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今天動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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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今天動手了嗎？
第044章
火車站，列車到站的提示音重覆了數遍。
白傲天第一個看到人群中走出來的餘母，激動地就要跑過去，忘了它身上還戴著牽引繩。
餘母也看見了它，幾乎是小跑著過來，抱起白傲天，“呀！我們咪咪好久不見，瘦了好多。”
溪月：“……”
餘雅音：……
白傲天是肉眼可見地胖了一大圈，就算是毛長都擋不住它肥碩的肉，這也能說是瘦了嗎？
餘母只抱了一小會兒，就把白傲天放了下來，睜眼說瞎話可以，但是這肉畢竟是實打實的，太重了，抱久了胳膊疼。
溪月抱了抱餘母，“好想你。”
這個擁抱不僅是她在抱，也是替餘雅音抱抱她的媽媽，替她說出那一句，真的很想你。
餘母怔了一下，很快回以擁抱，“傻孩子。”
她也沒有問，既然這麽想，為什麽不趁周末的時間回趟家呢？
一路回家，坐上電梯。
餘雅音突然想到了什麽，[那個……]
話沒說完，就已經到了樓層，電梯門自動向兩邊打開，露出一覽無餘的走廊，走廊盡頭，也算是絲毫不意外地站著一個男人。
是洧川。
餘雅音聲音裏充滿驚慌，[怎麽辦？現在應該怎麽解釋？]
溪月：[不需要解釋。]
餘雅音：[真的嗎？可是我媽媽……]
溪月沒有介紹，餘母也沒有問，就這麽稀松平常的進了屋。
晚飯時間到，溪月又準備拿出冰箱裏庫存的火鍋材料湊合，被餘母制止，“你們坐著聊，我去做飯，火鍋好吃也不能天天吃。”
餘母來了，他們都被禁止進入廚房。
於是洧川也坐在了沙發上。
兩人一貓面面相覷，實際上有三個人。餘雅音小聲，[有點尷尬。]
溪月打開小說，[還好吧，今天不能讓打工換晚飯了，我有點失望。]
洧川：“……”
洧川：“等吃過飯，我來洗碗吧，你和阿姨許久沒見，想必有很多話要說。”
[今天這麽自覺，]溪月看了他一眼，笑道：“好啊，辛苦你了。”
洧川也笑：“不辛苦。”
旁觀全程的餘雅音，有點古怪，她和白傲天嘀咕，[怎麽感覺這位洧川先生能聽到我們說話似的，剛才溪月不過是抱怨一句，他馬上就說他可以洗碗。]
白傲天瞇著眼睛觀察洧川，[雅音你這麽分析有道理了，這家夥從一出現就處處透著古怪，最重要的是，他居然真的可以厚臉皮天天來蹭吃蹭喝，每次我們出門，他還十分失落的樣子。]
溪月聽著這對話，若有所思。
廚房很快傳來飯香，餘母炒了三道菜，還順便幫白傲天熱了罐頭。
溪月去幫忙端上桌，三人一貓都上了飯桌。
白傲天有一把特制的椅子，可以讓它舒服的蹲在椅子上吃餐桌上的飯，餘母最後把肉罐頭端上來時，它眼睛都直了。
溪月：“……”
“媽，你給的太多了，水加的也少。”溪月伸出手就要撥出去一半，再加上多半碗的水。
白傲天不滿的“嗷嗚”一嗓子。
餘母同時護住碗和貓，“它現在是一只大貓了，不能餓著，得多吃點。”
溪月無奈，“不久前醫生還叮囑我讓它減肥呢，它現在太懶了，一天到晚都不好好動一下，能躺在就不站著，還吃這麽多。”
“咪咪只是胃口大一些，再說它怎麽不運動了，我做飯時候跑進來好幾次，一定是你平常工作太忙了，都沒有顧著它，沒人陪它玩兒，它才胖的，這兩個月，我陪它玩兒，咪咪呀，晚上和外婆去跳廣場舞好不好？”
白傲天乖巧，“喵~”
溪月：“……”
餘雅音對對手指，[對不起，我媽媽很喜歡貓貓狗狗，寵起來就……]
[你媽媽喜歡貓，這不是錯，只是太慣這只臭貓了。它最近半個月不運動我才給它減飯量的。正常情況下它是應該吃這麽多，這些都不是錯，你為什麽要道歉呢？]
[我……對不起嘛，我好像惹你不高興了。]
[雅音，我沒有不高興。]
[哦，好的。]
這段時間以來，類似這樣的對話經常發生。在餘母來了以後，又有一點增多。
飯間，洧川對餘母的手藝大加讚賞，哄得餘母十分高興。飯後，洧川主動提出洗碗，一邊說一邊就已經開始收拾，餘母看了看，沒有開口勸一句，也沒提出讓自己女兒也去幫忙。
洧川自顧收拾了東西去廚房，客廳剩下溪月和餘母，白傲天害怕飯後運動，已經藏到不知道哪個角落。
餘母終於問出了一直想問的，“他是？”
“裴鈞的叔叔裴洧川，現在住在隔壁，經常過來蹭飯。”溪月回道。
“哦，他就只是過來蹭飯嗎？”餘母自動略過了裴鈞這個字眼，註意力專註在裴洧川上，“他是不是……”
溪月問餘雅音，[你聽出來了嗎？]
餘雅音不傻，怎麽會聽不出來了，聲音裏滿是哽咽，[在這之前媽媽從沒有見過裴鈞，也沒聽我說過這個人，就算知道他是我的老板，可你說話的時候直呼全名，明顯不是普通員工稱呼老板的語氣，可媽媽卻沒有覺得半點奇怪。如果不是早就知道裴鈞，她絕對不是現在這個語氣，一定會先問裴鈞是誰的。]
[她，她是不是都記得，她是不是很討厭我這個不爭氣的女兒？]
[怎麽會呢？你看你媽媽有半點討厭你的意思嗎？]
餘雅音在母親看不見的地方，盯著母親，其實……她很想她，在她不在的那些年，在她蘇醒後見不到她的這些日子，她都很想她，她希望她永遠是能讓媽媽高興，而不是蹙眉失望的女兒。
“小音，你……你喜歡他嗎？”餘母還是問了出來，“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媽媽只是問問你的想法，他們家……經濟條件和我們差的很多，從小接受的教育，接觸的人和事都與我們有不小的差別，媽媽希望你談戀愛的時候不只是想著談戀愛，更重要的是想想以後，萬一你們結婚了，你要融入他們家的圈子，或者是他的圈子，你需要付出什麽，能不能接受？或者你身邊的朋友看到你嫁給那樣的家庭，會不會對你有企圖，你要怎麽應對？感情不是兩個人的事，凡事三思後行，如果……如果你想完這些……還是……還是很喜歡這個人，想和這個人在一起，媽媽也支持你。”
溪月笑道：“不過是鄰居，八字也沒有一撇，媽媽想得真的有點多了。”
餘母卻依舊蹙著眉，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溪月問餘雅音，[你有什麽想和你媽媽說的嗎？我可以代你轉達。]
[我……]餘雅音有一千句一萬句想和媽媽說，可到了嘴邊，又一句也說不出來，她……要和媽媽說什麽呢。
餘母還在念叨，“媽媽對你的擇偶沒有太多要求，唯二的要求是，你要想清楚後果，你能快樂。”
“我現在並不想談戀愛，你說的話我會記住的。”溪月拍了拍餘母的手背，以示安撫。
[對不起……]
溪月輕拍餘母的手頓了一下，[除了這句，你沒有其它想說的話嗎？]
[我……]餘雅音的聲音變得很小很小，小到聽不到，如果不是她的魂體處於溪月的識海，以溪月的能力也是不可能聽到她說話的。
她說[很想很想你，媽媽……]
“有個人……”溪月想了想，以這樣一種開頭轉述餘雅音的話，她直視著餘母的眼睛，很鄭重很鄭重的說，“對不起，她很想很想你。”
餘母怔住，表情有瞬間的迷茫，可很快又浮上了很多悲哀，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又或者猜到了什麽。
她拍拍溪月的手，一邊點頭一邊呢喃，“人平安就好，你真的開心幸福就好，媽媽只希望你不要受委屈不要吃虧，認清自己真正的內心……”
溪月都一一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
再看識海裏那個幾近透明的靈魂，似乎比之前凝實了一些。
廚房裏，洧川擦幹凈最後一個碗，熟練又自然地打開左下第一個抽屜，這裏是之前就確定好的碗櫃，然而裏面現在放了六個盤子五個碟子。
洧川搖了搖頭，合上了櫃子，另外打開原來放盤碟的櫃子把碗筷放進去，以後這個盤櫃就是新的碗櫃。
期間溪月進來看了一眼，沒做聲，從冰箱拿了個蘋果就又出去了。
她和餘母交談的聲音不算很低，她不知道這個人聽到了多少。客廳裏其實有洗幹凈的水果，她只是想進來看看裴洧川的神情，是否有異常。
聽到了多少，又猜到了多少？
裴洧川神情淡定溫和，似乎一句也沒聽到，又或者是偽裝的太好，讓人看不出異樣。
溪月走出去，繼續和餘母說了會話。
只是這一次說的普通的家常，餘母給白傲天來了一場馬殺雞，白傲天舒服的直哼哼。
餘母對女兒身邊多出來一個男人，表現的太過正常，也太過不正常。對這個人的身份也只問了一句，之後就再沒多關心，也沒有表現地想要了解什麽。
溪月和白傲天傳音：[你說她知道多少？]
白傲天：[呼、嚕~嚕]
溪月：[……]
白傲天：[她知道多少，小天道就肯定知道多少？]
[小天道？]
[是啊，這不是你的推測沒？]白傲天翻了個身，繼續享受餘母的按摩，[小天道這個稱呼是你一直這麽叫的，之前你發現裴洧川不對勁，我以為他就是小天道本道呢。好家夥，居然還敢上門來蹭吃蹭喝刺探軍情，就應該讓餘媽媽指揮掃地機器人把他丟出去。他一定是來阻止你完成任務的。]
溪月又問：[什麽任務？]
[……]白傲天卡殼了，半響後小聲說道，[天雷沒告訴我。]
溪月：[天雷和你說了多少？]
[那我得好好想想，]白傲天還真的仔細琢磨起來。
溪月沒有做聲。
其實以前，這樣的對話也發生過好幾次，每一次都結束在上一句，以白傲天“想不起來”、“不記得”結束。
這一次，有些不一樣。
裴洧川收拾完廚房，脫下圍裙出來，拿起茶幾上的半顆蘋果，邊走邊吃，“我先回去了。”
溪月：“拜拜！”
裴洧川：“明天見。”
溪月：“……”還來啊。
裴洧川出門後，白傲天小小聲回覆：[想不起來了。]
雖然每次都說想不起來了，可是今天莫名有些心虛。
溪月：“……”又一個壞消息。
解封後……加班加吐血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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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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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月：[不需要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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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月聽著這對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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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傲天有一把特制的椅子，可以讓它舒服的蹲在椅子上吃餐桌上的飯，餘母最後把肉罐頭端上來時，它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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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只是胃口大一些，再說它怎麽不運動了，我做飯時候跑進來好幾次，一定是你平常工作太忙了，都沒有顧著它，沒人陪它玩兒，它才胖的，這兩個月，我陪它玩兒，咪咪呀，晚上和外婆去跳廣場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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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不起嘛，我好像惹你不高興了。]
[雅音，我沒有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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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以來，類似這樣的對話經常發生。在餘母來了以後，又有一點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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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是不是都記得，她是不是很討厭我這個不爭氣的女兒？]
[怎麽會呢？你看你媽媽有半點討厭你的意思嗎？]
餘雅音在母親看不見的地方，盯著母親，其實……她很想她，在她不在的那些年，在她蘇醒後見不到她的這些日子，她都很想她，她希望她永遠是能讓媽媽高興，而不是蹙眉失望的女兒。
“小音，你……你喜歡他嗎？”餘母還是問了出來，“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媽媽只是問問你的想法，他們家……經濟條件和我們差的很多，從小接受的教育，接觸的人和事都與我們有不小的差別，媽媽希望你談戀愛的時候不只是想著談戀愛，更重要的是想想以後，萬一你們結婚了，你要融入他們家的圈子，或者是他的圈子，你需要付出什麽，能不能接受？或者你身邊的朋友看到你嫁給那樣的家庭，會不會對你有企圖，你要怎麽應對？感情不是兩個人的事，凡事三思後行，如果……如果你想完這些……還是……還是很喜歡這個人，想和這個人在一起，媽媽也支持你。”
溪月笑道：“不過是鄰居，八字也沒有一撇，媽媽想得真的有點多了。”
餘母卻依舊蹙著眉，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溪月問餘雅音，[你有什麽想和你媽媽說的嗎？我可以代你轉達。]
[我……]餘雅音有一千句一萬句想和媽媽說，可到了嘴邊，又一句也說不出來，她……要和媽媽說什麽呢。
餘母還在念叨，“媽媽對你的擇偶沒有太多要求，唯二的要求是，你要想清楚後果，你能快樂。”
“我現在並不想談戀愛，你說的話我會記住的。”溪月拍了拍餘母的手背，以示安撫。
[對不起……]
溪月輕拍餘母的手頓了一下，[除了這句，你沒有其它想說的話嗎？]
[我……]餘雅音的聲音變得很小很小，小到聽不到，如果不是她的魂體處於溪月的識海，以溪月的能力也是不可能聽到她說話的。
她說[很想很想你，媽媽……]
“有個人……”溪月想了想，以這樣一種開頭轉述餘雅音的話，她直視著餘母的眼睛，很鄭重很鄭重的說，“對不起，她很想很想你。”
餘母怔住，表情有瞬間的迷茫，可很快又浮上了很多悲哀，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又或者猜到了什麽。
她拍拍溪月的手，一邊點頭一邊呢喃，“人平安就好，你真的開心幸福就好，媽媽只希望你不要受委屈不要吃虧，認清自己真正的內心……”
溪月都一一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
再看識海裏那個幾近透明的靈魂，似乎比之前凝實了一些。
廚房裏，洧川擦幹凈最後一個碗，熟練又自然地打開左下第一個抽屜，這裏是之前就確定好的碗櫃，然而裏面現在放了六個盤子五個碟子。
洧川搖了搖頭，合上了櫃子，另外打開原來放盤碟的櫃子把碗筷放進去，以後這個盤櫃就是新的碗櫃。
期間溪月進來看了一眼，沒做聲，從冰箱拿了個蘋果就又出去了。
她和餘母交談的聲音不算很低，她不知道這個人聽到了多少。客廳裏其實有洗幹凈的水果，她只是想進來看看裴洧川的神情，是否有異常。
聽到了多少，又猜到了多少？
裴洧川神情淡定溫和，似乎一句也沒聽到，又或者是偽裝的太好，讓人看不出異樣。
溪月走出去，繼續和餘母說了會話。
只是這一次說的普通的家常，餘母給白傲天來了一場馬殺雞，白傲天舒服的直哼哼。
餘母對女兒身邊多出來一個男人，表現的太過正常，也太過不正常。對這個人的身份也只問了一句，之後就再沒多關心，也沒有表現地想要了解什麽。
溪月和白傲天傳音：[你說她知道多少？]
白傲天：[呼、嚕~嚕]
溪月：[……]
白傲天：[她知道多少，小天道就肯定知道多少？]
[小天道？]
[是啊，這不是你的推測沒？]白傲天翻了個身，繼續享受餘母的按摩，[小天道這個稱呼是你一直這麽叫的，之前你發現裴洧川不對勁，我以為他就是小天道本道呢。好家夥，居然還敢上門來蹭吃蹭喝刺探軍情，就應該讓餘媽媽指揮掃地機器人把他丟出去。他一定是來阻止你完成任務的。]
溪月又問：[什麽任務？]
[……]白傲天卡殼了，半響後小聲說道，[天雷沒告訴我。]
溪月：[天雷和你說了多少？]
[那我得好好想想，]白傲天還真的仔細琢磨起來。
溪月沒有做聲。
其實以前，這樣的對話也發生過好幾次，每一次都結束在上一句，以白傲天“想不起來”、“不記得”結束。
這一次，有些不一樣。
裴洧川收拾完廚房，脫下圍裙出來，拿起茶幾上的半顆蘋果，邊走邊吃，“我先回去了。”
溪月：“拜拜！”
裴洧川：“明天見。”
溪月：“……”還來啊。
裴洧川出門後，白傲天小小聲回覆：[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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