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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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我妹遠點。”黃明浩聲音極冷，比餘深還凍人。
餘深腦子喀的一聲卡殼了，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
你妹誰？
餘深沒有被人卡著脖子說話的習慣，他用力掰著黃明浩的手，抿著唇冷冷地看著他。
黃明浩的手掌在十七八歲的男生裏算大的，像鋼箍似的按著餘深的肩膀，如果他使勁，餘深的骨頭還能不能完好無損都難說。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一股劍拔弩張的沈默在空氣中彌漫，誰也沒再開口。
最終還是黃明浩先松了手，他卡著餘深脖子的手改為撐在餘深腦袋一側的墻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聽到沒？”明明是威脅的話語，他緩緩說出來就少了一股逼人的氣勢，更多的是讓人產生這人性格如此的錯覺。
但即便是這樣，也改變不了這人說話欠揍的事實。
餘深皺起眉，問出了他心裏那個操蛋的問題——
“你妹誰？”
黃明浩退開一步，牛頭不對馬嘴地說：“她有喜歡的人了。”
餘深：“……”
你聽懂我問的什麽了嗎？
他深呼吸一口氣，覺得這人簡直不能溝通，擡腳就要走。
“韓心言。”黃明浩有些桀驁的音調從身後傳來。
餘深腳步一頓。
“韓心言是誰？”
黃明浩眉毛抖了抖，呼吸都粗了幾分，算是體會到剛剛餘深的感受了。
這人故意的吧？
“我妹。”他忍住沒發作。
餘深：“……不認識。”
“我知道你不認識。”黃明浩說。
餘深：“？”
黃明浩姿態放松了一點，沒有了之前迫人的氣勢。
他面部線條流暢，像刀削斧鑿後精雕細琢過一般，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這樣的面相不笑不說話的時候顯得十分冷峻剛毅。
“你哥去韓伯伯家的時候，韓伯伯跟你哥提了讓你跟心言多來往。”
這就是有意撮合的意思了。餘家跟韓家生意上有往來餘深是知道的，但餘故從來沒過問他感情上的事情，也從沒介紹過什麽姑娘。
至於這個叫韓心言的姑娘，餘深確信餘故沒提起過。
“我哥答應了？”
黃明浩靠在斑駁的墻上，一頭非主流的黃毛跟這條幽靜破爛的小巷十分相襯，再來幾個打手這就是一個夜間霸淩的絕佳場面。
“你哥說按你的想法來。”
這不就是沒答應麽？
去你媽的。
餘深的臉色簡直能拿去冰西瓜。
“那關我屁事，我又沒答應。”餘深的語氣裏隱隱有一絲不耐煩。
任誰在回家的路上被一個小流氓堵住，被堵的原因還跟他本人十八桿子打不著，估計都會暴躁。
黃明浩擡起眼皮看餘深，巷子外的燈光照進這個陰暗的墻角，映在他眼底鍍上一層冷光。他的眼神不像這個年紀的男生會有的眼神，比起校園裏打打鬧鬧不堪一擊的懵懂與敏感，他的眼神更像是從狼群裏廝殺出來的，帶著鋼鐵般的堅定和優勝劣汰的狠戾，瞇起眼的時候壓迫感十足。
“我不管你答沒答應，總之離心言遠點。”
餘深沒有立刻回答，定定地看了黃明浩一會兒，才說：“你就是為了這個才在廁所堵我的？”
如果這人只是為了一件他根本沒答應的事就找人在廁所堵他，先不說其中的道理說不說得通，光是這智商就很讓人無語。
他以為黃明浩不會承認，畢竟這就不是什麽有擔當的人幹出來的事，就算不承認也沒什麽稀奇。
然而他沒想到黃明浩承認得十分冷靜且幹脆。
他點了點頭，“我是找了人守在廁所，不過那天我沒去。”
餘深：“……”
槽點太多，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罵什麽。
“那天在廁所那個黃頭發的傻逼是誰？”他記得張宇是憑那一頭黃毛認出黃明浩的。
黃明浩蹙起濃黑的眉尖，“那個是外校的，劉肖棋。”說完他才反應過來姓餘的把自己當成了那個“傻逼”，頓時俊臉一黑，說：“那個不是我。”
他垂眸思考了一瞬，話鋒一轉，“那天在酒吧帶人堵我的是你們吧？”
餘深：“……”
黃明浩笑了一下，“選擇私了還跟老師告狀，玩雙管齊下麽？”
“怎麽，玩不起？”餘深挑了下眉。
他覺得自己頗得沈負真傳，就算理虧，氣勢上也不能輸。某些時候，他覺得沈負和張宇那套近乎無理取鬧的理論還挺有用的。
這世界不是誰都能講道理的，道理只能跟講道理的人講。
巷子外的燈光閃過幾重，映得黃明浩深刻的臉忽明忽滅，不變的是那眸子裏堅冰一般的眼神。
他嘴角勾了一下，牽動深邃立體的五官，一張俊臉霎時邪氣四溢：“玩不玩得起，要玩下去才知道。”
他扯了扯歪斜的護腕，又從兜裏摸出一包煙，點了一根。
“那天跟你一起在廁所的是沈負吧，沈家那個小的？”他吐出一口煙，自顧自靠在墻上。
餘深提起書包帶的手指頓住，神色如常地擡頭看向黃明浩，靜靜地等著他的下文。
“我剛才說錯了，不是你們，是沈負找人在酒吧堵我吧？”
餘深一臉不為所動：“你可以繼續猜。”
“跟老師告狀的應該是你吧。”
“你倆還意見不一致？”黃明浩夾著煙，一副饒有趣味的樣子，整個人透著一股子高傲散漫。
餘深：“……”
謝謝，沒一個猜對的。
沈負總說他BKing，餘深覺得自己這會兒算是棋逢對手。
這人不僅B，還有點兒油。兩相對比，他忽然覺得自己還可以。
餘深點點頭，“是不一致。”
不過是之前全聽沈負的罷了。
“你怎麽知道那個點我還在學校，還知道我會去廁所？”
聽到後半句，黃明浩似笑非笑地看了餘深一眼。
“物理競賽的名單就貼在樓下，你們這樣的書呆子才不看公告欄。”他低頭往身側的方向彈掉一小截煙灰，“至於我怎麽知道你會去廁所，不如換你猜猜？”
黃明浩講話的腔調帶著自以為是全盤在握的優越感，結合他的家世背景，這點優越感在一般人心裏便轉化成了階級感，令人感到不舒服。
但餘深不是一般人，他直接無視了這人語氣裏的貶低。
餘深從始至終都格外平靜，面對這個跟他玩陰招的幕後主使，他的反應甚至可以用從容來形容。
“是我們班有人跟你說的吧。”雖然是疑問句，但卻是陳述的語氣。
“是誰？”餘深定定地看著黃明浩。
黃明浩歪了歪頭，沒說話。他大半邊臉隱藏在陰影裏，神色看不分明，指尖的煙霧打著圈往上飄，他沒抽幾口，煙卻已經快燃盡。
“老齊被辭退的事是你幹的？”餘深面色沈靜地開口。
黃明浩點點頭，表情不變。
餘深深呼吸一口氣，“老齊跟這件事沒關系，你為什麽……”
“因為他管得太多了。”黃明浩打斷他。
“他平時怎麽管一班那些傻逼我不管，但不該惹到我頭上。”
“老齊怎麽惹你了？”
“你覺得那天他的態度還不夠囂張？”黃明浩反問。
他抽完最後一口，把煙頭扔到地上，腳尖重重碾了一下。
巷子總有很多這樣來歷不明蔫了吧唧的煙頭，被路過的人踩過碾過，踢到路邊，清晨一過，又被環衛工人掃走，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
餘深知道他說的是一樓辦公室對質那天。
這人簡直是典型的高幹子弟反面教材，一身被慣出來的臭毛病，餘深離他兩米遠都能聞到他身上的渾味兒。
“就因為這個？”
黃明浩眉宇間透著不耐煩，比沈負還桀驁不馴，“我今天不是來回答你問題的。我剛剛說的你聽清楚沒？”他修長的雙腿邁開，站在餘深身側，食指重重戳著餘深的肩，一字一句地說：“別招惹韓心言。”
說完，拐出巷子就不見人影了，跟來時一樣沒什麽響動。
餘深在月色下默默地站了一會兒，掏出口袋裏亮著燈的錄音筆，按下了暫停鍵。
原本是想回家用在餘故身上讓他幫自己一點小忙的，沒想到先用在黃明浩身上了。
他拍掉身上被破舊的墻皮蹭到的灰，擡腳朝巷子外走去。
司機已經到了，車停在路邊，看到餘深走近，司機閃了兩下車燈。
黑色的車身線條光滑流暢，很快把燈紅酒綠喧囂熱鬧甩在身後，在夜色中疾馳而去。
“老齊被辭退的事是你幹的？”
“老齊跟這件事沒關系，你為什麽……”
“因為他管得太多了。”
……
餘故按下暫停鍵。
“你給我聽這個幹什麽？”他晃了晃手中的錄音筆。
“想找你幫個忙。”餘深迅速瞥了他一眼，說完就站在那抿著嘴不吭聲了。
“我就知道沒有無緣無故的回家。”餘故把錄音筆喀拉一聲丟到桌上，東西在木質桌上滾了一圈，發出略微沈悶的聲響。
“說吧，什麽事？”
他在偌大一棟別墅當了快兩個星期的空巢老人，此刻不太好哄。
餘深舔了下唇，思索著該怎麽開口。
“你之前說的事，我可以答應你，但這件事你要幫我辦到。”
難哄就不哄了，作為一個成年人，餘故應該學會自己調節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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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深腦子喀的一聲卡殼了，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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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深沒有被人卡著脖子說話的習慣，他用力掰著黃明浩的手，抿著唇冷冷地看著他。
黃明浩的手掌在十七八歲的男生裏算大的，像鋼箍似的按著餘深的肩膀，如果他使勁，餘深的骨頭還能不能完好無損都難說。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一股劍拔弩張的沈默在空氣中彌漫，誰也沒再開口。
最終還是黃明浩先松了手，他卡著餘深脖子的手改為撐在餘深腦袋一側的墻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聽到沒？”明明是威脅的話語，他緩緩說出來就少了一股逼人的氣勢，更多的是讓人產生這人性格如此的錯覺。
但即便是這樣，也改變不了這人說話欠揍的事實。
餘深皺起眉，問出了他心裏那個操蛋的問題——
“你妹誰？”
黃明浩退開一步，牛頭不對馬嘴地說：“她有喜歡的人了。”
餘深：“……”
你聽懂我問的什麽了嗎？
他深呼吸一口氣，覺得這人簡直不能溝通，擡腳就要走。
“韓心言。”黃明浩有些桀驁的音調從身後傳來。
餘深腳步一頓。
“韓心言是誰？”
黃明浩眉毛抖了抖，呼吸都粗了幾分，算是體會到剛剛餘深的感受了。
這人故意的吧？
“我妹。”他忍住沒發作。
餘深：“……不認識。”
“我知道你不認識。”黃明浩說。
餘深：“？”
黃明浩姿態放松了一點，沒有了之前迫人的氣勢。
他面部線條流暢，像刀削斧鑿後精雕細琢過一般，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這樣的面相不笑不說話的時候顯得十分冷峻剛毅。
“你哥去韓伯伯家的時候，韓伯伯跟你哥提了讓你跟心言多來往。”
這就是有意撮合的意思了。餘家跟韓家生意上有往來餘深是知道的，但餘故從來沒過問他感情上的事情，也從沒介紹過什麽姑娘。
至於這個叫韓心言的姑娘，餘深確信餘故沒提起過。
“我哥答應了？”
黃明浩靠在斑駁的墻上，一頭非主流的黃毛跟這條幽靜破爛的小巷十分相襯，再來幾個打手這就是一個夜間霸淩的絕佳場面。
“你哥說按你的想法來。”
這不就是沒答應麽？
去你媽的。
餘深的臉色簡直能拿去冰西瓜。
“那關我屁事，我又沒答應。”餘深的語氣裏隱隱有一絲不耐煩。
任誰在回家的路上被一個小流氓堵住，被堵的原因還跟他本人十八桿子打不著，估計都會暴躁。
黃明浩擡起眼皮看餘深，巷子外的燈光照進這個陰暗的墻角，映在他眼底鍍上一層冷光。他的眼神不像這個年紀的男生會有的眼神，比起校園裏打打鬧鬧不堪一擊的懵懂與敏感，他的眼神更像是從狼群裏廝殺出來的，帶著鋼鐵般的堅定和優勝劣汰的狠戾，瞇起眼的時候壓迫感十足。
“我不管你答沒答應，總之離心言遠點。”
餘深沒有立刻回答，定定地看了黃明浩一會兒，才說：“你就是為了這個才在廁所堵我的？”
如果這人只是為了一件他根本沒答應的事就找人在廁所堵他，先不說其中的道理說不說得通，光是這智商就很讓人無語。
他以為黃明浩不會承認，畢竟這就不是什麽有擔當的人幹出來的事，就算不承認也沒什麽稀奇。
然而他沒想到黃明浩承認得十分冷靜且幹脆。
他點了點頭，“我是找了人守在廁所，不過那天我沒去。”
餘深：“……”
槽點太多，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罵什麽。
“那天在廁所那個黃頭發的傻逼是誰？”他記得張宇是憑那一頭黃毛認出黃明浩的。
黃明浩蹙起濃黑的眉尖，“那個是外校的，劉肖棋。”說完他才反應過來姓餘的把自己當成了那個“傻逼”，頓時俊臉一黑，說：“那個不是我。”
他垂眸思考了一瞬，話鋒一轉，“那天在酒吧帶人堵我的是你們吧？”
餘深：“……”
黃明浩笑了一下，“選擇私了還跟老師告狀，玩雙管齊下麽？”
“怎麽，玩不起？”餘深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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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不是誰都能講道理的，道理只能跟講道理的人講。
巷子外的燈光閃過幾重，映得黃明浩深刻的臉忽明忽滅，不變的是那眸子裏堅冰一般的眼神。
他嘴角勾了一下，牽動深邃立體的五官，一張俊臉霎時邪氣四溢：“玩不玩得起，要玩下去才知道。”
他扯了扯歪斜的護腕，又從兜裏摸出一包煙，點了一根。
“那天跟你一起在廁所的是沈負吧，沈家那個小的？”他吐出一口煙，自顧自靠在墻上。
餘深提起書包帶的手指頓住，神色如常地擡頭看向黃明浩，靜靜地等著他的下文。
“我剛才說錯了，不是你們，是沈負找人在酒吧堵我吧？”
餘深一臉不為所動：“你可以繼續猜。”
“跟老師告狀的應該是你吧。”
“你倆還意見不一致？”黃明浩夾著煙，一副饒有趣味的樣子，整個人透著一股子高傲散漫。
餘深：“……”
謝謝，沒一個猜對的。
沈負總說他BKing，餘深覺得自己這會兒算是棋逢對手。
這人不僅B，還有點兒油。兩相對比，他忽然覺得自己還可以。
餘深點點頭，“是不一致。”
不過是之前全聽沈負的罷了。
“你怎麽知道那個點我還在學校，還知道我會去廁所？”
聽到後半句，黃明浩似笑非笑地看了餘深一眼。
“物理競賽的名單就貼在樓下，你們這樣的書呆子才不看公告欄。”他低頭往身側的方向彈掉一小截煙灰，“至於我怎麽知道你會去廁所，不如換你猜猜？”
黃明浩講話的腔調帶著自以為是全盤在握的優越感，結合他的家世背景，這點優越感在一般人心裏便轉化成了階級感，令人感到不舒服。
但餘深不是一般人，他直接無視了這人語氣裏的貶低。
餘深從始至終都格外平靜，面對這個跟他玩陰招的幕後主使，他的反應甚至可以用從容來形容。
“是我們班有人跟你說的吧。”雖然是疑問句，但卻是陳述的語氣。
“是誰？”餘深定定地看著黃明浩。
黃明浩歪了歪頭，沒說話。他大半邊臉隱藏在陰影裏，神色看不分明，指尖的煙霧打著圈往上飄，他沒抽幾口，煙卻已經快燃盡。
“老齊被辭退的事是你幹的？”餘深面色沈靜地開口。
黃明浩點點頭，表情不變。
餘深深呼吸一口氣，“老齊跟這件事沒關系，你為什麽……”
“因為他管得太多了。”黃明浩打斷他。
“他平時怎麽管一班那些傻逼我不管，但不該惹到我頭上。”
“老齊怎麽惹你了？”
“你覺得那天他的態度還不夠囂張？”黃明浩反問。
他抽完最後一口，把煙頭扔到地上，腳尖重重碾了一下。
巷子總有很多這樣來歷不明蔫了吧唧的煙頭，被路過的人踩過碾過，踢到路邊，清晨一過，又被環衛工人掃走，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
餘深知道他說的是一樓辦公室對質那天。
這人簡直是典型的高幹子弟反面教材，一身被慣出來的臭毛病，餘深離他兩米遠都能聞到他身上的渾味兒。
“就因為這個？”
黃明浩眉宇間透著不耐煩，比沈負還桀驁不馴，“我今天不是來回答你問題的。我剛剛說的你聽清楚沒？”他修長的雙腿邁開，站在餘深身側，食指重重戳著餘深的肩，一字一句地說：“別招惹韓心言。”
說完，拐出巷子就不見人影了，跟來時一樣沒什麽響動。
餘深在月色下默默地站了一會兒，掏出口袋裏亮著燈的錄音筆，按下了暫停鍵。
原本是想回家用在餘故身上讓他幫自己一點小忙的，沒想到先用在黃明浩身上了。
他拍掉身上被破舊的墻皮蹭到的灰，擡腳朝巷子外走去。
司機已經到了，車停在路邊，看到餘深走近，司機閃了兩下車燈。
黑色的車身線條光滑流暢，很快把燈紅酒綠喧囂熱鬧甩在身後，在夜色中疾馳而去。
“老齊被辭退的事是你幹的？”
“老齊跟這件事沒關系，你為什麽……”
“因為他管得太多了。”
……
餘故按下暫停鍵。
“你給我聽這個幹什麽？”他晃了晃手中的錄音筆。
“想找你幫個忙。”餘深迅速瞥了他一眼，說完就站在那抿著嘴不吭聲了。
“我就知道沒有無緣無故的回家。”餘故把錄音筆喀拉一聲丟到桌上，東西在木質桌上滾了一圈，發出略微沈悶的聲響。
“說吧，什麽事？”
他在偌大一棟別墅當了快兩個星期的空巢老人，此刻不太好哄。
餘深舔了下唇，思索著該怎麽開口。
“你之前說的事，我可以答應你，但這件事你要幫我辦到。”
難哄就不哄了，作為一個成年人，餘故應該學會自己調節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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