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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高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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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高臺山

翌日,魯樹被自己的夢嚇醒,輕手輕腳起床。

繞屏風出來,只見‘王大雲’雙手呈三個大紅薯給池副將。

魯樹心裏暗道:大雲今兒手怎麽那麽臟?

看著三個大紅薯,池高男嘴角抽了抽,盯著‘王大雲’,從上到下,從下到上,一根頭發絲都不放過。

最後他得出結論——假的王大雲!

雖然長得一樣,身高一樣,

但是那腹肌的爆裂程度不一樣。

肩沒蕭雲諫寬,喉結沒蕭雲諫性感,腰沒蕭雲諫細,手也沒蕭雲諫修長漂亮,腿也沒蕭雲諫長。

相比之下蕭雲諫身材是黃金比例,兩條腿有力又長,走路總是令人浮想翩翩。

恨不得撕開褲子,觀賞那性感的肌肉。

而此人眼神沒蕭雲諫犀利。

蕭雲諫眼睛美麗又邪魅,還帶著一股子不甘和不屑,那是久居上位者睥睨弱者的姿態。

此人沒有蕭雲諫身上的氣質。

而且身上的味道還不對,一股汗臭味。

池高男對‘王大雲’擺擺手,“你下去吧。”

‘王大雲’:“需要我給你按摩嗎?”

池高男腦子裏幻想此人給自己按摩的畫面,不知怎地,惡心湧上胸口。

“出去,本副將不需要!”池高男道:“還有,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不想見你!”

‘王大雲’退出營帳。

在屏風旁吃瓜的魯樹暗道:難道昨晚王大雲表現不好,池副將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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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落實兵農合一,池高男帶士兵開荒地,勞作了七天,將士們很有幹勁,非常配合。

這日,來到高臺山,開墾沒半天,一群村民拿著農具過來,說這片地是他們的,不準軍隊用。

池高男只帶了五個士兵。

士兵和他們理論一番,反而差點被村民打。

對方人多勢眾,池高男只好帶士兵回軍隊。

回來後,派人調查那幾個村民是哪個村的,竟然如此霸道,敢和軍隊叫囂。

經過調查得知,那些村民是亭村的,帶頭的人名亭九,是亭村最有錢的地頭蛇,跟他一起出行的人是他家的族人。

第二日,天氣晴朗,萬裏無雲。

鐘武在沒有池高男命令下,悄悄帶三十個士兵闖入亭村,直奔亭九家。

許是亭九得了消息,早早叫人在他家守著。

等鐘武到時,他家門口站了齊齊幾排村民,男女老少皆有,各自手拿鋤頭、斧頭、鐮刀等農具。

亭九拿斧頭大喊,“你們算什麽兵,分明是強盜,搶百姓田地。”

鐘武:“你們才是強盜,你們這些刁民,信不信我們打死你們。”

亭九、老人、婦女仰頭,大喊。

“老天爺啊,還有王法嗎?士兵居然要打死我們!”

小孩們被婦女掐胳膊,哇哇大哭。

場面混亂。

鐘武:“我們看了地圖,開墾的那片土地是公有的,也就是說屬於朝廷的地,不是你們亭村的,更不是你們家的。”

老人拄著拐杖,花白的胡子顫抖,“那地分明就是我們的,離我們亭村那麽近,就是我們家的。”

早就聽聞亭九一家蠻橫無理,果然名不虛傳。

鐘武努力的穩住脾氣,“你說是你們家的,地契呢?”

老人嘴裏嘟囔,“老祖宗傳下的東西,不需要地契。”

鐘武:“沒有地契,就不是你們家的,你們要是再來搗亂,小心我弄死你們。”

亭九挺起胸膛,走到鐘武面前,指著自己的臉,“有本事你來啊,有種你打我,來朝這打。”

鐘武怕了,他只是想給這些刁民顏色瞧瞧,並不真的想打架。

猶豫間,一只腳從鐘武身側伸出來,猛踹亭九胸口。

亭九沒想到士兵真打人,摔在地,懵了。

隨後他看見踹他的那個人從鐘武身後走出來,是一個長相漂亮,約莫十九歲的少年,他身著盔甲,面帶怒氣。

這個少年亭九見過,昨天他帶人去荒地時見到的。

少年上前一腳踩他胸口,“這可是你叫我打的,不打豈不是不給你面子。”

鐘武一懵,“池副將……你怎麽來了?”

他是背著副將出來的,想悄無聲息地把事情解決了。

池高男瞥了他一眼,“你的事,一會再說!”

鐘武是他剛提拔的領隊,人品不錯,但有時候太過沖動。

池高男看了眼人群中的‘王大雲’,他不爭氣的想:如果大反派在就好了。

亭九急忙從池高男腳底滾走,站起身,手指池高男,“身為保家衛國的士兵,居然打百姓!來人啊,都給我上。”

池高男大喝,“我看誰敢!”

話音一落,紛踏的腳步聲響起,接著一百多個士兵手持冷兵器,將鬧事的亭九等人包圍。

村民瞬間蔫吧了。

亭九眼神出現慌亂,但他很快鎮定下來,對一個十多歲的小孩小聲說:“你去把你那幾個堂哥請來,叫他們把狼也帶過來。”

小孩小聲道:“堂哥們在地裏幹活。”

亭九一巴掌拍小孩腦袋,壓低聲音,“不然我叫你去?快點!”

說話間,亭九瞟到身後站著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他抱著本書瑟瑟發抖。

亭九大罵,“亭順你他媽給老子滾出去,倒黴蛋的。”

他的話太大聲,引起眾人註意。

池高男好奇地看向那個少年。

少年長得幹凈漂亮,但是氣質唯唯諾諾,在人群中縮著脖子,膽小怕事的樣子。

村裏人看到他,忙離得遠遠的。

“你個倒黴蛋,還不趕緊滾。”

“滾。”

少年在眾人唾罵聲中灰溜溜離開。

他在奔跑中,不小心撞了一個村民,那村民怒目圓睜,一巴掌朝他扇過去。

那一霎,村民的手被池高男持劍擋住。

村民嚇得縮回手。

少年縮著脖子,對池高男鞠躬,“謝謝。”

話畢,抱著書跑了。

這時響起狗吠和狼嚎的聲音,村民目光都往同一個地方看去,小聲道:“來了,來了,他們來了。”

池高男也望過去,但是人群擋住了,他看不見誰來了。

只聽到亭九說:“這群官兵欺負我們老百姓,要打我們,你們五個帶狼群上去咬死他們。”

亭九:“你們把狼帶過來了沒有?”

“帶了,究竟怎麽回事,怎麽這麽多官兵?”

亭九:“這群軍隊的人搶我們村的田地,還要打我們。”

“我倒要看看是哪些庸兵敢欺負我們亭村的人。”

五個人從人群中走出來,沒見其人,但恍惚感覺到了氣勢。

五個人站在最前面,肩膀扛鋤頭,“你們的頭是誰,叫他出來!”

池高男還在方才扶少年的位置,聞言大膽走過去。

看到五個人,他傻眼了。

這五個不穿上衣,胸肌腹肌爆滿的大猛男。

是他以前的健身教練。

昭昭、小明、晃晃、大寶、花花。

五個猛男教練也楞了,隨後激動溢與言表,“老板居然是你。”

五人把池高男圍在中間,眼神帶著久別重逢的淚花,和方才那兇神惡煞的模樣有巨大反差。

好像狼狗變奶狗。

有認識的人在,和村民們就好溝通了,經過一番交流下來,才知道是村民們誤會了。

軍隊開墾的荒地不是亭村的,村民們是被亭九忽悠了。

那亭九本想坐享其成,帶人霸占軍隊荒地,然後再找個機會順理成章地把那地歸為自己所有。

誰知道居然是這種局面。

硬的不成,只好來軟的。

池高男從族長家出來,被亭九請到家中。

亭九的家比任何一個村民家要大,居然還有仆人。

池高男坐在磨得光滑的太師椅上,亭九坐他身側。

亭九從袖口拿出一袋沈甸甸的東西推到池高男面前,“軍長,這是草民一點心意,過往的事就一筆勾銷,如何?”

池高男垂眸,伸手把錢拿了,笑著,“還是你懂事。”

亭九眼睛瞇出算計的精光,“軍長,你看你們軍隊也不缺地,不如把那些荒地賣給草民如何?”

池高男的手指不禁摩挲錢袋,“…你說的荒地,是哪些?”

亭九嘿嘿一笑,小聲:“就是高臺山所有的地。”

聞言,池高男略微沈思,“……你這是要買一座山啊,本副將沒那麽大的權力把朝廷的山賣給你,若是被發現了,本副將小命不保。”

亭九又拿出一袋錢,“軍長,看你年輕,想必剛上任不久吧,其實賣山是常有的事,如今也沒被朝廷發現,你放心,就只是名義上的賣山,若是上頭查起來,我定配合軍長。”

池高男把兩袋錢揣在懷裏,意味深長地笑了,“如此說來我倒是放心了,可是我有一事不明。”

亭九:“您說。”卑微側耳傾聽。

池高男:“高臺山土質一般,你為什麽選擇它?”

亭九好似早就想好措詞,“那地風水好,草民想把祖墳搬遷過去。”

池高男沈吟片刻,“那為什麽你要在本副將動土的時候過來阻止呢?”

亭九精幹寬大的臉皮抽了抽,“因為開了地,就破了風水。”

池高男:“你膽夠大,居然敢挑釁軍隊。”

亭九連忙嘆息,“這是個誤會,草民也不知道那不是我們的地。”

池高男挑眉,“但是兩袋錢買一座山,不夠吧?”

亭九略微露出不悅的表情,但很快調整情緒,“自然不夠。”拍了拍手。

有個婦人不情不願地端了一盤遮蓋紅布的托盤出來。

“嘭!”她把托盤放在桌上,瞪池高男。

亭九咒罵,“你個死婆娘,滾。”

亭九面對池高男時,又露出笑,“軍長,您看看這麽多夠嗎?”掀開紅布。

三錠金燦燦的黃金。

池高男眼睛發亮,“夠,自然是夠!”

亭九:“那……高臺山?”

池高男:“如你所願,在家等消息吧。”

話畢,池高男把黃金裝進袋子裏,再提兩袋錢離開。

他離開後,亭九的婆娘走出來。

“當家的,那當官的看著那麽年輕,靠譜嗎?”

亭九:“就是因為年輕才靠譜,好騙。”

婆娘手絞香帕,“但是就一座風水山而已,哪裏值三錠金子。”

亭九一副瞧不上婆娘的眼神,“哼,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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