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榮將軍:荒唐,荒唐

關燈
第39章 榮將軍:荒唐,荒唐

池高男從亭九家出來天已經黑了,五個前猛男教練背著包裹在門口等他,說要跟他一起當兵。

這麽優質的兵,池高男當然喜歡,當即就讓五人入伍。

回到營帳,池高男把錢放在案桌上,又喚鐘武過來。

鐘武見那麽多錢,眼睛都直了。

池高男把在亭九家的事告知了他。

鐘武是個剛正不阿的人,瞬間對池高男所作所為嗤之以鼻,“原來池副將也是貪圖富貴之人,我鐘武算是看走眼了。”

池高男瞥他一眼,“把你的火氣吞回去,我現在有事安排你去做。”

鐘武不屑,“池副將還是安排別人吧,我做不了。”

池高男很想給他一棒槌,“你去調查高臺山,看那裏有什麽?”

鐘武不屑,“你都已經把山賣給別人了,我何必去做這種事!”

池高男:“誰說我要賣山了?”

鐘武:“那你為何收人錢?”

池高男摸著黃金,“不收白不收,你帶人去緝拿亭九,說他挑釁朝廷軍隊。”

這一番操作鐘武消化了好久。

鐘武:“但是亭村人多,就算我們去緝拿亭九也不討好。”

池高男:“你放心去吧,亭九在村裏橫行霸道慣了,他落水,大家都喜聞樂見。”

鐘武:“那為何今日全部村民都幫他說話?”

池高男:“因為村民以為我們動他們的地!”

--

亭九沒等到高臺山地契,反而等到了官兵,他急忙逃跑。

鐘武這邊,他沒抓到亭九,只好派人去搜捕亭九。

他則自己去勘察高臺山,卻發現高臺山有鐵礦。

他將這件事匯報給池高男。

池高男才知道亭九為什麽執著於高臺山。

不過,這件事池高男並不想聲張,首先他不想打破平靜的軍隊生活,其次在這樣的政治局面下,鐵礦恐怕會成為戰爭的工具。

鐘武擰眉擔憂,“但是亭九逃跑了,他會不會把這件事洩露出去?”

池高男望著亭村的地形圖,“我也擔心這事,這樣,你親自派人去找他,找到之後關起來。”

卻說另一邊。

夜深人靜的山地裏,烏鴉沙啞叫喊,周遭黑暗靜謐,偶爾有飛禽在黑暗中撲朔飛過不留痕。

只見地裏頭的草堆裏不時發出聲音。

原來是亭九躲在此處,他已經兩天沒吃飯了,餓得兩眼昏花。

忽地,有人提燈籠靠近。

亭九只看見燈籠以下的下半身,不見其臉。

亭九怕得縮進草堆中。

那燈籠在草堆旁停下,亭九鼓起勇氣從交錯的草縫隙看來人。

兩人目光相對,亭九見那人笑了。

那是熟悉的面孔,亭九松了一口氣,“你……”

下一瞬,外面那人伸手掐他的頸脖。

“誇嚓!”亭九脖子被擰斷了。

翌日,

池高男收到亭九被人暗殺的消息,亭九一家揚言說是池高男殺的人,要報官。

安陵王府,書房。

蕭雲諫正在和幕僚集議,這次集議從晚上到第二天清晨,終於結束,幕僚們紛紛退散。

榮將軍從外面進來,許是一大早就出的門,身上披露,臉色陰沈。

他見安陵王在凈手,奴仆站在一旁雙手呈托盤,其上疊放一張幹凈的白色帕子。

蕭雲諫斜眼看他,“何事?”手拿白帕擦手。

榮將軍好久沒見蕭雲諫真容,這副容貌長得美麗,但是莫名讓人恐怖。

榮將軍別頭,不去看他,“你的那個副將惹事了。”

蕭雲諫把帕子扔在奴仆雙手承托的托盤上,“何事?”

話畢,坐在太師椅上,慢悠悠喝茶。

榮將軍嘆了口氣,“他帶一百多號人闖入村民家,還把人打死了,現在那戶人家報官了。”

“不就死個人,有什麽大不了的。”蕭雲諫把茶盞放在桌子上,“他現在怎麽樣?可有受驚?”

榮將軍生氣了,“你!你好歹是個王爺,你應該關心的是死者!”

蕭雲諫語氣嚴肅,“本王問你他有沒有受驚!”

榮將軍翻了個白眼,“受驚不知道,他應該挺忙。”

蕭雲諫:“這件事你來處理,別節外生枝,若那家人鬧事,就把他們全部滅口!”

榮將軍大怒,“你太荒唐了,區區副將受驚居然比人命重要,你居然還要滅人全族,荒唐,荒唐!”

蕭雲諫賞他一個眼神,“你何時這般仁慈了?”

榮將軍抱臂,“哼!”

蕭雲諫:“記住,別驚動到鄴都,更別讓丞相府知道此事!”

“知道了。”榮將軍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等等!”蕭雲諫喊住他,“我叫你給他做的新盔甲和新衣裳你做好沒有?”

榮將軍頭也不回,“做好了,送了!”

蕭雲諫:“他喜歡嗎?”

榮將軍握緊拳頭,不耐煩回答,“喜歡,他和他的新侍衛兵都喜歡得緊!”

聞言,蕭雲諫站起身,“你說什麽?新侍衛兵?”

榮將軍:“對,他剛剛招了五個新侍衛兵,個個人高馬大,比王大雲還要壯!”

“啪!”蕭雲諫怒極拍案,“他敢!”

能把主子氣到,榮將軍心裏暗爽,心滿意足離開。

--

是夜,蕭雲諫易容成王大雲的樣子騎馬沖進營地,他身後跟著榮將軍。

進了營地,馬還沒停下,蕭雲諫翻身越下馬,疾步來到池高男營帳。

營帳裏亮燈,在外面能見兩個人影纏在一起。

一股怒火騰發,蕭雲諫握緊拳頭,正要拍開帳簾,魯樹從側面閃過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魯樹支支吾吾,“那個,那個大雲,池副將在忙,不不便見人。”

“滾!”蕭雲諫冷眸剜他。

魯樹嚇得側身讓路,畏畏縮縮,“我,我是為為你好。”

他怕王大雲看到池副將有新歡,心裏受不了。

蕭雲諫拍開帳簾,見到眼前的場景,他眼眸瞇出嗜血的血光。

入目之處,池高男被那個臉熟的男妓壓在地上。

“你們在幹嘛!”蕭雲諫大喊,全身散發怒火。

昭昭見了王大雲,收回擒拿池高男的手,也是一臉的不開心,“是你!王大雲,你還有臉出現在這裏。”

池高男看著王大雲,仔細辨認——此人是蕭雲諫

池高男站起身,拍拍衣服,“我們在練摔跤。”

蕭雲諫握緊拳頭,雙眸猩紅,嘴角抽了抽,對昭昭道:“滾出去!”

昭昭不屑,“我憑什麽滾出去,你以為你是誰?”

蕭雲諫眸光曝出殺意。

池高男不知道他發的什麽瘋,忙道:“昭昭,很晚了,你先回去。”

昭昭:“池副將,今夜是屬下值班。”

他的意思是今夜他在副將營帳睡覺。

池高男:“那你趕緊休息。”

蕭雲諫對昭昭道:“滾出去。”

昭昭不屑,“我是池副將的侍衛兵,該滾的是你。”

蕭雲諫嘴角抽出冷冰的笑意,“是嗎?”斜眼看帳簾。

下一瞬,榮將軍掀開簾子進來。

池高男疑惑榮將軍怎麽會在這裏,但很快抱拳作揖,“屬下參見榮將軍。”

昭昭也跟著行禮。

榮將軍不悅地看了蕭雲諫一眼,隨後道:“王大雲智勇雙全,今後就由他來做池副將你的侍衛兵。”

他以為說完了,但是他又被主子一個眼神威脅。

榮將軍不耐煩道:“不得再叫其他人做你的侍衛兵,池副將你可知曉?”

池高男困惑,他搞不清為什麽大反派那麽執意要做他的侍衛兵,難道他有受虐傾向?

一時半刻也搞不懂了,只能聽命安排。

反正到目前為止大反派沒有傷害過他,除了健身房那事!

昭昭不情不願離開。

就這樣王大雲成了池高男的侍衛兵,和池高男睡一個屋。

但是當晚,蕭雲諫並沒有在這裏睡,也不知道去哪了。

第二天一早,魯樹到營帳急報說:“兵頭的殘黨殘的殘,傷的傷,離死不遠了,好像昨夜這些殘黨在密謀什麽,被發現了,然後被一頓暴打。”

魯樹突然小聲,“聽說是被王大雲打的。”

池高男:……

魯樹小聲:“池副將,要緝拿王大雲嗎?”

池高男搖頭,“不許聲張,那夥人該打,人都流放邊疆吧。”

倒黴的殘黨,受氣包。

大反派脾氣也真是差,一言不合就打人。

--

是夜,

池高男看了一個時辰兵書後,在地上鋪墊子練習《生息體療》。

最近軍隊的事漸漸步入正軌,他終於有時間練習。

他的身體果然適合《生息體療》的動作,才做幾個體式,身體好像釋放了一般,心情也順暢了。

《生息體療》的動作舒緩連貫,池高男做得輕柔,做到了仰躺,屈膝踩地,臀部往上頂的橋式,在健身上稱為——臀橋

該動作是動態十次。

池高男的臀部慢悠悠跟隨呼吸向上頂胯。

彼時,蕭雲諫走進營帳,他已經好幾天沒來了,一來就看到某人在做不要臉的動作,看那頂胯的姿勢,像是在——日天

某人躺在墊子上,雙臂延展過頭,他面色水紅,閉著眼睛,鼻吸氣,慢慢從粉嫩的唇吐氣,下半身悠悠上頂,帶動那飽滿的臀部一上一下,動作誘惑。

蕭雲諫呼吸重了。

忽地,某人在原來的姿勢上,腳底相貼,膝蓋向兩側打開,把下半身全部暴露出來,又繼續上頂。

蕭雲諫恍惚看見某人那小小的包,素白的單褲下,隱藏的東西應該像人一樣嫩白可愛。

不,人一點也不可愛。

可氣!

某人的動作慢慢變化,某人或許很專註,沒看到他的出現。

某人躺在墊上,雙腿伸直,隨後雙腿擡高,接著落墊,幾乎是同時,手撐墊,上半身擡起來,而兩條腿橫叉而下。

大腿離墊子還有些距離,雙手撐著墊子,那臀部不停地向下彈動。

如果說剛才在日天,那麽這會算是日地了。

看到某人胯下不停日地,那陶醉的神情,盡顯媚惑。

蕭雲諫心瞬間緊了,他垂眸!



該死!

許是他動靜大了,驚動了池高男。

池高男擡眸,便見蕭雲諫黑臉站在昏暗的玄關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