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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精靈王子情迷人族小少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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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精靈王子情迷人族小少爺2

酥麻,如過了電一般,直竄頭頂,無法掙紮的小少爺,身體抖得越發厲害。

那冰涼的手掌,到處游走,故意逗弄一般,看不見,感覺越發敏感。

謝冉羽咬著唇,忍住差點脫口而出的悶哼,明明睜開了眼睛,可眼前好似蒙著一層看不見的黑霧,遮擋了所有的視線。

“誰,你是誰,想做什麽!”

雪白的肌膚被故意碾磨的指尖反覆蹂躪,落下一片片暧昧的紅痕,漂亮的身體輕輕戰栗,出口質問的聲音,都微微發顫。

一聲輕笑落在耳邊,噴薄而來的熱氣吹拂著耳廓,讓那敏感的耳朵又跟著抖了抖。

“謝小少爺,還真是敏感啊,這樣漂亮的身體,實在讓人有些欲罷不能。”

惡劣玩弄他身體的家夥一邊說,一邊掐著他的腰,將他微微擡起,掌心劃過膝蓋,往下抓住那雪白圓潤的腳趾,指尖輕輕勾了勾他的腳心。

突如其來的癢意,一下爬滿全身,謝冉羽不受控制地狠狠一抖,嘴裏發出難耐的輕哼。

“唔,放開我!”

身上的睡袍被整件脫下,隨手扔下了床,他此時渾身不著寸縷,偏偏又被惡劣的男人抱得越發貼近對方。

這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混蛋,身上跟冰棍似的,越靠近越覺得透心涼,沒一會,謝冉羽身上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難受得只想躲。

可他的腰還被男人一手握著,一條腿被對方抓著勾在自己身上,姿勢暧昧到了極點。

【0018,能投影嗎,讓我看看到底是哪裏來的混蛋敢這麽玩我!】

謝冉羽被對方擺出這樣的姿勢,滿心的屈辱,直接呼喚識海裏的小系統。

哪怕暫時無法反抗,起碼也記住對方的臉,等他恢覆自由,非狠狠教訓回去不可!

但識海裏卻一片寂靜,一直在的小系統此刻不知道跑去了哪裏,沒有回應他的呼喚。

他心跳忽然加速了一拍,越發意識到了不對勁。

一個有精靈甚至其他異種生物存活的世界,什麽魔法之類的東西,恐怕也存在吧。

難道對方對他使用了魔法,連0018的存在都屏蔽了?

脊背被撫弄,冰涼的指腹一點點碾過那漂亮的蝴蝶骨,謝冉羽再次被對方弄得戰栗起來,他咬著唇,嘗試著動用自己的精神力。

精神力觸角慢慢成形,但下一秒,又原地消失!

連唯一能倚仗的能力都無法使用,謝冉羽眼底露出一絲驚恐之色,而此時,兩團看不見的黑霧慢慢纏繞上他的手腕,竟然直接將他整個人從床上吊了起來。

“嗚……放開我……放開!”

雙腿本能地撲騰了起來,被懸空吊起來的滋味,絕對不好受。

更何況謝冉羽什麽都看不到,自然越發的害怕。

他的聲音染上了哭腔,漂亮的琉璃色眼睛裏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明明看不到眼前的人,卻還是用一雙控訴的眼睛,瞪著他!

眼前的人族小少爺被他嚇哭了,那緋紅的眼尾,襯得那雙漂亮的眼睛越發的楚楚可憐,讓人憐惜。

黑影楞了一瞬,冰涼的掌心輕輕貼在了小少爺的臉頰上,聲音不似之前那麽惡劣,倒是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哭了?謝小少爺這就受不住了,那如果我準備再做些更過分的,你怎麽辦,嗯?”

話音剛落,纏繞在謝冉羽手腕上的黑霧便一下收緊,將他整個人都吊在了半空中。

掙紮撲騰的雙腿也被黑霧纏上,一點點往兩邊拉開。

“混賬,住手,你再繼續,我殺了你!”

咬牙切齒,夾帶著濃濃怒意的聲音,一字一字從他口中蹦出。

漂亮的琉璃色眼睛裏怒火熊熊燃燒著,但那纖瘦單薄的聲音卻一直在輕輕打著顫,讓他整個人看上去越發的羸弱好欺負。

黑影灼熱的眼神在他身上一寸寸掃過,視線劃過小少爺用力想遮擋的部位,嘴裏哼笑了一聲。

“謝小少爺看不到我的樣子吧,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想殺了我?”

說罷,他又上前一些,冰涼的掌心輕輕貼上謝冉羽漲紅的臉頰,溫柔地撫摸著。

“乖,聽話一點,我還不至於馬上辦了你。但謝小少爺要是不聽話,可是會有懲罰的。”

撫摸臉頰的手,往邊上一滑,指尖捏著那微紅的耳垂,一下一下的,好像在捏著什麽好玩的東西一般。

謝冉羽看不見,又被纏住手腳吊了起來,渾身上下的肌肉都跟著緊繃僵硬了,感官的刺激也被無限放大,哪怕只是被捏捏耳垂,他都抖得幾乎停不下來。

沒想到白天他還在逗那個精靈小王子,讓人家乖乖聽話,晚上他就被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混蛋調戲,占盡便宜,還讓他聽話。

這算不算,風水輪流轉?!

有東西從胸口輕輕劃過,感覺像是一根羽毛,碰觸著裸露的肌膚,很癢,癢得他後背一下繃緊了。

那疑似羽毛的東西,蹭了蹭鎖骨,又慢悠悠滑到他的肩胛處,撓動幾下,滑到腰腹,一下一下,似有若無,癢得謝冉羽腳趾都繃緊了,嘴唇也咬得緊緊的,生怕發出什麽古怪的聲音。

但即便他盡力忍耐,那羽毛還是不放過他。

“唔,拿開,別……嗚!”

過分的地方被撩撥,輕撓,謝冉羽整個人繃得如同一張弓,身體打著顫,低低的嗚咽,聽著可憐兮兮的。

可那惡劣的男人還似嘲笑了一聲,拿著那羽毛,輕輕打著圈,繼續逗弄撩撥著,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謝冉羽的呼吸聲慢慢加重,鼻音漸漸變得甜膩,琉璃色的漂亮眼睛裏水霧氤氳,眼尾一片緋紅。

在知道可惡的男人不會停下之後,他咬緊了自己的唇瓣,不在發出半點求饒的聲音,極力忍耐著,心裏卻詛咒著眼前的混蛋流氓,發誓只要他知道對方是誰,一定想盡辦法將他千刀萬剮。

黑影不知道小少爺心底的怨念,一手拿著羽毛繼續撩動,一手輕輕圈上小少爺的細腰,將人往自己這邊拉近,視線則落在小少爺緊咬的唇瓣上,看著那被咬出的深深淺淺的齒印,眸光暗沈深邃,如同一個暗不見底的漩渦。

被不斷不斷地撩動,那羽毛的觸感簡直折磨得謝冉羽快瘋了,他整個人幾乎弓起,指尖蜷進掌心,極力忍耐著。

然而下一秒,那緊緊蜷起的指尖被黑影一根一根掰開,冰涼的指腹摩挲著他掌心落下的紅痕,似是撫慰。

“謝小少爺,不許傷害自己,你身上的每一寸,現在都是屬於我的。再傷害自己,我可要加大懲罰的力道了哦。”

“滾!”

謝冉羽一聲冷喝,當做回答。

黑影輕笑一聲,下一秒,那輕輕撩動的羽毛就加重了力道,不斷逗弄撩撥著,逼得謝冉羽呼吸加重,喘息連連,眼底的水霧越發泛濫,難以控制。

無力又挫敗的感覺,逼出了淚光,他想咬唇,唇瓣又被冰涼的指腹重重碾上。

黑影這一次沒再說什麽,只是伸手按住他的唇瓣,強勢撬開他的唇齒,勾著他的舌尖,逗弄得越發過分。

謝冉羽從來沒吃過那麽大的虧,他能察覺到男人剛才說的懲罰是真的,想到他種種過分的手段,不敢再掙紮亂動,怕被弄得更過分,憋屈到了極點。

“這才乖。”

見他聽話,黑影貼近了謝冉羽的耳邊,輕輕落下幾個字,染著笑意,似乎總算是滿意了。

被擺成屈辱的姿勢,又被男人拉進懷裏,渾身被弄得汗津津、黏答答的,使不出半點力氣,意識都被攪得一團模糊,到最後恍惚得竟然睡著了。

黑影看著懷裏的小少爺,手輕輕一揮,纏住他手腳的黑霧散去,他將人抱進懷裏,下意識地低頭在那光潔白皙的額頭上親了親。

只是親完,自己也好似楞了一下。

懷裏的人被放回床上,黑影緩緩退去,室內一片靜謐,唯有床邊灑落的清冷月光晃動著窗影,掀起淺淺的漣漪。

翌日一大早,謝冉羽是被灑落在臉上的陽光刺醒的。

睜開眼的一瞬間,他還不適地眨了眨眼睛,這才恍恍惚惚地從床上坐起,懶懶地靠在床頭。

整個人如同木偶一般,眼睛沒有焦距,微微失神。

不知道坐了多久,原本木楞楞的臉上神色巨變,瞳眸重重一縮,謝冉羽掀開被子,飛速下了床,就往不遠處的浴室直奔而去。

身上裹著質地極好的絲綢睡袍,系帶系得好好的,只是領口松散,露出胸口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謝冉羽站在鏡子前面,伸手將領口扯得更開,看著自己的頸項、鎖骨,視線又往腰腹處劃去。

白皙剔透的肌膚,瑩瑩如玉,沒有半點想象中的暧昧痕跡。

他又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腳腕,也沒有絲毫被纏繞、捆綁的痕跡,幹幹凈凈,清透純凈。

昨晚的一切,就仿佛一場旖旎的怪夢,夢醒了,當然什麽都沒有。

可那樣清晰的感覺,那樣讓人戰栗不停的酥麻,就好像刻進了骨子裏,稍稍回想,腰膝都跟著一軟,怎麽可能只是一場荒誕的夢!

謝冉羽咬著唇,臉色微微泛白。

忽然他瞇眸看向自己的識海,看著乖乖巧巧待在識海裏的小系統,沈聲開口,【0018,昨晚,你有沒有察覺到一些異常?就是我睡著之後,有沒有發生什麽?】

0018一臉迷茫,楞楞搖頭,【沒有啊,宿主睡著之後,沒發生任何事。】

謝冉羽心底咯噔一聲,就那麽直勾勾地看著面前的鏡子,不做聲了。

0018感覺到自家宿主的識海忽然起了波瀾,立馬擔心地問道:【宿主,怎麽了,是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嗎?這個西幻世界沒有監控攝像頭,不然就能調監控看了……】

它一邊說一邊眼巴巴地看著謝冉羽,掃視他全身,也沒發現任何的異樣。

昨晚的事情,如果是一個荒誕的夢,那就沒有說的必要。

如果是真的,那可惡的流氓連0018都能屏蔽,此時告訴0018,也毫無作用。

謝冉羽重重抿了抿唇,輕聲道:【沒事,我有點睡懵了。】

說完,低下頭,掬了一捧涼水直接撲向自己的臉。

反覆了幾次之後,一張臉拔涼拔涼的,心緒才慢慢平覆,他才有心情刷牙洗臉。

等換好衣服從房間走出去的時候,謝冉羽就又變回了那個矜貴,又帶著一絲慵懶氣的小少爺。

“少爺,早餐準備好了……”

侍從早就等在門外,見謝冉羽出來,就迎了上去。

餐廳裏,各種吃食擺了滿滿一桌,邊上服侍的傭人,有倒水的,有幫忙切牛排的,甚至還有拿著餐巾幫忙擦嘴的。

謝冉羽沒這些規矩,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再慢條斯理地吃起了早餐。

他胃口一般,沒吃多少,便飽了。

伸了個懶腰,眸光掃過侍從,似不經意一般開口道:“那個小王子呢?”

侍從躬身,“稟少爺,和傭人一起吃早飯呢,少爺要見他?”

聽到回答,謝冉羽懶懶揮了揮手,仿佛沒了興趣一般,擡腳就往門外走去。

那架勢,就好像剛才問起小王子,不過是隨口一問,根本不在意。

侍從摸不準他的心思,也不敢多問,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侍候著。

走到門外,看著那偌大的莊園,謝冉羽神色懨懨,只覺得身體酸乏得厲害,提不起什麽精神。

“昨晚真的就是一個夢嗎?”

他呢喃一句,聲音恍惚,輕得幾乎聽不到。

而此時不遠處的角落,金發藍眸的精靈小王子,藏在墻角陰影中,悄無聲色地看過來一眼。

【宿主,那個漂亮的精靈小王子在看你哦。】

0018註意到了奧蘭多的視線,忽然開口提醒了一句。

謝冉羽眉梢微微一動,卻沒轉身,只淡淡道:【偷窺?怎麽滴,想引起我的註意?】

0018:【小王子手腕上有抓痕,眼角好像有淤青,長得那麽漂亮,說不定那些傭人會排擠他,連飯都不給他吃。好可憐哦。】

他語氣誇張,但謝冉羽反應一般,對那個精靈小王子,好像真就是日行一善,行完就沒興趣了。

“之前讓你們查的人,有消息了嗎?”

謝冉羽穿到這裏,養身體就養了半個月,後來出門找人偶遇,卻一無所獲,幹脆派了不少侍從出去找人。

找最近忽然發生意外,身體有缺的,或者生了什麽重病,甚至精神不正常的。

派出去的人找了幾個,他一一確認,卻沒發現一個符合的,只能加大力度,繼續找。

“稟少爺,有一個。臨街許府的小少爺,三個月前出外游歷,不幸遇上了獵殺者內鬥,馬車側翻,碾斷了他的一條腿。這三個月許家遍尋名醫,都沒找到醫治的辦法。許小少爺意志消沈,終日流連那些煙花之地……”

謝冉羽聞言,眉頭瞬間蹙起。

閻律元帥會因為斷了腿就意志消沈到天天花天酒地嘛,那個男人,明明對外一副高冷禁欲相,也就是對他……

謝冉羽的瞳眸微微一縮,表情也有些怔楞。

他為什麽會這麽想,閻律對他怎麽樣?

心口的某一處忽然泛起一絲酸酸澀澀的感覺,悶悶的,有點喘不上氣,但又不知道為什麽,就好像心裏空了一塊似的。

謝冉羽沈著臉,極力甩去這樣的不適感,掃了一眼一旁的侍從,低聲吩咐,“安排馬車。”

“是,少爺。”

奧蘭多縮在墻角,看著那個矜貴的人族小少爺,盯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指尖莫名蜷了蜷。

他就那麽靜靜看著,直到謝冉羽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大門口,再也看不見了,才垂下眼瞼,掩去了眼底那一絲絲說不出的失落。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麽,本以為被人族買下來,肯定免不了被奚落、淩辱甚至是折磨,結果除了在馬車上被摸了臉,其他什麽都沒有。

那個人族小少爺,好像對他沒有什麽興趣……

“少爺怎麽這麽早就出門了?”

“你不知道嗎,少爺最近半個月一直在到處找人,每次有消息就會急匆匆趕過去。好幾次了,也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找到少爺的心上人。”

“少爺有心上人了?你聽誰說的!”

“肯定是心上人啊,不然怎麽可能花那麽大價錢去找,而且只要有消息,少爺每次都會第一時間趕過去。前幾次都找錯了,少爺回來的時候,可難過了。我敢打賭,絕對是心上人!”

身後不遠處有傭人湊在一起,說起謝冉羽的事情,言之鑿鑿,說得就好像自己親眼看見了一樣。

“心上人啊……”

奧蘭多呢喃一聲,眸光微微一暗,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而此時謝冉羽正窩在自己舒適無比的軟墊裏,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一臉的困倦。

馬車搖啊搖的,搖了好一陣,搖得他幾乎昏昏欲睡,才停了下來。

“少爺,許小少爺昨晚沒回家,就歇在這春嵐院裏,您是直接進去,還是約許小少爺去別的地方?”

他家小少爺可從來沒來過這等臟汙的地方,侍從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謝冉羽的臉色,心中暗自揣摩著他的心思,生怕自己說錯了話。

謝冉羽聞言,懶懶地挑起眼皮,瞥了一眼面前那巨大的招牌。

春嵐院三個大字,寫得蒼勁有力,筆鋒犀利,不知道的人,光看這招牌,還以為是武院之類的地方,絕想不到是那勾欄賞花、附庸風情的地方。

“進去吧。”

正巧他也沒來過這樣的地方,進去長長見識也好!

夜裏喧鬧無比,歌聲絲竹聲裊裊不歇的春嵐院,此時滿院靜寂,樓閣上眾廂房緊閉,唯有門口,一個佝僂著的身影倚著門板,昏昏欲睡。

聽到腳步聲,那佝僂著的身影立馬直起來,擡頭朝謝冉羽看來,再看清小少爺那張矜貴漂亮的臉蛋時,微微楞神,隨即才猛地一下反應過來。

“謝少爺,什麽風把您吹到我們院裏來了!”

謝冉羽沒來過這種地方,但並不妨礙自己的畫像早就在如同春嵐院一般的各種煙花之地瘋傳,畢竟謝家是梵蒂斯的首富,他又是謝家人捧在手心上的小少爺。

想賺謝家的錢,怎麽能不認識小少爺。

從前沒來過,可不代表不會來,謝小少爺一擲千金,哪怕是手指縫裏漏點錢出來,都夠養活不少人了。

“許錫銘在哪,帶我去。”

謝冉羽看著老龜公一臉諂媚得恨不得貼上來的模樣,懶得跟他多說,直接開門見山。

一旁侍從也掏出錢袋,往龜公身上一丟,示意他老實回話。

龜公掂了掂錢袋子的分量,臉上瞬間笑開了花,“許少爺在三樓竹沁的房裏,小人這就帶謝少爺過去。”

他在前面引路,帶著謝冉羽一路上了樓,拐過一條小回廊,來到了最左邊的一間廂房門口。

門上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刻著竹沁兩個字,門內有股淡淡的竹香飄出,清雅而不艷俗,味道很是特別。

龜公上前敲了敲門,“許少爺,謝少爺過來找您,您起了嗎?”

他的聲音不算大,但足以被門內的人聽到。

可門內一室寂靜,許久都沒人回話。

謝冉羽瞥了一旁的侍從一眼,侍從會意,直接上前推門。

門倒是沒鎖,一推就開了。

他擡腳往裏跨了一步,一股更濃郁的竹香彌漫整個房間,讓人的心神瞬間便安寧下來,哪怕是有著最爆脾氣的客人,聞到這味道,只怕火氣都會直接少了一半。

廂房裏擺著一架古琴,窗邊的茶幾,兩個蒲團,適合兩人對坐飲茶或是下棋,往裏是一張大床,床幔垂下,遮住了裏面的一切,讓人看不真切。

謝冉羽擡眸,視線劃過那縹緲的床紗,正要開口,便聽到一道暗啞又帶著些許散漫的男聲。

“謝小少爺大清早的,倒是好興致!不過來這春嵐院尋我,難道是愛慕於我,知道我昨夜宿在這裏,心中嫉妒不甘,大早上來尋我麻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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