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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我的水兒,原來你來自其他世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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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我的水兒,原來你來自其他世界呀

小院離醫館很近,也就一條巷子一條街,池高男很快就到了。

醫館依舊沒掛牌,也沒營業。

妙染正在把最近新上的藥放進小藥格裏,聽到腳步聲,回頭,見池高男進來了,忙問好。

池高男叫她到後院來,跟她說自己要出門的事,還囑咐她看館。

從醫館出來,天完全黑了,池高男打燈籠回去,腦子裏想的都是丘掌櫃的事,沒註意身後跟了個人。

身後那人貼著池高男後背,一把匕首頂在他側腰上,“別動。”

池高男立即回神,微微側頭,只看見那人滿臉的胡渣,“有話好好說,別沖動。”

“安靜點!”

池高男:“你是誰?”

“走!”那人帶著池高男來到無人的巷子。

他身上一股臭酸味,說話時嘴裏的味也重,“把你的錢都給我,給我備輛車,送我出城。”

此人聲音有些沙啞,但是有點耳熟,池高男聽到自己說:“池故仁?”

那人笑了,“你小子還認識你爹。”

趁這個時候,池高男反腿踢他,迅速跑開,二人拉開丈米遠的距離,“你可不是我爹。”

眼前的池故仁頭上帶著破爛的衣帽,身上衣服破破爛爛,骯臟的臉長滿了小胡渣,不註意看,還以為是乞丐。

“我生你養你,你就是這樣對我的?”池故仁手拿刀情緒激動,“不忠不孝,我殺了你。”猛地沖過去。

池高男反腿踢他手臂,刀“哐當”從手落下,池高男一腳踢他腹部,將人踩在腳底下,“我說了,你不是我爹,我也不是你的那個兒子池高男!”

就是為了避免隨隨便便被人拿捏,這段時間他特意學了防身術,沒白學。

池故仁沒想到病癆兒子能打得過他,但又如何,他們是父子,“生,你是我兒,死,你也是我兒,你永遠背負我的恥辱。”

“嘖……”池高男彎腰撿起地上的匕首,用匕首拍了拍池故仁的臉,“這麽跟你說吧,你兒子在今年開春的時候已經死了,而我呢,是一個來自其他世界的鬼魂。”

“哈哈哈……”池故仁大笑,“鬼魂?你以為我會信?你若不想落一個不孝之名,就讓我逃出鄴都。”

“信不信由你。”

池高男把刀尖滑在池故仁脖子上。

他嘴角勾出笑,落在地上的燈籠發出微弱的光,光線鋪散在他的側臉上,讓他看起來有幾分邪惡。

池故仁第一次見兒子這副表情,真的像鬼魂,不像他那傻乎乎好控制的病癆兒子。

“別,別殺我,我是你爹。”池故仁嚇得哆嗦,還努力拉近二人關系。

“我不會殺你。”池高男眼神變得狠厲,“我就想報個仇而已。”

“嘩!”

“嘩!”

“嘩!”

“嘩!”

四刀割了池故仁兩條大腿、兩條胳膊。

池故仁大叫慘叫。

池高男看著滴血的刀刃,“這是我的仇,還有蕭雲諫的仇。”

他單手抓池故仁肩膀,將人後背翻出來一刀插在池故仁肩胛骨上緣。

“啊!逆子!”池故仁大叫,生理眼淚不自覺流出來,“有種你殺了我。”

“再糾正一下,我可不是你的兒子,我殺你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不過……”池高男笑了。

他往大街上走,大喊,“犯人池故仁在此,大家快來抓,抓到了,朝廷有賞。”

街上還有熙熙攘攘的行人,聞言,循聲而來,池高男連忙躲在一旁,把燈吹滅。

跑來的路人見巷子裏有一個企圖逃跑的人,大家很激動。

“快抓啊,那就是貪汙受賄的池丞相,抓到有一百兩呢。”

眾人一哄而上。

池故仁拖著傷殘的身軀跑著。

池高男滿意離開。

因燈籠滅了,池高男沒帶火折子,索性換一條明亮的路回家。

池高男不知道,他離開後,有個黑影現身了。

他便是蕭雲諫。

蕭雲諫看著地上沾著池故仁鮮血的刀刃,唇角勾笑,“我的水兒,原來你來自其他世界呀。”

忽地,另一個黑衣人從屋頂上飛來,單膝跪在地上,“主子,那池老賊我們要抓回來嗎?”

蕭雲諫冷笑,“不抓,讓龍椅上那個人殺他便是。”

黑衣人點頭,心中卻覺得主子格外冷血可怕。

主子故意放走池故仁,讓他和池公子碰面,還差點害池公子受傷。

他就不怕池故仁真的把池公子殺死?

另一邊,

池高男在回去的路上經過玉杜館,恰碰到官兵押著李湘堂從內走出來,門口有一群人圍觀,池高男立即隱身到隔壁面具攤。

李湘堂佝僂著背,大聲叫喊,“官爺饒命啊,我和林貴妃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大人明鑒啊。”

官兵一大巴掌拍他腦袋,“閉嘴,你大肆宣傳林貴妃是你親戚,你還狡辯。還有,你是犯人池故仁的小舅子,更加罪責難逃,給我去衙門認罪去吧!”

“大人,你要明察啊,我不是玉杜館的老板,老板是,是是池故仁的嫡子,池高男,他才是玉杜館老板啊大人,你饒了我吧,我真的是冤枉的。”李湘堂屈膝跪地,雙臂被官兵拖著往前走,“我只是打著林貴妃的旗號賣水彩而已,我真的和林貴妃不認識。”

池高男在攤子上買了一副鬼露獠牙的青黑色面具,戴上,走到圍觀的人群中。

李湘堂哭著喊著不肯走,趁官兵松懈,他急忙爬起來跑走,跑向正好是池高男站立的方位。

李湘堂被官兵抓了後腿,往後拉,求生的本能,他抱住的面前人的大腿,死活不肯走,“我不坐牢,我是冤枉的。”

他不知道他抱的正是池高男大腿。

池高男面具下的唇角微勾,蹲下身,在李湘堂耳邊小聲說:“舅舅,喜歡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嗎?”

明明周圍很吵鬧,但是他的聲音卻能清晰無誤地從李湘堂的天靈蓋透入耳朵中,如同一道悶雷,李湘堂楞怔,隨後立即擡頭。

一張放大的鬼面,獠牙沾著鮮血,李湘堂嚇得後仰,聲音顫抖,“你,你……”

官兵將李湘堂拖走,李湘堂一手抓地大喊,一手指戴面具的池高男,“是他,他才是玉杜館的老板。”

“外甥救我,快救我。”李湘堂的聲音漸遠,人已經被淹沒在人群中,“我是無辜的,快救我。”

人散後,池高男仰頭看著【玉杜館】門牌。

目光挪下來,門窗上貼有一張抓捕令。

上面大意是說林貴妃跟侍衛私奔,現在全城抓捕二人。

池高男轉身離開。

看來他沒怎麽摻和的支線,還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池高男回到家中,亭順和壯牛已經備好了馬車,收拾好了包袱,但現在城門已經關了,只能等明天再去信州。

翌日一大早,池高男帶著壯牛驅車離開。

亭順睡眼朦朧,斜挎小背包,“原來是不打算帶我的嗎?我一起去會很有幫助的。”

池高男思忖片刻,將他一同帶走。

亭順上了車,屁股還沒落座就聽見他的男哥哥說:“去找你姐,拿幾件貼身之物。”

亭順撓撓頭,“好,知道了,我叫我姐把她的貼身玉佩給我,我戴在身上,肯定不會再倒黴了。”

他也知道自己只有貼近姐姐才不會倒黴,也不會讓別人倒黴。

馬車繞到醫館,逗留了片刻,才出城。

半天的時間,他們離鄴都約有了幾公裏,馬車快速穿越在樹林之中。

忽地,車傳來兩次大震動,好像什麽東西從車底滾落。

他們乘坐的馬車嚴格來說,算是兩層,第一層空間窄,主要儲放食物和衣物,上面那層是人坐的大空間。

這種馬車在鄴都不太盛行,一來沒必要,二來價格昂貴。

壯牛全神貫註趕車,沒註意後面的聲音,但是池高男清清楚楚聽到了,亭順則不停打瞌睡。

池高男掀開車後簾,只見一男一女滾在地上,看他們著地的姿勢,好像他們是從車底滾下去的。

值得註意的是,那女子很面熟。

“停車!”池高男大喊。

半刻鐘後,那對男女坐在了車廂裏,男子把女子抱在懷中護著,女子則垂著臉不敢與池高男直視。

亭順坐得很端正,一字一句好像在審問犯人,“你就是和侍衛私奔的林貴妃啊,你們為什麽要搭我們的車?”

“隨便搭,也沒特意搭誰的車。”那名叫張齊的侍衛回答,“你若是不樂意把我們放下來便是。”

“齊大哥你別這麽說。”林貴妃用細長的手指擋住張齊的嘴,從他懷裏騰出身來,看著池高男,“若我沒記錯,我和你見過,你當初幫過我。”

池高男:“幫你只是為了我的利益,不值一提,再說了,你後來也讓我的玉杜館火了一把,算起來,是你幫我。”

他說話的態度很溫和,讓林貴妃稍稍放松了。

她微微起身,行了個禮,“謝謝你們搭救,到了前面有一個鎮子,你們把我們放下吧,我們不能連累你們。”

“你們要去哪?”池高男問。

佳人二人對視,張齊先對池高男作揖,算是致謝,隨後道:“我們打算去信州。”

亭順嘴快,“巧了,我們也去。”

池高男:“二位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們一起。”

“這……”張齊為難。

林貴妃也面露難色,心裏還是怕連累別人。

池高男:“聽聞去信州路上有劫匪,我們幾人手無縛雞之力,如果有侍衛你的幫忙,那就再好不過。”

他也不知道這侍衛叫什麽名字,也不好跟林貴妃一樣喊人家齊大哥。

池高男的理由很充分,張齊點頭答應。

“我叫張齊。”張齊認真道。

池高男:……

或許是覺得這兩個逃犯有用處了,亭順拿出零食點心分給他們。

去信州快馬加鞭需要五天,前三天他們遇到了劫匪,但都被張齊打跑了。

池高男才意識到把張齊留下來是正確的,同時他也開始打其他主意。

終於到信州,張齊、林婉兒在江邊和池高男道別。

池高男問:“到了信州,你們打算去哪?”

張齊望了眼在江邊忙活的漁人們,“找個活和婉兒好好過日子。”

“那就是要掙錢?”池高男還以為敢私奔應該有很強大的資本支持。

張齊和林婉兒笑了笑,“我們就想過平常百姓的生活。”

池高男:“看你身手不錯,我現在有活很適合你,你幹不幹?放心,酬勞肯定很高,應該夠你們在信州買一處小院。”

張齊、林婉兒眼睛一亮,“何事?”

池高男笑了笑,“對你來說很簡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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