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今天動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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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今天動手了嗎？
第045章
休息日，為了防止裴洧川再上門蹭吃蹭喝，雖然他給了錢還給負責洗碗，不能算完全的蹭吃蹭喝，可也實在討人厭。
天天都來，當這裏是飯店呢。
白傲天仔細聽著對門的聲音，聽到關門聲後狠狠地兇了一把。
餘母給它順毛，“我滴個乖乖，怎麽生氣了？哪裏不舒服？”
白傲天立刻順毛，哼唧了幾聲，頭挨著餘母的手掌蹭來蹭去。
第二天，溪月帶餘母出門逛街，餘母剛來，好多東西都需要添置。B市陰冷，也需要添一些新衣服。
雖然餘母一直在拒絕，說不用了，需要準備的，她都帶來了，溪月還是不容拒絕地帶著她出了門，當然，也帶上了白傲天。
兩人一貓出門的時候，正好撞在從外面回來的裴洧川。
裴洧川一身月白色正裝，翠玉彎月別在右胸口，幾滴滴落的水珠形態逼真，好似下一秒就要落下來。
溪月看見了，對這個人難得的正經形象視若無睹，眼前是一團空氣，和其他空氣沒有任何區別。
餘雅音小小聲地問，[我們不打招呼嗎？]
溪月：[不。]
餘雅音：[媽媽不會起疑嗎？]
然而直到要擦肩而過的時候，餘母也都沒有要打招呼的意思，真的也好似把眼前的人當成了空氣。
白傲天走在餘母腳邊，昂起腦袋看裴洧川，[有一說一，男人要穿西裝，就得穿一身黑色，或者深藍色、咖啡色，穿著這樣幹什麽，當自己是婚禮上的新郎嗎？一點都不夠傲氣，那枚胸針搭配黑色西裝一定超級酷！]
沒有人理會它。
裴洧川註意到了她們一行人，主動打招呼，“伯母、雅音，你們要出去？”
白傲天點評，[這人有點廢話細胞在身上。]
溪月：“是啊，今天不回來了，晚飯你自己解決吧。”
裴洧川笑了，笑容看上去……竟然有一絲詭異的靦腆，“好的，放心吧，你們玩兒的愉快。”
分開後，一行人陷入了沈默，直到出電梯，溪月去開租好的車，餘母才小聲地念叨了一句，“你們的對話好像同居的小情侶。”
溪月下臺階的步伐不穩，摔了一個趔趄。
“噗……”白傲天想笑，硬生生地忍住了。
因為它聽見了溪月冷漠的傳音，只有兩個字，可是這個可惡的狐貍捏住了它的命門。
溪月說：[罐頭。]
為了憋回笑意，白傲天只好轉移註意力，轉頭和餘雅音傳音碎碎念。雖然因為餘雅音待在溪月的意識海裏，他們的對話，溪月也能聽到。
不過一般情況下，如果白傲天是明確在和餘雅音一個人說話，無論說什麽，溪月都不會參與，裝作自己聽不見，給出他們說話聊天的空間。
只是剛才才接收到狐貍的威脅，白傲天為了罐頭，這會也不敢和餘雅音光明正大的嘲笑溪月。只能聊些有的沒的。
白傲天：[小雅音，你有什麽想吃的東西嗎？雖然你暫時還吃不到的，不過可以讓狐貍替你先嘗一嘗。還有好玩的，比如娃娃機……]
餘雅音半響才回道：[我沒什麽想吃的，小白你要是有什麽想吃的，可以讓小狐貍帶你去，你是妖，偶爾吃一點人類的食物應該沒什麽的。]
白傲天：[……]有種被戳破的感覺。
[你怎麽了？]
說這話的是溪月。
白傲天跳上車，有些詫異地看了溪月一眼，她不是從不插入他們之間的聊天嗎，今天這是怎麽回事？誰怎麽了？怎麽就怎麽了？
餘雅音努力扯出一抹笑容，雖然他們看不到，[沒什麽……沒什麽的……]
溪月想了想劇情，按照原劇情的走向，今天應該是裴鈞帶著餘雅音和餘母出來逛街，買東西不眨眼睛，不讓餘雅音付錢，東西交給店裏，由店裏安排人送去家裏。
能這麽幹的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身份上是瞞不住的，餘母也不是傻子，再細看裴鈞對待餘雅音的態度，總感覺有點若有若無的居高臨下之感。
餘母問過餘雅音，餘雅音說他們是上下級關系，餘母再問，餘雅音聲音帶了哽咽，她也就沒問，起初還以為是自己把女兒逼得太緊，沒想到是後來那種情況。
而當時還發生了一件事。
[怎麽……]
[罐頭。]
白傲天的好奇心掐死在了搖籃裏。
兩人一貓進入商場，溪月給自己買了一杯奶茶，給餘母買了杯果茶，至於白傲天，這裏人多眼雜，只能幹瞪眼。
看了幾家服裝店，溪月看中一家店裏展示的帽子，剛拉著餘母走進去，衣帽間裏就走出來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
很巧了不是？是那個意外給自己加了戲的大學同學。
餘雅音也“看到”了祝星，聲音裏帶了哭腔，[我們快走，快走。]
溪月沒動。
白傲天看了看走出來的人，又有些詫異地看了眼餘母，很奇怪，它在餘母臉上看到了擔憂的神色。什麽都還沒有發生，餘媽媽在擔心什麽呢？
“雅音，我們走吧，那邊有家川菜館不錯，我有點想吃飯了。”
溪月回握住餘母的手，對她笑道，“你先過去，咱們帶著貓，問問有沒有包間，我試完這個帽子就過來。”
溪月的聲音柔和中帶著不容拒絕，她的聲線極為特殊，像是山間飛流下的清泉，清脆。
以至於那邊的兩個人很快就註意到了她。
[他看見我了！我媽媽還在這裏，小狐貍，讓媽媽走，拜托，求你了……]餘雅音哭得隱忍卻又無法控制。
溪月能夠感受到她的顫抖與緊繃。
她沈默地嘆了口氣，[胖貓，帶她先走。]
白傲天於是往前走去，餘母手裏住著它的牽引繩，被它扯著出了店門。
她跟著白傲天走出去，卻仍舊不放心地看著留在店內的女兒。
好似她不是留在店裏試帽子，而是要奔赴刑場，留在了一個隨時會死的囚籠裏。
隨著餘母一步步走遠，餘雅音的情緒反而慢慢平靜下來。
溪月回身繼續看帽子，[你怕的，原來不是裴鈞，是你媽媽。]
餘雅音：[……我已經讓她失望了一輩子了，不能再讓她失望一次。裴鈞……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和他也已經沒有關系，我，我為什麽要怕他？]
[那你現在還喜歡他嗎？刨開那些恩怨的話。]
[怎麽可能拋得開……]餘雅音聲音有些沈悶，[這段時間，和你們在一起，雖然身體現在不是我的，但是我也享受了過程，和你們一起瘋一起玩，和你一起上班，一起面對上司，也就是溫健宇和裴鈞，大概是最近半個月，我突然有了一個疑問，一直在思考，我真的喜歡他嗎？]
“這個，還有這個，謝謝。”溪月選好兩款帽子。
“您稍等，這款藍色的店內沒有現貨了，您介意等一等嗎？”店員看了看表，“大概15分鐘內，我們會取回商品。”
溪月微笑，“好。”
溪月找了個位置坐下。
白傲天傳音過來，[餘媽媽很焦急，不過在我的催促下她已經點餐了，服務員說半小時內上菜，你們什麽時候能好？]
[15分鐘。]
溪月找了個休息的地方坐下來，把玩著手機，那邊的兩個人沒有過來的意思，也沒有要打招呼，只有裴鈞蹙著眉看著這邊。
餘雅音：[他在看我們。]
[你現在，想清楚那個問題了嗎？]溪月漫不經心地掃過裴鈞，問餘雅音，[看見這張臉，你心動嗎？]
餘雅音：[……現在就要回答嗎？]其實她還沒有想清楚。
如果不喜歡裴鈞，那她還能喜歡誰呢？如果可以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體生活，她以後不繞著裴鈞和孩子轉，還能做什麽呢？
餘雅音只要想到這些，就覺得，她可能離不開裴鈞，也不能離開裴鈞生活了。以前她的世界就是圍繞著裴鈞轉的，大四實習開始她就在裴鈞的公司上班，後來和裴鈞同居，再後來和裴鈞結婚、生子，已經習慣了的。
[現在就要回答，他就在眼前，你可以看著這張臉，好好的認真的想一想，你是不是喜歡他？]餘雅音看著手機，[現在已經過去1分鐘了，再有14分鐘，店員拿著東西回來，我們就要去吃飯了。]
溪月打開了手機裏的計時器，計時器瘋狂跳動減少的數字好似在人心臟上起舞，咚咚咚咚，又快又迅猛。
[我或許……不喜歡他，]餘雅音的“視線”在裴鈞和跳動減少的倒計時上來回巡邏，說出的每一個字都變得十分艱難，好似每一個字都想了有一個世紀那麽久遠，[只是……離開他我真的能行嗎？]
[怎麽就不行了呢？你不是喜歡當記者嗎？最後為什麽要選擇你不喜歡的文秘工作？離開他，你就沒有母親、沒有朋友了嗎？沒有他，你還有你自己。]
[我……]餘雅音想，我能行嗎？
溪月好似知道她心中所想，[為什麽不行呢？如果你沒有遇見裴鈞，你會做什麽呢？]
順著溪月的話，餘雅音仔細的想，努力的想，如果沒有裴鈞，從來沒有遇見這個人，她的一生在自己的設想裏是怎麽度過的呢？
倒計時還剩最後五分鐘，工作人員已經取回了新的帽子，溪月接過帽子，戴上。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裏明媚的人，又一次問，[你只是你，不是別人的誰，你有什麽愛好，喜歡做什麽？]
說到“喜歡”兩個字，餘雅音第一反應是看向裴鈞，裴鈞已經沒有在看她們了，而是低聲和祝星說話，祝星笑著說好，接過工作人員遞過去的新裙子進了衣帽間。
[不要看他，看你自己，前面就是鏡子，]溪月調整帽子的角度，問餘雅音，[這個帽子好看嗎？適不適合我們？]
餘雅音聽話的轉回視線，“看”向鏡子，鏡子裏的人身高腿長，雖然長著一張看起來溫婉嫻靜的臉，可是她是張揚的，海水藍的帽子襯的她皮膚越發白皙，明媚、陽光，很好看，很漂亮，讓人移不開視線。
[怎麽樣，適合不？這個粉色的呢？]溪月戴上粉色的帽子。
工作人員忍不住拿出了手機，由衷地讚嘆道：“您真的是太漂亮了，兩款帽子都很適合您，您介意我拍張照片嗎？”
[兩個都很好看，可我只想買一個，你快選選，我們更適合哪一個？]
[我們……]餘雅音審視著鏡子裏的人，這人是小狐貍，也是她自己，[我更喜歡藍色一點，粉色顯得柔氣，我不想自己看上去太嬌弱了。]
熬個夜通個宵，嘗試完個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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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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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傲天仔細聽著對門的聲音，聽到關門聲後狠狠地兇了一把。
餘母給它順毛，“我滴個乖乖，怎麽生氣了？哪裏不舒服？”
白傲天立刻順毛，哼唧了幾聲，頭挨著餘母的手掌蹭來蹭去。
第二天，溪月帶餘母出門逛街，餘母剛來，好多東西都需要添置。B市陰冷，也需要添一些新衣服。
雖然餘母一直在拒絕，說不用了，需要準備的，她都帶來了，溪月還是不容拒絕地帶著她出了門，當然，也帶上了白傲天。
兩人一貓出門的時候，正好撞在從外面回來的裴洧川。
裴洧川一身月白色正裝，翠玉彎月別在右胸口，幾滴滴落的水珠形態逼真，好似下一秒就要落下來。
溪月看見了，對這個人難得的正經形象視若無睹，眼前是一團空氣，和其他空氣沒有任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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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月：[不。]
餘雅音：[媽媽不會起疑嗎？]
然而直到要擦肩而過的時候，餘母也都沒有要打招呼的意思，真的也好似把眼前的人當成了空氣。
白傲天走在餘母腳邊，昂起腦袋看裴洧川，[有一說一，男人要穿西裝，就得穿一身黑色，或者深藍色、咖啡色，穿著這樣幹什麽，當自己是婚禮上的新郎嗎？一點都不夠傲氣，那枚胸針搭配黑色西裝一定超級酷！]
沒有人理會它。
裴洧川註意到了她們一行人，主動打招呼，“伯母、雅音，你們要出去？”
白傲天點評，[這人有點廢話細胞在身上。]
溪月：“是啊，今天不回來了，晚飯你自己解決吧。”
裴洧川笑了，笑容看上去……竟然有一絲詭異的靦腆，“好的，放心吧，你們玩兒的愉快。”
分開後，一行人陷入了沈默，直到出電梯，溪月去開租好的車，餘母才小聲地念叨了一句，“你們的對話好像同居的小情侶。”
溪月下臺階的步伐不穩，摔了一個趔趄。
“噗……”白傲天想笑，硬生生地忍住了。
因為它聽見了溪月冷漠的傳音，只有兩個字，可是這個可惡的狐貍捏住了它的命門。
溪月說：[罐頭。]
為了憋回笑意，白傲天只好轉移註意力，轉頭和餘雅音傳音碎碎念。雖然因為餘雅音待在溪月的意識海裏，他們的對話，溪月也能聽到。
不過一般情況下，如果白傲天是明確在和餘雅音一個人說話，無論說什麽，溪月都不會參與，裝作自己聽不見，給出他們說話聊天的空間。
只是剛才才接收到狐貍的威脅，白傲天為了罐頭，這會也不敢和餘雅音光明正大的嘲笑溪月。只能聊些有的沒的。
白傲天：[小雅音，你有什麽想吃的東西嗎？雖然你暫時還吃不到的，不過可以讓狐貍替你先嘗一嘗。還有好玩的，比如娃娃機……]
餘雅音半響才回道：[我沒什麽想吃的，小白你要是有什麽想吃的，可以讓小狐貍帶你去，你是妖，偶爾吃一點人類的食物應該沒什麽的。]
白傲天：[……]有種被戳破的感覺。
[你怎麽了？]
說這話的是溪月。
白傲天跳上車，有些詫異地看了溪月一眼，她不是從不插入他們之間的聊天嗎，今天這是怎麽回事？誰怎麽了？怎麽就怎麽了？
餘雅音努力扯出一抹笑容，雖然他們看不到，[沒什麽……沒什麽的……]
溪月想了想劇情，按照原劇情的走向，今天應該是裴鈞帶著餘雅音和餘母出來逛街，買東西不眨眼睛，不讓餘雅音付錢，東西交給店裏，由店裏安排人送去家裏。
能這麽幹的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身份上是瞞不住的，餘母也不是傻子，再細看裴鈞對待餘雅音的態度，總感覺有點若有若無的居高臨下之感。
餘母問過餘雅音，餘雅音說他們是上下級關系，餘母再問，餘雅音聲音帶了哽咽，她也就沒問，起初還以為是自己把女兒逼得太緊，沒想到是後來那種情況。
而當時還發生了一件事。
[怎麽……]
[罐頭。]
白傲天的好奇心掐死在了搖籃裏。
兩人一貓進入商場，溪月給自己買了一杯奶茶，給餘母買了杯果茶，至於白傲天，這裏人多眼雜，只能幹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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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雅音也“看到”了祝星，聲音裏帶了哭腔，[我們快走，快走。]
溪月沒動。
白傲天看了看走出來的人，又有些詫異地看了眼餘母，很奇怪，它在餘母臉上看到了擔憂的神色。什麽都還沒有發生，餘媽媽在擔心什麽呢？
“雅音，我們走吧，那邊有家川菜館不錯，我有點想吃飯了。”
溪月回握住餘母的手，對她笑道，“你先過去，咱們帶著貓，問問有沒有包間，我試完這個帽子就過來。”
溪月的聲音柔和中帶著不容拒絕，她的聲線極為特殊，像是山間飛流下的清泉，清脆。
以至於那邊的兩個人很快就註意到了她。
[他看見我了！我媽媽還在這裏，小狐貍，讓媽媽走，拜托，求你了……]餘雅音哭得隱忍卻又無法控制。
溪月能夠感受到她的顫抖與緊繃。
她沈默地嘆了口氣，[胖貓，帶她先走。]
白傲天於是往前走去，餘母手裏住著它的牽引繩，被它扯著出了店門。
她跟著白傲天走出去，卻仍舊不放心地看著留在店內的女兒。
好似她不是留在店裏試帽子，而是要奔赴刑場，留在了一個隨時會死的囚籠裏。
隨著餘母一步步走遠，餘雅音的情緒反而慢慢平靜下來。
溪月回身繼續看帽子，[你怕的，原來不是裴鈞，是你媽媽。]
餘雅音：[……我已經讓她失望了一輩子了，不能再讓她失望一次。裴鈞……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和他也已經沒有關系，我，我為什麽要怕他？]
[那你現在還喜歡他嗎？刨開那些恩怨的話。]
[怎麽可能拋得開……]餘雅音聲音有些沈悶，[這段時間，和你們在一起，雖然身體現在不是我的，但是我也享受了過程，和你們一起瘋一起玩，和你一起上班，一起面對上司，也就是溫健宇和裴鈞，大概是最近半個月，我突然有了一個疑問，一直在思考，我真的喜歡他嗎？]
“這個，還有這個，謝謝。”溪月選好兩款帽子。
“您稍等，這款藍色的店內沒有現貨了，您介意等一等嗎？”店員看了看表，“大概15分鐘內，我們會取回商品。”
溪月微笑，“好。”
溪月找了個位置坐下。
白傲天傳音過來，[餘媽媽很焦急，不過在我的催促下她已經點餐了，服務員說半小時內上菜，你們什麽時候能好？]
[15分鐘。]
溪月找了個休息的地方坐下來，把玩著手機，那邊的兩個人沒有過來的意思，也沒有要打招呼，只有裴鈞蹙著眉看著這邊。
餘雅音：[他在看我們。]
[你現在，想清楚那個問題了嗎？]溪月漫不經心地掃過裴鈞，問餘雅音，[看見這張臉，你心動嗎？]
餘雅音：[……現在就要回答嗎？]其實她還沒有想清楚。
如果不喜歡裴鈞，那她還能喜歡誰呢？如果可以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體生活，她以後不繞著裴鈞和孩子轉，還能做什麽呢？
餘雅音只要想到這些，就覺得，她可能離不開裴鈞，也不能離開裴鈞生活了。以前她的世界就是圍繞著裴鈞轉的，大四實習開始她就在裴鈞的公司上班，後來和裴鈞同居，再後來和裴鈞結婚、生子，已經習慣了的。
[現在就要回答，他就在眼前，你可以看著這張臉，好好的認真的想一想，你是不是喜歡他？]餘雅音看著手機，[現在已經過去1分鐘了，再有14分鐘，店員拿著東西回來，我們就要去吃飯了。]
溪月打開了手機裏的計時器，計時器瘋狂跳動減少的數字好似在人心臟上起舞，咚咚咚咚，又快又迅猛。
[我或許……不喜歡他，]餘雅音的“視線”在裴鈞和跳動減少的倒計時上來回巡邏，說出的每一個字都變得十分艱難，好似每一個字都想了有一個世紀那麽久遠，[只是……離開他我真的能行嗎？]
[怎麽就不行了呢？你不是喜歡當記者嗎？最後為什麽要選擇你不喜歡的文秘工作？離開他，你就沒有母親、沒有朋友了嗎？沒有他，你還有你自己。]
[我……]餘雅音想，我能行嗎？
溪月好似知道她心中所想，[為什麽不行呢？如果你沒有遇見裴鈞，你會做什麽呢？]
順著溪月的話，餘雅音仔細的想，努力的想，如果沒有裴鈞，從來沒有遇見這個人，她的一生在自己的設想裏是怎麽度過的呢？
倒計時還剩最後五分鐘，工作人員已經取回了新的帽子，溪月接過帽子，戴上。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裏明媚的人，又一次問，[你只是你，不是別人的誰，你有什麽愛好，喜歡做什麽？]
說到“喜歡”兩個字，餘雅音第一反應是看向裴鈞，裴鈞已經沒有在看她們了，而是低聲和祝星說話，祝星笑著說好，接過工作人員遞過去的新裙子進了衣帽間。
[不要看他，看你自己，前面就是鏡子，]溪月調整帽子的角度，問餘雅音，[這個帽子好看嗎？適不適合我們？]
餘雅音聽話的轉回視線，“看”向鏡子，鏡子裏的人身高腿長，雖然長著一張看起來溫婉嫻靜的臉，可是她是張揚的，海水藍的帽子襯的她皮膚越發白皙，明媚、陽光，很好看，很漂亮，讓人移不開視線。
[怎麽樣，適合不？這個粉色的呢？]溪月戴上粉色的帽子。
工作人員忍不住拿出了手機，由衷地讚嘆道：“您真的是太漂亮了，兩款帽子都很適合您，您介意我拍張照片嗎？”
[兩個都很好看，可我只想買一個，你快選選，我們更適合哪一個？]
[我們……]餘雅音審視著鏡子裏的人，這人是小狐貍，也是她自己，[我更喜歡藍色一點，粉色顯得柔氣，我不想自己看上去太嬌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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