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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精靈王子情迷人族小少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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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精靈王子情迷人族小少爺3

一只纖纖玉手,輕輕撩起那白色的床紗,伸出瑩潤如玉的手臂,朝著謝冉羽招了招手。

謝冉羽站在原地,不為所動。

那床紗撩起更多,一張昳麗惑人的臉緩緩露出來,黑綢緞般的長發披散在肩上,襯得那張臉越發的白,眼尾綴著一顆小小的紅痣,添了幾分魅惑的味道。

“謝小少爺不是找我嗎,怎麽,不敢過來?”

散漫的男聲故意這般說著,謝冉羽眼底劃過一絲詫異。

他本以為這個掀開床紗,露出臉來的魅惑系男人是竹沁,但聽著這話,這人竟然是許錫銘!

審視的眸光落在許錫銘臉上,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眉眼,擡腳,慢悠悠朝著床邊走去。

而身後的侍從和龜公彼此對視一眼,忽然後退,退出了房間。

謝冉羽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許錫銘,聲音漫不經心地道:“許少爺一直這麽裸著,不冷嗎?”

許錫銘的一只手還撩著床上,上半身支起,墨發披散,但上身確實沒穿衣服,只露出一身瑩潤白皙的肌膚,以及很明顯的,頸間的一些旖旎紅痕。

他這幅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在這春嵐院掛牌的小倌,哪有半點嫖客的樣子。

“不冷,”許錫銘勾起唇角,朝著謝冉羽拋了個刻意的媚眼,“但是困了,要是謝少爺願意脫了衣服上來陪我睡個回籠覺,那就是人間美事一件了!”

他說著,忽然伸手,扣住謝冉羽的手腕,就要往床上拉。

手腕被扣住的一瞬間,謝冉羽反手一翻,直接撥開了他的手,還微微用力,反過來擒住了對方的手腕。

“許錫銘!”

冷冰冰警告的聲音一字一字落下,謝冉羽的眼神也跟著泛冷。

“哈,謝少爺何必拒絕我呢,你一大早跑來春嵐院尋我,難道不是喜歡我中意我嗎?既然喜歡,何必矜持,上來吧,小竹沁不會介意的。多個人一起玩,他說不定也很開心呢。”

許錫銘的視線在謝冉羽身上轉了一圈,拉著床紗的那只手輕輕往上一撩,一抹紮眼的紅色便落入謝冉羽眼中。

床內側,一個渾身赤裸的美人被一長段的紅綢捆綁了起來,嘴裏也塞了一段紅綢,沒法掙紮,沒法說話,只有一雙滿布水霧的眼睛,楚楚可憐地望了過來。

這畫面,絕對夠震撼,夠刺激眼球!

謝冉羽瞥過去一眼,眉頭微微一蹙,只一秒就轉開了視線。

虧他剛才還覺得許錫銘不像個嫖客,他分明就是個變態!

“謝少爺要是肯上來,小竹沁隨你玩,我……也可以讓謝少爺褻玩,如何?”

這話,許錫銘說得一臉無所謂的模樣,但他話音剛落,他身側被捆綁著的竹沁身子忽然劇烈抖了抖,那雙被淚水沁濕的眼睛一下便紅了。

眼淚撲簌簌地滑下蒼白的臉頰,驚恐、害怕、絕望,種種情緒都爬上了那雙可憐的眼睛。

謝冉羽一時也摸不準許錫銘是怎麽回事,他們之前應該沒見過,他貿然過來,沒說明來意,可許錫銘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想勾引他,甚至還願意讓自己褻玩他,他到底想做什麽,故意這麽說,又有什麽目的?!

“呵!”

他哼笑一聲,忽然也伸手抓住那床紗,往邊上狠狠一扯。

床紗被扯開大半,許錫銘整個人都暴露在謝冉羽的視線之中。

他上身赤裸,下身倒是套了條褥褲,但卻只有一條左腿,右腿那邊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以我的身份,多的是完美無缺的東西送上門,我何必去褻玩一個殘次品!”

淡漠諷刺的話,朝著許錫銘直接刺了過去。

謝冉羽想剝開他此時戴在臉上的假面具,看一看這家夥到底想幹什麽!

殘次品,這三個字,讓許錫銘瞬間變了臉色,眸底冷光一劃而過,一抹兇戾爆出,但很快又湮滅下去。

“沒玩過,謝少爺怎麽知道殘次品不好玩呢?據我所知,謝少爺之前倒是一直潔身自好,不過對春嵐院這樣的地方該是好奇的吧,否則你不會大早上跑到這裏來。雖然我不知道你找我是什麽目的,但一切都可以談。謝少爺長得那麽好看,我就是做下面的,也沒所謂。”

他的情緒控制真的很厲害,明明前一秒眼神兇狠地都想殺人了,但只一秒就恢覆正常不說,還能自稱殘次品,又再次邀請他。

這份心性,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不過許錫銘能有這樣的心性,在他面前還這麽能忍,所求必定很大!

謝冉羽眸光微動,忽然輕舒一口氣,松開許錫銘的手腕,往後退開了幾步。

“談?你能跟我談什麽?我對你的寵物,還有你,都沒有興趣!”

他神色淡漠,拒絕的意思十分明確。

與此同時,他也排除了許錫銘是閻律元帥分身的可能。

閻元帥就算在小世界的處境再艱難,也做不出剛才許錫銘做的那些事。

這一點,他很肯定!

對上他堅定無比的眼神,許錫銘眸光暗了暗,定定看了謝冉羽好一會,忽然嗤笑了一聲。

“在我們談之前,我想問一件事,謝少爺大清早興師動眾跑來這裏找我,是為了什麽?”

“我只是找人,你不是他。”

謝冉羽秒回,一點遲疑都沒有。

“心上人?”許錫銘暗暗挑眉,伸手扯開床紗,徑直從床上坐起,“那還真是遺憾啊,若我真是謝少爺的心上人,那該多好。”

謝冉羽:“還談嗎,不談我走了,別說廢話。”

來這一遭,浪費的時間夠多了,他的耐心也被磨得沒剩多少了。

而且他也不覺得許錫銘能有什麽籌碼跟他談的,殘廢了的許少爺在許家,已經幾乎被放棄了,手上估計也沒什麽資源了。

“晶礦,我知道一個還沒被開放的晶礦,地方很隱蔽,目前只有我知道!謝家是有錢,但有錢人也不會嫌錢多的。我目前沒有能力去開采這個晶礦,如果謝少爺願意跟我合作,我可以告訴你地址。事成之後,我們五五分賬。”

“五五分賬?”謝冉羽直接嗤笑一聲,“許少爺在說笑嗎?你不過告訴我一個地址,後續開采也要,售賣也好,一系列的事情都得我來做,你覺得你憑什麽開這樣的分賬?”

他毫不留情地諷刺回去,看神色,對許錫銘說的晶礦也不是很在意。

許錫銘眉頭微微一蹙,眼神極深地看了謝冉羽一眼,“謝少爺,那個晶礦非常大,地址也很隱秘,一般人根本找不到。如果我不帶你去,你什麽都分不到。當然謝少爺覺得我要五成太多的話,我也可以退讓。三成,這是我的底底線!”

謝冉羽對他口中的晶礦其實興趣不大,但謝家名下卻有一些礦場,以他的身份,知道有這麽一個晶礦,不可能毫無興趣。

如果他一口拒絕,只怕許錫銘都要起疑了。

“怎麽去?”

許錫銘:“現在去不了,要等一段時間。如果謝少爺相信我的話,讓我做一些準備,半個月之後我再聯系你。”

謝冉羽點頭,沒再說什麽,轉身就往外走去。

而他身後,許錫銘暗沈沈的眼神始終落在他身上,那眼神極其的晦澀,還透著一絲陰鷙,讓人摸不透他的想法。

等到廂房的門再次關上,他才緩緩轉身,回頭看向還在默默流淚的竹沁。

“小竹沁,哭什麽?人家謝少爺都看不上你,你這樣的殘花敗柳,也只有我喜歡了。”

說話間,他俯身過去,指尖纏繞少那艷麗的紅紗,往前輕輕一拉。

竹沁身子狠狠一顫,脊背瞬間弓起,如同一張下一秒就會繃斷的弦。

“嗚!”

模糊的嗚咽聲從口中溢出,滿是水光的眼睛,乞求一般看向一臉兇戾的男人。

紅紗被裹起,纖瘦的身子顫動得越發厲害,想求饒,嘴巴被堵住,只能發出根本聽不清楚的悶哼,那雙泛紅哭泣著的眼睛,越看越讓人生出淩虐的念頭。

許錫銘的手掌在他身上流連,尖銳的指甲劃過綢緞般的皮膚,落下一道道紅痕。

床內側還灑落著不少春嵐院特供的小玩意,每一樣到了床上,都能讓人欲仙/欲死,玩得過火一點,像竹沁這樣單薄的身子,根本支撐不過一個時辰。

“小竹沁,你可要乖一點,別亂動,不然弄疼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許錫銘一邊說,一邊隨手拿起一個帶鈴鐺的夾子,輕輕晃了晃。

鈴鐺聲異常的清脆,落在竹沁耳邊,卻猶如酷刑一般。

他絕望地閉上眼睛,知道昨晚的噩夢還沒結束,可他的身份便是如此,猶如路邊的螻蟻,泥潭裏的跳蚤,除了接受蹂躪,毫無辦法。

難怪那位矜貴的小少爺只看了他一眼,便嫌棄地轉開了視線。

他這樣的殘花敗柳,確實不配得到一絲絲的憐憫。

……

“精靈王子,還真是稀罕啊!”

奧蘭多一整天都待在房間裏,傍晚的時候出來,準備去吃飯,還沒到傭人房那邊,就被人堵住了去路。

堵他的是早上吃飯時見過的三個莊園裏的傭人,說話的這個是管家的兒子,看他的眼神,帶著明顯的不善。

他無意跟他們多說什麽,垂下眼瞼,沈默著想從他們身邊走過。

誰知道管家兒子一個側身再次攔住了他,還伸手擒住他的手腕,想將他往自己懷裏扯。

“我說小王子,我們少爺對你沒興趣,不然昨晚就叫你去侍候了。我是管家的兒子,我父親在莊園裏的權利可是很大的,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這莊園裏就沒人敢找你的麻煩。你懂我的意思嗎?”

灼熱、毫不遮掩的目光一寸寸掃視著奧蘭多全身,眼中滿是赤裸裸的貪婪。

他一貫好色,仗著是管家的兒子,一直以來,暗中作威作福,沒少欺負那些長得好看的傭人。

奧蘭多昨天剛來,他就盯上了這個長相精致漂亮,勾人魂魄的精靈王子,本以為少爺自己要享用,誰知道少爺將他帶回來就不管了,顯然對他沒興趣。

於是一顆心立馬就躁動起來。

奧蘭多依舊不想理會他,掙紮著想甩開他的手,誰知道他越掙紮,管家兒子就越興奮,另一只手直接摟上他的腰,動作也越發的大膽。

“你知道之前那些拍賣會上拍賣的精靈有多慘嗎,不是被玩殘了,就是被玩死了。小王子,你算運氣好的,你要是敢反抗我,我一定讓我父親把你趕出去。出了這個莊園,你要是被別的人抓住了,指不定多少人一起玩你,到時候可有你哭的!”

“對啊,精靈可是搶手貨,多少人都想玩。你要是被趕出去,說不定一晚上就被玩殘了!”

“識相的,就好好跟著我們袁哥,在這莊園裏,有袁哥照顧你,你日子會好過很多的!”

邊上兩個傭人也附和著,他們看奧蘭多的眼神也不單純,透著如出一轍的淫/邪,估計都想著等管家兒子袁丞玩膩了,他們也能分一杯羹!

奧蘭多垂下的眼瞼,掩去了眼底濃烈的厭惡和惡心,他一言不發,只繼續掙紮,用力一把甩開了袁丞的手。

“走開!”

冷冰冰的兩個字,透著上位者的氣勢,那一瞬間,甚至直接鎮住了三人。

到底曾經是精靈國度的王子,那份屬於皇室的氣度,以及久居上位帶來的渾然天成的氣勢,都不是一般人就可以比擬的。

袁丞三人果然被鎮住,在奧蘭多從他們身側走過時,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但很快,他就回神,臉色難看地追了上去。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別以為你還是什麽王子,精靈都是人類的玩物,你也是被買來的玩物,天生就是讓我們人類褻玩的!”

袁丞幾步追上去,猛地一下拽住了奧蘭多的手臂,扯著他就往後走,不準他再去傭人房那邊。

奧蘭多再次掙紮,可這一次袁丞下手極重,狠狠鉗制著他,再加上邊上還有兩個傭人也上來幫忙。

一對三,他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但即便沒有勝算,他也不願束手就擒,任他們折辱,他擡腳朝著袁丞踹去,速度極快。

這一下,袁丞竟然沒有躲開,被踢個正著!

“啊!”

袁丞被他一腳踢得踉蹌一下,直接往前撲去,狼狽地摔了個狗吃屎。

身旁兩人傭人連忙去扶,卻被袁丞推開。

他從地上爬起,臉色陰沈又扭曲,惡狠狠地盯著奧蘭多,直接撲上前,撕扯奧蘭多身上的衣服。

“媽的,敢踢我,老子在這裏就辦了你,再叫十個八個傭人一起過來,玩死你!”

“撕拉”一聲響,奧蘭多身上的衣服還真被撕扯了一個大口子,從一邊肩膀滑下,露出瑩潤如玉的肩頭,引來三個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

“你們倆,給老子按住他!”

“是,袁哥!”

兩個傭人一人抓著奧蘭多一邊的胳膊,將人制住,袁丞則走上去,伸手擒住他的下巴,啪啪拍了拍他白皙的臉頰。

“再掙紮啊,我看你怎麽掙紮!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還敢跑!”

傭人房這邊來往的人不多,他又仗著管家維護,一貫無法無力,竟然讓那兩個傭人將奧蘭多按在一棵樹上,上去就準備繼續扒他的衣服。

奧蘭多滿臉的屈辱之色,張嘴就咬,卻被及時發現,嘴裏很快被塞進了一塊布料,防止他咬舌。

“想死也要等老子玩夠了!老子會讓你好好知道知道,在這莊園裏,你該聽誰的話!”

袁丞此時囂張到了極點,一通狠話放下來,就打算繼續撕下奧蘭多身上的長袍。

而此時身上忽然傳來一聲嗤笑,緊接著一道冷冷淡淡的慵懶嗓音緩緩響起。

“呵,在這莊園裏,他該聽誰的話,我也很想知道知道!”

這聲音,袁丞不可謂不熟悉,他渾身一震,滿臉錯愕地回頭。

“少爺!”

少爺怎麽會出現在傭人房這邊!

袁丞臉色煞白,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滿臉畏懼地看著謝冉羽,“少爺,我不是……這個精靈王子想逃跑,正好被我們發現了。我就是教訓教訓他,讓他不敢再逃跑……”

奧蘭多嘴裏還堵著布條,哪怕想辯解也沒辦法。

何況他似乎也沒想辯解的意思,人還被按在樹幹上,一雙湛藍色的漂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謝冉羽。

眸光清冷,看不出情緒。

“本少爺買來的人,你一個傭人,有什麽資格教訓?就算他想逃跑,那也該稟報我,想懲罰還是處理,都該我決定。你算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碰我的人!”

謝冉羽冷冽如刀的眼神狠狠剮了袁丞一眼,嚇得他兩股戰戰,差點跪都跪不住。

他身後那兩個下人,此時也沒敢抓著奧蘭多的,也面無人色地跪在了地上,身體抖得跟篩子似的,害怕到了極點。

“帶走,直接發賣到奴隸場去。”

侍從:“是,少爺。”

“不要啊,少爺,求求你,我不要去奴隸場……少爺,求你了……”

傭人起碼還有人生自由,在主人家的日子,也不算難過,每個月有月錢領,過年過節主人家都會發不少的東西。不想繼續幹了,求主人家辭退就行。

但奴隸就不一樣了,毫無自由可言,買去之後主人家想怎麽樣就怎麽樣,虐打,甚至一刀殺了,都沒有反抗的機會。

袁丞怎麽可能願意去做奴隸,他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膝行著到謝冉羽跟前,想抱住他的腿求饒。

謝冉羽厭惡地皺了皺眉,迅速後退,掃了一眼對面的精靈小王子,“跟我來。”

袁丞還想求饒,侍從卻走上去,一把將他拽起,拖死狗一般往外拖走。

另兩個傭人也跟著被拖走。

奧蘭多看著他們,聽著那呼天搶地的哭聲,湛藍的眼睛裏光芒微微一晃,下意識看向已經走遠的謝冉羽。

他知道剛才謝冉羽那句“跟我來”,是對他說的,但他遲疑著,沒有馬上跟上去。

而前面走遠的矜貴小少爺似乎也沒有半點要等他的意思,自顧自走了,甚至連頭都沒回一下。

心裏多少湧上了一絲絲不那麽痛快的情緒,畢竟剛剛被人那般羞辱,還差點……,心裏不忿,偏偏買了他的小少爺,根本不在乎他,就算他再不痛快,都沒有意義。

謝冉羽其實走得不緊不慢的,身後沒動靜,他也知道漂亮的精靈小王子沒跟上來,但他確實也沒等人的意思。

或者說,對他而言,小王子跟不跟來,都一樣。

“少爺!”

剛走到客廳,管家就急匆匆地跑來,他臉色微白,滿頭大汗,顯然是一等到消息就立馬沖過來了。

撲通一聲,雙膝狠狠砸在地板上,他對著謝冉羽就猛地磕了一個頭。

“少爺,阿丞他確實混賬,這些年被我寵壞了,是我教子無方,少爺有氣就朝著我撒,想怎麽樣都可以!只求少爺饒阿丞一次,他不能去做奴隸啊,做了奴隸隨時有可能被主人家打死的。少爺,我就這一個兒子,求求您了!”

管家磕頭磕得額頭都腫了起來,哭得老淚縱橫,好不可憐。

謝冉羽低眸掃了他一眼,神色卻極其冷淡。

他穿來一個月,其實早摸透了這莊園裏的情況,管家和他兒子一直以來都在莊園裏作威作福,他也清清楚楚。

早就想擼了他們,不過是沒找到好機會,如今那麽好的棒子遞到面前,他怎麽可能不好好利用。

而此時,奧蘭多也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管家拼命在磕頭,他腳步一頓,遲疑著沒有上前。

謝冉羽卻一眼瞥到了他的身影,嘴角輕輕一勾,沖著他勾了勾手。

這熟悉的動作,奧蘭多一楞,腦海裏瞬間浮現昨天馬車裏謝冉羽說的那些讓他乖乖聽話的話,沈默著朝他走了過去。

剛走近,手腕就被一把扯住,緊接著整個人就被謝冉羽扯進了懷裏。

謝冉羽伸手摟住他的腰,將他按在了自己的腿上,唇瓣貼著小王子漂亮的尖耳,低聲道:“怎麽我才出去一趟,就被人欺負了?瞧瞧,衣服都扯爛了,本少爺瞧著可是會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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