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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人姻緣,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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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人姻緣,天打雷劈

“竟是這種事啊?”鹿鳴心底嘲笑,面上卻顯得嚴肅,“我能帶你去大廳等他,但是不能去找他,你知道的,這種地方由不得你亂來。況且,成人的世界講究心甘情願,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別人強迫他,是吧。”

鹿鳴不介意再踩上一腳,“再說了,你進去又能怎樣?你們這種身份,連抓奸在床都不能算?”他巴不得盛忌能和童春陽分開,他好插進去一腳。

可是盛忌看著他的時候,就像死了親人一樣的可憐,他眼裏沒有了光澤,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他想在盛忌的眼睛裏讀出一點其他情感,除了可憐,他實在看不出還有什麽?

盛忌喊他:“鹿鳴。”

他應了一聲,“什麽?”

盛忌眼裏暗淡無光,臉色蒼白,“人生好苦啊,活著好沒意思的。”

幾個字像鼓一樣敲在鹿鳴的心口,他終究是可憐他的,嘆了口氣,糾結了一番,只好吩咐下去,“把今天服務中式區C206的人都叫過來。”

不一會三女一男站在了鹿鳴跟前,每個人都把頭壓的低低的,鹿鳴來了氣,“平時怎麽培訓的,頭壓的太低了,把頭擡起來看著我,今天怎麽回事?”

溫九率先擡起的頭,他眼裏閃過一抹驚訝,他們班上個個臥虎藏龍啊!他沒想到這種情況下會碰見同學鹿鳴,這會所居然還是他家的資產。

鹿鳴也沒想到溫九恰好也在這群人裏,他在裏面又扮演了什麽角色?他裝作不認識他,“你們今天服務的中式區C206怎麽回事?”

下面鬧的這麽大,他們早就知道了個大概,阿欣擡頭,心裏漏掉了一拍,她從來沒見過這麽漂亮的男人,長到她心坎裏去了,這人哭得好傷心呀,弄得她好生憐惜,她咬咬唇,開除就被開除吧,反正還有小老板罩著,她小聲說道,“鹿少,是這樣的啦,童先生好乖的呀,他似乎不能□□,是陸先生偷偷給他餵了藥的啦。”

陸君博又像拖麻袋一樣將童春陽從浴室拖到床邊,再將他抱起,一把就將人扔到床上,他自己也跟著倒了下去,這樣正好,反正他要壓他的。

童春陽一直不坑聲,他眼角的餘光看到床頭櫃上的煙灰缸,他動了下手指,應該是有點力氣了,陸君博親他的時候,他手裏拿著梨花木做的煙灰缸死了勁的往陸君博太陽穴砸去。真是太可惜了,童春陽想,怎麽就沒砸死他呢,陸君博的太陽穴就破了個口子,流著那一點血,那點血都不夠他看的,流的太少了。

陸君博舌頭舔著流下的血,呸了一聲,也不去擦拭它,單那眼神看著童春陽就夠陰險可怕了,他坐在童春陽大腿上,一只手扣著他雙手,另只手又賞了兩個耳光給童春陽,“我勸你不要太犯賤,等下痛不死你!”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陸君博疑心自己聽錯了,他問童春陽,“你有沒有聽到敲門聲。”

童春陽當然不會回答他,敲門聲又響起的時候,像鼓聲均勻的敲在陸君博心臟上,均勻很是有力量,他不得不起身怒氣沖沖的去開門,開口大罵,“他媽的,哪個找死的,不長眼的,有病啊!”

掃了眼門外站著兩個人,一個是他很稀罕的,一個是他厭惡的,稀罕的哭喪著一張臉,死了爹媽一樣難堪,看著煩躁的很。忽略掉稀罕的,對著厭惡的說道,“怎麽又是你個小崽子,碰到你沒一件好事,你不知道破人姻緣,天打雷劈嗎?鹿鳴!你管天管地管到我身上來了,是不是管得太寬了,啊!”

鹿鳴看著陸君博一身白皙的皮囊只套了條內褲,沒有其他什麽痕跡,看來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太陽穴還在流血,使他表情陰沈恐怖,可鹿鳴才不怕他,他脫掉身上的外套,套在陸君博身上,身上的帕子已經給盛忌擦眼淚了,他只好拿著大幾千的襯衫袖口給他擦拭血跡。

陸君博打掉他的手,“都給我滾,老子正快活著呢!”

鹿鳴一只胳膊掐著他的脖子往懷裏帶,不準他掙紮,壓著人往外走,對盛忌說道,“還不進去找你哥。”

又邊走邊說,“鹿少這就不乖了,我這個小崽子是不敢管鹿少,但是鹿老的話我也不敢不聽啊,你膽子倒是大的很,給人下藥,還敢帶到金時光來玩,你不等著我上門逮你嗎?”

童春陽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都這樣了他還在記掛著自己在盛忌面前的那點臉面,明明犯錯的是他,他就是躺在床上不肯吭一聲,冷著一張臉呼吸急促的等著盛忌慢吞吞的走到他跟前。

他還要發脾氣,他自己恢覆了一點力氣,罵起人也利索了,“你烏龜上身呀,老子都要爆掉了,你還要像個木頭一樣還杵在那,你再晚點來,我都要被別人吃幹抹凈了。”

盛忌紅著一張臉,就是不再進一步動作,今天委屈到極點的人,也知道露出一點尖牙了,他大聲哭著,“你不要兇我!是你自己混賬,童春陽,你今天要和他真睡了,我也不要你了!”

童春陽悶哼了一聲,前面咬緊牙關大氣不敢喘的人,現在在自家弟弟面前,松了一口氣,他那喘氣聲讓盛忌耳朵比胭脂還要紅上幾分。

童春陽投降,“我錯了,好不啦,你快點過來,你再不過來我要死了,你不知道那個神經病下的藥藥勁多大,我全身軟著,只一處……”

童春陽又悶哼了幾聲,聲音啞的不行,他賣起慘來,“我他媽為了你,被他像扔麻袋一樣扔了三四次,糟了他好幾耳光,我長這麽大什麽時候吃過這麽大的虧。”

盛忌就是不肯上前安撫他哥一下,“你活該!”

童春陽低低的嗯了一聲,連著聲音都是誘人到極致了,“祖宗,算我求你了,都是哥錯了,以後去哪,我都帶著你,行吧!”

這聲祖宗叫得軟了盛忌整個心湖,他終於覺得自己所有的委屈都有了個發洩口,他放縱自己又大哭起來,“哥,我送你去,醫院,好不啦。”

他打著哭嗝,“……嗚嗚,我怕!”

“啊……不去!小忌乖……別怕……”

童春陽雙眼看著盛忌眼底是化不開的欲望,他用又低又沈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喊著小忌……

盛忌哪還能經得起他哥這番故意引誘,心一橫,眼睛一閉,所有的後果他管不了了,他舍不得他哥這樣痛苦下去,他哥真要了他命他也願意了。

童春陽喊了盛忌一聲,“寶寶。”

那一聲寶寶在盛忌柔軟的心湖裏蕩起一層又一層的漣漪,他沈浸在他哥一聲又一聲的寶寶,小忌裏,腦子早就被炸的像個漿糊了,沒了一點思考能力,在他哥的指引下,真是讓他做什麽動作就做什麽動作,再高難度的都被他柔軟的腰肢給攻克下來了。盛忌在他哥的教唆下完全是個漂亮又很乖的寶寶模樣啦!

童敬揚近來的時光實在美好,兩個兒子已經上了大學,無需他多操心,童春雪懂事了不少,他有大把的時間花在愛人和女兒身上。童春陽打電話給他時,他正陪著童春雪打高爾夫,白陌川就在那邊曬著太陽,看著他們父女兩其樂融融的樣子。

童敬揚示意童春雪停下,童春雪問他是誰?童敬揚回她,“你大哥。”童春雪哦了一聲便不感興趣了。

他拿著球桿走到白陌川身邊,“我接一下春陽的電話,你陪春雪玩一會。”

起先童春陽還在電話裏裝模作樣的問候童敬揚,問了他老爸身體健康又問了童春雪的近況再問了家裏的天氣後,他才支支吾吾的告訴他家家長,他將他弟給弄受傷了,挺嚴重的那種,電話裏童春陽的聲音都是抖的,說話很不利索,還不敢如實告訴童敬揚實情,只敢挨著邊慢慢說。

童敬揚心裏咯噔一下,他安慰自己,先別被那兔崽子給嚇著,他聲調還是忍不住上揚,“傷哪了?我不是讓你照顧著他嗎?你又打他了!有多嚴重?”

那藥也沒陸君博說的那麽誇張,但也是很厲害的了,一開始童春陽確實是全身無力,可後面全身是勁,腦袋還清明的很。

盛忌嬌羞的很,以前都是瞎燈摸火的,可憐他從來沒看見過盛忌的模樣,這次終於償了他的心願,細細看著他弟的表情,盛忌羞得閉著眼,除了嬌喘外連著睫毛都是顫抖的。

他輕輕換著,“哥,真的不行了。”

童春陽嗯了一聲,“你又撒謊。”

他忍不住去親盛忌的眼睛,聲音低沈的在他弟耳邊說著浪蕩的話,“你不要的話,怎麽越餵越饑渴啊,跟漲了洪水一樣,嗯?”

盛忌睜開眼,只虛弱的回了一句,“哥,你別怕……我……

“我不要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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