋糕啊,為什麽要買給我?”

“一看你就不懂甜品。”鈴木園子眨著星星眼,滿臉希冀的捧著蛋糕盒子上的logo,浮誇的解釋道,“這可是橫濱最新爆火的一家甜品店的新款蛋糕,要是排隊買的話都能夠排到天黑,這樣火爆的蛋糕咱媽托人買了好幾盒,當然要跟個寶貝似的留起來。”

說完,又斜了他一眼,“當然,至於你手中的是她想送給你,不要的話你可以給我,我吃。”

鈴木秋人拍開她蠢蠢欲動的手:“雖然我不愛吃蛋糕,但也沒說要給你,拿開手。”

看著自家妹妹那皺著鼻子冷哼的表情,鈴木秋人也朝她吐了下舌,隨即欣賞的看向蛋糕盒子:“這麽火的甜品店?我怎麽沒聽說過。”

很快,一串大寫的logo映入他的眼簾,鈴木秋人艱難地讀出下面的一行小字:“思特堡……甜品店?咦?”

他眨眨眼,總覺得這個名字莫名耳熟:“這是家連鎖店嗎?”

“當然不是啦,這是橫濱新開的甜品店,據說裏面裝修都是可愛的少女粉,特別好看!”鈴木園子拿出手機,給他看網上的照片,而越看,鈴木秋人就越感到匪夷所思,因為……他竟然對這家店有印象!

甚至親自去過這家店!

當然,一直待在米花市的他是不可能飛到橫濱去的,他說的親自去過,指的是前段時間在游戲裏跟太宰治一起去排隊買甜點的那次。

而游戲裏也有個思特堡甜品店,也是這樣一模一樣的裝修!

啊……這……怎麽回事啊?

難道游戲也借用了思特堡甜品店的形象?

但是……按理來說他跟太宰治去思特堡甜品店是在游戲內四個月前,現實也起碼一個月了,怎麽現在現實世界中橫濱的思特堡甜品店才剛剛火起來……這還有時差??

鈴木秋人簡直一臉茫然,根本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家店什麽時候開店的?”他忍不住向鈴木園子求證道。

鈴木園子思索了下:“應該就是最近吧,幾乎一開店就因為漂亮的裝修而火了,大概不超過半個月。”

“……”這樣時間一對,鈴木秋人就更加匪夷所思了。

搞不清楚狀況,鈴木秋人就暫時沒有糾結,準備找個時間去橫濱市親自探店看看。

當然,對於他來說,出門簡直就是要命的行為,他到底會什麽時候去橫濱……就只能看天時地利人和了。

而今日,工藤新一也久違地與他進行了日常聯系。

就算工藤新一已經變成了江戶川柯南相當長的時間,並且完全沒有恢覆的意思,但鈴木秋人聽著那小孩子的聲線,還是有些不太習慣。

而隔著電話通話的時候,他隱約聽到了對方身邊似乎有一個陌生的男性聲線,而且還在念叨著工藤的名字。

“?你身邊有人嗎,還在念你的名字。”鈴木秋人驚了下,幾乎是壓低聲線的提醒道,“你這麽明目張膽跟我說話不怕被暴露身份嗎?”

“啊,你說的是服部吧。”沒想到柯南卻相當淡定地回覆道,“沒關系,服部他跟你一樣,知道我的身份。”

鈴木秋人:“?你很勇啊。”

這麽簡簡單單就將身份告訴了個陌生人?

“害,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柯南嘆了口氣,神色有諸多無奈,“服部他其實也是一名高中生偵探,不過跟我不同是西方的高中生偵探,大阪那邊的,我們因為一起案件而相識,當時他就敏銳地找到了我的破綻。”

“演技也演不下去,說謊話也圓不回來,就只能告訴他真相了……不過同是偵探,他也能夠幫我追查那些黑衣組織的人,也算是助力了。”

……現在的高中生真不得了,這麽多高中生偵探嗎?

作為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中生,鈴木秋人總覺得自己拖了其他高中生的後腿!

“原來是這樣……”

鈴木秋人剛要說話,柯南那邊的話筒中,屬於陌生男子的聲線更加清晰了:“什麽什麽?我好像聽到了我的名字。”

這濃郁的關西腔,幾乎令鈴木秋人瞬間意識到來人就是柯南口中的服部。

果不其然,柯南嫌棄的聲音大了起來:“餵——服部,不要偷聽我的電話!”

“切,我還以為你給女朋友打電話呢,沒想到是個男人啊,沒意思。”服部似乎有些無趣地嘆了口氣,不感興趣地吐槽起來。

“瞎說什麽呢,這是秋人哥,算得上是第一個知道我身份的人。”柯南沒好氣地吐槽起來。

聽著那邊兩個高中生偵探互懟的聲音,鈴木秋人也忍不住有些想笑,突然間,他有些好奇地問道:“說起來,你們都是高中生偵探,誰能力更強一點?”

……

鈴木秋人發誓,他只是隨意那麽好奇地一問。

然而對面的二人卻同時安靜了下來,良久都沒有人說話。

“……”鈴木秋人眨眨眼,總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麽。

而對面,隨著柯南稍顯怪異的聲調,他終於開口道:“這個問題就不用細研究了吧,畢竟在這裏大家聽說的都只是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那麽答案也就自然不言而喻了。”

“你給我等下。”服部平次忽然拔高聲線,“在我們關西也只聽過我服部平次的名字,至於工藤新一是誰根本沒人知道。”

柯南:“餵餵,就算說謊也不能說這麽明顯的謊言吧,怎麽可能沒有聽過我,我可是破了許多傳奇的案件。”

服部平次:“呵呵,真的沒聽說過,再說了,就好像誰沒破過案件一樣,東京這麽大的城市或多或少都聽過我的名聲吧!”

柯南:“或許你破的案件沒有我的有名吧,這也是有可能的不是嗎?”

服部平次:“哈?你再說一遍,就算是自我誇耀也太自滿了吧,我的偵探能力絕對不可能比你弱,要不然就來親自比試比試!”

柯南:“比試就比試,正好也分出個高低來,讓你認清我們之間的差距!”

服部平次:“?你再說一遍??誰跟誰的差距??”

就這樣,電話那頭完全忘記了鈴木秋人的存在,開始相互掐架,相互陰陽怪氣,空氣中的氣氛似乎充滿了硝煙,令鈴木秋人有些僵硬地移開了手機,二話不說直接按下了掛斷。

直到世界都安靜的時候,他這才松了口氣。

嗯,剛才那件事肯定跟他沒關系,他還是先遁了吧。

不過探案比試啊,聽著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鈴木秋人天馬行空地思索著,如果這個比試有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插手的話,到底誰才會獲得勝利呢?

江戶川亂步不用說了,好像就沒有什麽他不知道的,至於太宰治……似乎能夠跟柯南他們打個平手?

真想讓他們相互比劃比劃。

但鈴木秋人也知道,太宰治只是個游戲裏的角色而已,就算言行舉止都很像人類,也到底不是人類,永遠不能夠跟柯南見面,那麽探案比試也是無稽之談了。

搖搖頭,鈴木秋人拋棄了這個可笑的想法,隨意下樓吃了個蛋糕,這才再次慢悠悠的拿起手機。

沒有任務可幹,他就下意識點擊搜索了太宰治所在的位置,想看看對方在幹什麽。

結果這一搜索可不好,定位竟然顯示,太宰治的位置在酒吧!

酒吧!!!

鈴木秋人猛然瞪大了眼睛。

等等,太宰治才僅僅十六歲吧!

雖然十六歲的太宰治已經拿起了槍支,進行了戰鬥,甚至還會喝酒,統治諸多比他大不少的部下……但在鈴木秋人的眼裏,他還只是個孩子啊,不管怎麽說都太快了!

不行不行,他一定要看看太宰治到底去酒吧做什麽,及時將不和諧的事情扼殺在搖籃裏!

鈴木秋人立刻開始氪金,得到了數張【視角卡】後,毫不猶豫地用在了太宰治的身上。

視角頓時來到一家名叫lupin的酒吧裏,鈴木秋人緊張的看過去,隨即目光頓了下,因為與他想象的雜亂的環境不一樣,這家酒吧相當安靜優雅,放著柔和的小曲,調酒師在吧臺前優雅地擦拭著高腳杯,而唯有兩個Q版小人就坐在吧臺前,慢慢地品著色澤晶瑩的酒釀。

一眼看過去相當有情調了。

這兩個人正是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

在太宰治的軟磨硬泡下,織田作之助仍舊沒有松口他每晚所去的地方。

於是太宰治就遺憾地不再詢問了……取而代之的是當晚就跟蹤起織田作之助,看看他到底要去哪。

這一刻,太宰治所有的智商都點在了追蹤織田作之助卻不被發現的一事上,他深知織田作之助的異能預知未來有多麽棘手,因此進行了諸多措施防範,這才很順利地跟蹤到了lupin酒吧。

等到織田作之助終於入座點了杯威士忌的時候,太宰治也就毫不猶豫地推門而入,欣賞著屋內的場景:“原來這裏還有個這麽清凈的酒吧啊,感覺不錯。”

“太宰……”織田作之助楞了下,很快意識到他是怎麽找到這兒的,有些無奈道,“你還是未成年,不能飲酒。”

“未成年這種借口,可不適用於港口黑手黨身上哦。”太宰治坐在他身邊的座位上,對著調酒師打了個響指,“威士忌加冰。”

正因為是港口黑手黨,所以什麽都被允許。

調酒師微笑著點點頭,就打算去做威士忌,然而織田作之助卻先一步開口道:“給他來一杯酒精度數最低的。”

太宰治不滿地鼓起臉頰:“那樣的酒幾乎可以稱之為飲料了,一點都不好喝!”

“這才更符合你的年齡。”織田作之助淡淡的開口,沒有絲毫聽勸的意思。

於是太宰治只好托著下巴嘆了口氣:“好吧好吧,點什麽酒就聽你的吧,但是作為交換,裏面的添加的小料我要指定!”

話音落下,他迅速擡起右臂,高高興興地對調酒師喊道:“請給我加一勺清潔劑!大勺的!”

在織田作之助微頓的目光中,調酒師一邊做著酒,一邊連眼皮都沒擡過,始終微笑道:“抱歉,這裏沒有。”

“誒——”太宰治郁悶地趴在桌子上,“那給我加一份大勺的消毒液吧!”

調酒師的回答一模一樣:“抱歉,這裏也沒有。”

太宰治只好更加失落地在趴在桌面上晃來晃去。

眼前這一場景,織田作之助並不陌生,早在偵探社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太宰治習慣於自殺的特點。

但現在,他忍不住有些唐突的,開口問道:“你為什麽想要自殺呢,太宰。”

“嗯……”太宰治支撐著下巴,目光落在光潔的玻璃杯上,良久才回答道:“因為活著這件事,本身就沒有什麽意義吧。”

些許迷茫的回答,卻被織田作之助的一句疑惑輕而易舉的問倒了:“你現在是在笑著的,這難道不是意義嗎?”

“……”太宰治動作停住了,他眨眨眼睛,看向織田作之助,指了指自己的臉頰,“我是在笑著的嗎?”

他此時明明是困惑不解的表情,然而織田作之助卻認真點了點頭,承認了:“在我眼裏,回到港口黑手黨的你,確實是在笑著的,比起在偵探社的時候,笑得更加開心,更加真摯。”

……

太宰治再次沈默了。

半晌,他忍不住嗤笑了一聲,無奈道:“為什麽你每次都會給我一版我完全意料不到的答案,織田作,真是不可思議啊。”

“是嗎?”織田作之助淡淡地抿了口酒,“我只是將看見的說出來而已。”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單純的理由,我才會跟你做朋友吧。”太宰治微笑起來,拿起調酒師所調好的酒,朝織田作之助舉起杯,“為我們的友誼,幹杯。”

織田作之助臉上終於浮現出淡淡的笑意,也舉起酒杯與他碰撞在了一起:“嗯,幹杯。”

二人正慢慢喝著酒,從門外卻突然傳來一串急促的腳步聲,聲音很雜亂,似乎有很多人都在門後,不知道在幹些什麽。

太宰治剛蹙起眉,疑惑地看向門口,門就猛然被人推開,一道戴著帽子穿著西服的身影就大步流星走進來:“港口黑手黨搜證,不要亂動。”

“……中也?”太宰治看清面前的人影時,還楞了下,“你怎麽會在這裏?”

來人恰巧就是老熟人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同樣沒想到太宰治會出現在這裏,剛才冷漠的氣勢收斂了一點,走了過來:“正好你也在這裏,太宰,我們接到情報這附近又發生了一起異能者死亡案件,所以前來調查。”

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同時蹙起眉。

“而目擊證人說犯人應該是往這個方向逃跑了,所以我在緊急追擊。”中原中也快速解釋道,“搜查犯人交給我,你現在去現場查看被害者的情況,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什麽新的線索。”

聽到他口中交給自己的任務,太宰治原本嚴肅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去:“欸……都到晚上了還要給我塞任務,也太麻煩了吧。”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說什麽廢話!”中原中也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這可是找到白麒麟的線索,快點去。”

“去倒是可以去。”太宰治忽然眼睛一轉,有些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但是,這是不是就算你欠我一次人情了。”

“……”中原中也頓時露出嫌惡嫌棄的表情,不想說話了。

太宰治可不會放過他,悠悠伸出一根手指:“我的要求也不難,只要你明天晚上到這個酒吧,喝下一杯酒,就算是還了我的人情了,你覺得怎麽樣?”

“……這麽簡單?”中原中也狐疑地看著他,總覺得太宰治不應該出這麽簡單的要求。

“就這麽簡單,你要是不答應,我才不去做任務,到時候有什麽事也全都賴你。”太宰治無辜地一攤手。

也成功令中原中也上了套:“……行行行,你快去吧,一會兒線索都要消失了。”

得到保證的太宰治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痛快地起身跟織田作之助一起查看被害者屍首去了。

而中原中也也開始繼續尋找白麒麟的行蹤。

唯有將這一切收進眼底的鈴木秋人深感疑惑地摸了摸下巴,完全不明白太宰治為什麽會提出這個請求。

他的內心想法跟中原中也一樣,認定以太宰治的性格,絕不可能不借此搞事。

……但是到底搞什麽事呢?

這個問題,直到第二天白天太宰治偷偷來找他的時候,這才真相大白。

“boss。”左顧右盼沒有發現中原中也的身影,太宰治這才小聲呼喚起鈴木秋人,“你有沒有讓人一喝就醉倒的酒!來一瓶給我唄!”

一喝就醉?

剎那間,鈴木秋人想到了太宰治與中原中也昨天的約定:

[難道你想要灌醉中也?]

“你已經知道了嗎?”太宰治驚訝了下,又覺得既然是boss,那也沒什麽可奇怪的,鎮定自若地點頭,“沒錯,我打算今晚讓中也喝醉,看看他醉酒後會是什麽模樣,你難道不想看嗎!一定很有趣!”

“……”這麽一提,鈴木秋人還真就心動了。

醉酒的中也啊……想看……不,超級超級想看!

正直的內心開始搖搖欲墜起來。

似乎看穿他的想法,太宰治故意在他旁邊煽動:“你只是把酒給我而已,至於我做什麽也完全不關你的事啊,對不對。”

……所以不需要考慮道德感嗎。

鈴木秋人最終還是沒忍住誘惑。

[我幫你找找,一會給你!]

“好嘞。”

太宰治嘴角勾起小惡魔般的笑容,忍不住竊笑起來。

哼哼哼,中也,等著瞧吧!

太宰治:“嘿嘿嘿嘿嘿。”

鈴木秋人:“桀桀桀桀桀。”

二人一拍即合,當即決定今晚灌醉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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