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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舞臺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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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舞臺的中央

一時間,桌上三人的目光一齊停在鐘臨漸身上。

尤其是身為他的經紀人的莫瑩,微微握緊筷子,為他捏了把汗。

她有點擔心鐘臨漸會說出些不好的話,畢竟他現在是愛豆,愛豆談戀愛簡直是行業的大忌。

但同時,她也想聽聽鐘臨漸心裏的聲音。

“不可能不想的,因為我也是人啊。”鐘臨漸斂目,略長的睫毛掩住墨玉色的眼瞳,“但……”

他話音一轉,俊臉上漾著笑,很是灑脫道:“但是我清楚的知道,既然我選擇成為站在舞臺上的愛豆,一定是要舍棄什麽東西的。”

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交叉握緊,清亮的桃花眼裏含著真摯的情意,“我能有今天,是粉絲們為我出錢出力。她們喜歡我,她們想看著我站在舞臺中央,而並非想看我和別人秀恩愛吧。”

因為清楚地知道自己要成為什麽樣的人,因為知道粉絲對自己的付出,所以鐘臨漸時刻秉持著做愛豆的基本守則。

“人總會有孤獨的時候嘛,我是正常的成年人,肯定會有那麽幾次想要談戀愛的。但是我更知道,什麽是責任。我也很愛粉絲們,她們永遠站在我的身後,我不能辜負她們。”

愛豆也是人,但進入什麽行業,就要尊重它的規則。靠著粉絲的愛才得以有今天,怎麽會喪良心到去背刺她們?

愛豆養嫂子被罵之後,還要粉絲跟在後面瘋狂辟謠挽尊,說這是他的選擇。即使作為局外人的鐘臨漸,也會覺得他的粉絲很卑微。

所以他絕不會讓粉絲陷入這種境地中。

一番話說完,桌上人的目光已經完全變了。

宋晚晚表情震驚,似乎是沒想到他還有這種覺悟,而後轉為敬佩的表情,靜靜地註視著他,差點敬禮膜拜他。

而莫瑩作為他的經紀人,眼角微微濕潤了。

要不是人太多,她恨不得老淚縱橫,多懂事的孩子啊,要是每個藝人都和鐘臨漸一樣懂事,她怎麽會天天忙得跟兔子一樣。

連系統也忍不住誇了他:“這思想覺悟,絕了!”

而稅清並不沒有太意外,依舊撐著下巴,滿意的目光遙遙地投向他。

良久,才說:“終於明白,為什麽即使是在旭日這種垃圾公司裏,你三年也沒糊。”

因為帥,因為品德好,更因為他懂得感恩。

愛粉絲的話從未在公共場合裏明晃晃說出來過,也沒有買營銷號、熱搜強調,但愛粉絲的行為體現在各個方面。

粉絲送來的禮物,太昂貴的不收,而粉絲送的明信片、寫的親筆信,他放了整整一個屋子。

無論多忙多累,即使拍戲到深夜兩點,在劇組外碰到探班的粉絲,他總會停下來和她們打招呼拍照,永遠帶著笑臉。擔心深夜危險,他讓助理去送她們到大路上,親眼看著她們上車才會放心離去。

發布專輯時,號召粉絲們理性消費,學生黨不必為自己增添負擔。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鐘臨漸都像極了天空中閃閃發光的星星。

稅清並不追星,卻在這一刻似乎明白了追星的意義,喜歡更好的人,看著他走向更好的未來。

是一種精神寄托,是年少時瑰麗的夢,是在歡呼聲中送他登上頂端,一起變成更美好的人。

她們的目光讓鐘臨漸有些羞澀,連忙地低下頭,恨不得給自己找個地縫鉆下去,頭頂金色的小揪揪晃悠悠的。

是不是這話太幼稚了?

他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頰,根本不敢再擡頭看眾人一眼,猶豫地問了句:“我是不是說的太多了?是不是有點幼稚……”

“不是!”

三人異口同聲道。

稅清將他愛吃的菜往他面前推了推,笑吟吟地開口:“是說的很好,需要讓宋晚晚背下來的程度。”

那雙琥珀色的淺瞳之中倒映著他的身影,其中光芒躍動。

那副光景鐘臨漸這輩子也無法忘記,她說“你做的很好,臨漸。你值得所有人的喜歡。”

值得站在舞臺上,繼續閃耀其中。

吃完晚飯之後,天已經黑完了。

現在是深冬季節,夜更長,出了公司到地下車庫的那段距離冷得稅清直發抖,攏緊了自己的大衣。

打開車門的時候,手機響了。

“誰這個點找我。”稅清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語。

但地下車庫的溫度實在太低,她只能選擇先上車將空調打開。

等到扣好了安全帶,才從兜裏掏出手機。

是微信消息。

【沈舟淩:今晚有事,可能要晚點回去,記得早點睡覺。】

【好,早點回來哦。】

稅清簡短回覆後,踩下了油門。

維修後的路虎緩緩駛出車庫,市中心車水馬龍,霓虹燈耀眼,人聲吵鬧。

紅燈停下後,她指尖敲著方向盤,目光輕飄飄移向車外的繁華,小聲地自言自語:“這麽晚了,會去哪裏呢。”

Cartier的vip貴賓室裏,身著黑色西裝的店員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將幾個禮盒打開,露出裏面的項鏈。

幾款都是祖母綠的項鏈,在黑色絲絨底布的襯托下,顯得奢華又神秘。

經理揚著標準的笑容,向坐在沙發上的貴客介紹:“沈先生,這是我們店裏目前能調到的能附和您要求的幾款項鏈。”

韓星和李銘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問他:“你準備選哪個。”

沈舟淩垂目,靜靜地註視著這幾款項鏈,最終選了裏面吊墜最小的,設計最為簡潔的一款。

李銘湊過去看,問他:“會不會太小了點。”

“她喜歡簡單一點的東西。”沈舟淩淡淡道。

他熟悉稅清,明白她並不喜歡誇張的東西,剩下的幾款上面綴滿了鉆石和寶石,讓人眼花繚亂的。

經理喜笑顏開,趕緊誇讚道:“沈先生真是好眼光,這款的祖母綠是這幾個裏面純度最高的,大概一千五。”

“多少?一千五百萬?”

這驚人的價格差點讓韓星以為自己聽錯了,雖然珠寶中有價格上億的,但是這麽小小的一個祖母綠吊墜,竟然賣到這個價位。

但是如經理所說,這塊祖母綠雖然克重較小,但純度、明度和飽和度沒得挑,屬於亮綠的類型,鮮艷度很好。

遠遠看過去,其中像是蘊含一片綠色海洋,漩渦一層層加深,神秘而瑰麗。

“行,包起來吧。”

一千五百萬對於沈舟淩來說並不算什麽,他沒有過多的猶豫,而是將目光停留在那條項鏈上。

眸色微深,默默想:稅清的肩頸線條那麽好看,這塊祖母綠肯定很襯她。

千金難買沈大少樂意,韓星嘴角微抽,默默喝茶去了。

在經理打包的這段時間,李銘好奇開口:“怎麽樣,你跟稅小姐說訂婚宴的的事了嗎?”

“沒呢。”沈舟淩幽幽地嘆了口氣,說起感情問題,他不由自主地拉上了沖鋒衣的拉鏈,將自己下半張臉遮住。

似乎是這樣讓他的思維更順暢,說:“我可能明天就要回家了,等明天一起說吧,順便把這條項鏈送給她。”

“你也是真能拖,馬上周五了,你竟然還沒說?”

“得兒,屬鴕鳥的唄。”韓星淡淡點評,“別怪哥們沒提醒你,稅小姐到時候要是有事,你就等著自己去參加訂婚宴吧。”

一定程度上,韓星也算是個預言家了。

沈舟淩嗤笑一聲,表情懶洋洋的:“不是還有你們嗎?咱三個一起去也不是不行。”

“等等,誰要跟你一起。別來沾邊,我有女朋友的啊。”

“雖然抱歉,但是我也有。”

沈舟淩:“……”

他的臉色明顯黑了不少,韓星嘖了一聲,湊近跟他說:“我今天還聽小道消息呢,這次的訂婚,據說另有內幕。”

李銘接著道:“不然呢。陸驍跟那個小明星的事鬧得全國人民都知道了,桑家得多不挑,才能選擇繼續和他定親啊。都不說桑覓的親哥了,就是她那幾個堂哥都能把陸驍活撕了。”

韓星聽他說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還記得上小學的時候,桑覓坐他前面,那時候他手賤,悄悄地拽了一下桑覓的鞭子,被她幾個堂哥從學校一路揍到家裏。

陸驍也是真勇,搞小三都不背人的,他是真以為自己公司做大做強,誰也不怕了嗎?

他嘁了一聲,說:“不過那個夏知許還是老熟人呢……她不也是喻英的外甥女嘛,算起來,應該是稅清的表妹呢。不過喻英好像跟她不熟,沒聽他提起過。”

沈舟淩在一側聽著,眼眸微深,抿了下薄唇。

稅清坐在沙發上,一手支撐著腦袋,睡得迷迷糊糊的,中央空調的暖風呼呼地吹著,發出極小的噪音。

系統看她睡得正香,忍不住抱怨道:“真是的,天天關心別人,自己的身體一點也不關心。這麽冷的天睡著也沒蓋個毯子,非要在客廳等他回來,他一個大男人,還能被偷了不成。”

幸好開了空調,不然肯定會凍發燒。

“歡迎回家。”

沈舟淩推門進來,發現客廳的燈亮著,原本以為是稅清給他留的燈。

再往一側看去,發現了坐在沙發上睡得正香的她。

明白她是坐在客廳等他,結果因為時間太久而睡了過去。

動作頓時變得更輕,走過去才發現她身上沒蓋任何東西,穿著很薄的毛衣。

低低地嘆氣,鳳眸裏卻氤氳著無法掩蓋的笑意,他輕輕地自言自語:“不是說了讓你睡覺嗎……總是這樣,關心別人不顧自己。”

怎麽會不喜歡她呢?

他轉身去屋子裏另外找了一條毯子,蓋在她身上之後。俯身攬住她的腰身,輕而易舉地將她橫抱起,因為怕她驚醒,動作放得輕柔。

看著她恬靜的睡顏,沈舟淩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眸光略深,但只是將她臉龐的碎發拂至耳後。

“回來了嗎?”

許是因為沈舟淩的腳步聲,稅清還是醒了過來。

她睜眼的瞬間,猝不及防地與他對視,迷糊地又眨了眨眼,“我睡著了嗎?”

“嗯。”

沈舟淩淡淡應了一聲,耳尖略紅,但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他騰出一只手,將她床上的被褥掀到一邊,然後將她放了下來。

他突然的動作讓她腰部失力,慣性之下,抱緊了他的脖頸。

反應過來之後,人已經坐在床上。

沈舟淩被她圈在手臂之間,兩人離得很近,時間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下來。

他微微斂眸,含著一絲不確定地問她:“稅總,周五有空嗎?有個宴會,想請你當我的女伴。”

為什麽不再叫姐姐,因為她喜歡成熟的。

沈大少思來想去,覺得稅總這個稱呼顯得很成熟。

寶寶們來了,今天有點卡文(點煙),寫得有點少。回去理理綱,明天不卡了多寫點。

過年開心哦,寶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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