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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那個侍衛,你跑什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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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二人獨處的小小空間裏,氣氛一下子變得暧昧起來······

夜寒對上她柔情繾綣的一雙水眸,她的臉色雖還有些憔悴,可是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卻已經恢覆了往日的明亮生動,顧盼生輝。

芮央淺笑盈盈地問他:“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過分?”

“不過分······”他的聲音低沈卻充滿了溫柔,“屬下早就想過,只要郡主能好起來,屬下什麽都聽郡主的,郡主叫屬下走便走,叫屬下留便留,為了郡主······屬下······可以不再提報仇之事。”

她楞了楞,有些心疼這樣一個冷峻清高的男子會為她說出這樣的話來,她再次抓緊了他的手,十指交叉,就如她昏迷前那樣。

“我不會再叫你走,不僅這一世不會,每一世都不會!”她的話輕柔卻堅定,她說的是真話,他們有七世相遇,這才是她穿越的第一世而已,可他不知道,這話聽在他的耳中,是句多麽動聽的情話。

“我也不會叫你為了我而放棄報仇,”她明眸熠熠生輝,句句擲地有聲,“我說過,我一定會為你追查當年星月山莊之事。只是,你的仇人並不是皇帝表哥,他當時不過是個十歲的孩子,想將星月山莊置於死地的,當是另有其人!”

他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卷起了驚濤駭浪!她說的不錯,是自己一直忽略了這一點,將所有的仇恨,都放在了慕容玦的身上。原來,她從不曾阻止他報仇,只是,他一直沒有明白她的用心罷了。

“郡主······”此刻他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感動,似有萬語千言,奈何他素來是個不善言辭之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她看著他怔忡不語的樣子,輕嘆了一下:“莫非,我的心思,你還不明白麽?你可還記得那日,你離開時我未說完的話是什麽?”

“郡主說······說這樣做,不是為了他······,是因為······因為喜歡······我······”她說過的話,他從來不會忘記,何況,是這一句。在她受傷以來的日子裏,他曾經悄悄地無數次想起,不論它是不是真的,他都絕不會忘記。

芮央發現,無論他什麽樣的表情,都是迷人的,清冷的,窘迫的,霸道的,溫柔的······

她一字一句地輕聲說道:“今日你可聽好,我要將未說完的話說完。——我喜歡你,我喜歡上你了,我在乎的那個人不是皇帝表哥,也不是上官霖,是你,只是你一人而已。”

她柔聲婉轉,語帶溫柔,她的話如同山澗清泉,一滴滴清涼地落入他的心裏,點點柔情化開,迷了他的心,也迷了他的眼。

她清秀動人的粉臉在他的眼前慢慢接近,他感覺到她微熱的呼吸和淡淡的幽香,她嬌美粉嫩的唇帶著淺淺的珠光和致命的誘·惑,一點點地,靠近了他。

在這樣的大白天,他的理智告訴他應該後退,可是,他卻入了魔一般地怔然未動,他腦中已經是一片空白,整個人都陷在深深的誘·惑中,無法自拔。此刻,他的眼中,就只有她······

柔軟的櫻唇終於貼了上來,這一次,是她主動的。他早就品嘗過那芳香甜美的滋味,可是,卻從不敢回想,因為,他只要一想起,便會叫他魂牽夢繞······

她一面與他唇齒相依著,輕咬慢吮,一面用她蔥段似的指尖,輕輕地撥弄著她抓住的他的手心,酥·麻的感覺敏感地從唇上與掌心中同時入侵,一直癢到了他的心裏。

他的身體裏突然湧出一團火,讓他覺得壓抑而憋悶,他微張了嘴,本想做個深呼吸,她靈巧嬌柔的舌尖卻恰逢時機地探了進來,讓他的呼吸又是一窒。

他被她撩·撥得周身起火,終於忍不住用唇舌去回應著她,彼此輾轉纏綿著,攻城掠地,極盡挑·逗,酥·麻的感覺如同星星之火,很快傳遍了他的全身。他緊緊地吸著她,一點點占據她唇邊每一點柔軟,他想離她更近一點,想要得到的更多一點。

可是他不敢將她抱得太緊,她的身上,傷勢未癒,他怕自己太過用力,會讓她傷口崩裂。

她太過誘人,此時的她,全不似平日裏的清婉出塵,她明艷得如陽春三月枝頭一朵最燦爛的桃花,她清秀的臉上已經泛起了紅雲,眸中帶著水光,讓他心動到了極致,又疼惜到了極致。最要命的是那被他廝磨吮咬得艷如滴血的紅唇,在他的眼中那樣動人,讓他無法忽視。

他想要靠近她,又擔心著她的傷口,這樣左右為難的念頭生生煎熬著他,叫他欲罷不能。

偏偏在此時,芮央雙臂一展主動摟住了他,她輕輕地埋進他的臉側,他的臉緊緊地靠著她,瞬間聞到了她的發香。

溫熱細碎的氣息落在他的耳朵上,繼而,是一個濕軟的唇,慢慢地觸上了他的耳垂,那無法抗拒的敏感,讓他身子一軟,兩人便倒在了柔軟的榻上。

他用手臂撐住自己的身體,不敢壓住她前胸的傷,可是體內湧動的欲·望,卻讓他難以自持地吻落下去。

呼吸越來越淩亂,兩人貼在一起的那部分·身體也越來越灼熱,她眼神帶著迷離,用深深淺淺的吻回應著他。

過電一樣的感覺蔓延全身,他終於不由自主地離她越來越近,他好想,和她在一起······

“唔······”當上身緊貼在一起的時候,胸口的疼痛讓她忍不住輕呼出聲,她離了他的唇,微微地喘息。

她疼痛的聲音讓他從沈迷中驚覺,連忙重新撐起自己的身體,與她拉開了距離,可她的手仍然摟著他的腰,讓他起不了身。

他眸光黯了又黯,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他俯在她耳邊低聲地說:“郡主,你若是再鬧,我便要忍不住了。”

她的臉瞬間紅成了一個大柿子,卻終是無比難舍地松開了他。反正今生是要與他在一起的,日後還有大把的時光······

當芮央的傷再好一些的時候,莫北麟便差了人來,前呼後擁地將她接回了王府。芮央回府的時候,已有小廝來通傳,說王爺正在書房等她。

莫北麟的臉色看起來並不太好,芮央已經看出他有一肚子話要說,可是莫北麟還是強行將滿腹的疑問壓下,先與芮央寒暄了幾句,問了問她的傷情。

待兩人沈默片刻後,莫北麟終於直奔主題地問題:“你老實告訴我,這個夜寒,究竟是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芮央的腦子在高速轉動,揣測著莫北麟的用意。

“他前些日子無故失蹤,我也便不追究了,怎麽會又突然出現在白泉行館?還有,你不是說,你與他並不瓜葛的麽,如今卻又是鬧的哪一出?”莫北麟虎著一張臉,怎麽想怎麽覺得自己是被愚弄了。

無故失蹤,他當然不會追究,事實上,他也會暗暗覺得夜寒走了是好事,省得他再與芮央不清不楚的。可現在倒好,人不僅又回來了,還被慕容玦金口一開,賜給芮央做了側夫,這下子,皇後的夢算是沒指望了。

“當時沒瓜葛,後來,後來女兒突然又想有瓜葛了不行麽?”芮央開始打馬虎眼,只一味地胡攪蠻纏,“況且,父親怎能說‘鬧的哪一出’呢,皇上金口玉言,豈是胡鬧?”

莫北麟突然冷笑了一聲,老謀深算的眸子裏放出一道精光,他慢條斯理地說道:“你休想糊弄我,當你爹我真的老了麽?那日在白泉行館之中,掉入蓮花池的聲音,分明是你一個人,夜寒他,是早就在池中的吧?”

芮央一驚,整個人都被嚇得一個激靈,她此時方才察覺,原來自己自以為掩飾得天·衣無縫,其實並不然,既然莫北麟能發現,保不定還有其他功力深厚,耳聰目明者也能發現,而當時在場之人眾多······

或是一般的人也就罷了,當時場面暧昧又混亂,大多人的註意力都被吸引跑偏了,可若是別有用心者,定然會發現其中的問題,那麽夜寒的身份,也極有可能暴露。

而事實上,慕容玦才定了夜寒為芮央侍寢,當夜便有人行刺,這更加說明,在場之中,果然有人已經發覺了夜寒的身份,可是他並沒有向慕容玦告發,而是選擇私下解決。這說明他並不想把事情鬧大,或者說,有些事,他不想讓慕容玦知道,那麽此人很可能,便是害星月山莊被滅的幕後之人!

芮央頓時意識到事態嚴重,她略略思屋忖了一下,決定不再裝傻充楞,而是向莫北麟和盤托出。

能出現在白泉行館的人,幾乎都是位高權重者,如今對方已經出手,她需要得到父親的幫助。

想到這裏,芮央將裙擺一提,雙膝落地,直直地便跪了下去。

她這舉動倒叫莫北麟吃了一驚,他訝然問道:“這是何意?”

芮央擡頭看著父親,堅定地說道:“爹,從今往後,我與夜寒是再不會分開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的事也就是我的事,此番女兒死裏逃生,爹爹還能坐視不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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