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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0章:氣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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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0章:氣爆

“呵呵……”聽到向景貫的話,白故低笑起來,“若是我真的打算那麽做,你們在進來之後,就不會摘取到任何的仙植了。”

“真不知道你們到底是從哪裏得到的假消息,還到處騙人,我明明只是借助此地的仙氣,滋養我想要的一種花而已,其他仙植還在,只是暫時被冰封了而已,反正距離溟藏洞府顯露出湖外的時間,還有很多年,不是麽?”

“且不提那些仙植對我沒有用處,我也懶得摘,就算摘了,和你們也沒什麽關系吧?難不成你們這是已經將溟藏洞府當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所以才對別人摘取這裏的仙植感到忿忿不平?”

白故緊盯著向景峪他們所在的方向,“那可不是溟藏洞府裏原生的花,而是只有在寒冰當中,才能生長的花,你們既然想要溟藏洞府裏的仙植,卻盯著我的寒髓花來摘,算是什麽意思呢?”

嚴靳昶幾乎立刻想到了那些和寒冰幾乎要融為一體的冰花,向景峪他們說那些是寒髓花。

向景貫:“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誰知道被你那些冰凍過的仙植還能不能要?誰知道等溟藏洞府顯露出湖面之後,你還會不會繼續占據這個溟藏洞府?

還有你種養的那些寒髓花,會不會吸收大量的仙氣,將這裏從一片仙氣濃郁之地,變成一片生不出其他仙植的貧瘠之地?”

“還有!”向景貫用更大的聲音道:“你大量的種養這些寒髓花,不就是為了助你聚集更多的怨氣嗎?”

白故:“寒髓花並不能聚集怨氣,你們到底知不知道它的效用?不知道就胡編亂造嗎?我若是想聚集怨氣,完全可以設下聚怨陣法,一個不夠就多設幾個,何必辛辛苦苦的養幾年的花?”

向景貫還想說些什麽,向景峪卻已經先一步道:“暫不提寒髓花的事,你現在在此地設下的陣法,不就是能聚集怨氣的大陣嗎?嚴仙君,你看看這洞窟的四壁,看看上面的刻痕,以及上面的血跡!”

“就算你不認識上古大陣,只看那些圖樣,就不可能是鬧著玩的吧!”向景峪還在嘗試說服嚴靳昶,“他一定在籌謀著什麽,不管他方才跟你們說了什麽,都不要相信他的鬼話!”

“若不是你們的人把我拍進蛇腹,我就不會滾落到這個地方,也不會看到他,何談信與不信?”嚴靳昶一指還在血泊中掙紮的陳存透:“剛才我就想說了,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和這個白骨傀儡才是一夥的?是他設計把你們引到了這裏。”

聞言,白故看了嚴靳昶一眼,卻沒有反駁,而是保持沈默。

向景峪一楞,下意識地看向了陳存透,陳存透怒道:“胡說八道!”

嚴靳昶:“若不是你,我就不會下來,更不會發現這白骨傀儡藏身於此,其他人也不會受他牽連,難道你們就沒發現,他的所作所為,一直都在跟大家背道而馳?這真的不可疑麽?”

陳存透氣得連身上的傷痛都忘了,立刻看向了白故,卻見白故只是轉過頭,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陳存透再對上同伴們那一個個帶上了狐疑的眼神,惱道:“你們怎麽能被他們的一句話挑撥!”

向景貫:“誰讓你不幹人事!”

陳存透:“……”

安韶“噌”的一下拔出劍,道:“我就照實說了吧,我們只答應了他一件事,那就是讓他來和你們做一個了結,若是你們覺

得我們不該相信他的話,不該與他合作,那我現在就殺了陳存透!”

陳存透:!

他也是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早知如此,他就應該多忍耐一會兒,或者采用別的方式的!

他就是看不慣,更無法理解向景峪這些人為何要畏畏縮縮的做事。

明明很容易就能解決的事情,非要讓自己伏低做小,把自己擺到那麽低的位置上。

可是現在,他似乎能理解了向景峪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些人,真的不好對付!

他沿用了以往的處事方式,卻沒能像以往那樣順利解決。

陳存透眼中漸漸顯露出了絕望,他張開口,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自己在提及那些字的時候,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似的,發不出任何聲音。

白故:“說得再多,也解決不了事,嚴公子,你的人都已經到齊了,地上這些人,便交於我,你們若是沒有別的事,就離開這裏吧。”

嚴靳昶:“前輩,我想問一下,此處可有玄冰寒木?”

白故:“玄冰寒木成型,至少需要五十年,你猜我自拿到這個身體,到進入此地,在這待了多久?”

嚴靳昶:“……”那確實沒多久,這白骨傀儡就是他做的。

其實在看到白骨傀儡,並且確認他就是向景峪他們要找的人之後,嚴靳昶就意識到這裏可能沒有玄冰寒木了,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問一問。

白故指向了其中一個方向,一道石門隨之打開,一股寒氣從石門那邊湧了進來,

嚴靳昶放出仙識探去,發現那邊正是他們之前從水下上岸時的那個最初的洞窟。

只要潛入那位於洞窟南向的水中,就能順著通道游出去了。

以防萬一,嚴靳昶調動起仙力,施展了一個能解除幻境的法術,確認自己並沒有身處於幻境當中。

白故在打開了石門之後,就沒再管嚴靳昶他們,轉身便將之前他從石頭上敲下來的粉末捧起來,灑落在了那些修士的四周圍。

石粉很快圍出了一個大圈,將那些修士圍在其中。

這一看就不像是要做什麽好事的樣子,向景峪等人奮力掙紮,陳存透也在掙紮,但他身上被很多的箭刺穿,還有血順著流下來,早已將他的身底下和周圍染紅。

安韶的根藤刺毒發作,再加上失血過多,讓陳存透感覺頭暈目眩,身體發軟,再被幾乎籠罩了整個洞窟的寒氣吹拂過,整個人凍得瑟瑟發抖,生不如死。

可眼下其他人都自顧不暇,又怎麽救得了他?

白故很快圍著他們繞了一圈又一圈,手中的石粉抖落在地,漸漸組合成了一個巨大的圖案。

而這些圖案的形狀,都被嚴靳昶通過安置在上方的小傀儡看到。

嚴靳昶確信自己並沒有在任何地方見過這種圖案,不過想也知道這應該是某種陣法。

陣法所需要的血,已經由陳存透提供了。

嚴靳昶和安韶一起走到了石門邊,嚴靳昶先用傀儡朝那邊探去,再次辨認那邊有無危險。

安韶忍不住回頭看去,就見一些被捆仙鎖捆住,正努力挪到由石粉撒成的陣法邊緣的修士,直接被白故用靈氣絲纏住,扔回到陣法中間。

白故甚至都不需要轉身去看那些人,就能預判到他們是否挪到邊緣。

向景峪一連試了幾次,都沒能挪出陣法,又看到嚴靳昶和安韶已經走進了那個石門內,顯然並不打算管他們的事。

他暗暗咬牙,又在地上扭動著翻滾幾圈,艱難地從袖子裏取出了一樣東西,嘴邊飛快地念了一句什麽。

還在繼續撒石粉的白故突然頓住,猛地看向了向景峪,眼中有驚有怒:“你竟然帶著氣爆珠!”

向景峪嘴角微勾,“現在才發現,晚了!”

剛走出石門,抵達外面那個洞窟,正撈起袖子,準備潛下水中的嚴靳昶,聽到了裏面石門另一邊傳來的聲音,以及其中的那令人警惕的字,下意識地牽引出了幾個防禦型傀儡,擋在面前。

而這舉動顯然是正確的,因為下一刻,四周接二連三的傳來了轟響聲,明明什麽東西都沒有的地方憑空炸開!

像是有一個無形的靈氣團在空中爆開了!

不止是他們這裏,其他方向也傳來了,一陣陣悶響聲,應該是和他們這邊有著相似的情形。

凝結在四周的冰墻被這一個個爆開的氣沖擊,幾乎在瞬間就被撞碎,冰碴子鋪天蓋地的落下來。

嚴靳昶和安韶被傀儡圍在中間,那些氣爆就在四周炸開,近距離沖過來的氣流,讓傀儡們全都撞到了他們身上。

防禦型傀儡,還是很重的,撞得身體生疼,不過這已經比直面那些沒有實物,不知從何處來的氣爆,要好多了。

嚴靳昶:“別管他們了,我們走!”

嚴靳昶將妖獸們收了起來,拉著安韶往水邊跑,可就在準備一頭紮下去時,水中突然咕嘟咕嘟的冒起了一個個氣泡。

“嘭!——”混著寒氣的水突然噴炸起來,被炸起的水沖得極高,又飛濺向四周,灑濕了嚴靳昶和安韶一身。

而這並未結束,水下緊接著又響起了一聲聲悶響,水面接連破開,大量的水被炸揚起來,又順著地處流回去。

水中的魚都被炸出來了,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有的已經面目全非,有的還在瘋狂擺動。

可想而知,若是嚴靳昶和安韶方才動作再快一點,下了水,只怕就要免不了要挨上幾波了。

“哈哈哈……”向景峪大笑出聲,“該說的,我都說了,為何你們就是不願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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