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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得是家長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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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得是家長兜底

童春陽看著床上的大片血跡,盛忌昏迷的身子就躺在那床上,他怕的要死,腦子裏只有一個問題,他弟弟會不會死?他不敢去碰他,他站在床尾,怎麽也想不明白,他弟弟怎麽是個又男又女的雙性人!他又懷疑起自己的智商來,和他睡了那麽多次,他怎麽可以蠢到現在才發現!

他支支吾吾的回答他爸,“是,是下面,我不知道,我怎麽知道他是雙性人,我……”

童敬揚腦袋都發懵了,他看著不遠處玩的起勁的愛人和女兒,努力平覆著自己的心態,但是他真的忍不了,童春陽不在身邊不能揍他一頓,他只能吼著嗓子大罵:“我他媽讓你照顧他,沒讓你照顧到床上去啊!他是第一次,你怎麽就管不住你下半身,不能克制自己!”

“爸……不是,第一次,我,我被人下藥了。以前……我以前沒發現,我剛剛才知道的……”

“什麽!你!簡直愚蠢至極!”旁邊沒有供童敬揚可發洩的物品,他只能咬著牙囑咐他,“你現在打莫醫生的電話,號碼我發給你,記住了,一步也別離開你弟弟!我坐最快的飛機趕過來!”

“等等!先別掛,誰給你下的藥,將事情說清楚!”這些個混賬玩意,他過去收拾不了他們!他就這一個親兒子,被他們弄成什麽樣了。

白陌川遠遠的聽著童敬揚一直在吼人,常年高高在位,童敬揚的心性修養的不錯,他很少看見童敬揚這樣暴怒的時候了,他和春雪說了兩句朝童敬揚走來,看著他鐵青的臉,問道,“誰呀?你怎麽氣成這個樣子了。”

童敬揚揉了揉眉心,邊走邊說,“是童春陽和小忌,你給我買最快的飛機票,我現在要趕著過去,你在家好好照顧春雪,我處理好就回來。”

白陌川心裏緊張了一把,心想這是犯了多大的錯,讓他爸連名帶姓的叫了,他又操心起童春陽,哎,真是的,都讀大學了,還不讓人省省心。他一邊在手機上給他訂票,問道,“到底出了什麽事了!”

童敬揚步子極快,叫上童春雪走人,“回來再說!”

童敬揚趕到醫院的時候是早上了,盛忌已經吊過水,還在昏睡著,童春陽老老實實的守在旁邊,一張臉白得像紙一樣,叫了聲爸,就不吭聲了。盡管他看上去很慘,童敬揚還是忍不住他的右腿,想要狠狠踢上一腳心裏才能舒暢一口氣來。

難為莫醫生一把年紀了擋在中間,“敬揚你這是幹嘛呀,這孩子也是夠造孽的了,他自己比床上那位還要嚴重,可硬是一步不肯離開,守了個通宵。他說他不放心我,你說我醫術醫德醫齡都是拔尖的了,我有什麽好不放心的嘛!你看看這孩子嘴唇都沒血色了,想讓他休息一下,怎麽勸都不夠,真是犟的很!”

“是,是,您老說的對,真是又給您添麻煩了。”  童敬揚一邊應著莫醫生,一邊對童春陽說道,“先滾到床上去,呆會再收拾你!”

童春陽爬到另一張病床上又張口叫了聲爸,他還想說什麽,童敬揚立馬讓他閉嘴,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想搭理這個大兒子,他先得在莫醫生了解親生的是個怎麽情況再說,盡管電話裏童春陽將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家長。當真出了事情,還是得家長來善後。

陸長鳳知道幼子又犯事後,起先只是和往常一樣嘴上教訓幾句,事實上他連幼子發生了什麽事都不知道,他這個幼子從小就是壞胚,大大小小的混事數不盡數,早些年他還親力親為苦口婆心的教育著,後來他實在懶得過問多餘的,不然他早就被他氣得一佛升天了。

今天恰好是周日,陸長鳳家裏有個鐵規矩,周日不管什麽情況,全家老小必須在家聚上一天。陸長鳳在和長子下棋,本來都忘記幼子的事了,他看見幼子悄悄摸摸在家做賊的模樣,忍不住叫住他,“過來,聽說你昨晚又犯事了,還驚動了鹿鳴那小子,說來聽聽。”

陸長鳳好久不管他了,猛然一插手,陸君博的心抖了一下,他賤兮兮的走過去,趴在他老爸的肩上,哪敢將那醜事告訴他爸呀,他含含糊糊的,“也沒啥事啦,就是我喜歡一個人,他不喜歡我,我就動了點粗而已。”

陸長鳳嚴厲裏帶點寵溺,“混賬東西,這麽大了還撒嬌,坐到我面前好好說話。”

陸君博坐到他大哥旁邊,他大哥瞅了他一眼,恰好看到他額頭的傷疤,“嘖,怎麽還打上了!我們陸家可不興強買強賣那一套啊,幾個錢砸下去,什麽樣的人沒有?”

陸君博去拿桌上的零嘴,手賤順便幫他大哥下了一顆子,“哥,人家不缺錢,長的老好看了。”

陸長鳳哼了一聲,“那點出息!”

父子三人勉強算是其樂融融,直到陸長鳳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他正奇怪他私人電話怎麽會接到陌生人的,他猶豫了一下才接聽。

陸君博看著他爸的臉色由正常到鐵青再到寒冰,那眼睛還時不時的瞥向他,最後像要將他生吞了,他才來得及咽了口口水,他爸掛了電話後,抄起邊上的紫砂茶壺,看了一下是喜歡的名家之手,舍不得,拿起碩大的棋盤就往他身上扔去,吩咐眾人,“君寶你壓住他,別讓他跑了,老婆去拿家裏的馬鞭下來,快點!這小子反天了,吃了雄心豹膽了,童敬揚的兒子他也去碰!他遲早一天將自己玩死!”

“大哥!救命!”

“爸,待會下手您輕點!”

“媽!記得拿最小的那根鞭子!”

陸君博挨了他爸一頓狠揍,打的他嗷嗷大叫,除了自己給自己求情,全家人屁都不敢吭一聲,還沒等他緩過勁,他爸立馬拖著他去醫院給人賠罪去了。

童春陽這一覺睡得很淺,一直是半夢半醒,他的提防心很重,因此陸長鳳帶著陸君博到醫院才和童敬揚聊上兩句,他就被外界的聲音給刺激醒了。

大腦醒了,身體還不能跟著動作,等人徹底清醒過來,看清是陸君博那廝,他冷靜的扯掉手上的針管,靜悄悄的下床,等兩個家長反應過來,童春陽一拳已經招呼在陸君博肚子上了。下手賊狠,因為是陰招,陸君博實打實的挨了,痛的他連飆臟話,腰都弓了起來。

陸君博在家挨了他爸的打,並不意味著要在這挨童春陽的揍,他很快反應過來想要還手。但是他忽略了童家的家長,童敬揚這麽大人了真是不要臉,他順腳給人腿肚子又狠狠陰了一腳。童春陽立馬撲過去,對著人拳打腳踢,簡直是碾壓完勝!

陸長鳳心痛的不行,自己動手和看著別人明眼欺負自家孩子那是兩種心境,看著幼子吃大虧,他想走過去拉架,童敬揚攔住他,他的怒氣是一點都沒消,巴不得長子把這個混賬玩意打死算了,“唉唉唉,陸兄,小孩子嘛,打點架正常的很,大人插手就不夠意思了。”

“你!”陸長鳳想說剛剛那一腳不是你踢出去的?但是他了解童敬揚,這人性子吃不得一點虧,這件事他要是舍不得割肉,以童敬揚的性子在未來的日子裏肯定會像瘋狗一樣咬著他不放。罷了,只要打不死人,讓這父子倆先消消氣再說,畢竟幼子幹的太不是人事!愚蠢至極,惹誰不好惹這姓童的!

陸君博被童春陽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他氣喘籲籲的,“不打了,不打了,這事怪自己太執著,你當時從了我不就好了,又不會少塊肉,哪後來那麽多事!”

“我艹你媽的!死性不改!打不死你今天!”童春陽本來就打的手痛了,力道松了些,這下被他氣得渾身像打了雞血,只恨下手力道還是不夠大。

盛忌就是在這樣的打架咒罵勸架聲裏醒來的,他看見他的哥哥在揍人,爸爸在擋著一位長輩,他爸爸怎麽會在這,哥都告訴他了嗎?他擔憂又害怕的叫了聲,“爸。”

童春陽聽到他弟的聲音,狠踢了陸君博一腳,這才結束了這單方面的打架。他始終頭微低著,並不敢擡頭看他弟。

這聲爸信息量有點驚人,陸家父子面色奇異,相互看了一眼對方,滿腹疑問,童春陽叫童敬揚爸,這位床上的少年也叫童敬揚爸,陸長鳳實在佩服幼子,這都搞的什麽事?

陸長鳳額頭冒細汗,“這,童兄,怎麽躺著的這位也是你兒子!”他要沒弄錯的話,那個叫童春陽的小子所有□□都被床上這位給受了。

現在他們管童敬揚都叫爸!

童敬揚朝他親兒子走去,“去年認的幹兒子。”

這真是太不懂事了,陸長鳳暗嘆,幹爹就幹爹,叫什麽爸,叫得這麽親密都嚇死他了。

只是他沒想到這位幹兒子的份量在童敬揚心中極重,那小子上下嘴皮輕輕一碰——爸,我不想看到他。陸長鳳和他兒子就被童敬揚毫不留情面的趕出去了。關鍵他家的孩子還想死皮耐臉著不走,真是一點都不長出息,氣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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