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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臂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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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臂環

嚴靳昶順著傀儡的間隙,望向那石門之內,正好看見白故一手穿入那捆仙鎖的間隙當中,生生將向景峪的一只手抓了出來!

安韶將捆仙鎖紮扯得很緊,向景峪他們自己都掙脫不開,白故強行將向景峪的手拽出來,直接將向景峪的那只手掰斷了!

只聽得一聲慘叫,向景峪本能地想要拽回自己的手,雙方拉扯之間,向景峪的衣袖直接被撕扯開,顯露出了他手臂上扣著的一個黑色臂環。

白故一把抓住了那個臂環,狠狠捏碎!

嚴靳昶:“那個黑色臂環是他們的儲物仙器麽?”

安韶:“哪裏有黑色臂環?”

“嘭!”上方又憑空傳來一聲爆響,這一次,除了強大的氣浪之外,還有幾道紅影墜落下來!

嚴靳昶讓到一邊,紅影接連倒地。

那是幾只通體鮮紅的鳥,其中一只的羽毛尤其鮮艷,羽毛的尾端還冒著一片火焰。

幾個紅影很快消失,化作了一個個人形,他們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目光很快落在了那只尾羽有火焰的紅羽鳥身上,“少主!”

嚴靳昶:“……”很好,知道這是誰了。

身上有火焰的鳥也化作了人形,果然是丹長離。

“少主!我們終於沖出封印啦!”

“我怎麽感覺不是我們自己沖出來的,好像是外面有什麽炸開了。”

“別管那麽多了,反正終於出來了,我們趕緊去找那幾個家夥算賬!”

幾只鳥嘰嘰喳喳,嚴靳昶很快從他們的只言片語中,拼湊出了事情的概況。

他們原本是與向景峪和陳存透等人一起進來的,卻沒想到,剛鉆出水面,就被那些人用奇怪的東西偷襲,沒能掙紮多久,就失去了意識。

等他們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被關在了一個四處都是一片漆黑的地方。

因為一直摸索不到出口,他們便懷疑自己是被封印了,於是直到剛才為止,他們都在嘗試破開封印。の

直到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陣炸響聲,那關著他們黑色封印,終於破裂,他們也得以看到了光明。

只是,他們沒想到自己是被封印在上方,一時沒能反應過來,就墜落了下來。

現在,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找那些偷襲並且封印他們的人算賬!

此時白故已經掰斷了向景峪的手,還捏碎了那個效用不明的臂環,那些一連串的氣爆聲,明顯減少了許多,不像最開始那般密集。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

比如嚴靳昶想要潛入的水下,現在還在往外噴炸出水花,不少的大魚小魚都飛了出來,最大的都有半人高。

嚴靳昶之前游進來時,都沒發現這水下竟然還藏著那麽多的魚。

丹長離環顧四周,很快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嚴靳昶和安韶,“你是?”

嚴靳昶一指石門:“你們要找的,是不是他們?”

丹長離的侍從們看過去,激動又氣憤道:“對!是他們!就是他們!謝謝你……誒?我怎麽看著你有點眼熟?”

嚴靳昶:“如果你們是想手刃那些背叛你們的人,最好還是快一些,因為那個穿著冰甲的人也想宰了他們,去晚了,你們就只能對著他們的屍體叫罵了。”

“還楞著幹什麽,趁著那些家夥被捆住,趕緊動手啊!”有些急脾氣的修士,已經朝石門的對面沖了過去!

他們剛在那黑漆漆的地方待了那麽久,試過了無數辦法,都出不來,現在剛得重見光明,正是最氣憤的時候。

在這個時候看到將他們送入那片漆黑當中的向景峪等人,根本忍不了。

哪怕擺在面前的只有幾具屍體,他們都想沖過去剁幾刀。

就連丹長離都忍不住沖了過去,展開的雙翼帶上了火焰。

安韶用手肘頂了頂嚴靳昶,“你不是答應了白故……”

嚴靳昶攤手:“我沒動手啊。”只是動動嘴而已。

被捆仙鎖捆住的修士們,剛掙紮著站起身,跳到了陣法的邊緣,就被沖上來的丹長離等人一腳踹了回去。

雖然丹長離他們也不知道這陣法到底有何作用,但看到白故一個個扭斷這些人的胳膊,將他們扔進陣法裏,就能判斷出,白故和這些人不是一夥的,陣法估計也不是好東西,不然這些修士也不會著急忙慌地往外跑。

向景峪他們越是想怎樣,丹長離他們就越是不如他們所願!

嚴靳昶一邊等待著水中的爆炸平息,一邊看著石門的另一邊,就見白故一個個的扯出那些人被捆仙鎖捆住的手,將他們手上的臂環捏碎。

嚴靳昶:“看到了嗎?就是那個黑色的臂環,他們都戴著。”

安韶瞇著眼睛打量好一會兒,“他們的手臂上,真的有東西嗎?我只看到白故在捏他們手的手臂,哪有什麽黑色臂環?”

嚴靳昶:“那麽明顯,為何會看不……”

暗赭色的眸微微睜大,翻湧起了更多的情緒,“那該不會是……”蕭明然手上戴過的,被蕭明然稱之為系統的東西?

就他目前已知的事情裏,只有這種答案,能解釋為何安韶看不到,而他卻能看得到那些臂環。

如果真是這樣,那似乎有好些事都能解釋得通了。

莫名其妙地傲慢,

不計後果地行為,還有,執著於與他合作,或者跟著他走。

是為了那所謂的氣運嗎?

後者都是蕭明然想做,但一直沒能得逞的事。

仔細想想,陳存透的態度,在某些方面,和蕭明然如出一轍,不同的是,陳存透的實力比蕭明然強很多,所以想到就做,毫無顧忌。

安韶見嚴靳昶臉色不太好,擔憂地詢問了一聲。

嚴靳昶:“有點,不太妙。”

竟然,有那麽多人!

他們來這裏做什麽?為何成群結隊的來?為何要追殺白故?為何要搶奪白故種植的寒髓花?白故又是什麽?

他所在的這個世界,又算是什麽?

那些人,根本就沒把生活在這個世界的人放在眼裏!

嚴靳昶感覺自己的頭突突的疼。

看白故那個樣子,明顯是知道這件事的,不然他也不會在發現向景峪戴著臂環之後,就立刻捏碎,並且開始破壞其他人手上的臂環。

比起被丹長離他們攻擊,那些人似乎更害怕白故破壞他們的臂環,一直在躲避,不想讓白故抓到。

他們甚至朝著丹長離沖去,身上不斷地浮現出一些仙器。

他們寧願耗費仙器擋住丹長離的攻擊,也不敢再讓白故抓到他們。

丹長離死活砍不到他們的脖子,也有些氣惱,幹脆將他們往陣法裏推,不許他們出來。

這還真幫上了白故的忙。

嚴靳昶看到有一個人就要跳出陣法了,於是放了靈氣絲,將他又甩了回去!

白故趁機抓住了被甩回來的人,抽手,捏碎黑色臂環,一氣呵成。

“轟隆!”這一次,卻不再是氣爆聲,而是地面在劇烈的晃動。

準確來說,是四周的石壁,都在晃動,很多碎裂的冰塊和石頭從上方掉落下來。

各個地方炸開的氣爆,影響了整個溟藏洞府!

丹長離侍從們:“這又是怎麽回事?”

“好晃啊,這裏是不是要塌了啊?”

“不是吧?我們才剛破除封印,這裏就要塌了?那我們豈不是白來一趟?”

正巧水中的爆炸平息了,嚴靳昶放出一個傀儡探路,確認安全之後,才跳入水中。

經歷了不知多少次爆炸,水下此時渾濁一片,什麽都看不清。

嚴靳昶憑著記憶,沿著原路返回,讓幾個傀儡在前面開路,自己和安韶跟在後面。

上方不斷有落石掉下來,水流雜亂無序。

好在有傀儡頂開那些水,嚴靳昶他們成功來到了溟藏洞府的門前。

石門是關著的,但因為方才水中的一同亂炸,現在石門上已經破開了一個洞,勉強容得下一個人鉆出去。

終於回到了外面,並且游出了一段距離之後,嚴靳昶才回頭看了一眼,就見從外面看是堆疊成山的地方,一下坍塌下去,大片汙濁的水,從其中彌漫了出來。

如此劇烈的響動聲,和隱隱從溟藏洞府裏透出的威壓,早就把附近的魚蛇都驚得游向遠處。

附近空空蕩蕩,看不到一條游動的水中物。

嚴靳昶死死地盯著那片地方,看著大片的濁汙順著水流,沖向別處。

就在這時,一塊石頭被翻了起來,露出了一只布滿了傷痕的手,繼而,是向景峪的那張臉!

向景峪艱難地將自己從石堆裏拔了出來,連喘了許久,等著自己的另一只手,也在藥效之下恢覆之後,才從他剛帶上來的一個布包裏,拿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圓環。

他笑著喃喃:“還好,我多準備了一個。”

向景峪忍著還未消散的疼痛,將那黑色的臂環,扣在了自己的左臂上,輕輕一碰,那東西就亮了起來。

可就在他還想繼續按時,卻突然看到一片血霧呼了上來,在水流沖力下,糊住了他的雙眼。

同時傳來的還有一股劇痛!

向景峪:!

他連忙抹開自己臉上的血,才看清,自己的左手,竟然被整個削了下來!

向景峪驚恐擡頭看去,嘴邊正待描摹出白故的名字,就見嚴靳昶正站在自己面前,一手拿著他的手臂,一手取下了那個黑色的臂環。

向景峪雙眼都瞪圓了,“你!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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