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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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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反擊

第三十四回:沈家反擊

錦年最後還是留在沈家用了晚飯,晚飯就是沈夫人給錦年許諾的鍋子。沈夫人熱情的為錦年張羅了麅子肉,讓人片成了薄薄的片。又準備了新鮮的鴨血和蔬菜。只是沒有錦年在現代常吃的麻醬了,這倒是讓錦年有些遺憾。不過這食材實在是新鮮,錦年還是吃的很過癮。

用過晚飯後,沈夫人跟錦年商量道:“此次的事情,已經查出來了。這個人是蘇家的人。為的就是以此來敗壞沈家的名譽,挑起沈家和許家的不和從而得利。蘇家用心實在是狠毒啊!”沈夫人十分氣憤蘇家的所作所為,原本蘇家與沈家就不睦已久,加之這件事更是將兩家的關系推向了更加僵持的階段。

錦年也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的轉變,不過蘇家倒是更符合錦年的猜測。原先她就不怎麽相信這件事是沈家所為,如今水落石出了錦年倒是覺得正常了些。

“我們先不要宣揚這件事。等七天之後該公布消息了再將這件事和盤托出。讓蘇家先放松警惕,到時再給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錦年壞壞的出主意。

等蘇家懷揣著看好戲的心情去了那裏,最後被反咬一口,那場面才是精彩呢!

沈夫人也想了想這件事,覺得也好。

錦年叮囑道:“最近這幾天一定要保護好這個證人。他是我們的關鍵。”

沈夫人點頭道:“一會你從許家帶一個身材相近的小廝回去,給蘇家營造一個假象,讓他們以為這個人就是他們安排的人,從而放松警惕。倒是再給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那才是精彩呢!”

錦年覺得沈夫人不愧是一個家族的族長夫人,這手腕和心思,自己可是一點都比不上。於是錦年今日十分受教的帶著沈家的一個小廝回了府。

許衡晏已經等在許府的門口了。看錦年去了一下午到現在還沒回來,許衡晏有點擔心自己那心間上的夫人。此時回了府卻也坐不住了,直直的等在許府的大門口等錦年回來。錦年一下車就看到許衡晏坐在門口的石獅子旁,和石獅子一樣癡癡呆呆的望著外面。莫名的相像。

錦年看著許衡晏,忍不住笑出了聲。

許衡晏一看到錦年回來了,趕忙跑過去問道:“怎麽樣了?”

錦年斜眼看了一下黑暗之中的人,故意朗聲道:“我已經從沈家抓到人了。一會兒你讓石羽給關起來。一定要關好了!”

許衡晏有點詫異:“這麽順利就抓到人了?確實是沈家所為?”

“確認無誤。”錦年道。

許衡晏雖有些疑惑,不過還是照辦了。讓石羽把五花大綁的一個小廝給帶了下去,關進了柴房。

錦年就和許衡晏進了府。

一回到他們的院子裏,錦年就趕緊關上了門窗,跟許衡晏低語道:“讓石羽埋伏在柴房門口,今晚會有人來串門的。”

許衡晏警惕的問:“是沈家的人?”

“不,是蘇家。”錦年道,“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蘇家。”

許衡晏眉頭蹙了起來,靜靜的聽錦年講完事情的經過,不住的感嘆:“這蘇家的心思真是歹毒啊!既誣陷了沈家又破壞了咱們與沈家的關系。最後兩敗俱傷,他們卻可以置身事外!這如意算盤打的怎麽這麽好呢!”

“等今夜!今夜蘇家的人可能會來這裏。倒時你讓石羽來個甕中捉鱉,明天讓他們死的徹徹底底。”錦年道。

許衡晏點點頭:“好。我現在就讓石羽過去守著。”

“嗯。”錦年同意道。然後便和許衡晏一起靜靜的等待今晚的到來。

夜幕在一點點的加深。在這之間,許府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沒有一點聲響。錦年等的都有些困了,微瞇這眼睛倚靠在許衡晏的肩頭不住的打哈欠。許衡晏勸道:“不如你睡吧。我等著就好了?”

錦年努力的睜開眼睛道:“不了。我陪你一起等。這事不了,我睡了也不安心。”

“那好吧。那我們就聊天吧。”許衡晏牽過錦年的手道。

“嗯,就聊你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吧。”錦年微微擡頭看著許衡晏道。

“確定要聊這麽勁爆的問題嗎?”許衡晏一臉壞笑的看著錦年。

“這個勁爆嗎?”錦年反問。

“還行還行。”許衡晏道。然後蹭到錦年跟前開始說道。

“你還記得那年運動會嗎?就是大一那年的。”許衡晏問道。

“當然了,你都不知道那時候我有多緊張!生怕你會拒絕我的水,或者不告訴我你名字。總之問的時候我快緊張死了。”錦年抱怨道。

“其實那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許衡晏說道,“你是唯一一個主動過來跟我搭訕的女孩子。而且吧還長的很好看。”

“你這麽顏控的嗎?”錦年嫌棄道。

“哪有。我也是註意內涵的人好嗎?我喜歡你又不是只因為你長的好看好嗎?”許衡晏努力洗白自己。

“那還有什麽啊?”錦年斜眼看著他。

“還有你的內涵。溫柔,細膩,還有意思。”許衡晏列數著。

“有意思?這是個什麽內涵?”錦年總覺得許衡晏在搞笑呢?

“有意思。你給我送的那些小情書多有意思!還往上面畫漫畫,那些小人兒能夠我笑一整天的!”許衡晏想起來就忍不住笑道。

錦年惱怒,伸手打了他一下:“你說什麽?!那多可愛?”

“可愛可愛!”許衡晏趕緊圓道。

錦年不屑的哼了他一聲,轉頭看著窗外星子點點的夜空。此時夜已深了,外面的走動聲都漸漸的細微了。這一切安靜的,就像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一樣。

突然,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燕草急匆匆的從外面跑進來道:“小姐,少爺。抓到了。”

錦年和許衡晏同時精神了起來,對視了一眼後同時站了起來向外奔去。

燕草趕忙跟了上去。

眾人跑到柴房門口時,就看見石羽正死死的壓著一個蒙著面的黑衣男子。那男子肩膀上好似還受了傷。再看看石羽手中滴血的劍,眾人也就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許衡晏此時派人將他死死的綁起來,問道:“是誰派你來的?”

那人不說話,哼一聲將頭轉向了一邊。

許衡晏此時眼睛瞟向那個黑衣男子,突然大喊:“石羽,掰開他的嘴!不要讓他自盡。”

石羽在一旁一直處於待命狀態,此時一聽到許衡晏說話迅速的沖向了那個黑衣男子,一把掰開了他的嘴,將他牙齒上的毒牙摳了下來。

那男子惡狠狠的看著石羽,還是不說一個字。

許衡晏倒也不著急,慢悠悠的找了個地方坐下,痞痞的看著他道:“我可是個狠人啊!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話的。而且現在你也沒有毒藥了,是自盡不了的。你還是趁早考慮好。是現在說,還是等受不住了再說?”

那男子看著許衡晏陰森森的沖自己笑了笑,心裏不住的打了個顫:“你想知道什麽?”

“很簡單,”許衡晏道,“你只要說出來是誰指使你來的就好。不過你不說也沒關系,反正我也是心知肚明了,明日還是會按照自己的答案說的。但是,那你的主人也一定會懷疑是你說出來的。反正你也是活不了了。”說罷許衡晏像是不想聽他說話了一般,拉上錦年徑直就準備離開。

而那黑衣男子此時卻害怕了,忙叫住許衡晏問道:“那如果我說了你可以保我一命嗎?我是個孤兒,無依無靠的。唯一在乎的就只有自己這條命了,否則也不會為了錢來替他們做事。”

許衡晏冷哼一聲道:“你現在哪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呢?反正我已經都知道了。明天已經足夠翻案了,何必需要你的證詞的?”

那黑衣男子一聽這個就著急了,趕忙喊住許衡晏:“等等。你需要我的。我可以為你作證。這樣你不是更可信一點嗎?”

錦年此時也忍不住笑了:“錦上添花沒什麽樂趣,我們也不屑於因為這個而饒過你。”

說罷許衡晏便和錦年一同離開了。無論那黑衣男子如何喊叫也不回頭。

錦年待走遠了,小聲的問許衡晏道:“你打算怎麽處置他呢?”

許衡晏坦然的道:“真相大白了就放了他啊。留著他又沒用,還得出飯錢呢!”

錦年嘴微微翹起:“我就知道你會這麽做的。”

許衡晏支起來胳膊示意錦年挽著他,然後和錦年散步般的回了屋。錦年特意將這裏的正廳也改名為了靈犀閣,錦年說這樣有熟悉的感覺,像家。

此時天空已經將要露出些魚肚白了,許府的燈籠搖曳著,等待著黎明的到來。

第二日,許衡晏一早就去了城外,今日他就要向蘇州的百姓來公之於眾這件事了。另外錦年也聯系好了沈家,一會兒沈家會帶著那個小廝過來揭露蘇家的罪行。而許衡晏這邊,也帶著昨日抓到的蒙面男子向城外趕去。

城外的施工處有一處高地,此時許衡晏就站在那裏。底下已經圍了許許多多的百姓,正在騷亂著等待著許衡晏說話。蘇家今日也來了人。他們昨天發現去解決許家抓到的人的殺手不見了。心裏也有些沒底,可是後來派去探聽消息的人也都不見了,蘇家這下心裏更加忐忑了。今日早早就過來看了。只不過沒有看到許衡晏帶來人。現在更加看不明白許衡晏了。

許衡晏見到蘇家的人也來了,嘴角微妙的笑了笑,便開口了:

“今日,我就可以給大家一個交代了。這場事故的責任人,究竟是誰。”

“還有責任人?”

“是誰呀?”

“不知道啊。”

底下的百姓開始了細碎的耳語交談。大家都在自己猜測著許衡晏的答案。而此時蘇家派來的人緊張到了極致,手心緊緊的攥著,都緊張出了汗。

許衡晏看時機到了,此時才悠悠的開口道:

“這次事故的罪魁禍首,就是蘇家。”

此時百姓之中更是炸開了鍋。不相信的聲音越來越大,仿佛大家都在懷疑許衡晏在胡亂攀咬蘇家一樣。而蘇家派來的人此時也是急了,在下面怒吼一聲:

“你不要瞎說!我們蘇家可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是嗎?”許衡晏輕蔑的問道,“你們倒真是大言不慚啊!”

蘇家派來的男子此時又緊張又憤怒,大步向許衡晏走過去質問道:“你有證據嗎?”

許衡晏冷哼一聲,拍拍手。後面就有人壓著一個黑衣的男子出來。那男子蘇家十分的熟悉,正是昨夜他們派去的殺手。

蘇家的人佯裝鎮定,質問許衡晏道:“此人我可是不認識的,你有什麽證據說這件事就是蘇家所做呢?”

那蒙面男子聽見蘇家現在不肯認賬了,有些著急。忙喊道:“你說什麽?這事明明就是你讓我去做的!現在出了事了你們就準備撇清關系,讓我一個人去承擔這事?憑什麽?!”

蘇家一聽他將事情說出來了,著急的否認:“你胡說!我根本沒有見過你!你不要胡亂攀咬我!”

許衡晏冷漠的笑了:“是嗎?看來蘇家是不準備認這件事了?”

“自然不認。”那男子說道。

“是嗎?那你也得看看你能不能否認的了了!”話音剛落,人們就齊齊的向後面看過去。只見沈夫人一身盛裝,微微仰頭的向著這裏走來。後面跟著的小廝壓著一個沈家小廝裝扮的人向著這裏走來。

蘇家的人這下更加緊張了,腿都有些微微顫抖了,不過面上卻沒有表現出分毫,仍然理直氣壯的站在那裏。

沈夫人也不著急,只讓人將那小廝壓上去,緩緩的開口道:“你自己說吧。”

那男子看了一眼蘇家的人,身體忍不住的抖。沈家的小廝看他不說話,從後面狠狠的踹了他一腳道:“快說。”

那男子這才小聲的說道:“是......是蘇家!是蘇家大爺指使我做的。讓我偽裝成沈家的小廝,故意的讓許州牧以為是沈家做的,從而挑起兩家的矛盾。都是蘇家,都是蘇家的主意。我只是奉命行動而已啊。”

那蒙面男子此時也搭腔道:“對!就是蘇家!”

此時那蘇家的人還在狡辯,無力的掙紮著:“你們胡說!你們都是串通好的,就是要誣陷我們!”

是不是誣陷,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說著沈夫人就甩出來了一張銀票:“這個不是你給他的嗎?要不然憑他一個小廝何來這麽多的銀兩啊?況且這銀票上寫的還是蘇家。不是你們給他的還會是誰呢?”

蘇家的人慌了,滿口的否認:“不是我們,真的不是我們!”

說著向著百姓解釋道:“你們在場的百姓,誰沒有受過蘇家的恩惠?你們就因為這些莫須有的證據而懷疑蘇家,你們的良心過得去嗎?”

沈夫人此時冷哼道:“蘇家的恩惠?你們蘇家不就是靠著這些小恩小惠來收買人心的嗎?現在證據就擺在這裏,你們還想抵賴不成?”

說著沈夫人就面向這百姓說道:“我以沈家的百年榮耀發誓。此件事的確與沈家無關!不知道蘇家敢不敢這樣發誓呢?”古人一向最看中這些。發毒誓簡直就是要了人的命。如果不是問心無愧一般人是不敢發誓的。

此時蘇家的人真的是不敢說話了,默默的看著周遭的一切,百姓們都期待的看著他,有些信任,有些懷疑,讓那個人一時間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沈夫人此時冷笑道:“不敢發誓了吧?那許州牧就秉公執法吧!”

“多謝沈夫人。”許衡晏沖她拱手道,然後打了個手勢,便有人上來壓著那個男子向著衙門的方向走去。

此時許衡晏面向百姓道:“這件事此時也已經了解了,我也一定會給受傷的人一個交代的。也請大家可以相信我,這個工程一定會順利完工的,而且它也一定會造福蘇州的。我知道我初來乍到,大家或許不信任我。不過請大家用時間來檢驗,檢驗我是不是一個好州牧。如果一年之後大家還是不滿意我。那大家可以集體上書。倒時我會請辭,給大家換一個好的州牧。”說罷許衡晏朝著百姓深深的鞠了個躬。

百姓們此時也沈默了下來。

沈夫人看大家都陷入了沈默,開口道:“從這件事上我也看出來了,許州牧確實是個好官。也請大家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可以改變時蘇州現狀,給我們更好的生活。”

“好!”百姓之中突然爆出一個聲音了,剩下的人也就跟著附和道。這場鬧劇到了現在,已經演變成了許衡晏的演講會。而這場演講會,也是以許衡晏的勝利而完美收場。

錦年偷偷躲在底下看著這一切,開心的笑了。

隨後,許衡晏帶著人去了蘇家,帶走了蘇家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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