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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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不是。”馮書嘉面不改色地說，“是你自己發到朋友圈，我打開就看到了。”
曲昔瑤長長地哦了一聲，然後著看她：“但那你看得還是很仔細嘛，還記得我是去一周。”
馮書嘉：“……我記性很好，看一眼就記住了。”
曲昔瑤：“是嗎？那你回憶一下，剛剛吃齋飯那裏，菜單都寫了什麽？”
馮書嘉想了想：“清水豆花、紅燒茄子、水煮千張……”她頓了頓，反應過來：“我幹嘛跟你證明這些？”
曲昔瑤含笑道：“我怎麽知道？或許是某人心虛咯？”
馮書嘉手捏成拳頭，轉頭看著遠處，不打算再和她說一句話了。
耳邊傳來廣播員的聲音，開始跟著游輪前進的方向，逐一講解周圍的風景。
她努力去聽廣播，視線跟著看著遠處。那裏是什麽山？傳說三百年前……
但心思卻總是會跳脫到曲昔瑤那頭去。這個曲昔瑤，總是套路她！
馮書嘉決定走到船的另一側，這才發現曲昔瑤依舊坐在椅子上，戴著耳機聽歌。
奇怪，自己送她的那對耳機呢？
曲昔瑤擡眼看她：“怎麽了？”
馮書嘉搖頭：“沒什麽，我去那邊看看，你……去嗎？”
不要去……不要去……她只是禮貌問問，但想自己過去吹吹風。
曲昔瑤搖頭，閉著眼聽歌，只是在看不見的角落，手指緊緊扣著座椅，只見甚至有些發白。但是她的語氣還帶著一絲戲謔：“不去，馮姐姐你又不想我去。”
先是姐姐，現在是馮姐姐……真不知道她待會又會說什麽。
馮書嘉立刻站起來，當做沒聽到她的話，逃跑似的，趕緊離開了座位。
曲昔瑤睜眼，看著她的背影，輕輕上揚嘴角，接著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六月是為數不多的馮書嘉喜歡的月份，不熱也不冷，一切都是剛剛好。
今天的天氣十分好，擡頭是一望無際的藍天，垂眸則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微風徐徐，帶著大自然的清爽，讓人的心情也愉快了。
馮書嘉不禁地感嘆，出來看看風景、感受一下自然真好。
只是她又突然想到了曲昔瑤，來游湖又不願意看景色，還說困，搞不懂。
游輪繞一圈，大概需要二十分鐘的時間。過了一會，廣播通知讓游客們再次坐好，等靠岸了，再起身下船。
馮書嘉回到座位，發現曲昔瑤還是坐在那，瞟了一眼過去，以為她在閉目養神，可是當她再看一眼，才發現曲昔瑤緊閉雙眼、嘴唇發白。
“曲昔瑤，曲昔瑤！”馮書嘉喊著她，輕輕搖晃她的肩膀。
曲昔瑤緩緩睜開眼睛，有氣無力地說：“別搖我，難受。”
馮書嘉聽見她的話，不敢搖了，小心翼翼地問：“你怎麽了？”
曲昔瑤顫抖著嘴唇，說道：“暈船。”
暈船？！馮書嘉想起她上船後就沒起身過，“你暈船怎麽不早說呢？幹嘛上船？”
曲昔瑤眨了一下眼睛：“我還不是想陪你。”
馮書嘉楞住，語氣溫柔了許多：“有什麽好陪的，我又不是小孩。”
游輪晃了一下，曲昔瑤順勢也晃了一下，接著頭靠到了馮書嘉的肩膀旁。
馮書嘉下意識地要躲開，卻被曲昔瑤拉住了胳膊：“好暈，你讓我靠一靠好不好？”
馮書嘉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她不是裝作不舒服。
“靠著會好一些嗎？”馮書嘉輕聲問。
曲昔瑤無力地嗯了一聲。
馮書嘉嘆氣，那就讓她靠著吧，又不會少一塊肉。
曲昔瑤是真的不舒服，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她從小就暈船，第一次和媽媽來雲湖公園的時候，就跟著游湖，上船就吐。
後來就再也沒坐過游輪船這些了。
中午在寺廟那，她心裏挺挫敗的。自己巴巴地貼著馮書嘉，人家根本就不理，連她給的餅幹都不想要。
可是……看著馮書嘉她就是忍不住想要湊上去。就像虞玥打趣她的：你看見馮書嘉，就像小狗見到了主人，瘋狂搖尾巴。
她雖然回了一句去你的，但不得不說，確實形容得十分恰當。
可是現在靠著馮書嘉的肩膀，能嗅到她的洗發水香味，也太……開心了。
馮書嘉任由她靠著，還會關心她好點沒，曲昔瑤再不舒服，心裏也美得很。
只是……想到自己暈船，也不知道馮書嘉會不會笑話她。
曲昔瑤以為小時候暈船，但現在長大了，肯定就不會了。
哪曉得還是暈船，原本以為自己在馮書嘉心裏的形象，是酷酷的，可能現在是苦苦的。
她餘光看著馮書嘉的臉，對方看著遠處的山，帶著笑。
“你會不會，在心裏嘲笑我？”
馮書嘉收回目光，垂眸看她：“我笑你什麽？”
曲昔瑤幽幽地說：“笑我這麽大的人，還暈船。”
馮書嘉沒好氣道：“是，確實想笑話你，既然暈船幹嘛還跟著上來？或者提前吃點藥也好啊！”
“哦，我下次記得吃藥嘛。”曲昔瑤小聲地說道，然後動了下頭，臉埋著蹭了蹭馮書嘉的肩，“難受，想吐。”
馮書嘉看了下前面，輕聲安慰著說：“馬上到了，你再忍一忍。”
“嗯。”
游輪到岸，等其他人先下了後，曲昔瑤突然站了起來，和上船時候一樣，先下了船，轉身把手遞給馮書嘉。
馮書嘉握住她的手，腳踩到平底，這才有了實感。
她看向曲昔瑤，明明是自己不舒服，下了船還要逞強先拉她一把。
馮書嘉：“你好點沒？還想吐嗎？洗手間在那邊，要不我陪你去。”
曲昔瑤搖頭：“現在不想了，休息一會就沒事了。”
馮書嘉看她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立刻道：“那你在這休息，我給你買瓶水來。”
曲昔瑤想說不用了，但馮書嘉已經朝著自助販賣機走去，於是她就乖乖地等著。
“瑤瑤，你怎麽在這坐著呀？嘉嘉呢？”段晨和李霜霜先到的，兩人去了一趟洗手間再回來的。
“去買水了。”
“那我去找嘉嘉！”段晨說著就把包遞給了李霜霜，自己蹦跶著過去。
李霜霜十分自然地接過了包，坐在曲昔瑤旁邊，這才發現曲昔瑤的不對勁：“你怎麽了？”
曲昔瑤：“有點暈船，現在都好多了。”
李霜霜：“真的假的？”
曲昔瑤無語地看她：“我像是裝的麽？”
李霜霜笑道：“不好說啊，萬一你裝暈船，就是為了得到馮書嘉的關心呢？”
曲昔瑤切了一聲，“我才不像某人，在錄綜藝那會，裝作不舒服，騙人家天真的小姑娘去照顧你。”
李霜霜踢了一下她的鞋：“哪壺不開提哪壺，別在橙子面前說，上次她知道了之後兩天沒理我。”
曲昔瑤：“所以啊，有你這個前輩在，我才不會那麽笨。”
“什麽笨啊？”段晨和馮書嘉走了過來，遞給她們一人一瓶水。
“瑤瑤，嘉嘉說你暈船，現在好點了嗎？”段晨關心道。
“好多了。”曲昔瑤接過水瓶，看向馮書嘉：“在船上嘉嘉一直照顧我呢！”
段晨：“嘖嘖，有什麽好炫耀的哦！”
馮書嘉覺得挺尷尬，別過臉看著其他地方。
大家休息了一會，曲昔瑤突然站了起來，“我沒事了。”
段晨：“真的嗎？你別勉強自己啊！再休息一會吧！”
曲昔瑤扭扭脖子：“真沒事，我現在完全好了！”
段晨不太信：“你看起來這麽瘦，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曲昔瑤哈哈兩聲：“我弱不禁風？小橙子你眼光不行啊，我身材好著呢！”
馮書嘉看著曲昔瑤，心想曲昔瑤說得沒錯。段晨沒見過曲昔瑤的肌肉線條，身體可結實多了……
剛想到這，腦海裏自動浮現出那緊致的馬甲線、小麥色的背肌……
“本來就是嘛！不信你問別人！嘉嘉，是不是瑤瑤看起來真的很瘦？嘉嘉！”
馮書嘉回神：“什麽？”
段晨好奇：“你發什麽呆？誒……你臉怎麽紅了？”
她有嗎？馮書嘉摸了摸，“哦……可能被太陽曬的。”
曲昔瑤看了她一眼，立刻說道：“附近有一個綠蔭叢林，很涼快，挺適合拍照的，我們過去看看？”
段晨：“可以啊！我們帶了相機，待會一起拍照！”
馮書嘉也點頭：“可以。”
段晨的工作本來就是模特，一到拍照的時候，該有的範就起來了，馮書嘉在一旁等著，只參與大家的合照，個人照就算了。
拍完後，時間也不早了，四人就離開公園，打車到雲城比較著名的本地燒烤店。
剛坐下，曲昔瑤接到一個電話，皺著眉頭走了出去。
馮書嘉好奇地看了一眼，就不再多管閑事，拿著手機刷刷微博。
段晨拿著相機在看剛剛拍的照片，翻到其中一張合照的時候遞給馮書嘉：“嘉嘉，你看你拍照挺好看的呀！嗯……就是那種溫柔知性的大姐姐的感覺。”
馮書嘉看了一眼，笑道：“哪有你形容的這麽好？拍的好也是李霜霜的功勞。”
段晨看了一眼李霜霜，“是你好，跟她沒關系。你往下翻，還有一張合照也拍得很有趣。”
馮書嘉不太會弄相機，沒翻到下一張反而是翻到了上一張去。
是曲昔瑤。
她站在樹林之中，就那麽大大方方地站著，雙手放在衣服兩邊的兜裏，面對鏡頭微微擡高下巴，露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感覺。
嗯……李霜霜果然很會拍。
她趕緊翻到右邊，看見了段晨說的那張“有趣”的合照。
不過是曲昔瑤站在她的身後，在她的頭上比了兩個耶，就像她頭上長了兔耳朵。
哪有趣了……分明，挺幼稚，馮書嘉心裏想著，然後把相機還給了段晨。
“嘉嘉，明天我和李霜霜要去泡溫泉，你真不和我們一起嗎？”段晨問道。
她搖搖頭：“不去了，你們兩個好好玩。”
段晨有些失落，“好吧，不過聽說節目播出之後，還會邀請我們參加一次訪談，到時候我們還是可以見面的。”
馮書嘉一楞，訪談？之前怎麽沒聽說？
段晨：“節目組已經聯系我們了，說是要拍節目之後嘉賓的現狀，之後的訪談也會要用到。正好瑤瑤邀請我們來泡溫泉，我們就說來雲城拍vlog……”
段晨的話斷了，看向李霜霜：“你踩到我的腳了！”
李霜霜幹咳一聲，“是嗎？我們去洗手間，我看看你的鞋有沒有踩臟。”
“你怎麽……”段晨不明白，卻已經被李霜霜拉著走了。
馮書嘉忍不住笑了，李霜霜估計對段晨也很無奈了。
她猜的果然沒有錯，這次她們來雲城，果然跟曲昔瑤有關系。
她就說怎麽會一切都那麽巧，才隱晦地拒絕了曲昔瑤，段晨就說來旅游，出來見面，又見到了曲昔瑤……
只是，曲昔瑤為什麽會突然邀請她們來雲城玩？
難道是為了……
馮書嘉喝了一口茶水，連忙讓自己停下深入思考，越想越覺得不可能，有些離譜了。
馮書嘉，你以為你多大面子？
另一邊，曲昔瑤看著來電人是那邊的張嫂，想了想還是接了。沒想到電話裏的聲音居然是舒理強。
“你是不是把我的電話拉黑了？我怎麽就打不通呢，讓張嫂打給你，你就接。”
曲昔瑤在這頭翻了個白眼：“不行啊？”
舒理強被她的三個字堵得說不出話來，緩了一會才說：“明天是你爺爺的生日，你必須回來一趟。”
曲昔瑤心思都在餐廳裏面，開口道：“哦，說完了沒？說完了我掛了。”
舒理強：“你這是在用什麽態度跟我說話？”
曲昔瑤：“對不喜歡的人，不想接的電話，我就這態度。”
舒理強那頭被氣得不輕：“曲昔瑤！”
曲昔瑤：“你也知道我姓曲，那就別沒事總是打電話給我，影響心情。”
掛了電話，曲昔瑤煩躁地在外面待了一會，然後才進去。
“她們人呢？”
曲昔瑤走到位置，就只見到馮書嘉一個人，十分自然地坐在了馮書嘉旁邊。
馮書嘉放下手機回答道：“去洗手間了。你工作很忙嗎？接電話那麽久。”
曲昔瑤開著玩笑看她：“我都不敢回答你工作忙不忙了。萬一我說是，你回我一句：那你就好好忙吧，燒烤別吃了，面也別見了，我該怎麽辦？”
馮書嘉楞了幾秒，然後才反應過來她說這話是什麽意思，無奈笑道：“你真記仇。”
曲昔瑤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那還不是某人說話太傷人……”
她餘光看了一眼馮書嘉，立刻閉了嘴，免得自己這張破嘴把人弄生氣了，連忙解釋道：“不是工作電話，嗯……可以理解為，騙子打來的。”
騙子？
馮書嘉好奇：“和騙子還可以聊這麽久？”
曲昔瑤：“可以啊！有來有往，也挺好玩。”
馮書嘉聽著她不著調的話，笑了笑，也就不管了。
過了一會，段晨和李霜霜牽著手過來，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麽，總之段晨話少了許多，就眼珠子在馮書嘉和曲昔瑤兩人身上轉來轉去，然後嘿嘿傻笑。
曲昔瑤一臉懵，看看面無表情的李霜霜，再看看刷手機微博的馮書嘉，找不到答案。
上了菜，這才緩解稍微尷尬地氣氛。
“瑤瑤，晚上這裏是不是有一個音樂噴泉呀？好看嗎？”
曲昔瑤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沒去過。但我覺得也沒什麽意思吧，一堆人。”
段晨看了看手機：“可是……攻略上說這是一個許願噴泉誒，願望一定成真！”
曲昔瑤吃著肉笑道：“要相信科學，這些帖子估計都是為了讓你們去扔硬幣，然後再去撿的吧。”
段晨切了一聲，繼續看帖子，拉著李霜霜說：“上面還說，和情侶去看的話，可以買鎖掛在旁邊的橋上，一輩子都不分開。”
李霜霜毫不猶豫地答應：“好，那晚上我們自己去。”
曲昔瑤夾著肉的筷子一頓，然後看了一眼馮書嘉，趁大家不註意的時候，偷偷打開手機，上網搜了搜雲城的音樂噴泉。
嗯……確實挺好看、挺浪漫的，是和喜歡的人必經的打卡之地呢！
“咳咳……還是陪你們去吧。”曲昔瑤一臉正經道：“好歹你們是遠方來的客人，我們好人做到底，應該陪你游玩雲城，直到晚上你回酒店。”
段晨：“哦喲喲，變卦這麽快！”
曲昔瑤瞄瞄馮書嘉：“這是作為本地人，應該做的事。”
段晨看向馮書嘉，“嘉嘉！那你也和我們去吧！”
馮書嘉有些猶豫，去了音樂噴泉，回去可能就有些晚了。
段晨發動可愛撒嬌技能：“去吧去吧，今天見了之後，下次就是節目訪談了，萬一見不到怎麽辦呀？”
馮書嘉心軟了，是啊……節目訪談她不一定會去，那下次再見面就不知道是多久了，於是她點頭答應了下來。
段晨：“好耶！”
曲昔瑤微微松了一口氣，心裏也跟著附和：好耶。
音樂噴泉離這裏不遠，吃完了烤肉四人就慢悠悠地走路過去，剛到附近，就看到了不少的人，大概都是游客來的。
段晨：“我看了下攻略，十分鐘後正好是第一場燈光秀，那我先和李霜霜買鎖，你們在這等我們啊！”
說完段晨拉著李霜霜，就消失在人群中了。
馮書嘉無奈，段晨這招太過於明顯了。
曲昔瑤此時突然拉了她一下，說了句小心，馮書嘉回頭才看見兩個小孩奔跑過來，差點撞到了她。
馮書嘉：“謝謝。”說完就看著人群，繼續等段晨和李霜霜回來。
曲昔瑤看著她：“就一句謝謝啊？”
馮書嘉擡眼：“不然呢？”
曲昔瑤聳肩，小聲道：“不敢不然。見你一面就很難了，我還敢說什麽？”
馮書嘉抿唇，心裏頭的某些想法越來越清晰。她之前是把曲昔瑤放在一個大家不熟的位置上，然後來回避一些可能性。
但現在，形勢不一樣了。
馮書嘉擡頭，就撞見看著她的曲昔瑤，她猶豫了一會，終於開口道：“段晨她們來雲城，是你的主意？”
她以為曲昔瑤會辯解什麽，或者裝傻，但沒想到曲昔瑤依舊是看著她，慢慢悠悠地說：“對啊！你又不讓我去找你，那我想見你，是不是得想想別的辦法？”
馮書嘉震驚於她的直白，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她舔了下嘴唇：“為什麽？”
曲昔瑤眼裏的笑意更加明顯了，“馮書嘉，你不是挺明白的嗎？”
明白？對，她確實明白。可是曲昔瑤現在，卻讓她有些慌了。
“那，那我、我也跟你說過的，我不需要朋友……”
曲昔瑤打斷她：“馮書嘉，我沒打算把你當朋友。”
馮書嘉看著曲昔瑤，耳邊嘈雜的聲音似乎都消失了一半。
曲昔瑤：“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馮書嘉想了兩秒：“你說。”
曲昔瑤：“已經兩個月了，你調整好了嗎？”
馮書嘉：“什麽？”
曲昔瑤低頭笑了一下，然後再看向她，眼裏溫柔帶著期許：“你那次在海邊，說需要時間去調整心情。現在兩個月了，你調整好了嗎？”
“我可以……追你嗎？”
更新晚啦，抱歉抱歉，明天豆米會早點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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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馮書嘉面不改色地說，“是你自己發到朋友圈，我打開就看到了。”
曲昔瑤長長地哦了一聲，然後著看她：“但那你看得還是很仔細嘛，還記得我是去一周。”
馮書嘉：“……我記性很好，看一眼就記住了。”
曲昔瑤：“是嗎？那你回憶一下，剛剛吃齋飯那裏，菜單都寫了什麽？”
馮書嘉想了想：“清水豆花、紅燒茄子、水煮千張……”她頓了頓，反應過來：“我幹嘛跟你證明這些？”
曲昔瑤含笑道：“我怎麽知道？或許是某人心虛咯？”
馮書嘉手捏成拳頭，轉頭看著遠處，不打算再和她說一句話了。
耳邊傳來廣播員的聲音，開始跟著游輪前進的方向，逐一講解周圍的風景。
她努力去聽廣播，視線跟著看著遠處。那裏是什麽山？傳說三百年前……
但心思卻總是會跳脫到曲昔瑤那頭去。這個曲昔瑤，總是套路她！
馮書嘉決定走到船的另一側，這才發現曲昔瑤依舊坐在椅子上，戴著耳機聽歌。
奇怪，自己送她的那對耳機呢？
曲昔瑤擡眼看她：“怎麽了？”
馮書嘉搖頭：“沒什麽，我去那邊看看，你……去嗎？”
不要去……不要去……她只是禮貌問問，但想自己過去吹吹風。
曲昔瑤搖頭，閉著眼聽歌，只是在看不見的角落，手指緊緊扣著座椅，只見甚至有些發白。但是她的語氣還帶著一絲戲謔：“不去，馮姐姐你又不想我去。”
先是姐姐，現在是馮姐姐……真不知道她待會又會說什麽。
馮書嘉立刻站起來，當做沒聽到她的話，逃跑似的，趕緊離開了座位。
曲昔瑤睜眼，看著她的背影，輕輕上揚嘴角，接著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六月是為數不多的馮書嘉喜歡的月份，不熱也不冷，一切都是剛剛好。
今天的天氣十分好，擡頭是一望無際的藍天，垂眸則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微風徐徐，帶著大自然的清爽，讓人的心情也愉快了。
馮書嘉不禁地感嘆，出來看看風景、感受一下自然真好。
只是她又突然想到了曲昔瑤，來游湖又不願意看景色，還說困，搞不懂。
游輪繞一圈，大概需要二十分鐘的時間。過了一會，廣播通知讓游客們再次坐好，等靠岸了，再起身下船。
馮書嘉回到座位，發現曲昔瑤還是坐在那，瞟了一眼過去，以為她在閉目養神，可是當她再看一眼，才發現曲昔瑤緊閉雙眼、嘴唇發白。
“曲昔瑤，曲昔瑤！”馮書嘉喊著她，輕輕搖晃她的肩膀。
曲昔瑤緩緩睜開眼睛，有氣無力地說：“別搖我，難受。”
馮書嘉聽見她的話，不敢搖了，小心翼翼地問：“你怎麽了？”
曲昔瑤顫抖著嘴唇，說道：“暈船。”
暈船？！馮書嘉想起她上船後就沒起身過，“你暈船怎麽不早說呢？幹嘛上船？”
曲昔瑤眨了一下眼睛：“我還不是想陪你。”
馮書嘉楞住，語氣溫柔了許多：“有什麽好陪的，我又不是小孩。”
游輪晃了一下，曲昔瑤順勢也晃了一下，接著頭靠到了馮書嘉的肩膀旁。
馮書嘉下意識地要躲開，卻被曲昔瑤拉住了胳膊：“好暈，你讓我靠一靠好不好？”
馮書嘉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她不是裝作不舒服。
“靠著會好一些嗎？”馮書嘉輕聲問。
曲昔瑤無力地嗯了一聲。
馮書嘉嘆氣，那就讓她靠著吧，又不會少一塊肉。
曲昔瑤是真的不舒服，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她從小就暈船，第一次和媽媽來雲湖公園的時候，就跟著游湖，上船就吐。
後來就再也沒坐過游輪船這些了。
中午在寺廟那，她心裏挺挫敗的。自己巴巴地貼著馮書嘉，人家根本就不理，連她給的餅幹都不想要。
可是……看著馮書嘉她就是忍不住想要湊上去。就像虞玥打趣她的：你看見馮書嘉，就像小狗見到了主人，瘋狂搖尾巴。
她雖然回了一句去你的，但不得不說，確實形容得十分恰當。
可是現在靠著馮書嘉的肩膀，能嗅到她的洗發水香味，也太……開心了。
馮書嘉任由她靠著，還會關心她好點沒，曲昔瑤再不舒服，心裏也美得很。
只是……想到自己暈船，也不知道馮書嘉會不會笑話她。
曲昔瑤以為小時候暈船，但現在長大了，肯定就不會了。
哪曉得還是暈船，原本以為自己在馮書嘉心裏的形象，是酷酷的，可能現在是苦苦的。
她餘光看著馮書嘉的臉，對方看著遠處的山，帶著笑。
“你會不會，在心裏嘲笑我？”
馮書嘉收回目光，垂眸看她：“我笑你什麽？”
曲昔瑤幽幽地說：“笑我這麽大的人，還暈船。”
馮書嘉沒好氣道：“是，確實想笑話你，既然暈船幹嘛還跟著上來？或者提前吃點藥也好啊！”
“哦，我下次記得吃藥嘛。”曲昔瑤小聲地說道，然後動了下頭，臉埋著蹭了蹭馮書嘉的肩，“難受，想吐。”
馮書嘉看了下前面，輕聲安慰著說：“馬上到了，你再忍一忍。”
“嗯。”
游輪到岸，等其他人先下了後，曲昔瑤突然站了起來，和上船時候一樣，先下了船，轉身把手遞給馮書嘉。
馮書嘉握住她的手，腳踩到平底，這才有了實感。
她看向曲昔瑤，明明是自己不舒服，下了船還要逞強先拉她一把。
馮書嘉：“你好點沒？還想吐嗎？洗手間在那邊，要不我陪你去。”
曲昔瑤搖頭：“現在不想了，休息一會就沒事了。”
馮書嘉看她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立刻道：“那你在這休息，我給你買瓶水來。”
曲昔瑤想說不用了，但馮書嘉已經朝著自助販賣機走去，於是她就乖乖地等著。
“瑤瑤，你怎麽在這坐著呀？嘉嘉呢？”段晨和李霜霜先到的，兩人去了一趟洗手間再回來的。
“去買水了。”
“那我去找嘉嘉！”段晨說著就把包遞給了李霜霜，自己蹦跶著過去。
李霜霜十分自然地接過了包，坐在曲昔瑤旁邊，這才發現曲昔瑤的不對勁：“你怎麽了？”
曲昔瑤：“有點暈船，現在都好多了。”
李霜霜：“真的假的？”
曲昔瑤無語地看她：“我像是裝的麽？”
李霜霜笑道：“不好說啊，萬一你裝暈船，就是為了得到馮書嘉的關心呢？”
曲昔瑤切了一聲，“我才不像某人，在錄綜藝那會，裝作不舒服，騙人家天真的小姑娘去照顧你。”
李霜霜踢了一下她的鞋：“哪壺不開提哪壺，別在橙子面前說，上次她知道了之後兩天沒理我。”
曲昔瑤：“所以啊，有你這個前輩在，我才不會那麽笨。”
“什麽笨啊？”段晨和馮書嘉走了過來，遞給她們一人一瓶水。
“瑤瑤，嘉嘉說你暈船，現在好點了嗎？”段晨關心道。
“好多了。”曲昔瑤接過水瓶，看向馮書嘉：“在船上嘉嘉一直照顧我呢！”
段晨：“嘖嘖，有什麽好炫耀的哦！”
馮書嘉覺得挺尷尬，別過臉看著其他地方。
大家休息了一會，曲昔瑤突然站了起來，“我沒事了。”
段晨：“真的嗎？你別勉強自己啊！再休息一會吧！”
曲昔瑤扭扭脖子：“真沒事，我現在完全好了！”
段晨不太信：“你看起來這麽瘦，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曲昔瑤哈哈兩聲：“我弱不禁風？小橙子你眼光不行啊，我身材好著呢！”
馮書嘉看著曲昔瑤，心想曲昔瑤說得沒錯。段晨沒見過曲昔瑤的肌肉線條，身體可結實多了……
剛想到這，腦海裏自動浮現出那緊致的馬甲線、小麥色的背肌……
“本來就是嘛！不信你問別人！嘉嘉，是不是瑤瑤看起來真的很瘦？嘉嘉！”
馮書嘉回神：“什麽？”
段晨好奇：“你發什麽呆？誒……你臉怎麽紅了？”
她有嗎？馮書嘉摸了摸，“哦……可能被太陽曬的。”
曲昔瑤看了她一眼，立刻說道：“附近有一個綠蔭叢林，很涼快，挺適合拍照的，我們過去看看？”
段晨：“可以啊！我們帶了相機，待會一起拍照！”
馮書嘉也點頭：“可以。”
段晨的工作本來就是模特，一到拍照的時候，該有的範就起來了，馮書嘉在一旁等著，只參與大家的合照，個人照就算了。
拍完後，時間也不早了，四人就離開公園，打車到雲城比較著名的本地燒烤店。
剛坐下，曲昔瑤接到一個電話，皺著眉頭走了出去。
馮書嘉好奇地看了一眼，就不再多管閑事，拿著手機刷刷微博。
段晨拿著相機在看剛剛拍的照片，翻到其中一張合照的時候遞給馮書嘉：“嘉嘉，你看你拍照挺好看的呀！嗯……就是那種溫柔知性的大姐姐的感覺。”
馮書嘉看了一眼，笑道：“哪有你形容的這麽好？拍的好也是李霜霜的功勞。”
段晨看了一眼李霜霜，“是你好，跟她沒關系。你往下翻，還有一張合照也拍得很有趣。”
馮書嘉不太會弄相機，沒翻到下一張反而是翻到了上一張去。
是曲昔瑤。
她站在樹林之中，就那麽大大方方地站著，雙手放在衣服兩邊的兜裏，面對鏡頭微微擡高下巴，露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感覺。
嗯……李霜霜果然很會拍。
她趕緊翻到右邊，看見了段晨說的那張“有趣”的合照。
不過是曲昔瑤站在她的身後，在她的頭上比了兩個耶，就像她頭上長了兔耳朵。
哪有趣了……分明，挺幼稚，馮書嘉心裏想著，然後把相機還給了段晨。
“嘉嘉，明天我和李霜霜要去泡溫泉，你真不和我們一起嗎？”段晨問道。
她搖搖頭：“不去了，你們兩個好好玩。”
段晨有些失落，“好吧，不過聽說節目播出之後，還會邀請我們參加一次訪談，到時候我們還是可以見面的。”
馮書嘉一楞，訪談？之前怎麽沒聽說？
段晨：“節目組已經聯系我們了，說是要拍節目之後嘉賓的現狀，之後的訪談也會要用到。正好瑤瑤邀請我們來泡溫泉，我們就說來雲城拍vlog……”
段晨的話斷了，看向李霜霜：“你踩到我的腳了！”
李霜霜幹咳一聲，“是嗎？我們去洗手間，我看看你的鞋有沒有踩臟。”
“你怎麽……”段晨不明白，卻已經被李霜霜拉著走了。
馮書嘉忍不住笑了，李霜霜估計對段晨也很無奈了。
她猜的果然沒有錯，這次她們來雲城，果然跟曲昔瑤有關系。
她就說怎麽會一切都那麽巧，才隱晦地拒絕了曲昔瑤，段晨就說來旅游，出來見面，又見到了曲昔瑤……
只是，曲昔瑤為什麽會突然邀請她們來雲城玩？
難道是為了……
馮書嘉喝了一口茶水，連忙讓自己停下深入思考，越想越覺得不可能，有些離譜了。
馮書嘉，你以為你多大面子？
另一邊，曲昔瑤看著來電人是那邊的張嫂，想了想還是接了。沒想到電話裏的聲音居然是舒理強。
“你是不是把我的電話拉黑了？我怎麽就打不通呢，讓張嫂打給你，你就接。”
曲昔瑤在這頭翻了個白眼：“不行啊？”
舒理強被她的三個字堵得說不出話來，緩了一會才說：“明天是你爺爺的生日，你必須回來一趟。”
曲昔瑤心思都在餐廳裏面，開口道：“哦，說完了沒？說完了我掛了。”
舒理強：“你這是在用什麽態度跟我說話？”
曲昔瑤：“對不喜歡的人，不想接的電話，我就這態度。”
舒理強那頭被氣得不輕：“曲昔瑤！”
曲昔瑤：“你也知道我姓曲，那就別沒事總是打電話給我，影響心情。”
掛了電話，曲昔瑤煩躁地在外面待了一會，然後才進去。
“她們人呢？”
曲昔瑤走到位置，就只見到馮書嘉一個人，十分自然地坐在了馮書嘉旁邊。
馮書嘉放下手機回答道：“去洗手間了。你工作很忙嗎？接電話那麽久。”
曲昔瑤開著玩笑看她：“我都不敢回答你工作忙不忙了。萬一我說是，你回我一句：那你就好好忙吧，燒烤別吃了，面也別見了，我該怎麽辦？”
馮書嘉楞了幾秒，然後才反應過來她說這話是什麽意思，無奈笑道：“你真記仇。”
曲昔瑤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那還不是某人說話太傷人……”
她餘光看了一眼馮書嘉，立刻閉了嘴，免得自己這張破嘴把人弄生氣了，連忙解釋道：“不是工作電話，嗯……可以理解為，騙子打來的。”
騙子？
馮書嘉好奇：“和騙子還可以聊這麽久？”
曲昔瑤：“可以啊！有來有往，也挺好玩。”
馮書嘉聽著她不著調的話，笑了笑，也就不管了。
過了一會，段晨和李霜霜牽著手過來，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麽，總之段晨話少了許多，就眼珠子在馮書嘉和曲昔瑤兩人身上轉來轉去，然後嘿嘿傻笑。
曲昔瑤一臉懵，看看面無表情的李霜霜，再看看刷手機微博的馮書嘉，找不到答案。
上了菜，這才緩解稍微尷尬地氣氛。
“瑤瑤，晚上這裏是不是有一個音樂噴泉呀？好看嗎？”
曲昔瑤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沒去過。但我覺得也沒什麽意思吧，一堆人。”
段晨看了看手機：“可是……攻略上說這是一個許願噴泉誒，願望一定成真！”
曲昔瑤吃著肉笑道：“要相信科學，這些帖子估計都是為了讓你們去扔硬幣，然後再去撿的吧。”
段晨切了一聲，繼續看帖子，拉著李霜霜說：“上面還說，和情侶去看的話，可以買鎖掛在旁邊的橋上，一輩子都不分開。”
李霜霜毫不猶豫地答應：“好，那晚上我們自己去。”
曲昔瑤夾著肉的筷子一頓，然後看了一眼馮書嘉，趁大家不註意的時候，偷偷打開手機，上網搜了搜雲城的音樂噴泉。
嗯……確實挺好看、挺浪漫的，是和喜歡的人必經的打卡之地呢！
“咳咳……還是陪你們去吧。”曲昔瑤一臉正經道：“好歹你們是遠方來的客人，我們好人做到底，應該陪你游玩雲城，直到晚上你回酒店。”
段晨：“哦喲喲，變卦這麽快！”
曲昔瑤瞄瞄馮書嘉：“這是作為本地人，應該做的事。”
段晨看向馮書嘉，“嘉嘉！那你也和我們去吧！”
馮書嘉有些猶豫，去了音樂噴泉，回去可能就有些晚了。
段晨發動可愛撒嬌技能：“去吧去吧，今天見了之後，下次就是節目訪談了，萬一見不到怎麽辦呀？”
馮書嘉心軟了，是啊……節目訪談她不一定會去，那下次再見面就不知道是多久了，於是她點頭答應了下來。
段晨：“好耶！”
曲昔瑤微微松了一口氣，心裏也跟著附和：好耶。
音樂噴泉離這裏不遠，吃完了烤肉四人就慢悠悠地走路過去，剛到附近，就看到了不少的人，大概都是游客來的。
段晨：“我看了下攻略，十分鐘後正好是第一場燈光秀，那我先和李霜霜買鎖，你們在這等我們啊！”
說完段晨拉著李霜霜，就消失在人群中了。
馮書嘉無奈，段晨這招太過於明顯了。
曲昔瑤此時突然拉了她一下，說了句小心，馮書嘉回頭才看見兩個小孩奔跑過來，差點撞到了她。
馮書嘉：“謝謝。”說完就看著人群，繼續等段晨和李霜霜回來。
曲昔瑤看著她：“就一句謝謝啊？”
馮書嘉擡眼：“不然呢？”
曲昔瑤聳肩，小聲道：“不敢不然。見你一面就很難了，我還敢說什麽？”
馮書嘉抿唇，心裏頭的某些想法越來越清晰。她之前是把曲昔瑤放在一個大家不熟的位置上，然後來回避一些可能性。
但現在，形勢不一樣了。
馮書嘉擡頭，就撞見看著她的曲昔瑤，她猶豫了一會，終於開口道：“段晨她們來雲城，是你的主意？”
她以為曲昔瑤會辯解什麽，或者裝傻，但沒想到曲昔瑤依舊是看著她，慢慢悠悠地說：“對啊！你又不讓我去找你，那我想見你，是不是得想想別的辦法？”
馮書嘉震驚於她的直白，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她舔了下嘴唇：“為什麽？”
曲昔瑤眼裏的笑意更加明顯了，“馮書嘉，你不是挺明白的嗎？”
明白？對，她確實明白。可是曲昔瑤現在，卻讓她有些慌了。
“那，那我、我也跟你說過的，我不需要朋友……”
曲昔瑤打斷她：“馮書嘉，我沒打算把你當朋友。”
馮書嘉看著曲昔瑤，耳邊嘈雜的聲音似乎都消失了一半。
曲昔瑤：“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馮書嘉想了兩秒：“你說。”
曲昔瑤：“已經兩個月了，你調整好了嗎？”
馮書嘉：“什麽？”
曲昔瑤低頭笑了一下，然後再看向她，眼裏溫柔帶著期許：“你那次在海邊，說需要時間去調整心情。現在兩個月了，你調整好了嗎？”
“我可以……追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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