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5：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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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5：鑰匙
壁畫的後面，是一個只能容下兩人並肩而行的暗道，暗道的盡頭分開了左右兩條路。
嚴靳昶帶著安韶轉向左邊，走到盡頭，前路再次岔開。
憑著記憶，嚴靳昶走了許久，直至走到了一個死胡同裏。
安韶看向左右：“這裏沒有路了，你是不是記錯了？”
嚴靳昶在石壁上摸索起來，很快摸到了一塊石磚，按了下去。
“轟隆隆！”面前的石墻，震蕩下了一片灰粉，緊接著，就開始往上挪動，一股氣流從下方沖了出來。
那塊石磚和周圍的石頭貼合得嚴絲合縫，若非在摸索中感覺到了一點松動，真的很難看出它是一個開關。
石門很快打開了，裏面漆黑一片，安韶用根藤將夜明珠伸了進去，照亮了幾丈之內的光景。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滿面通紅，兇神惡煞的臉，碩大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前方，似乎和面前的人有著深仇大恨。
再仔細看去，會發現這雙眼一動不動，就連他的身體也不見半點起伏——這是一個傀儡。
雕刻成這般模樣的傀儡，就擺在正對著門口的地方，一開門就能見到。
安韶還沒能說些什麽，嚴靳昶就捂住了他的嘴，給他傳音，“從現在開始，只能傳音交流，不要發出聲音，不然會觸發機關。”
安韶很快反應過來，也給嚴靳昶傳音：“這傀儡就是為了嚇人的？”若是外人摸索到這地方來，沒有準備，突然看到了這麽一個東西，確實難保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就算不是驚叫出聲，也會討論這傀儡放在此處的用意。
嚴靳昶：“從他的左手邊過去。”
這暗室裏面擺放著很多的傀儡，一眼竟然望不到盡頭，傀儡們擺列得很整齊，只不過傀儡的身形大小有差距，高矮胖瘦不一，所以有些地方過道很窄。
這地方顯然沒有被那些神君發現，不然這些傀儡早就被洗劫一空，哪還能在這排排站。
安韶忍不住打量著這些傀儡，卻發現它們的臉上或者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裂痕，還有一些傀儡沒了手腳，看著並不完美。
嚴靳昶適時傳音解釋道：“這些都是用久了，在戰鬥中受損的傀儡，因為修補比重新做一個更麻煩，但又不想毀了或者扔了，便暫時存放在這裏。”
岑擎並不缺乏制作傀儡的木材和石料，也不缺為他制作傀儡的偃師。
他掌控著那些偃師，分別制作傀儡的一部分，最後再由他來完成。
在無數次的嘗試中，他知道自己需要在什麽時候插手制作，做到什麽程度，就能讓天道承認那傀儡是由他來制作的。
或許在很多年前，他都是自己親力親為，可在發現能投機取巧之後，他就開始嘗試掌控一些偃師，讓他們為自己效力。
神宮裏的那麽多傀儡，說是岑擎做的，其實背後還少不了很多沒法見光的偃師在幸苦勞作。
就連黑霧裏的那個神級傀儡，也是岑擎命諸多偃師齊力打造的。
他以為自己這一次和之前無數次一樣，能成 為那傀儡的主人，只可惜，塵埃落定時，天道並沒有承認他。
那傀儡一開始並非神級傀儡，它經歷了一次晉階，而晉階的原因，是和它同出一樹，並且被用術法牽連到一起的嚴靳昶突破成神了。
假若嚴靳昶當初是完全照著岑擎規劃好的路，一步步的修煉成神，那麽嚴靳昶的突破，以及那傀儡的晉階，確實是岑擎的功勞最大。
可惜，嚴靳昶走出了另一條路，沒能讓岑擎如願。
這樣一來，當那傀儡踏出黑霧，接觸到外面的世界，得天道感應到它的存在，界定它的等級時，那印記才會落到嚴靳昶的身上。
但凡岑擎親自動手制作那個藏在黑霧裏的傀儡，天道的判定都不會那麽果斷。
“……他嘗到了甜頭，就逐漸背離了初衷，漸行漸遠。”嚴靳昶輕撫過其中幾個傀儡身上的裂痕，“這些傀儡，修好了還能用很長時間的，可他已經不稀罕了。”
安韶：“你要找的東西，就在這些傀儡身上嗎？”
嚴靳昶：“我也不確定，所以要來找一找。”
安韶越發好奇：“到底是什麽？”
嚴靳昶：“你還記得，我之前制作的，需要使用鑰匙，才能解開傀儡身上的鎖，讓傀儡得以被偃師操控的那些傀儡麽？”
安韶：“當然記得，那些傀儡挺受歡迎，我們還賣了不少。”
嚴靳昶：“鑰匙，可以是任何形態，任何東西，甚至可以是一句話，一首詩，幾個字，要想更好的操控人傀儡，這是必不可少的。”
安韶了然：“所以你現在是來找鑰匙？”頓了頓，安韶看向嚴靳昶，“你的？”
嚴靳昶微微點頭。
安韶：“那不應該是在岑擎身上嗎？岑擎已經被炸得灰飛煙滅，那東西應該也隨著他一道消失了才對。”
嚴靳昶：“我記得，應該是有兩個，我是一個不定因素，若是只有一個鑰匙，萬一一個不小心毀了，那他就沒法再管束我了。”
他的目光掃過這一個個傀儡，“我曾經，和這些傀儡待在一起，也曾看到，岑擎將另一個鑰匙藏在了其中一個傀儡的身體裏。”
安韶：“這都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會在原來的地方嗎？”
嚴靳昶：“我也不確定。”
安韶撈起袖子，“一個個看多費勁，我把這些傀儡大卸八塊！”
嚴靳昶趕緊制止他，“不能發出聲音，若是觸發機關，可能會有暗器或者毒煙從這些傀儡或者暗室各處出來，這些也沒什麽，就怕有一些威力強的攻擊落下來，弄出太大的動靜，把在附近巡視的修士引來。”
他們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傳音交流，躡手躡腳地行動，是真的輕得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安韶只能作罷。
嚴靳昶憑著記憶畫出了那個傀儡的模樣，“從長著這個模樣的傀儡找起，我當時看到岑擎將另一個鑰匙放在了這個傀儡的身體裏。”
安韶：“那鑰匙是什麽模樣？”
嚴靳昶：“它，就像一個隨處可見的石頭。”
安韶：“……”
嚴靳昶：“在一堆削制得規整的傀儡身體裏，那樣的東西應該很容易找到。”
安韶點點頭，和嚴靳昶分頭行動，在這偌大暗室裏尋找起來。
傀儡很多，因為放置的時間太長，一些傀儡的臉上積了厚厚的灰塵，掛上了蛛網，需要抹開才能看得清楚。
就在嚴靳昶要抹開下一個傀儡的臉時，識海裏響起了安韶的聲音，“找到了！是不是這個？”
嚴靳昶手一頓，立刻朝安韶所在的方向看去，在與身邊的那個傀儡錯過的一瞬間，那傀儡突然睜開了雙眼，沈積在他眼皮上的灰，簌簌落下。
嚴靳昶走出了幾步，突然感覺有些古怪，猛地回頭看去！
身後的景色似乎沒有任何的變化，傀儡都杵在原地，周遭安靜得落針可聞。
嚴靳昶的視線在入目可見的傀儡身上掃視著，暫時沒有看出和方才有什麽區別。
但那種怪異感還是在心裏揮之不去，這讓嚴靳昶想立刻回到安韶身邊。
他是這麽想的，也這麽做了。
從許多傀儡的間隙看去，就見安韶手裏拿著一樣東西，正在朝嚴靳昶招手。
因為不能發出聲音，安韶晃手的幅度很小。
嚴靳昶落在了安韶身邊，接過了他遞來的那塊赤色的，像是沒有打磨過的石頭，正待細看，又猛然想起，方才他回頭看那一眼，為何會覺得怪異。
因為有一個傀儡臉上的積灰和蛛網，似乎掉落了不少！
而他方才並沒有觸碰那個傀儡！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來不及細思，嚴靳昶便抓住安韶的手，朝門口沖去。
“轟！”
整個暗室，突然搖晃起來，方才還敞開的大門，轟然落下，石門重重砸在地上，封住了出口。
積灰和蛛網簌簌落下，像是下起了一場灰雨。
安韶：“我們觸碰到機關了嗎？還是說這東西不能拿出去？”
“哢哢哢……”那些杵在原地的傀儡，在沒有靈氣絲的掌控之下，開始活動了起來！
它們太久沒有被使用過了，這一動，發出了一陣陣難聽地吱呀聲，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自己斷開。
安韶立刻釋放出了根藤，一瞬沖到那石門底下，試圖將石門頂起來，卻發現那石門異常沈重，像是被什麽東西卡住。
嚴靳昶召出麒雪劍，朝石門劈去！
“當！”石門上多了一道劍痕，但也僅此而已。
整個暗室裏的傀儡都動了起來，有些已經邁開了腿，朝嚴靳昶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來。
搖搖擺擺，似乎下一刻就要散架了。
嚴靳昶：“……”
嚴靳昶看了一眼手裏那塊石頭，再度確認，這就是能掌控他的鑰匙，而不是掌控這些傀儡的。
所以，這些傀儡是不允許他將這個鑰匙拿走？
嚴靳昶冷哼一聲，放出了靈氣絲，眼看著那些幽綠色的靈氣絲就要刺入這些傀儡身體時，這些走路都搖搖擺擺的傀儡，突然“哢嚓”一聲，單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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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畫的後面，是一個只能容下兩人並肩而行的暗道，暗道的盡頭分開了左右兩條路。
嚴靳昶帶著安韶轉向左邊，走到盡頭，前路再次岔開。
憑著記憶，嚴靳昶走了許久，直至走到了一個死胡同裏。
安韶看向左右：“這裏沒有路了，你是不是記錯了？”
嚴靳昶在石壁上摸索起來，很快摸到了一塊石磚，按了下去。
“轟隆隆！”面前的石墻，震蕩下了一片灰粉，緊接著，就開始往上挪動，一股氣流從下方沖了出來。
那塊石磚和周圍的石頭貼合得嚴絲合縫，若非在摸索中感覺到了一點松動，真的很難看出它是一個開關。
石門很快打開了，裏面漆黑一片，安韶用根藤將夜明珠伸了進去，照亮了幾丈之內的光景。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滿面通紅，兇神惡煞的臉，碩大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前方，似乎和面前的人有著深仇大恨。
再仔細看去，會發現這雙眼一動不動，就連他的身體也不見半點起伏——這是一個傀儡。
雕刻成這般模樣的傀儡，就擺在正對著門口的地方，一開門就能見到。
安韶還沒能說些什麽，嚴靳昶就捂住了他的嘴，給他傳音，“從現在開始，只能傳音交流，不要發出聲音，不然會觸發機關。”
安韶很快反應過來，也給嚴靳昶傳音：“這傀儡就是為了嚇人的？”若是外人摸索到這地方來，沒有準備，突然看到了這麽一個東西，確實難保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就算不是驚叫出聲，也會討論這傀儡放在此處的用意。
嚴靳昶：“從他的左手邊過去。”
這暗室裏面擺放著很多的傀儡，一眼竟然望不到盡頭，傀儡們擺列得很整齊，只不過傀儡的身形大小有差距，高矮胖瘦不一，所以有些地方過道很窄。
這地方顯然沒有被那些神君發現，不然這些傀儡早就被洗劫一空，哪還能在這排排站。
安韶忍不住打量著這些傀儡，卻發現它們的臉上或者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裂痕，還有一些傀儡沒了手腳，看著並不完美。
嚴靳昶適時傳音解釋道：“這些都是用久了，在戰鬥中受損的傀儡，因為修補比重新做一個更麻煩，但又不想毀了或者扔了，便暫時存放在這裏。”
岑擎並不缺乏制作傀儡的木材和石料，也不缺為他制作傀儡的偃師。
他掌控著那些偃師，分別制作傀儡的一部分，最後再由他來完成。
在無數次的嘗試中，他知道自己需要在什麽時候插手制作，做到什麽程度，就能讓天道承認那傀儡是由他來制作的。
或許在很多年前，他都是自己親力親為，可在發現能投機取巧之後，他就開始嘗試掌控一些偃師，讓他們為自己效力。
神宮裏的那麽多傀儡，說是岑擎做的，其實背後還少不了很多沒法見光的偃師在幸苦勞作。
就連黑霧裏的那個神級傀儡，也是岑擎命諸多偃師齊力打造的。
他以為自己這一次和之前無數次一樣，能成 為那傀儡的主人，只可惜，塵埃落定時，天道並沒有承認他。
那傀儡一開始並非神級傀儡，它經歷了一次晉階，而晉階的原因，是和它同出一樹，並且被用術法牽連到一起的嚴靳昶突破成神了。
假若嚴靳昶當初是完全照著岑擎規劃好的路，一步步的修煉成神，那麽嚴靳昶的突破，以及那傀儡的晉階，確實是岑擎的功勞最大。
可惜，嚴靳昶走出了另一條路，沒能讓岑擎如願。
這樣一來，當那傀儡踏出黑霧，接觸到外面的世界，得天道感應到它的存在，界定它的等級時，那印記才會落到嚴靳昶的身上。
但凡岑擎親自動手制作那個藏在黑霧裏的傀儡，天道的判定都不會那麽果斷。
“……他嘗到了甜頭，就逐漸背離了初衷，漸行漸遠。”嚴靳昶輕撫過其中幾個傀儡身上的裂痕，“這些傀儡，修好了還能用很長時間的，可他已經不稀罕了。”
安韶：“你要找的東西，就在這些傀儡身上嗎？”
嚴靳昶：“我也不確定，所以要來找一找。”
安韶越發好奇：“到底是什麽？”
嚴靳昶：“你還記得，我之前制作的，需要使用鑰匙，才能解開傀儡身上的鎖，讓傀儡得以被偃師操控的那些傀儡麽？”
安韶：“當然記得，那些傀儡挺受歡迎，我們還賣了不少。”
嚴靳昶：“鑰匙，可以是任何形態，任何東西，甚至可以是一句話，一首詩，幾個字，要想更好的操控人傀儡，這是必不可少的。”
安韶了然：“所以你現在是來找鑰匙？”頓了頓，安韶看向嚴靳昶，“你的？”
嚴靳昶微微點頭。
安韶：“那不應該是在岑擎身上嗎？岑擎已經被炸得灰飛煙滅，那東西應該也隨著他一道消失了才對。”
嚴靳昶：“我記得，應該是有兩個，我是一個不定因素，若是只有一個鑰匙，萬一一個不小心毀了，那他就沒法再管束我了。”
他的目光掃過這一個個傀儡，“我曾經，和這些傀儡待在一起，也曾看到，岑擎將另一個鑰匙藏在了其中一個傀儡的身體裏。”
安韶：“這都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會在原來的地方嗎？”
嚴靳昶：“我也不確定。”
安韶撈起袖子，“一個個看多費勁，我把這些傀儡大卸八塊！”
嚴靳昶趕緊制止他，“不能發出聲音，若是觸發機關，可能會有暗器或者毒煙從這些傀儡或者暗室各處出來，這些也沒什麽，就怕有一些威力強的攻擊落下來，弄出太大的動靜，把在附近巡視的修士引來。”
他們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傳音交流，躡手躡腳地行動，是真的輕得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安韶只能作罷。
嚴靳昶憑著記憶畫出了那個傀儡的模樣，“從長著這個模樣的傀儡找起，我當時看到岑擎將另一個鑰匙放在了這個傀儡的身體裏。”
安韶：“那鑰匙是什麽模樣？”
嚴靳昶：“它，就像一個隨處可見的石頭。”
安韶：“……”
嚴靳昶：“在一堆削制得規整的傀儡身體裏，那樣的東西應該很容易找到。”
安韶點點頭，和嚴靳昶分頭行動，在這偌大暗室裏尋找起來。
傀儡很多，因為放置的時間太長，一些傀儡的臉上積了厚厚的灰塵，掛上了蛛網，需要抹開才能看得清楚。
就在嚴靳昶要抹開下一個傀儡的臉時，識海裏響起了安韶的聲音，“找到了！是不是這個？”
嚴靳昶手一頓，立刻朝安韶所在的方向看去，在與身邊的那個傀儡錯過的一瞬間，那傀儡突然睜開了雙眼，沈積在他眼皮上的灰，簌簌落下。
嚴靳昶走出了幾步，突然感覺有些古怪，猛地回頭看去！
身後的景色似乎沒有任何的變化，傀儡都杵在原地，周遭安靜得落針可聞。
嚴靳昶的視線在入目可見的傀儡身上掃視著，暫時沒有看出和方才有什麽區別。
但那種怪異感還是在心裏揮之不去，這讓嚴靳昶想立刻回到安韶身邊。
他是這麽想的，也這麽做了。
從許多傀儡的間隙看去，就見安韶手裏拿著一樣東西，正在朝嚴靳昶招手。
因為不能發出聲音，安韶晃手的幅度很小。
嚴靳昶落在了安韶身邊，接過了他遞來的那塊赤色的，像是沒有打磨過的石頭，正待細看，又猛然想起，方才他回頭看那一眼，為何會覺得怪異。
因為有一個傀儡臉上的積灰和蛛網，似乎掉落了不少！
而他方才並沒有觸碰那個傀儡！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來不及細思，嚴靳昶便抓住安韶的手，朝門口沖去。
“轟！”
整個暗室，突然搖晃起來，方才還敞開的大門，轟然落下，石門重重砸在地上，封住了出口。
積灰和蛛網簌簌落下，像是下起了一場灰雨。
安韶：“我們觸碰到機關了嗎？還是說這東西不能拿出去？”
“哢哢哢……”那些杵在原地的傀儡，在沒有靈氣絲的掌控之下，開始活動了起來！
它們太久沒有被使用過了，這一動，發出了一陣陣難聽地吱呀聲，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自己斷開。
安韶立刻釋放出了根藤，一瞬沖到那石門底下，試圖將石門頂起來，卻發現那石門異常沈重，像是被什麽東西卡住。
嚴靳昶召出麒雪劍，朝石門劈去！
“當！”石門上多了一道劍痕，但也僅此而已。
整個暗室裏的傀儡都動了起來，有些已經邁開了腿，朝嚴靳昶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來。
搖搖擺擺，似乎下一刻就要散架了。
嚴靳昶：“……”
嚴靳昶看了一眼手裏那塊石頭，再度確認，這就是能掌控他的鑰匙，而不是掌控這些傀儡的。
所以，這些傀儡是不允許他將這個鑰匙拿走？
嚴靳昶冷哼一聲，放出了靈氣絲，眼看著那些幽綠色的靈氣絲就要刺入這些傀儡身體時，這些走路都搖搖擺擺的傀儡，突然“哢嚓”一聲，單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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