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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搜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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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搜反應

阮蓄之和辜意又雙叕上熱搜了。

兩個名字並列的格式,阮蓄之深夜出入辜意酒店房間的圖片,一切都那麽熟悉,唯獨cp粉和唯粉的反應和以前截然不同了。

在熱搜底下,唯粉不再運用以“不信謠不傳謠”為指導方針的澄清理論,cp粉也不再嗷嗷直叫,歡天喜地,兩方也不會拉扯爭搶地盤,他們都出乎意料地安靜,頗有一種不管外界如何鬧騰,我自巋然不動的超脫感。

辜意也很沈默,不是對膽大妄為的狗仔,而是對另一位當事人。阮蓄之的脾氣不太好,身邊的安保也嚴實,是以之前從來沒有狗仔拍到他在劇組酒店的照片,為什麽偏偏這次就拍到了?而且還能爆出來?要說這其中沒有阮蓄之本人的直接授意或者間接放水,鬼都不信。

辜意嘆了口氣,戳著屏幕說:“多大的人了,還這麽幼稚……算了。”

手機一震,電話打了進來,是餘年喜。辜意接了電話,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就風風火火地說:“辜編,不好了,您快過來看看吧!”

阮蓄之又受傷了?可是今天沒拍什麽動作戲啊?辜意一邊噌地站起來,轉身往外走,一邊聽餘年喜緊接著說:“老板他發火了!”

辜意停住腳步,不是,你老板發火幹嘛給我說?難道我是滅火器變的?!

餘年喜仿佛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又立馬說:“辜編,您是知道老板的脾氣的,他就是個暴君,生氣起來誰敢在他面前嘰嘰歪歪啊?我只是個小助理啊!您行行好,就幫幫我吧。”

“……到底怎麽回事?”辜意說,“你先說說情況。”

“好像是有個大導演想給老板說媒。”餘年喜說。

辜意頓了頓,“拒絕就好了,這也值得生氣啊?”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反正我過去就看見老板把手機摔了。”餘年喜語氣謹慎,“按照我對他的了解,這得是龍顏大怒啊。”

確實,阮蓄之並不是情緒外化的人。

辜意嘆了口氣,說:“他現在在哪裏?我過去看看。”

“就在酒店。”餘年喜如蒙大赦,分外開心,“感謝辜編您真是人美心善那這件事就交給您了我告退了再見!”

她一口氣說完,利落地掛了電話,像是生怕辜意反悔似的。

辜意:“……”

他突然很莫名的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辜意到達阮蓄之的酒店門口,整理衣服,伸手摁了門鈴。門鈴響了三聲,房門打開,阮蓄之穿著睡衣站在門口,一手握著門把手,一手插兜——擺造型呢?

辜意說:“我可以進來嗎?”

說什麽廢話,阮蓄之讓開道,示意辜意直接進屋。關了門,他走在後頭,“喝什麽?”

“太晚了,我不喝。”辜意說。

阮蓄之聞言笑了笑,“那都這麽晚了,辜編來找我幹什麽啊?”

辜意在沙發落座,瞥了眼茶幾上的半瓶紅酒,說:“聽說你心情不好,我來開導開導你,不過你別誤會,我沒有私心,我是擔心你在拍攝快結束的時候影響劇組進度。”

“這話說得也太冷酷了吧?”阮蓄之走到他身邊坐下,是個大馬金刀的姿勢,這導致他的大腿不小心撞上了辜意的腿。那一秒,辜意明顯楞了楞,隨後下意識地往旁邊縮了縮。阮蓄之餘光輕晃,看見故意不太自在地抿了抿嘴巴。

嘖。

阮蓄之吹了聲口哨,引得辜意看過來。他便很敷衍地說“對不起啊”。

“……沒事。”辜意清了清嗓子,“我看你心情還行吧,沒有她說的那麽嚴重。”

阮蓄之語氣很輕,“如果是這樣,那就說明她工作失誤了,還耽誤了辜編的時間。”

辜意納了悶兒了,“你幹嘛沒事兒找事……行,你心情很不好,行吧?是我看錯了,行吧?那你現在到底要怎麽樣才能緩和情緒,再給你摔幾個手機行嗎……你手機呢?”

“在充電呢。”阮蓄之說。

果然上當了!

辜意抿緊嘴巴,憤憤地盯著阮蓄之,可阮蓄之半點不怕他,還腆著張臉微笑。辜意出離地憤怒了,起身就要走,只是他剛站起來,阮蓄之就伸手將他拽了回去,他一屁股摔在沙發上,還往上彈了幾次,就像個被惡意玩弄的彈簧人。

“你!”

“我?”阮蓄之無辜地說,“我怎麽了?”

辜意說不出話來,他抿了抿嘴巴,既不知道說什麽,也不敢張嘴,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竟然離得這麽近了。他們的肩膀挨在一起,再近一點就可以接一個紅酒味的吻似的,這樣的距離無疑是暧昧的。

“問你話呢。”阮蓄之睫毛輕顫,“我怎麽了?”

辜意垂眼躲避他的視線,“……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把我誆過來到底想幹嘛?好玩嗎?”

“我沒想玩你。”阮蓄之正經地反駁。

辜意剜他一眼,說:“認真點!”

“我很認真。”阮蓄之垂眼,又擡起,目光從他的眼睛落到唇上,又挪開,“認真的小孩兒應該得到糖果。”

辜意有點坐不住了,“你已經不是小孩了。”

“嗯。”阮蓄之說,“所以我應該得到更多的糖果,這樣才符合我的胃口。”

“……”辜意無言以對,“你不要我安慰的話,我就走了。”

阮蓄之被他威脅似的,老實地說:“我沒有因為別人跟我說媒生氣,我只是有點破防。”

他在故辜意不解的目光中神情失落,“我都這麽大歲數了,還沒個伴兒……”

辜意嘴唇抽搐,“你還很年輕,而且事業鼎盛,何必著急?”

“我懂,但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還是覺得孤苦,只能咬著被角度過。”

阮蓄之不愧是影帝,這句虛偽至極浮誇至極的臺詞都能演繹精湛,辜意差點就跟著入戲了。他擡手拍了拍額頭,警告自己對面這個人是真演員,絕對不能信。

“你是不是不信我?”阮蓄之哀傷地問。

辜意:“……”你覺得呢。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阮蓄之悲哀不已,“這個世界沒有人能夠理解我的心情……”

辜意扶額,“別玩兒了。”

“好吧。”阮蓄之的戲說來就來,說走就走,聞言立馬收戲,“你走吧。”

“你沒事兒吧?”辜意不可置信,“大晚上的,你把我誆過來就為了整這一出?我是笨蛋是嗎?你有病就去治!”

“哎呀,別生氣嘛。”阮蓄之語氣溫柔,“如果你想做什麽,留下來做就好了,我沒有異議,你何必生氣?雖然你生氣,我也不會跟你計較,你不用擔心。”

這熟悉的茶味……辜意做了次深呼吸,起身說:“謝謝你的體諒,我先走了再見不用送了!”

阮蓄之跟著站起來,“聽辛導說你後天就要走?”

“對啊,都要拍完了,我還留著幹嘛?”

“兩天都等不了,非要提前走?”阮蓄之送他到門口,“留下來一起拍殺青照啊,儀式感。”

“既然您都挽留了,那我怎麽也得給您面子,拍了照再走。”辜意轉身看他,“那麽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阮蓄之靠著門框,看了他兩秒,突然說:“你說這會兒在某個角落裏是否有攝像頭對著我們?”

辜意渾身一凜,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走廊盡頭。

阮蓄之笑起來,“逗你的。”他擡手拍了下辜意的腦袋,“去吧。”

辜意舔了下唇,“那我走了。”

阮蓄之說:“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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