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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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泅離開後，堯書上樓，回到房間找了一件穿脫方便的連衣碎花裙，又拉開內衣的抽屜，從中挑了條白色的丁字褲，前面是三角形，只能堪堪遮住敏感的三角區，後面則只是一條線狀兜起來的。
她迅速換好衣服，坐在床上，往床邊櫃望了眼，思考幾秒，還是決定帶上它。
再裝好簡單的洗漱用品，堯書便躡手躡腳地下了樓。客廳沒人，衛連卉母女已經回房休息，堯書也不想驚動她們，於是她在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的情況下，打開房門，又小心翼翼地將它合起來。
屋外，一輪皎月高高地掛在夜空上，在整片夜幕星河下，堯書一步步走出自己家的範圍，轉到空無一人的馬路上，她手中拎著一只小小的手提包，快步走過幾棵樹木，堯書右轉進一條私人車道，並打算輕車熟路地沿著石子路向上走去。
直到——
“謝泅？”
她站住腳步，輕聲問道。
他坐在自家門口的臺階上，仍戴著帽子，和剛才到堯書家時的一身打扮。聽聞，放下手機，目光聞聲追過來。
堯書一看便知，他大約是一直等在門口的，於是忍不住快步走上來，低下頭看他，蹙眉問：“一直都在等？”
他沒否認，也沒給肯定的回答，只是默默擡起臉，在月光及有限的地燈裏，堯書只能看到他揚起的下巴，以及流暢至喉結、鎖骨的線條，那之下的肉體和線條都被黑暗遮掩了去。
堯書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向自己展露出這樣的狀態，讓人難忍欲望。
會被弱小可憐的事物吸引，是人的天性，即便是裝出來的。
她伸出手，說走吧。
謝泅毫不客氣地握上去，拉著她走到門口，不知他在門上的密碼鎖做了什麽，“大拇指，或者食指伸過來。”
堯書知道他想幹嘛，驚詫道：“這就沒必要了吧……”
“我說有就有。”他說，“萬一哪天我在家裏昏倒，你就可以及時過來，暢通無阻。”
“瞎說什麽。”堯書罵他，不過還是乖乖將手指遞過去，放在觸板上，一聲長久嘀聲過後，指紋錄入成功。
家門隨著一陣亂七八糟門鎖轉動的聲音，門開了，謝泅為她拉開門，做了個紳士禮，說道：“歡迎。”
客廳燈在隨著大門關閉的同時，緩緩亮起，長廊的地燈也像是為人鋪路般一個接著一個的亮了。
“還真是科技改變生活。”堯書感嘆。
家裏沒人，謝泅哥哥帶著女友去泡溫泉，周五才會回來。
他走到廚房中島，問：“要喝酒嗎？”
“幹嘛？”堯書瞇起眼睛，警惕道，“想把我灌醉了再為所欲為？想得美。”
他錯愕，然後樂不可支：“酒精固然會增加你的性感韻味，但我對自己的身體更自信。”
她切了聲，問有什麽酒。
謝泅走到酒櫃旁看了看，又打開冰箱瞅了瞅，給她兩種選擇：“可以喝純飲，或者我來調酒。”
“你還會調酒？”堯書驚訝。
“……不是你想得那麽覆雜，我只會簡單的，畢竟條件也十分有限。和專業調酒師不能比，不要有太大期望。”
“那也厲害。”她搓搓手，“試試你的手藝好了。”
謝泅從酒櫃中拿出一瓶骷髏頭的絕對伏特加，又從冰箱中取出菠蘿汁及蔓越莓汁，一一擺在中島上。
玻璃長杯以冰塊打底，按照擺放好的順序依次倒入液體，最後在杯壁插上一片新鮮切好的橙片。
杯子中的液體是橙紅色的，顏色從上到下，由深至淺。
他輕輕將玻璃杯推到堯書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Sex On The Beach.”他說，“簡易版。”
原本用吸管抿了一口的堯書，剛想說好喝，就被他這句話嚇到似的，驚慌失措地猛咳好幾下。
謝泅拍拍她的後背，直白說：“覺得難喝也沒關系。”
“不是不是……”她平覆了呼吸，“很好喝，真的，只是我不小心嗆到了。”
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曾經有過這個性.幻想吧？
索性他也沒懷疑，只是迅速給自己也做了一杯，舉杯和堯書碰了下。
謝泅又接著換花樣做了幾杯別的，堯書漸漸感到酒意，臉頰呈緋紅色，眼睛也稍稍瞇了起來，唇角提起來，無時無刻像在微笑。
她靠在島臺邊緣，身體像是柔軟無骨似的，前後小幅度擺動，一只胳膊環在胸前，另一只搭在上面，手裏拿著玻璃長杯，兩根手指掐在杯壁上，其餘幾根蔥白纖細的手指敲起自然的弧度，說話時懸空的手指還會在空氣中點兩下。
謝泅一飲而盡，肯定道：“你醉了。”
“別裝了，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她歪歪頭，明明沒有刻意做出什麽表情，謝泅也覺得她的神態，一舉一動，甚至整個人就那麽松垮地站在那裏，都是在無聲勾引自己。
何況她此刻又湊過來，對自己說：要不要試試新花樣。
從堯書手中一把奪走玻璃長杯，‘咣當’一聲丟進水池裏，謝泅將眼前的人打橫抱，聽到她先驚訝地‘誒’了聲，隨後抱著他的脖子咯咯笑起來。
堯書就快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她似乎躺在一張巨大的毛毯上，可背後的觸感卻如此柔軟，如此貼合自己的身形。耳畔邊有年輕男人局促的喘氣聲，還有女人毫不掩飾的嚶嚀，再遠處些又仿佛有水浪輕輕拍打上岸的聲響。
她覺得自己的意識飄在雲端，下一秒，被人從後頭攔腰翻過去，她吃痛喊叫一聲，感到自己雙腿陷了下去，脖子和頭發好像也被人抓著，迫使自己微微仰起頭，眼前卻是黑漆漆的。
另外一具身體彎下來，湊近，問了她一個問題。
是一道選擇題。
水聲，哽在喉頭邊緣的尖叫，以及年輕男女的狂熱幻想。
懲罰般似的，激烈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毫不猶豫地做出答案，呼吸急促地說，
再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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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迅速換好衣服，坐在床上，往床邊櫃望了眼，思考幾秒，還是決定帶上它。
再裝好簡單的洗漱用品，堯書便躡手躡腳地下了樓。客廳沒人，衛連卉母女已經回房休息，堯書也不想驚動她們，於是她在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的情況下，打開房門，又小心翼翼地將它合起來。
屋外，一輪皎月高高地掛在夜空上，在整片夜幕星河下，堯書一步步走出自己家的範圍，轉到空無一人的馬路上，她手中拎著一只小小的手提包，快步走過幾棵樹木，堯書右轉進一條私人車道，並打算輕車熟路地沿著石子路向上走去。
直到——
“謝泅？”
她站住腳步，輕聲問道。
他坐在自家門口的臺階上，仍戴著帽子，和剛才到堯書家時的一身打扮。聽聞，放下手機，目光聞聲追過來。
堯書一看便知，他大約是一直等在門口的，於是忍不住快步走上來，低下頭看他，蹙眉問：“一直都在等？”
他沒否認，也沒給肯定的回答，只是默默擡起臉，在月光及有限的地燈裏，堯書只能看到他揚起的下巴，以及流暢至喉結、鎖骨的線條，那之下的肉體和線條都被黑暗遮掩了去。
堯書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向自己展露出這樣的狀態，讓人難忍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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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泅毫不客氣地握上去，拉著她走到門口，不知他在門上的密碼鎖做了什麽，“大拇指，或者食指伸過來。”
堯書知道他想幹嘛，驚詫道：“這就沒必要了吧……”
“我說有就有。”他說，“萬一哪天我在家裏昏倒，你就可以及時過來，暢通無阻。”
“瞎說什麽。”堯書罵他，不過還是乖乖將手指遞過去，放在觸板上，一聲長久嘀聲過後，指紋錄入成功。
家門隨著一陣亂七八糟門鎖轉動的聲音，門開了，謝泅為她拉開門，做了個紳士禮，說道：“歡迎。”
客廳燈在隨著大門關閉的同時，緩緩亮起，長廊的地燈也像是為人鋪路般一個接著一個的亮了。
“還真是科技改變生活。”堯書感嘆。
家裏沒人，謝泅哥哥帶著女友去泡溫泉，周五才會回來。
他走到廚房中島，問：“要喝酒嗎？”
“幹嘛？”堯書瞇起眼睛，警惕道，“想把我灌醉了再為所欲為？想得美。”
他錯愕，然後樂不可支：“酒精固然會增加你的性感韻味，但我對自己的身體更自信。”
她切了聲，問有什麽酒。
謝泅走到酒櫃旁看了看，又打開冰箱瞅了瞅，給她兩種選擇：“可以喝純飲，或者我來調酒。”
“你還會調酒？”堯書驚訝。
“……不是你想得那麽覆雜，我只會簡單的，畢竟條件也十分有限。和專業調酒師不能比，不要有太大期望。”
“那也厲害。”她搓搓手，“試試你的手藝好了。”
謝泅從酒櫃中拿出一瓶骷髏頭的絕對伏特加，又從冰箱中取出菠蘿汁及蔓越莓汁，一一擺在中島上。
玻璃長杯以冰塊打底，按照擺放好的順序依次倒入液體，最後在杯壁插上一片新鮮切好的橙片。
杯子中的液體是橙紅色的，顏色從上到下，由深至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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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他也沒懷疑，只是迅速給自己也做了一杯，舉杯和堯書碰了下。
謝泅又接著換花樣做了幾杯別的，堯書漸漸感到酒意，臉頰呈緋紅色，眼睛也稍稍瞇了起來，唇角提起來，無時無刻像在微笑。
她靠在島臺邊緣，身體像是柔軟無骨似的，前後小幅度擺動，一只胳膊環在胸前，另一只搭在上面，手裏拿著玻璃長杯，兩根手指掐在杯壁上，其餘幾根蔥白纖細的手指敲起自然的弧度，說話時懸空的手指還會在空氣中點兩下。
謝泅一飲而盡，肯定道：“你醉了。”
“別裝了，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她歪歪頭，明明沒有刻意做出什麽表情，謝泅也覺得她的神態，一舉一動，甚至整個人就那麽松垮地站在那裏，都是在無聲勾引自己。
何況她此刻又湊過來，對自己說：要不要試試新花樣。
從堯書手中一把奪走玻璃長杯，‘咣當’一聲丟進水池裏，謝泅將眼前的人打橫抱，聽到她先驚訝地‘誒’了聲，隨後抱著他的脖子咯咯笑起來。
堯書就快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她似乎躺在一張巨大的毛毯上，可背後的觸感卻如此柔軟，如此貼合自己的身形。耳畔邊有年輕男人局促的喘氣聲，還有女人毫不掩飾的嚶嚀，再遠處些又仿佛有水浪輕輕拍打上岸的聲響。
她覺得自己的意識飄在雲端，下一秒，被人從後頭攔腰翻過去，她吃痛喊叫一聲，感到自己雙腿陷了下去，脖子和頭發好像也被人抓著，迫使自己微微仰起頭，眼前卻是黑漆漆的。
另外一具身體彎下來，湊近，問了她一個問題。
是一道選擇題。
水聲，哽在喉頭邊緣的尖叫，以及年輕男女的狂熱幻想。
懲罰般似的，激烈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毫不猶豫地做出答案，呼吸急促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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