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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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喜冤家
過了好半晌，溫如月慢慢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側躺在冷思冰的床上，雙手被粗糙的麻繩緊縛在身後，雙腳也被結結實實的捆在了一起。
她驟然驚醒，蹙了蹙眉，下意識地掙了幾下手臂，心中暗暗叫糟。
費了好大勁才坐起身來，赫然見冷思冰正坐在書案前，擦拭著她剛掉落的銀劍。
“醒了？”冷思冰冷聲道。
溫如月嗤笑一聲，搖著頭，鄙夷的語氣道：“大人還真是神機妙算啊，對付我這種小女子，連迷香都用上了。”
聞言，冷思冰放下了手中的劍，緩緩起身。
微弱的燭火搖曳著，他慢慢靠近坐在榻上的溫如月，在她身前站定，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本就黯淡的燭光，再加上他那閻王般的臉，頓然顯得有些可怖。
溫如月的臉色瞬間僵住了，這大晚上，一個大男人竟離她如此之近，而她又被綁著不能動彈！她不由得冒起了冷汗，心中陡然生了懼意，生怕冷思冰做出什麽不軌之事。
她下意識地向後退了退身體，開口的話語也莫名變得語無倫次了，“你你你……別過來啊，我我我警告你，你你你要是再過來，我我我……咬你啊！”
“咬？！我……”冷思冰一怔，這話一點兒都不像是個絕世高手說出來的。
見溫如月嚇成這般樣子，他忽而怒氣全消，竟輕蔑地笑了一下，道：“怎麽的？說話都結巴了？啊？剛才挺狂，現在慫了？”
冷思冰說著，將死板著的臉湊上前來，在離溫如月的鼻尖僅有兩寸處突然停住，一雙寒眸似是看待宰羔羊一般盯著溫如月，好似是要將她吞掉。
溫如月依舊向後扭動著身體退縮，還控制不住地抖了起來，見到冷思冰這張駭人的臉湊了上來，本就嚇得不輕的她，這下子臉都發紫了。
她緊緊閉上眼，撇過頭去，縮在墻邊，似乎就差大喊“救命”了。
冷思冰見她一雙秀眸緊閉，纖弱的身子不住地顫抖著，不禁終於生了一絲憐憫。
他萬萬沒想到會將她會嚇成這般樣子，他怔了片刻，心裏一軟，不知是怎麽了，也慌張了起來，說話竟也結結巴巴地。
“我我我這麽可怕麽？又不會吃吃吃了你……”
忽然，冷思冰凝眸，他註意到床鋪中間的幾滴血跡，那是溫如月手上的傷滲出來的血。
一向潔癖的他，面色驟然間冷了下來，又變成了一張駭人的閻王臉。
他不但沒關心溫如月手上的傷勢，還反而沈聲道：“你……弄臟了本官的床鋪！”
溫如月擡起眼簾，瞧了瞧，又轉眸看了看冷思冰，苦笑一聲，委屈地小聲說道：“誰叫你迷暈我……”
冷思冰眉頭一緊，“是本官就不該好心讓你躺床上，就該把你扔地上。”
聞言，溫如月撇了下嘴，輕嗤一聲。
冷思冰又道：“這血，叫人看見不好，容易誤會……”
溫如月睨了一眼冷思冰，“哎？我都沒在乎，你倒先在乎上了？什麽人啊……”她見冷思冰這麽半天也沒有要襲擊她的意思，面上的畏色淡了少許。
不過對於冷思冰用迷藥之事，她還是心中積了些怨氣，於是望了望床上的那一小塊血跡，又嘀咕了句：“不想被人誤會的話，我刺你一劍就好了……”
“你？！”冷思冰瞪大了眸子，這眼前的弟子簡直是太口無擇言了。他忙垂眸冷靜了片刻，心中告訴自己不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半晌後，他擡起眼簾，從懷中掏出那褐色有花紋的項鏈石墜，垂在溫如月眼前，瞇起眸子道：“說吧，線索，還有你的目的。不然，這個就別想要了。”
“你？！”溫如月驟然一驚，見她的項鏈墜子又被冷思冰拿了去，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襟。
衣襟處略有些淩亂，顯然是被冷思冰翻找過，她頓然驚愕失色，圓睜著一雙眸子，大聲咆哮道：“你竟然？！”
冷思冰遲疑一瞬，略有羞愧地紅了臉，他移開視線，似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一般，不再敢直視溫如月了。
他眨了兩下眼皮，淡聲道：“誰叫你非放那裏……”
“我手傷了！戴不上啊！”溫如月憤怒地解釋著，心中滿是委屈，她說完頓了許久，忽而話語裏帶起了哭腔，“餵……你剛才，沒把我……怎麽樣吧？”
“啊？什麽？”冷思冰滿臉疑惑地將目光移了回來，又琢磨了好半晌才琢磨明白她到底是在擔心什麽。
他忍不住一聲輕笑，“你覺得本官是那樣的人嗎？”
“那誰知道……”溫如月不服氣的說道。她回了冷思冰一個白眼，一雙鴉黑色的羽睫輕輕顫動，將她眸底不服氣的神色半掩起來，倒是一張小嘴撅得高，透出一絲可人之色。
冷思冰搖了搖頭，“好，隨你怎麽看。”
他說著，又將那項鏈墜子提在溫如月的眼前晃了晃，得意地說道：“反正你不說，我就把它毀了。”
溫如月微微一頓，見到她心愛的項鏈墜子被冷思冰玩弄於掌心中，頓時面上的焦心之色再難掩飾。
她呼吸加重，心跳如小鹿亂撞，又似是已經欲哭無淚，也意識到了她或許已經沒了退路。
思量許久，她終是嘆了口氣，道：“算了，大人贏了，我說，我都說……”
冷思冰微微勾起唇角，笑容似是有些陰邪，“原來這墜子對你這般重要？”
溫如月眼皮一掀，回了冷思冰一個白眼。
冷思冰隨手一掄項鏈石墜的掛繩，將墜子拋於空中，把玩起來，“好，那就說說吧，線索。”
溫如月雖然認輸了準備坦白，但依舊是心存戒備，她生怕冷思冰說話不算話，或是又像上次她拆穿梅世凡不是兇手那次，要抓她試問。
於是她斟酌了片刻，又道：“那大人得先保證，別我說了線索了又找理由抓我，上次指出梅世凡不是兇手，就要我去頂罪……”
“上次？”冷思冰忽而想起了前日的事，語氣稍稍柔和了少許，“上次嚇到你了？其實本來也沒想抓你的，就是嚇唬嚇唬……”
聞言，溫如月擡眸凝視著冷思冰，半信半疑，“是這樣嗎？”
冷思冰見溫如月仍然遲疑不決，便爽快回道：“好，那本官答應你，只要你說了便不會難為你。”
“真的？”溫如月瞇了瞇眸子，卻好似是還有疑慮，對冷思冰全然沒有任何新任的樣子。
冷思冰淡淡頷首，忽而眼瞳中略微有了一絲溫柔，“嗯，不過也要看你說的線索值不值，以及能不能洗清你的嫌疑。”
溫如月驚愕地瞪大了眸子，“啊？大人懷疑我？”
冷思冰點了點頭，道：“嗯，我去查過檔案，你確實有殺耿大夫的動機，其實白天外出，也是考驗你會不會逃走，但既然你武功超群，故意不勝出留在這裏定有緣由。”
聞言，溫如月一個冷笑，“我？武功超群？”
她真是無語凝噎，沒想到她在冷思冰眼中竟是這樣個形象。
猶豫片刻，她苦笑了一下，輕嘆一口氣，還是想先避開故意不離開的話題，便轉而說上了線索，“好吧，隨你怎麽看，線索是這樣，大人聽好，是關於張學官之死的那個密室手法的。”
溫如月清了清嗓子，“我聽魯大娘說，她曾經丟過菜房的鑰匙，後來又找到了，那鑰匙我見過，和武器庫的鑰匙長得一模一樣。”
“張學官被害時，大家蜂擁而上，一起進入武器庫，之後我見那架上鑰匙的位置有微小的變化。大人您明白了嗎？”
冷思冰眸色一亮，立刻挺了挺腰板，正經起來，“有人調換了鑰匙？是誰？”
溫如月頓了頓，道：“這我哪兒知道啊，好多人呢……”
冷思冰驟然眉頭緊擰，“那你這，不算線索，破解了手法也沒用。”
溫如月抿了抿唇，琢磨片刻，又道：“但我知道當時架子前有幾個人，應該是他們之中的一個換了鑰匙。”
冷思冰瞇起眸子，道：“都有誰？”
溫如月道：“當時離架子最近的幾個人是郝領事、若水姐姐、團兒、孟賢孟大哥，還有李學官。”
“這麽多人？”冷思冰頓了半晌，似是又懷疑了起來，“你說的可當真？”
“當然！”溫如月頷首。
冷思冰沈思片刻，眸子微瞇，“你說的這些都沒有證據，且也不能指認出兇手是他們之中的誰，你覺得憑你的一面之詞，就能給人定罪嗎？別忘了當初可是你先提到的鑰匙一事，若真說誰嫌疑最大，恐怕是你。”
溫如月見冷思冰依舊懷疑她，顯然是心急了，“我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那你要我怎樣，對天起誓嗎？”
冷思冰輕嗤道：“你這種喜歡耍小聰明之人，對天起誓都不可信。”
語落，溫如月滿眼失望，有些心灰意冷，“那看來，我怎麽說你都不信了？”
冷思冰未回答，倒是溫如月遲疑了片刻，又無奈地開了口：“算了，要不這樣，你給我松綁，我有辦法證明我不是兇手，這樣方才說的線索就都可信了。”
冷思冰又狹眸，狐疑地看向她，仿佛是在揣測她又想到了什麽逃跑或是偷襲他的壞主意。
溫如月見冷思冰依舊無動於衷，又忙補充道：“怕什麽？我又跑不了，那墜子在你那兒。”
冷思冰斟酌半晌，想到方才溫如月的種種作為，的確不像是個絕世高手，且她那銀劍也不在身邊，此刻即便是逃脫了，也沒什麽機會反抗。於是他起身而立，取來清風劍，割開了溫如月手腳上的繩索。
繩子落地……
突然，那只大白鼠從溫如月的袖口中掉了出來，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接著，它叫個不停，好似受驚了一般在冷思冰的腳下四處亂竄。
溫如月大喊道：“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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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了好大勁才坐起身來，赫然見冷思冰正坐在書案前，擦拭著她剛掉落的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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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月嗤笑一聲，搖著頭，鄙夷的語氣道：“大人還真是神機妙算啊，對付我這種小女子，連迷香都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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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月的臉色瞬間僵住了，這大晚上，一個大男人竟離她如此之近，而她又被綁著不能動彈！她不由得冒起了冷汗，心中陡然生了懼意，生怕冷思冰做出什麽不軌之事。
她下意識地向後退了退身體，開口的話語也莫名變得語無倫次了，“你你你……別過來啊，我我我警告你，你你你要是再過來，我我我……咬你啊！”
“咬？！我……”冷思冰一怔，這話一點兒都不像是個絕世高手說出來的。
見溫如月嚇成這般樣子，他忽而怒氣全消，竟輕蔑地笑了一下，道：“怎麽的？說話都結巴了？啊？剛才挺狂，現在慫了？”
冷思冰說著，將死板著的臉湊上前來，在離溫如月的鼻尖僅有兩寸處突然停住，一雙寒眸似是看待宰羔羊一般盯著溫如月，好似是要將她吞掉。
溫如月依舊向後扭動著身體退縮，還控制不住地抖了起來，見到冷思冰這張駭人的臉湊了上來，本就嚇得不輕的她，這下子臉都發紫了。
她緊緊閉上眼，撇過頭去，縮在墻邊，似乎就差大喊“救命”了。
冷思冰見她一雙秀眸緊閉，纖弱的身子不住地顫抖著，不禁終於生了一絲憐憫。
他萬萬沒想到會將她會嚇成這般樣子，他怔了片刻，心裏一軟，不知是怎麽了，也慌張了起來，說話竟也結結巴巴地。
“我我我這麽可怕麽？又不會吃吃吃了你……”
忽然，冷思冰凝眸，他註意到床鋪中間的幾滴血跡，那是溫如月手上的傷滲出來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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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但沒關心溫如月手上的傷勢，還反而沈聲道：“你……弄臟了本官的床鋪！”
溫如月擡起眼簾，瞧了瞧，又轉眸看了看冷思冰，苦笑一聲，委屈地小聲說道：“誰叫你迷暈我……”
冷思冰眉頭一緊，“是本官就不該好心讓你躺床上，就該把你扔地上。”
聞言，溫如月撇了下嘴，輕嗤一聲。
冷思冰又道：“這血，叫人看見不好，容易誤會……”
溫如月睨了一眼冷思冰，“哎？我都沒在乎，你倒先在乎上了？什麽人啊……”她見冷思冰這麽半天也沒有要襲擊她的意思，面上的畏色淡了少許。
不過對於冷思冰用迷藥之事，她還是心中積了些怨氣，於是望了望床上的那一小塊血跡，又嘀咕了句：“不想被人誤會的話，我刺你一劍就好了……”
“你？！”冷思冰瞪大了眸子，這眼前的弟子簡直是太口無擇言了。他忙垂眸冷靜了片刻，心中告訴自己不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半晌後，他擡起眼簾，從懷中掏出那褐色有花紋的項鏈石墜，垂在溫如月眼前，瞇起眸子道：“說吧，線索，還有你的目的。不然，這個就別想要了。”
“你？！”溫如月驟然一驚，見她的項鏈墜子又被冷思冰拿了去，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襟。
衣襟處略有些淩亂，顯然是被冷思冰翻找過，她頓然驚愕失色，圓睜著一雙眸子，大聲咆哮道：“你竟然？！”
冷思冰遲疑一瞬，略有羞愧地紅了臉，他移開視線，似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一般，不再敢直視溫如月了。
他眨了兩下眼皮，淡聲道：“誰叫你非放那裏……”
“我手傷了！戴不上啊！”溫如月憤怒地解釋著，心中滿是委屈，她說完頓了許久，忽而話語裏帶起了哭腔，“餵……你剛才，沒把我……怎麽樣吧？”
“啊？什麽？”冷思冰滿臉疑惑地將目光移了回來，又琢磨了好半晌才琢磨明白她到底是在擔心什麽。
他忍不住一聲輕笑，“你覺得本官是那樣的人嗎？”
“那誰知道……”溫如月不服氣的說道。她回了冷思冰一個白眼，一雙鴉黑色的羽睫輕輕顫動，將她眸底不服氣的神色半掩起來，倒是一張小嘴撅得高，透出一絲可人之色。
冷思冰搖了搖頭，“好，隨你怎麽看。”
他說著，又將那項鏈墜子提在溫如月的眼前晃了晃，得意地說道：“反正你不說，我就把它毀了。”
溫如月微微一頓，見到她心愛的項鏈墜子被冷思冰玩弄於掌心中，頓時面上的焦心之色再難掩飾。
她呼吸加重，心跳如小鹿亂撞，又似是已經欲哭無淚，也意識到了她或許已經沒了退路。
思量許久，她終是嘆了口氣，道：“算了，大人贏了，我說，我都說……”
冷思冰微微勾起唇角，笑容似是有些陰邪，“原來這墜子對你這般重要？”
溫如月眼皮一掀，回了冷思冰一個白眼。
冷思冰隨手一掄項鏈石墜的掛繩，將墜子拋於空中，把玩起來，“好，那就說說吧，線索。”
溫如月雖然認輸了準備坦白，但依舊是心存戒備，她生怕冷思冰說話不算話，或是又像上次她拆穿梅世凡不是兇手那次，要抓她試問。
於是她斟酌了片刻，又道：“那大人得先保證，別我說了線索了又找理由抓我，上次指出梅世凡不是兇手，就要我去頂罪……”
“上次？”冷思冰忽而想起了前日的事，語氣稍稍柔和了少許，“上次嚇到你了？其實本來也沒想抓你的，就是嚇唬嚇唬……”
聞言，溫如月擡眸凝視著冷思冰，半信半疑，“是這樣嗎？”
冷思冰見溫如月仍然遲疑不決，便爽快回道：“好，那本官答應你，只要你說了便不會難為你。”
“真的？”溫如月瞇了瞇眸子，卻好似是還有疑慮，對冷思冰全然沒有任何新任的樣子。
冷思冰淡淡頷首，忽而眼瞳中略微有了一絲溫柔，“嗯，不過也要看你說的線索值不值，以及能不能洗清你的嫌疑。”
溫如月驚愕地瞪大了眸子，“啊？大人懷疑我？”
冷思冰點了點頭，道：“嗯，我去查過檔案，你確實有殺耿大夫的動機，其實白天外出，也是考驗你會不會逃走，但既然你武功超群，故意不勝出留在這裏定有緣由。”
聞言，溫如月一個冷笑，“我？武功超群？”
她真是無語凝噎，沒想到她在冷思冰眼中竟是這樣個形象。
猶豫片刻，她苦笑了一下，輕嘆一口氣，還是想先避開故意不離開的話題，便轉而說上了線索，“好吧，隨你怎麽看，線索是這樣，大人聽好，是關於張學官之死的那個密室手法的。”
溫如月清了清嗓子，“我聽魯大娘說，她曾經丟過菜房的鑰匙，後來又找到了，那鑰匙我見過，和武器庫的鑰匙長得一模一樣。”
“張學官被害時，大家蜂擁而上，一起進入武器庫，之後我見那架上鑰匙的位置有微小的變化。大人您明白了嗎？”
冷思冰眸色一亮，立刻挺了挺腰板，正經起來，“有人調換了鑰匙？是誰？”
溫如月頓了頓，道：“這我哪兒知道啊，好多人呢……”
冷思冰驟然眉頭緊擰，“那你這，不算線索，破解了手法也沒用。”
溫如月抿了抿唇，琢磨片刻，又道：“但我知道當時架子前有幾個人，應該是他們之中的一個換了鑰匙。”
冷思冰瞇起眸子，道：“都有誰？”
溫如月道：“當時離架子最近的幾個人是郝領事、若水姐姐、團兒、孟賢孟大哥，還有李學官。”
“這麽多人？”冷思冰頓了半晌，似是又懷疑了起來，“你說的可當真？”
“當然！”溫如月頷首。
冷思冰沈思片刻，眸子微瞇，“你說的這些都沒有證據，且也不能指認出兇手是他們之中的誰，你覺得憑你的一面之詞，就能給人定罪嗎？別忘了當初可是你先提到的鑰匙一事，若真說誰嫌疑最大，恐怕是你。”
溫如月見冷思冰依舊懷疑她，顯然是心急了，“我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那你要我怎樣，對天起誓嗎？”
冷思冰輕嗤道：“你這種喜歡耍小聰明之人，對天起誓都不可信。”
語落，溫如月滿眼失望，有些心灰意冷，“那看來，我怎麽說你都不信了？”
冷思冰未回答，倒是溫如月遲疑了片刻，又無奈地開了口：“算了，要不這樣，你給我松綁，我有辦法證明我不是兇手，這樣方才說的線索就都可信了。”
冷思冰又狹眸，狐疑地看向她，仿佛是在揣測她又想到了什麽逃跑或是偷襲他的壞主意。
溫如月見冷思冰依舊無動於衷，又忙補充道：“怕什麽？我又跑不了，那墜子在你那兒。”
冷思冰斟酌半晌，想到方才溫如月的種種作為，的確不像是個絕世高手，且她那銀劍也不在身邊，此刻即便是逃脫了，也沒什麽機會反抗。於是他起身而立，取來清風劍，割開了溫如月手腳上的繩索。
繩子落地……
突然，那只大白鼠從溫如月的袖口中掉了出來，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接著，它叫個不停，好似受驚了一般在冷思冰的腳下四處亂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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