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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業外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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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業外收入

這是怎麽了,參加宴會都缺女伴?

組團找她?

稅清楞了幾秒,默默將自己的胳膊從他的後頸處移開,捏了捏自己略微發痛的肩膀。

思考了幾瞬後,帶著點歉意道:“抱歉啊,我周五約過人了。”

沈舟淩沒想到韓星隨口說的話竟然真的應驗了。

雖然心中略有失落,但也明白是自己沒有提前跟她溝通的原因。

稅清坐著,沈舟淩站在她面前。

他垂目,靜靜地註視著她,良久,終於笑著開口:“沒事,那你早點休息吧。剛剛本來沒想叫醒你的,但還是不小心把你吵醒了……”

說完,便轉身出了房間。

稅清後知後覺,匆忙下床之後叫住了他。

“等一下。”

她停在房屋門口,扶著門框看向他,問:“我今天看見你房間裏放著整理好的行李箱,你準備回去了嗎?”

“嗯。”

簡單的一個字此刻在唇舌間,卻顯得十分晦澀。

沈舟淩點頭,他勉強扯了扯嘴角:“是的,定了時間,大概是明天。”

雖然想到可能快了,但稅清也沒想到日期竟然這麽趕。

而且明天就要走了,竟然沒有提前和她說一聲?

“那明晚一起吃個飯?”稅清探頭,認真地問,“要不要我送你?”

雖然同在帝都,沈大少爺也肯定不缺接他的人,但稅清還是問了他一句,算是基本的待客之道。

聽到稅清要一起吃飯和送他,讓沈舟淩微微受傷的心情平覆了一點。但他想到稅清明天還要上班,現在年底,又非常地忙碌。

便頓時不忍她為他舟車勞頓,他往回走了幾步,靜立在她的面前,修長而節骨分明的指尖拂過她發梢,最終落在她頭頂。

輕輕地揉了揉,說:“不用了,你太累了,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等過段時間不忙了,我們再一起吃飯。”

稅清被他揉得有些淩亂:“……”

這小子竟然敢揉她的頭發?

算了,看見她以前也揉過的份上,不和他計較。

“沒看出來啊,沈大少爺還挺會心疼人的。行,等我忙完這一陣,我再請你吃飯。”

稅清笑眼盈盈,鳳眸中略帶促狹。

“還有……”

他聲音裏帶著有一種說不出的覆雜情緒,但稅清很難理解,並不明白那是什麽。

下一秒,她便感覺被擁進了一個溫暖的擁抱中,低沈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我回去大概要從副總做起,但是我剛剛畢業,有很多方面我都不太懂。到時候我發消息問你,能不能別嫌我煩。”

稅清一開始有些驚訝,但很快明白這只是一個朋友之間的擁抱。她同樣回抱回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們是朋友,這有什麽的。舟淩,等你再修煉修煉,到時候就是沈氏集團的掌門人了,茍富貴莫相忘!”

兩人只是簡單地相擁,而後便分開了。夜已經很深了,兩人沒再多說什麽,各自回房。

沈舟淩推開房門前,望著她的背影,低低地說了句:“晚安。”

聲音很小,只有他能聽見。

稅清早晨起來的時候,沈舟淩的房間已經恢覆了他搬進來前的模樣,被褥整齊,就像是從未有人住過一樣。

客廳的餐桌上,他放了張紙條——“鍋裏有粥,記得熱一下再喝。”

“以前從未想到過,豪門太子爺也會這麽體貼啊。”

稅清感嘆道,她一邊走進廚房,打開天然氣熱粥,一邊給沈舟淩發消息:【到家了嗎?】

對面幾乎秒回:【到了,記得喝粥。】

稅清發了個OK的表情包。

臨近周五,稅清還在審閱策劃部交上來的幾個年會策劃書。

各有各的特點,但是不得不說都一樣的冗長陳舊。

比如他們都安排了幾乎一個小時的總裁致詞,看得稅清眼皮直跳,表情痛苦:“就算是年終總結也不能念一個小時吧,而且他們根本沒搞懂這個年會到底是為誰辦的。”

是為她辦的嗎?是為了誇獎她作為老總一年的功績才辦的這個年會嗎?

有必要嗎,兩頁紙上,半個年會都在為她歌功頌德。

她又不是準備死後被供起來成神,她只想勤勤懇懇賺錢。

拍馬屁,噠咩!

臨近午飯的時候,她將策劃部長叫了進來,大概用十分鐘說清了這個辦年會的目的。

第一,向員工和各界展現旭日的企業文化。第二,讓累了一年的員工們能夠放松一下。

策劃部長一邊聽,一邊點頭讚同,說:“稅總說的對,是我沒考慮到,那我回去讓他們繼續改一下策劃書?”

稅清也不是想為難策劃部的人,他們這個方案做的還行,但是不太符合她的理念。

小修小改是不可能讓她滿意的,但大概她又擔心自家員工為剩不多的頭發。

再三權衡之下,找到了一個好方法:“這樣,現在距離年會還有段時間,你在公司內部發起個投票,收集一下他們的意見。”

策劃部長眼前一亮,頓時覺得稅總真是英明,竟然還為他們找到了解決方案。

這樣他們就不用愁了,想起以前數位只會說“不符合要求”的老總們,他覺得稅清能把話說得這麽清楚,甚至還提供了堅決方案,簡直是“甲方”中的天使!

他眼角微微濕潤,恨不得老淚縱橫一番,以表自己內心的喜悅。

但看著稅總認真的樣子,還是默默地憋了下去。

“好的!稅總,我們策劃部一定不負使命!”他聲音活像是打了雞血。

稅清:“……”

倒也不必這麽宣誓,我只是讓你們改個年會策劃書,不是讓你們出征啊!

策劃部長離開之後,稅清無奈扶額,開始處理財務部門交上來的財務報告。

經過翻閱近兩年的財務報告,加上周聿在裏面做的標記,稅清已經基本具備了單獨處理財務報告的能力。

所以現在基本是,她看第一遍,後面再交給周聿查漏補缺。不過她自己基本就能把不對的方面指出來,然後打回去重做。

“天哪,這幾個月的流水這麽高的嗎?”

她畢竟剛剛擔任旭日娛樂的總裁,而這個領域又不可能是一個月兩個月就能讓營業額翻倍。

所以這下半年,她基本沒怎麽關心公司的營業額狀況,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她定的好苗子還沒開始開花結果呢。

結果今天一翻看財務報告,才發現這幾個月營業額基本呈穩步上升。

而大部分的上升點基本來源於鐘臨漸。

他《創造King》的出圈舞臺基本讓他翻紅了一遍,粉絲量上升不少,導致他的代言不僅一個沒掉,反而都選擇了續約,同時也接了不少新的代言,成功讓公司業績再創新高。

更好的消息就在於,《醉玉》的預告片播出之後,有不少更高端的品牌都向他拋出了橄欖枝,但大部分還在處於觀望狀態。

應該是等著《醉玉》播出後大眾的反響。

因為之前旭日的藝人都比較糊,所以宋晚晚這個新人竟然也算是小有名堂,增加的營業額裏有不少她的功勞。

她這段時間接的代言比較多,雖然不是什麽高額代言費,但是零零總總加起來也不是個小數目。

這些雖然讓稅清微微驚訝,但還沒到震驚的地步。

直到翻到最後一頁,記錄的就是這個月的收入。

其中有一條——營業外收入:5453w

讓稅清楞了好幾秒,她不明白什麽營業外收入能獲得5453w,這麽高的數額。

直到她看見下面的附加說明:微博推廣服務獲得,包括……

這才明白,這高額的收入竟然來自她的好表妹,也就是夏知許。

原來,周聿當時收購營銷號之後,不忘吩咐下面的員工給每一個賬號都開了微博推廣。

前段時間全民吃瓜,推廣費直接沖上雲端,現在還在不斷上升,總之就是一句話——竟然還賺了!

因為夏知許這事,稅清本來就做好了砸錢搞她的準備,沒想到經過周聿這麽一操作。

投出去幾百萬,直接翻倍賺了五千多萬。

系統這輩子哪見過這麽多錢啊,眼看得都直了,喃喃道:“周聿果然不是一般人啊,你還跟他有的學。”

稅清也有被震撼到,感嘆道:“這公司沒他得散啊。”

周特助!

你是我的神!

中午簡單地在食堂吃了一頓後,稅清又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繼續勤勤懇懇地打工。

大約下午三點的時候,周聿敲門進入,開口道:“稅總,有客人找你。”

話音未落,桑覓便從微掩住的門後探出了頭,白金色長發柔順而有光澤,她今天的審美依舊在線。

黑色小香風外套,裏面搭了件吊帶,包臀裙襯得她身材曲線極好,長筒靴至膝下一點,又甜又辣。

“啊,是桑小姐呀。”稅清微微彎眸,隔著桌子歡快地和她打招呼。

“稅清姐姐好。”

不知道是桑庭特意強調的,還是她自己的想法。

她二話沒說,站在門口先給她鞠了個躬,動作不是一般得標準,特別有禮貌。

然後招了招手,只見門後又走出個年輕男人,看上去應該是她的助理,或者司機之類的。

他手裏拎著一件衣服,被白色包裝袋裹著,也看不清到底是什麽,只大概猜出它是件衣服。

桑覓問稅清可以把它放在哪裏。

稅清楞了一秒,然後指了指旁邊的沙發,說:“可以放在那裏。”

然後桑覓的助理就快速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將衣服放在了上面,緊接著在桑覓的示意下,退出了辦公室。

周聿也適時退了出去。

總裁辦的門再次被關上,屋內又陷入一片靜謐之中,只留下桑覓和稅清兩人。

桑大小姐顯然比較自來熟,笑吟吟地走到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下,眨了眨眼,說:“姐姐,我是來簽合同的。還有,這是周五訂婚宴的邀請函,姐姐收好。”

紅色燙金的邀請函做的十分精致,很難相信它的主人是為了退婚才舉辦的訂婚宴。

“好的好的,桑小姐。”稅清收下邀請函,一邊說,“桑小姐,您稍等一下,我找一下合同書。”

一邊在旁邊的文件堆裏翻了起來。

因為合同書已經提前找律師擬好,早就交給了她,但是因為桑覓一直沒來,就收進了旁邊的櫃子裏。

稅清翻了半天,才從裏面將它找出來。

核對了幾項之後,將它翻開推到了桑覓面前,並遞給了她一只筆,說:“桑小姐先核對一下,然後再簽。”

“嗯嗯。”

桑覓雖然答應了她,但是她顯然不太愛看這東西,草草看了幾眼後,就將名字簽了上去。

稅清無奈,也不知道是因為她單純,還是沒人敢坑她。

但是……有些東西必須要提前說清楚。

她想要經營的旭日娛樂,必須是一家專業的娛樂公司,旗下藝人必須遵紀守法,不得人品敗壞。

藝人的一切行為都要聽公司指揮。

即使桑覓是頂級豪門的大小姐,也必須遵循這一套。

稅清斂目,雙手交叉,撐在桌面上思考半晌,襯衫的袖口落下,露出白皙纖細的手腕。

她註視著桑覓,表情嚴肅,再次認真提醒道:“桑小姐,有件事我必須要再次提醒你。一旦和我們公司簽約,你必須遵守我們公司的約定,不可做任何違法違規的事情,而且要遵守藝德。”

“當然。”她撩了下長發,微微挑眉,語氣裏滿是驕傲,“本小姐從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我要當進娛樂圈,當然要做一個受喜愛的,沒有負面新聞的大明星。”

當然要認真敬業,不然怎麽紅透半邊天,氣死夏知許呢?

兩人又聊了幾句,稅清和她講述了一下基本的職業規劃,但那也是明年的事情了。

意外地,桑大小姐聽得十分認真,而且還將她的話中的重點記在了手機的備忘錄了。

這個行為讓稅清忍不住展露了笑顏,不知為何,心裏有種直覺,她這次好像又意外撿到寶了?

她忍不住和系統說:“我覺得這個桑覓也是個好苗子欸。”

系統認同她的觀點。

雖然這位桑覓大小姐平時看著略顯懶散,但說不定她為了惡心夏知許,真的能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呢……

而且,光這個臉和穿搭就贏了一半了。

桑覓接下來還有事,就沒在這裏留多久,稅清和她揮揮手,笑著說:“覓覓周五見啊。”

這個親密的稱呼,讓桑覓耳尖微紅,猛地站住。

轉過頭來,看著稅清快速地說了一句:“周五,一定要到場啊。”

一定要稅清姐姐,看她手撕渣男渣女的帥氣樣子。

她轉身就要往門外出去,結果被稅清叫住:“那個沙發上的衣服……”

哦對了,衣服的事她給忘了。

桑覓趕緊站住,對稅清說:“這是周五的禮服,是我哥讓我送過來的。”

“啊?”

稅清微微迷惑,不明白桑庭為什麽給她送禮服,問:“難道是因為我當你哥哥女伴的原因?”

聽她說完這句話,桑覓仿佛參透了什麽人生大道理一樣。

怪不得他哥突然關心起她的事,怪不得他哥讓她給桑覓送邀請函,怪不得他又讓她過來送衣服……怪不得怪不得,原來這她哥這是居心不良啊?

桑覓咬了下唇,有些糾結地問:“我哥是以什麽理由讓你當他的女伴的?”

“他說家裏有相親,想讓我幫忙擋一下。”稅清說完,又比出噤聲的手勢,說,“替我保密哦。”

雖然桑庭沒有說讓她保密,但她還是覺得謹慎一點比較好,萬一害事情暴露就不好了。

桑覓聽完,眉心直跳,暗暗咬牙。

她哥這個心機啊,明明是自己對人家有好感,還編造出相親的事。

她怎麽不知道家裏有人逼他相親啊。

家裏人:“……”

我不背這鍋。

但,誰叫他是她哥呢?

這個謊也只能讓他美麗可愛大方漂亮的妹妹來圓了。

“是的,就是這麽個情況。”

她快步走到稅清面前,握了握她的手,表情誠懇道:“其實,我哥他人還不錯的。雖然他有時候很壞,特別愛欺負我,但本小姐可以大方地原諒他。而且,雖然他看起來很心機,但是他其實還挺純情的。”

當然還是很心機。

桑大小姐實在沒法昧著良心誇自己的哥哥,想來想去就想到了這一條優點。

稅清聽完:“……”

你這是誇你哥呢,還是損他呢?

桑覓說完之後,突然沒理由地感受到一種惡寒。直覺告訴她,她再呆在這裏多說些廢話,回去之後桑庭肯定會制裁她。

於是她輕輕地摩挲著稅清的手,真誠道:“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我先走了,衣服的事你打電話問我哥就好了。”

然後快速離開了作案現場。

桑大小姐坐上自己的瑪莎拉蒂前,不忘帶上墨鏡,嘚瑟極了:“臨走前還不忘給你創造機會,桑庭,你有這樣的妹妹就偷著樂吧。”

另一邊。

稅清重新在位子上坐下來,她本來想打電話給桑庭問清楚,但是因為今天待在空調屋裏太久,導致她嘴唇有點幹。

於是就拉開包的拉鏈,去找包裏放著的唇膏。

她今天帶的是托特包,挺大一個,裏面塞滿了她需要的東西。

所以今天手機是放在兜裏的,從早上出門到現在還沒打開過它。

手指慢慢地摸索著,卻突然碰到了一個堅硬的,四四方方的東西。

掏出來一看,發現是個禮品盒,個頭並不算大,黑色底絨,看上去很是奢華。

“等等,我包裏什麽時候放的這東西?”稅清很奇怪,左右將禮品盒看了一遍,在背面發現了標——Cratier。

是自己失憶了嗎?

她怎麽不記得自己最近買過卡地亞的首飾。

而且最重要的是,它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的包裏。

她打開禮品盒,裏面塞著一張紙條,字體很熟悉,和早晨沈舟淩寫的紙條字跡完全重合。

原來是沈舟淩送給她的。

她拿開紙條,下面是一條項鏈。

祖母綠的吊墜是恰如其分的通透,設計雖然簡單,卻很奪目,簡約極致的美。

雖然稅清對首飾這種東西不怎麽感興趣,消費的理由也大多出於重要的應酬場合。

但她不得不承認,這條項鏈完全戳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在燈光的照射下,祖母綠發出柔和的光,像是凝固的碧水一般,雖然是固體的,但又有水一般的溫柔。

輕輕拂上去,便能感受到那奇特的觸覺。

系統在看到吊墜的第一瞬間,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它做過很多世界的任務,自然有宿主買過祖母綠。

見多識廣,它也能猜到這款項鏈的基本價格,呆滯道:“這個祖母綠怕是不便宜啊。”

也對,沈舟淩送的東西又怎麽可能便宜呢。

雖然稅清很喜歡,但是她又覺得這太貴重了,收下不太好。

但系統的一句話讓她改變了主意,“收下唄,反正朋友之間送點禮物也沒什麽不好的,你之前還送了他項鏈來著,有來有往不挺好的。”

這話也並不是出於沈舟淩喜歡她,而僅僅是基於朋友的角度來說。

稅清覺得它說的有道理,但是她買的那個鉆石項鏈肯定比這塊祖母綠便宜多了。

她沈思了幾秒,說:“等回來我查查這個的價格,等過年的時候回他個差不多的新年禮物算了。”

她又多看了幾眼這祖母綠,依依不舍地將它重新放回了禮盒裏,重新放回包裏。

準備下班之後,回家試戴一下。

做完這一切後,她剛想給沈舟淩發條消息,謝謝他的禮物。

桑庭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似乎是算著桑覓來的時間一般,先是開口說:“稅總,下午好啊。”

然後緊接著就問:“邀請函和禮服收到了嗎,我聽助理下午覓覓去旭日娛樂了。”

“已經收到了。”

男人輕輕笑了一聲,低沈的聲音從聽筒處傳來,“那送去的禮服喜歡嗎?如果不喜歡的話,還來的及調換。”

稅清剛剛沈醉在祖母綠的美麗中了,都把這事忘了,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沙發的地方拆開了衣服外面的防塵布。

是一件改良旗袍樣式的禮服……

再細致的稅清沒來得及多看,先是回覆了桑庭的話:“謝謝桑總了,我很喜歡。只是這太麻煩你了,還讓你送禮服來……”

“稅總你每天這麽忙,哪裏能讓你再操心禮服的事。而且你這次本來就是幫我的忙,這是我應該做的。”

桑庭說完,又似乎自言自語地說了句:“喜歡就好。”

“什麽?”

他聲音很小,稅清沒有聽清。

來了麽麽麽!寶寶們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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