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一章 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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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著,莫有容先從咖啡廳離開,中途她給米娜打了電話,可那邊一直提醒說“你撥打的號碼正在通話中”,她聯系不上米娜。

莫有容實在不放心林千機,她想先看看他到底醉成了什麽樣子。左右他朋友說通知了米娜,如果米娜到時候沒有來,她再聯系她也來得及。

香榭麗舍大酒店離她和米娜待的咖啡廳很近,估計米娜來這也就十分鐘的事。

直梯緩緩上升,頂端電子屏幕上的紅色數字以平均三秒變動一次的速度增加著。莫有容盯著那個數字,心裏某種說不明白的不好預感慢慢擴大發酵,包圍住她,她總覺得有什麽事會發生。

不會的,莫有容對自己說。她在心底打趣,這所酒店離S市會堂很近,安保措施非常好,她剛才路過一樓還看到液晶顯示器上有每個樓層的監控器畫面,不會有強搶民女這種事發生,她根本沒理由擔心。

半分鐘,直梯到達十三層,莫有容走出直梯。在墻柱上標志的指引下,她順著左拐,直走,香榭麗舍裏每一個房間都很大,莫有容隔著一段距離,已經看到金黃色“1306”這幾個數字。

房間門並沒有關嚴,莫有容心底的疑慮與不安越來越大,她走近房門,縫隙裏仿佛傳來女人的聲音。

林千機見的朋友是個女人?不跟她明說,難不成是害怕她吃醋?莫有容還沒想明白這兩個問題,身體不由自主做出了反應,一把推開1306房間的大門。

她呆呆站在門口,一時間竟然忘了往裏面走。

房間裏的聲音確實來自女人,一聲一聲、此起彼伏的**,裏面還夾雜著“不要”“你女朋友要來了”“放手呀,別動那裏”“別鬧”這類暧昧不清的言辭以及女子“格格”的笑聲,莫有容臉色瞬間煞白。

她沈默著,回過頭先關上了門。

不管怎樣……不管怎樣……林千機是公眾人物,是今夜剛獲得華表獎獎項的演藝界新星,這裏無論發生了什麽,絕對不能傳出去。

瞧,她多可悲。已經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在為林千機著想。莫有容悲哀一笑,右手中指上的戒指也像是在嘲笑她,幽冷的寒光一閃一閃,真是諷刺。

她總該親自面對,看到真相,也好死心,不是嗎?

莫有容幾乎是用挪得,十分艱難的一步步往屋裏走著。

眼神掃過隔簾,入目場景觸目驚心,是莫有容不願承認卻又預料到的——年輕男子蜜色脊背正對著自己,後背上一兩道粉紅色唇印和疑似吻痕的痕跡,女子躺在另一側,半個身子依偎在男子懷裏,嬌嬌弱弱的叫喊聲正是出自她口中。

兩人躺在酒店純白色被子裏,莫有容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一鼓作氣繞過擋板,可真快要走到床邊時,她卻止住步伐,不敢再前進一步。

似是察覺到有人靠近,女子仰起頭,那角度剛好足以莫有容看清她的臉,寧謠。

還有一直沒有動靜的男子,莫有容不願意卻也必須要承認,那具白色棉被下的年輕軀體,確實屬於林千機。

看到莫有容突然出現在屋子裏,寧謠看上去十分詫異,但表現得很冷靜,兩人第一次見面,第一句話,寧謠說:“不好意思,能麻煩你先出去一下嗎?我穿一下衣服。”

語罷,她還十分溫柔的對莫有容笑了一下,唇邊弧度恰到好處的歉意。

她能說不嗎?莫有容的表情似乎只剩苦笑,她控制住沒有哭出來,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還能指望她擺出什麽好看的的臉色?

隔了一堵墻,莫有容身心俱疲靠在墻上,裏面窸窣的穿衣聲快要刮傷她的耳膜。她呆呆的想,她為什麽要繼續待在這間令人作嘔的房間裏?腦海空洞一片,又似乎暈暈的,怎麽也想不出個答案,莫有容搖搖晃晃站直,朝門口走去。

沒必要真等到寧謠整理好衣物再出來趕走她,那可就真的一點自尊都沒有了,不是嗎?

莫有容打開房間門,正對上米娜焦急又自責的雙眼。眼裏帶了淚,透濕的眸子水洗過分外明亮。莫有容甚至惡意揣測起米娜,她是不是知道這一切,但卻故意瞞著自己。

莫有容純黑色瞳孔裏審視意味再明顯不過,在她的註視下,米娜發現,她連解釋都做不到,她的確是知道林千機來見寧謠的。

“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米娜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含糊不清,更像是小動物的嗚咽。

其實,哪還用問呢?大家都是成年人,醉酒,賓館,一男一女,還有莫有容難看無比,失魂落魄如行屍走肉一般的神態,米娜哪怕是用猜的,也能猜出究竟莫有容看到了什麽。

莫有容臉色煞白,重大打擊下,她做出了二十多年來最惡毒的言行——諷刺一笑,伸出手臂示意米娜進屋,“你可以自己去看,恕不奉陪。”

米娜強行拉住莫有容,雙眼通紅,聲音顫抖,“有容,這件事別有隱情也說不定……”

莫有容掙開米娜,她沒有說話,只是望著米娜,眼裏濃重的悲傷和沈郁壓得米娜幾乎喘不過氣。在這樣的目光下,米娜再沒理由抓著她不放,她不自覺松開手,莫有容頭也不回,離開了。

米娜怔怔望著莫有容的背影,宛若瘋了一般闖進屋子,她看到已經穿戴整齊的寧謠,不管不顧的沖上去給了寧謠一巴掌。清脆響聲充斥整個屋子,寧謠捂著臉,也不說話,只是慢慢笑了。

這古怪的笑容讓米娜確定,這個瘋女人絕對是故意讓她們看到這一切的。精神不正常的女人,跟她再說什麽都是多餘,米娜目光轉向床上的人。

按理說,這麽大的動靜,林千機不可能一點都聽不見。可他就是動也不動,睫毛垂下,安安靜靜躺在那裏。米娜終於察覺出不對勁,銳利目光直視寧謠眼底,“你做了什麽?”

“我做了什麽不要緊,”臉上紅腫的五指印很明顯,可寧謠不甚在意,輕描淡寫補充道:“要緊的是,莫有容相信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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