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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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林二狗擦擦眼淚想要自己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痛得站不起來，再加上剛剛的磕頭，林二狗現在覺得頭還暈暈的。
“阿財，扶他回去。”淩晏扭頭對阿財吩咐道。
阿財看林二狗這麽臟，其實心裏一百個不樂意，但礙於少爺的命令，也只好遵守。
小叫花子很會看人臉色，看見阿財的不情願，忙說：“我自己來就行了。”試了幾次發現身體實在疼地不行，林二狗眼睛又開始濕潤起來，他不想麻煩人，卻又站不起來。
淩晏：“行了，讓阿財帶你回去吧。”那大漢下腳挺重的，就這麽個豆丁大的孩子怎麽可能站得起來。
“阿財，你先帶他回去，我再跟師兄走走。”淩晏對洛濱說,“師兄我們走吧。”
洛濱點頭，跟在淩晏身邊。
林二狗由阿財帶著回淩家，他扭頭看著淩晏的身影，他想長大後得一定好好報答仙人。
阿財不情願地帶著林二狗：“走了，二狗。”
林二狗：“好......好的。”
出來一趟，淩晏感覺到往日的熱鬧，但也不忘出來的目的。
淩晏對洛濱說：“師兄，你是要去哪嗎？”
洛濱：“隨便逛逛。”
淩晏：“......”這幾個意思？淩晏不知道洛濱這隨便逛逛是去哪？難道帶他去怡紅院好好感受人情味嗎？讓他這木頭臉知道人間冷暖？不過這臉是挺好看的，不過要是想想洛濱穿女裝的模樣，想必也不輸風采。
冰清玉潔，出淤泥而不染！
淩晏越想越歪，不自覺地笑出聲來。
洛濱不懂淩晏在笑什麽，他出來的目的本身就是看誰欺負淩晏，不過在這座城裏，敢欺負淩晏的人倒是沒有，不看人也得看淩家。
淩晏收住心思，挖掘著深遠的記憶，對洛濱說：“要不，去南街看看？”南街是這座城裏最熱鬧的地方，淩晏上一世沒少去這地方湊熱鬧。
洛濱：“隨你。”他很少出門，就算出來也是跟著淩黍去游歷或者跟其他門派比身手，因此也不是很清楚這城哪裏熱鬧。
淩晏帶著洛濱去南街，南街比剛剛的熱鬧更甚，人多來往，孩童在街上打鬧嬉戲，街邊有人用二胡拉一曲二泉映月，也有外來的藝人耍著雜技，或噴火或頂缸，有人吆喝買賣著有趣的玩意，也有人街邊擺攤賭博，也有半仙算命。
南街人多，而洛濱明顯不習慣與人太親密接觸，冷著一張臉。
淩晏對洛濱說：“師兄，今天湊巧是趕上了集會。”人聚在一起來買賣，生意最好的一天。
洛濱聽見淩晏的話，點頭表示知道，但也在盡量避開那些往來的人。
“哎呦！”有位姑娘不小心被人群推擠撞在洛濱身上，擡頭發現是位俊俏的公子，不覺紅了耳朵，“抱歉，公子。”
洛濱冷著臉說：“小心點。”
那位姑娘聽到洛濱的話，臉色染上了紅，低頭走過。
淩晏看見這狀況，笑著對洛濱說：“師兄，可得小心了。”
沒走幾步，又有位姑娘“不小心”撞到洛濱身上，沒過多久，又有位姑娘的“不小心”，饒是洛濱忍耐力好，此時也有點煩躁。
洛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也要跟在淩晏身後。
淩晏跟洛濱就不一樣了，淩晏對那些“不小心”的姑娘可是溫柔有加，跟她們說上幾句話，惹得姑娘們的臉更紅上幾分。
當一位男子也“不小心”撞在洛濱身上時，洛濱的臉色更加難看，忍不住對淩晏說：“師弟，何時回去？”語氣帶著些許迫不及待。
淩晏看著洛濱的神色，心裏笑出了花，表面依然正經道：“師兄要是想回去，那我們就回去吧。”
此地民風開放，女子不必待在家中，而斷袖的人也不會少。
淩晏和洛濱正想轉身離開，後面傳來了叫喊聲。
“是洛師兄和淩師弟嗎？”紅衣女子看見淩晏和洛濱轉過身來，喜道，“果然是你們。”
紅衣女子拉著身邊的青衣姑娘向淩晏他們走來。
淩晏認出身前的人，乖巧回應道：“桑師姐好，莫師姐好”
洛濱：“師妹們好。”對同門態度柔和了點。
桑茹和莫曦晴都是師叔的弟子，師叔是爹的親妹妹，淩晏的二姑，名叫淩舒燕，不過師叔到如今仍是只身一人，她門下也只有兩個弟子，而三叔淩明棋則有三個弟子。在同輩弟子中，淩晏派倒數第二小，所以頭上有著幾位師姐師兄，底下只有一個小師弟。
“剛剛和莫師妹在那出閑逛，發現你們的身影有點熟悉。”桑師姐在南街看到同門，更沒想到會看見洛濱在集市這一天人多的地方出現，有點意外說，“剛剛還在那猜想是不是淩師弟你們，沒想到果然如此。”
洛濱只想回去，可被同門扯在這，也不好出聲，只是冷著張臉。
桑茹本身就覺得洛濱仗著自己厲害對人冷冰冰的，心中已有不爽，於是故意跟淩晏說上幾句話：“淩師弟來這是要買什麽東西嗎？”
淩晏要是知道桑茹的想法，便會說桑茹多想了，洛濱只是性子冷，但對同門可是十分維護，否則也不會因為同門留在這人多的地方。
“沒什麽，在家呆著無聊，便跟師兄出來閑逛。”淩晏向桑茹解釋，“逛累了剛剛準備回去。”
桑茹發現淩晏的左手有傷，忙問：“怎麽回事？怎麽受的傷？”
莫曦晴也關心地望著淩晏的手傷。
一提到這手傷，淩晏便想到今早的蠢事：“自己不小心弄的。”
桑茹也沒多想，叮囑道：“以後小心點。”
淩晏：“恩，知道了，桑師姐。”
桑茹還想說些什麽，莫曦晴卻暗地扯了扯桑茹的衣裳，小聲道：“師姐，你看師兄他們都有點累了。”
桑茹看了莫曦晴一眼，嘆氣道：“唉，本想多聊一會。”
淩晏也接話：“那就不打擾師姐們了。”他看洛濱的臉色都快黑了，剛剛聊天的過程中又有一些人碰到了洛濱，還有一個膽大的姑娘向他丟手絹。
淩晏心中好笑地跟在洛濱身後離去。莫曦晴望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人潮中。
桑茹看見莫曦晴這樣，酸道：“看見意中人，便顧不得師姐了，師妹真是薄情。”
莫曦晴羞澀笑說：“師姐哪裏話，師妹只是聽淩師弟他們累了。”
桑茹也沒再說下去，轉移話題：“罷了罷了，你不是想買一套新的衣裙嗎，再走多幾間？”莫曦晴想什麽她心裏還不知道？
莫曦晴：“還是師姐對我最好了。”嬌笑著挽著桑茹的手繼續去買衣裙。
淩晏回到淩家便碰到了淩黍和淩明棋：“爹，三叔。”
淩明棋也看到淩晏的手傷，正想問，淩晏卻明白地解釋道：“不小心弄的。”每個人一問他這手傷便會讓他想起今早丟面子的事。
淩黍：“怎麽這般不小心。”
淩晏聽見淩黍的責備和關心，低聲說：“以後不會了。”
淩明棋哈哈笑說：“沒想到洛濱也會出去。”他看到洛濱跟淩晏進來，也知道今日是集市，街上人多，而洛濱喜靜，少出門。
淩晏會在心裏笑，而淩明棋則是直接笑出來，性子倒是跟記憶裏一般直率。
淩黍指著洛濱：“洛濱，跟我過來。”
淩晏看著淩黍他們離開，詢問淩明棋：“三叔，是不是越城大會要開了？”
淩明棋：“正是，洛濱要被派去參加這會與其他門派弟子比試。”
“那桑師姐和莫師姐也是要參加了吧。”淩晏問。
“那兩丫頭年紀夠了可以參加。”淩明棋笑說，“可還有你那莫師兄啊。”
淩晏點點頭：“他們肯定會為淩家爭光的。”
回到自己的房間，淩晏想到了幾個月後的越城大會，淩家在那次取得不錯的戰績，但洛濱卻只能排在第二。
淩家對洛濱十分有信心，那次洛濱敗在越城白家的長子白若雲，淩黍他們都在安慰洛濱不要灰心，畢竟比武過招有輸有贏，可那次之後洛濱卻不知怎的卻漸現頹勢，哪怕勤加練劍卻在三年後的大會中輸給了往日的手下敗將，淪落到第五。
第五名對洛濱打擊不小，但洛濱也沒洩氣，卻在一次小會中也沒能奪得第一，洛濱加重自己的訓練，而淩黍也不知道洛濱哪裏出現問題。直到一次練劍時突然倒下，大夫來看時說心中急躁，急火攻心而暈倒，可惜的是練功太急，筋脈錯亂，恢覆後或許會留下後遺癥。
洛濱醒來後，身體比之前虛弱了不少，更嚴重的是揮劍使不出平時的威力。如雄鷹落地，魚兒淺灘，人從高處墜下，便只有粉身碎骨的結果，而洛濱的心便是這般。
淩晏從房間出來透氣，最初的疑點便是這越城大會，這也是洛濱走向低谷的開始，可到底是什麽讓洛濱變成這樣？
“少爺好。”一個小童對淩晏傻笑道。
淩晏站在院中看著這小童，剛剛被打斷思緒，現在想的是院裏什麽時候新來的人。
小童像個玉人一般，站在那笑容可掬，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小童看淩晏一副不認識他的模樣，急哭道：“少爺，我是二狗啊！”他怕仙人不理他。
“二狗？！”淩晏一副詫異的模樣，沒想到那個小叫花子容貌長得這般可愛。站在身邊的阿財也表示這小叫花子幹凈後竟會這般模樣，那時阿財看見也被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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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二狗擦擦眼淚想要自己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痛得站不起來，再加上剛剛的磕頭，林二狗現在覺得頭還暈暈的。
“阿財，扶他回去。”淩晏扭頭對阿財吩咐道。
阿財看林二狗這麽臟，其實心裏一百個不樂意，但礙於少爺的命令，也只好遵守。
小叫花子很會看人臉色，看見阿財的不情願，忙說：“我自己來就行了。”試了幾次發現身體實在疼地不行，林二狗眼睛又開始濕潤起來，他不想麻煩人，卻又站不起來。
淩晏：“行了，讓阿財帶你回去吧。”那大漢下腳挺重的，就這麽個豆丁大的孩子怎麽可能站得起來。
“阿財，你先帶他回去，我再跟師兄走走。”淩晏對洛濱說,“師兄我們走吧。”
洛濱點頭，跟在淩晏身邊。
林二狗由阿財帶著回淩家，他扭頭看著淩晏的身影，他想長大後得一定好好報答仙人。
阿財不情願地帶著林二狗：“走了，二狗。”
林二狗：“好......好的。”
出來一趟，淩晏感覺到往日的熱鬧，但也不忘出來的目的。
淩晏對洛濱說：“師兄，你是要去哪嗎？”
洛濱：“隨便逛逛。”
淩晏：“......”這幾個意思？淩晏不知道洛濱這隨便逛逛是去哪？難道帶他去怡紅院好好感受人情味嗎？讓他這木頭臉知道人間冷暖？不過這臉是挺好看的，不過要是想想洛濱穿女裝的模樣，想必也不輸風采。
冰清玉潔，出淤泥而不染！
淩晏越想越歪，不自覺地笑出聲來。
洛濱不懂淩晏在笑什麽，他出來的目的本身就是看誰欺負淩晏，不過在這座城裏，敢欺負淩晏的人倒是沒有，不看人也得看淩家。
淩晏收住心思，挖掘著深遠的記憶，對洛濱說：“要不，去南街看看？”南街是這座城裏最熱鬧的地方，淩晏上一世沒少去這地方湊熱鬧。
洛濱：“隨你。”他很少出門，就算出來也是跟著淩黍去游歷或者跟其他門派比身手，因此也不是很清楚這城哪裏熱鬧。
淩晏帶著洛濱去南街，南街比剛剛的熱鬧更甚，人多來往，孩童在街上打鬧嬉戲，街邊有人用二胡拉一曲二泉映月，也有外來的藝人耍著雜技，或噴火或頂缸，有人吆喝買賣著有趣的玩意，也有人街邊擺攤賭博，也有半仙算命。
南街人多，而洛濱明顯不習慣與人太親密接觸，冷著一張臉。
淩晏對洛濱說：“師兄，今天湊巧是趕上了集會。”人聚在一起來買賣，生意最好的一天。
洛濱聽見淩晏的話，點頭表示知道，但也在盡量避開那些往來的人。
“哎呦！”有位姑娘不小心被人群推擠撞在洛濱身上，擡頭發現是位俊俏的公子，不覺紅了耳朵，“抱歉，公子。”
洛濱冷著臉說：“小心點。”
那位姑娘聽到洛濱的話，臉色染上了紅，低頭走過。
淩晏看見這狀況，笑著對洛濱說：“師兄，可得小心了。”
沒走幾步，又有位姑娘“不小心”撞到洛濱身上，沒過多久，又有位姑娘的“不小心”，饒是洛濱忍耐力好，此時也有點煩躁。
洛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也要跟在淩晏身後。
淩晏跟洛濱就不一樣了，淩晏對那些“不小心”的姑娘可是溫柔有加，跟她們說上幾句話，惹得姑娘們的臉更紅上幾分。
當一位男子也“不小心”撞在洛濱身上時，洛濱的臉色更加難看，忍不住對淩晏說：“師弟，何時回去？”語氣帶著些許迫不及待。
淩晏看著洛濱的神色，心裏笑出了花，表面依然正經道：“師兄要是想回去，那我們就回去吧。”
此地民風開放，女子不必待在家中，而斷袖的人也不會少。
淩晏和洛濱正想轉身離開，後面傳來了叫喊聲。
“是洛師兄和淩師弟嗎？”紅衣女子看見淩晏和洛濱轉過身來，喜道，“果然是你們。”
紅衣女子拉著身邊的青衣姑娘向淩晏他們走來。
淩晏認出身前的人，乖巧回應道：“桑師姐好，莫師姐好”
洛濱：“師妹們好。”對同門態度柔和了點。
桑茹和莫曦晴都是師叔的弟子，師叔是爹的親妹妹，淩晏的二姑，名叫淩舒燕，不過師叔到如今仍是只身一人，她門下也只有兩個弟子，而三叔淩明棋則有三個弟子。在同輩弟子中，淩晏派倒數第二小，所以頭上有著幾位師姐師兄，底下只有一個小師弟。
“剛剛和莫師妹在那出閑逛，發現你們的身影有點熟悉。”桑師姐在南街看到同門，更沒想到會看見洛濱在集市這一天人多的地方出現，有點意外說，“剛剛還在那猜想是不是淩師弟你們，沒想到果然如此。”
洛濱只想回去，可被同門扯在這，也不好出聲，只是冷著張臉。
桑茹本身就覺得洛濱仗著自己厲害對人冷冰冰的，心中已有不爽，於是故意跟淩晏說上幾句話：“淩師弟來這是要買什麽東西嗎？”
淩晏要是知道桑茹的想法，便會說桑茹多想了，洛濱只是性子冷，但對同門可是十分維護，否則也不會因為同門留在這人多的地方。
“沒什麽，在家呆著無聊，便跟師兄出來閑逛。”淩晏向桑茹解釋，“逛累了剛剛準備回去。”
桑茹發現淩晏的左手有傷，忙問：“怎麽回事？怎麽受的傷？”
莫曦晴也關心地望著淩晏的手傷。
一提到這手傷，淩晏便想到今早的蠢事：“自己不小心弄的。”
桑茹也沒多想，叮囑道：“以後小心點。”
淩晏：“恩，知道了，桑師姐。”
桑茹還想說些什麽，莫曦晴卻暗地扯了扯桑茹的衣裳，小聲道：“師姐，你看師兄他們都有點累了。”
桑茹看了莫曦晴一眼，嘆氣道：“唉，本想多聊一會。”
淩晏也接話：“那就不打擾師姐們了。”他看洛濱的臉色都快黑了，剛剛聊天的過程中又有一些人碰到了洛濱，還有一個膽大的姑娘向他丟手絹。
淩晏心中好笑地跟在洛濱身後離去。莫曦晴望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人潮中。
桑茹看見莫曦晴這樣，酸道：“看見意中人，便顧不得師姐了，師妹真是薄情。”
莫曦晴羞澀笑說：“師姐哪裏話，師妹只是聽淩師弟他們累了。”
桑茹也沒再說下去，轉移話題：“罷了罷了，你不是想買一套新的衣裙嗎，再走多幾間？”莫曦晴想什麽她心裏還不知道？
莫曦晴：“還是師姐對我最好了。”嬌笑著挽著桑茹的手繼續去買衣裙。
淩晏回到淩家便碰到了淩黍和淩明棋：“爹，三叔。”
淩明棋也看到淩晏的手傷，正想問，淩晏卻明白地解釋道：“不小心弄的。”每個人一問他這手傷便會讓他想起今早丟面子的事。
淩黍：“怎麽這般不小心。”
淩晏聽見淩黍的責備和關心，低聲說：“以後不會了。”
淩明棋哈哈笑說：“沒想到洛濱也會出去。”他看到洛濱跟淩晏進來，也知道今日是集市，街上人多，而洛濱喜靜，少出門。
淩晏會在心裏笑，而淩明棋則是直接笑出來，性子倒是跟記憶裏一般直率。
淩黍指著洛濱：“洛濱，跟我過來。”
淩晏看著淩黍他們離開，詢問淩明棋：“三叔，是不是越城大會要開了？”
淩明棋：“正是，洛濱要被派去參加這會與其他門派弟子比試。”
“那桑師姐和莫師姐也是要參加了吧。”淩晏問。
“那兩丫頭年紀夠了可以參加。”淩明棋笑說，“可還有你那莫師兄啊。”
淩晏點點頭：“他們肯定會為淩家爭光的。”
回到自己的房間，淩晏想到了幾個月後的越城大會，淩家在那次取得不錯的戰績，但洛濱卻只能排在第二。
淩家對洛濱十分有信心，那次洛濱敗在越城白家的長子白若雲，淩黍他們都在安慰洛濱不要灰心，畢竟比武過招有輸有贏，可那次之後洛濱卻不知怎的卻漸現頹勢，哪怕勤加練劍卻在三年後的大會中輸給了往日的手下敗將，淪落到第五。
第五名對洛濱打擊不小，但洛濱也沒洩氣，卻在一次小會中也沒能奪得第一，洛濱加重自己的訓練，而淩黍也不知道洛濱哪裏出現問題。直到一次練劍時突然倒下，大夫來看時說心中急躁，急火攻心而暈倒，可惜的是練功太急，筋脈錯亂，恢覆後或許會留下後遺癥。
洛濱醒來後，身體比之前虛弱了不少，更嚴重的是揮劍使不出平時的威力。如雄鷹落地，魚兒淺灘，人從高處墜下，便只有粉身碎骨的結果，而洛濱的心便是這般。
淩晏從房間出來透氣，最初的疑點便是這越城大會，這也是洛濱走向低谷的開始，可到底是什麽讓洛濱變成這樣？
“少爺好。”一個小童對淩晏傻笑道。
淩晏站在院中看著這小童，剛剛被打斷思緒，現在想的是院裏什麽時候新來的人。
小童像個玉人一般，站在那笑容可掬，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小童看淩晏一副不認識他的模樣，急哭道：“少爺，我是二狗啊！”他怕仙人不理他。
“二狗？！”淩晏一副詫異的模樣，沒想到那個小叫花子容貌長得這般可愛。站在身邊的阿財也表示這小叫花子幹凈後竟會這般模樣，那時阿財看見也被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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