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達成交易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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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師達成交易後
“這無所謂吧。”姜汜皺眉，“你本來就應該擁有這些東西，沒什麽壞不壞的。而且，反而幫了我的大忙。”
姜汜也按上那份文件，認真的直視周漓。
“感覺突然說這些話很奇怪……但是，還是想要告訴你。”
他緩緩措辭：“事實上，就在半年前，我還在頭痛怎麽賺錢交房租水電。我現在確實有錢了，有了更好的生活，但是前十八年的心態是沒有那麽容易改變的。”
迎著周漓詫異的眼光，姜汜繼續說道：“說這些是想告訴你，我可以確定，哪怕是半年前的我，也不會……承認這個身份。這和錢多錢少沒有任何關系。”
青年堅定的、一字一頓的說道：“我不承認，是因為他不配。”
“哪怕我以孤兒的身份長大，但是仍然有自己選擇家人的權利。家人……是很神聖的。”
進行完帥氣的發言後，他突然又幹咳一聲，略微不好意思的說：“抱歉，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這麽說只是因為我已經有了在意的家人了。”
“所以，交易，怎麽做？”
周漓沈默片刻，突然輕輕一嘆。
“不，沒關系。我還真有些……”羨慕你了。
“……有些驚訝了。”女人垂眸，“看來我們的合作會很愉快。”
“內容很簡單，我有辦法篡改下一份文件，也就是我爸正想要查的那份。”周漓輕柔的說道，“我這份呢，其實是提前做的。在我見到你的那天，就撿了你的頭發，和我自己的送去比對了。但是我爸的那份才送過去，所以還有操作空間。”
姜汜只能對這種一言不合直接拿去做檢測的行為表示沈默。
周銳成真的很自信，居然敢讓周漓去做這件事……還是周漓的形象太好了？
“我需要你配合我，拒絕這份血緣關系。雖然不知道你怎麽做到的，但是沈家似乎正在幫你？那麽我需要沈家做一個擋箭牌了。”周漓眨眨眼。
姜汜似乎知道論壇為什麽突然有奇怪的說法了。
周漓繼續說：“而作為補償，你很喜歡那個宅子吧？我會把它清清白白的交到你手裏的。”
“我可以拿錢買。”姜汜聳肩，“沒必要這樣，我之前說了，兩件事都是我占便宜。”
“那也不行，我可不想欠你的。你要是有別的條件，也可以提。”周漓搖頭。
“你幫我解決這件事，就是幫大忙了。”姜汜想了想後又改口道，“倒是有一件事，當年和周先生和我生母的事，我想請你幫我查明白。”
“好，沒問題。”周漓一口應下，“這只是件小事，我想想……那麽，讓你用之前的價錢買下院子怎麽樣？”
“也好。”姜汜沈思片刻，“一言為定。”
“我之後會拿合同來。”周漓掩唇而笑，“謝謝你啦。”
“不，沒事，對我來說都是好事。”姜汜搖頭，“你虧本了吧。”
“唔……你看，我好看嗎？”周漓晃晃頭發，嫣然一笑。黑發搖動，女人眉目如畫，典雅中又帶了幾分可愛。
姜汜甚至不敢直視她，他只能誠實的承認：“好看。”
“那就對了。小姜同學，美麗，是要花錢的。”周漓摸摸自己的臉，“我要做美容，保養，敷面膜。還要買化妝品，種類是你這種小男孩想象不到的。”
留著指甲卻沒有美甲的手指點上自己的紅唇：“我見了你三次，用了三種口紅。你發現了嗎？”
姜汜默默搖頭。他其實都沒怎麽意識到周漓塗了口紅……知道對方化了妝是一回事，具體到這種認知，就太為難姜汜了。
“我的衣服也都是限量款，每次出門聚會，總不能穿之前穿過的。包和衣服一樣，總得買新款吧。”周漓繼續說，“對了，我的發型也要精心設計維護。至於飾品，那些也不必我說。”
“所以，我不能沒有錢啊。”周漓輕笑著感嘆，“可是，不是自己的錢，終歸是不放心。萬一什麽時候就沒有了呢……我怎麽會虧本呢？這場交易，我能拿到的就是周家的錢啊。”
姜汜感到震撼，且不解。
“漂亮，這麽重要嗎？”
“當然，女人就是要漂亮的。”周漓像說什麽世界真理一樣說著，“這份美麗不止讓我自己心情舒暢，更是我的武器，我的價值。”
她這麽說著，卻絲毫沒有露出任何負面情緒。
“可是美麗易逝，我需要大量的金錢來維持這份美麗，所以我要周家。一切都是這麽順理成章。”周漓笑著說。
“怎麽樣，是不是覺得我很無可救藥？”
“也不是，誰不喜歡錢呢。”姜汜搖頭。
這時候，他反而覺得周漓親切了一些。
哪怕她做出了為了家裏的財產來阻止他回到“家”，這種看起來很冷酷的事，姜汜卻仍然覺得她親切了起來。
很奇怪。
姜汜不想承認這段血緣關系，但是周漓這個人，反而讓他覺得可以來往。
他們是一種註定無法很近，卻又享有共同秘密的關系。這種奇特的關系，也是他們能夠並不掩飾真實內心交談的原因。
“你沒虧，但我還是沾了便宜。你要是遇到什麽事，可以來找我。我是說，如果我幫得上忙的話。”姜汜認真的說道。
他放在桌下的手腕翻轉，摸出一張符箓。自從那次出門被綁架，他就隨身攜帶這些了。
單手在桌下折了幾下，符紙被折成了小小的蝴蝶，所有的紋路都被包在其中。
“這個……當做信物。”他送出了這只蝴蝶。
周漓覺得這個動作有些小幼稚，不過好女人還是認真的收下了男孩子的禮物。
“我會好好收著的。”她柔聲道，“之後還要你多配合了。”
姜汜點頭：“我送你。”
“不用。”周漓輕輕搖頭，“燕大我也很熟悉。你還應該叫一聲學姐呢。”
姜汜只能去主動結了賬，目送周漓挎著小包婷婷離開。
“或許，我確實也不配……”跨出門前，一句流連在唇畔的呢喃緩緩溢出，卻細微的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不願被誰所捕捉。
女人輕撫長發，看著熱鬧的校園，忽然又露出一個微笑。
——那又怎麽樣呢？
我也會抓住我想要的東西。
爸爸，奶奶，我已經發現了，你們說的都是對的。
這個世界終歸是男人的世界。女人活著，不管多麽要強，都是弱者。不管多麽聰明、強勢，都會被評判外貌，指摘身材。
可是當我擁有了這些東西以後，卻發現這仍然不夠。像媽媽那樣美麗驕傲，卻仍然沒有一個好的結果。
我抓不住你們所說的女人的幸福，但我也找到了自己的路。
愛情會背叛，血緣也會，但是，金錢不會。
這無上的財富……我會把它牢牢的抓在手中。
周漓帶著無懈可擊的笑容，輕快的離開了校園。
姜汜卻還坐在原地。
隨手點的飲品已經涼了，甜點也絲毫未動。姜汜對著桌子發呆，擡頭時卻發現對面的椅子上坐上了熟悉的人。
長發的鬼王穿著覆古西裝，帶著單片眼鏡，金鏈和黑發一起垂下。一雙異色的鳳眼，正含笑看著他。
姜汜居然並不驚訝——相反，他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晚上好，先生。”姜汜眨眨眼睛。
“精神不錯。”司安評價，“發什麽呆？”
“我在思考。”知道司安先生肯定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麽，姜汜省略了前情，“思考我身世的問題。”
“得出什麽結果了？”
“算是吧。”姜汜摸摸下巴，“我在想，我和小航之間的相似之處。從時間線看看，肯定是先有了我，才有人為了覆刻我這個能力而‘制造’了小航。”
“我之前想著，都是生父不明，生母早逝，童年不幸……但是如今看來。這種模仿做的要比我想的更深刻。”
“反過來想，我和小航，在’親生父親‘這個角色上的共同點和區別，到底是什麽呢？”
司安不答。
他認真的端詳了姜汜半響，語氣徐徐道：“居然在考慮這個，你比我想象的，要成熟不少了。”
姜汜微微偏頭：“我本來就很成熟！而且、也有一點是為了轉移註意力吧。”
他在司安先生面前向來極少遮掩自己的內心情況，這次也是一樣。
“我得去理智的思考這些……才能控制著不難過啊。”
青年向後靠在椅背上，神色終於慢慢褪去。那些支撐著他的力量似乎被什麽抽離了，這一刻，孤單似乎回到了他身上。
“……為什麽，我會遇到這樣的情況呢？”他的話語近乎呢喃，“我知道不是我自己的錯，我也很滿意於現在的生活。但是總有一些時候，我也會想——”
為什麽我會擁有這樣的身世呢？
生父出軌，生母化為厲鬼詛咒了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
照顧他的人不在乎他，在乎他的人不在人世。
姜汜在什麽都沒有的時候，覺得自己很幸運。
可是現在他已經有了很多，卻為了這點小事而悶悶不樂。
“這段時間過得太好了，太矯情了吧。”姜汜苦笑，“沒關系，我會恢覆的。”
“並非如此。”司安緩緩道，“悲傷煩悶，本就是你的情緒。為身世難過，也沒有什麽不可以不應該。”
“你可以難過。”司安近乎在宣布這件事，“被你稱作家人的‘我們’不需要你成熟。
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昨天寫完了然後放在更新頁面就睡了！！完全！忘了！發出去！！！
嗚嗚嗚嗚我是笨蛋啊啊啊啊啊給大家道歉QAQ嗚嗚嗚
今天晚上還有一更的！！這個是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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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沒關系。我還真有些……”羨慕你了。
“……有些驚訝了。”女人垂眸，“看來我們的合作會很愉快。”
“內容很簡單，我有辦法篡改下一份文件，也就是我爸正想要查的那份。”周漓輕柔的說道，“我這份呢，其實是提前做的。在我見到你的那天，就撿了你的頭發，和我自己的送去比對了。但是我爸的那份才送過去，所以還有操作空間。”
姜汜只能對這種一言不合直接拿去做檢測的行為表示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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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漓繼續說：“而作為補償，你很喜歡那個宅子吧？我會把它清清白白的交到你手裏的。”
“我可以拿錢買。”姜汜聳肩，“沒必要這樣，我之前說了，兩件事都是我占便宜。”
“那也不行，我可不想欠你的。你要是有別的條件，也可以提。”周漓搖頭。
“你幫我解決這件事，就是幫大忙了。”姜汜想了想後又改口道，“倒是有一件事，當年和周先生和我生母的事，我想請你幫我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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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姜汜沈思片刻，“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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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沒事，對我來說都是好事。”姜汜搖頭，“你虧本了吧。”
“唔……你看，我好看嗎？”周漓晃晃頭發，嫣然一笑。黑發搖動，女人眉目如畫，典雅中又帶了幾分可愛。
姜汜甚至不敢直視她，他只能誠實的承認：“好看。”
“那就對了。小姜同學，美麗，是要花錢的。”周漓摸摸自己的臉，“我要做美容，保養，敷面膜。還要買化妝品，種類是你這種小男孩想象不到的。”
留著指甲卻沒有美甲的手指點上自己的紅唇：“我見了你三次，用了三種口紅。你發現了嗎？”
姜汜默默搖頭。他其實都沒怎麽意識到周漓塗了口紅……知道對方化了妝是一回事，具體到這種認知，就太為難姜汜了。
“我的衣服也都是限量款，每次出門聚會，總不能穿之前穿過的。包和衣服一樣，總得買新款吧。”周漓繼續說，“對了，我的發型也要精心設計維護。至於飾品，那些也不必我說。”
“所以，我不能沒有錢啊。”周漓輕笑著感嘆，“可是，不是自己的錢，終歸是不放心。萬一什麽時候就沒有了呢……我怎麽會虧本呢？這場交易，我能拿到的就是周家的錢啊。”
姜汜感到震撼，且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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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麽說著，卻絲毫沒有露出任何負面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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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是不是覺得我很無可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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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手在桌下折了幾下，符紙被折成了小小的蝴蝶，所有的紋路都被包在其中。
“這個……當做信物。”他送出了這只蝴蝶。
周漓覺得這個動作有些小幼稚，不過好女人還是認真的收下了男孩子的禮物。
“我會好好收著的。”她柔聲道，“之後還要你多配合了。”
姜汜點頭：“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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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無上的財富……我會把它牢牢的抓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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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汜居然並不驚訝——相反，他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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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不錯。”司安評價，“發什麽呆？”
“我在思考。”知道司安先生肯定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麽，姜汜省略了前情，“思考我身世的問題。”
“得出什麽結果了？”
“算是吧。”姜汜摸摸下巴，“我在想，我和小航之間的相似之處。從時間線看看，肯定是先有了我，才有人為了覆刻我這個能力而‘制造’了小航。”
“我之前想著，都是生父不明，生母早逝，童年不幸……但是如今看來。這種模仿做的要比我想的更深刻。”
“反過來想，我和小航，在’親生父親‘這個角色上的共同點和區別，到底是什麽呢？”
司安不答。
他認真的端詳了姜汜半響，語氣徐徐道：“居然在考慮這個，你比我想象的，要成熟不少了。”
姜汜微微偏頭：“我本來就很成熟！而且、也有一點是為了轉移註意力吧。”
他在司安先生面前向來極少遮掩自己的內心情況，這次也是一樣。
“我得去理智的思考這些……才能控制著不難過啊。”
青年向後靠在椅背上，神色終於慢慢褪去。那些支撐著他的力量似乎被什麽抽離了，這一刻，孤單似乎回到了他身上。
“……為什麽，我會遇到這樣的情況呢？”他的話語近乎呢喃，“我知道不是我自己的錯，我也很滿意於現在的生活。但是總有一些時候，我也會想——”
為什麽我會擁有這樣的身世呢？
生父出軌，生母化為厲鬼詛咒了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
照顧他的人不在乎他，在乎他的人不在人世。
姜汜在什麽都沒有的時候，覺得自己很幸運。
可是現在他已經有了很多，卻為了這點小事而悶悶不樂。
“這段時間過得太好了，太矯情了吧。”姜汜苦笑，“沒關系，我會恢覆的。”
“並非如此。”司安緩緩道，“悲傷煩悶，本就是你的情緒。為身世難過，也沒有什麽不可以不應該。”
“你可以難過。”司安近乎在宣布這件事，“被你稱作家人的‘我們’不需要你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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