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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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淩夫人看到兒子的表情越發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但兒子這一副閉口不談的神情，淩夫人也知道問下去也得不到什麽答案。
她這兒子跟他爹一樣倔，不想說的不會輕易說出口。
“要是受了委屈，可得跟娘說。”淩夫人嘆口氣，對淩晏說，“在這個小城裏也沒人動得了我們家。”
淩晏聽到這話，心裏一暖，家的溫暖在重生後再次感受到，他也知道爹娘是這世上愛他的人，上一世的滅門也是在他們的袒護下才保得一條命。
淩夫人看到淩晏這快哭的樣子，笑道；“又有什麽好哭的。”
“沒，沒有。”淩晏看著淩夫人笑，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保護爹娘。
送走淩夫人，淩晏回過頭笑看阿財。
阿財縮了縮脖子說：“少爺有什麽吩咐？”少爺的笑容有點怪異，讓他緊張怕又要遭罪。
淩晏笑說：“今早的事給我忘了，不許提，也不許傳。”
阿財跪下忙說：“少爺，我不敢的，阿財不會說出去的。”
“你快起來。”淩晏瞧見阿財跪下，心裏疑惑自己有那麽可怕嗎？
阿財只是被今早的事嚇得。
左手被劃傷包紮得嚴嚴實實，淩晏右手喝茶，想起上一世十五歲的事。
他們家只是個小門派，收的弟子不多，他爹淩黍是門主，有兩個弟子，一個是淩晏，另一個是大師兄洛濱。大師兄洛濱年長他六歲，是爹出外游歷時收的弟子。
其他叔伯也有各自的弟子，但在這輩弟子中，身法最厲害的是屬洛濱，爹的大弟子。
“少爺，洛少爺找你。”阿財進來跟淩晏說。
“噢？師兄找我？”淩晏放下手中的茶杯，這時洛濱也走進來。
洛濱看到淩晏的手傷，皺眉問：“你這是怎麽了？”
淩晏不自在地揚揚手，尷尬笑說：“犯的一件蠢事”
淩晏說完，洛濱也沒說什麽，無人說話，氣氛也接著沈默起來。
淩晏正想開口問洛濱有何事，洛濱卻也開口說話了。
“要不要出去走走？”洛濱望著淩晏詢問。
淩晏一楞，畢竟這位大師兄無要事可是一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人，活得像是一位黃花大閨女，每天木頭似的只會練武，白長了這一副好看的臉。洛濱提出的事倒是罕見。
洛濱提出這要求其實是想不到什麽辦法問出今早淩晏的情況。
淩黍在今天對他指點武功時，對他提了一下淩晏的事，讓他去問清淩晏的狀況。可憐洛濱這木頭腦子想不出什麽法子，只能猜測淩晏可能是在外受了什麽委屈。受到委屈，簡單，切磋，比身手，快速解決麻煩。
淩晏摸不準洛濱的想法，仔細問道：“師兄出門可是有要事辦？”
洛濱被這一問，也不知道說什麽，他本人不擅長說謊。不知道回答什麽，沈默在思索怎麽回答。
淩晏看洛濱這表現，以為有什麽難以啟齒的方面，也不好再問，說：“那我便陪師兄出去罷。”
見淩晏不再詢問，洛濱松了口氣。師父交給他的任務對他來說委實有點難度。
“那麽，便先請師兄出去一下，讓我換件衣服。”他這件衣服還沾著手上的血，不好出去。
“好。”洛濱起身出去，他覺得師弟的語氣似乎變了，不似平時的朝氣活潑，有種老氣沈沈的感覺。
經歷了一世，淩晏的心性也不再是十五歲的少年那般了。難免會讓人感到怪異。
外面的春光如淩晏記憶裏那般的美好，小巷裏的叫喊聲仍舊是舊時模樣。淩晏看著這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的大街。少年朝氣蓬勃，姑娘嬌笑美艷。淩晏雖然站在街上，卻覺得自己於這一切是格格不入的。
熟悉到在夢中遇見，陌生到此時難以面對。恍如隔世。
這對於淩晏來說都是久遠的事了。
“師弟。”洛濱發現淩晏的狀態出門後一直不對勁，整個人都沈默下來。
“啊？”淩晏回過神來，對洛濱笑笑說，“師兄你要去哪？我陪你走。”
洛濱的感覺更怪異了，好似殼還是淩晏的殼，但裏子卻是換了個人一般。
淩晏要是知道洛濱的想法，或許還會稱讚洛濱有女人般的直覺，真不愧是黃花大閨女一個，但此時淩晏並不知道。
在逛的時候，淩晏也逐漸融入著熱鬧中，東望西望，摸摸這繡相精細的香囊，吃糖人，活像個六七歲的小孩子。
洛濱看著十五歲大的師弟吃糖人突覺好笑，那種怪異的感覺也消失了。
“師兄，吃。”淩晏特地買了多個糖人給洛濱吃，其實他想看看師兄這木頭臉吃糖人的模樣，整天板著張臉，猜不透想法。
洛濱對著這糖人無多餘表情，想拒絕但又怕傷了師弟的一片好心，在左右為難時，前面發生了動亂。
淩晏拿著糖人湊上去看熱鬧，洛濱為不用吃糖人松了口氣。
“小叫花子也敢碰我。”一名大漢狠狠踢了癱在地上的小孩，“呸！真是晦氣，新買的衣服。”大漢向小孩吐了口水。
“我......我不是有意的。”小孩虛弱的聲音解釋道。祈求大漢的原諒。
大漢仿佛還不洩憤地又踢多幾腳，破口大罵說：“不是有意的，無心的你也活該。”
“要怪，就怪你剛好撞上本大爺心情不好。”一條叫花子的命，他還不放在心上。
“救......救命。”很痛，小叫花子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在痛，他此時希望有個人來救他，誰都好，只要有個人......小叫花子擡起頭卻看到圍在身邊的人都在避開，唯恐碰到他。他是瘟疫嗎？為什麽沒人救他？“救救我......救救我，求......”小叫花子哭著希望有人救他一命。
“哈哈哈，小叫花子誰會救！”大漢得意地大笑，正好心情不好可以拿這小叫花子出氣。
“我會救呀。”淩晏吃著糖人不以為然說道，看著小叫花子的眼色仿佛看到那時的自己，祈求別人的放過，那時的人可沒那麽好心，而小叫花子好運氣地遇到了他。
“淩少爺好！”
“淩少爺早！”
周圍的人看見淩晏都跟他打招呼，更有人想要跟淩晏說上話，依附淩家的勢力。
淩晏沒有理睬那些人，舉著糖人向大漢揮揮，笑說：“不巧，我想救他一命。”又看向踩在小孩上的腳，“把腳收起來吧，怪難看的。”
大漢看見淩晏時臉色也不好了，聽到淩晏的話連忙說是。
淩晏走前想去扶起小孩，身子微微傾斜時衣服不小心碰到大漢的袖子，淩晏見狀，嫌棄道：“你算什麽東西，也敢碰我的衣服。”
大漢想辯解，淩晏立馬說：“怎麽？不服氣？我有說錯嗎？”
大漢臉色難看，明明是淩晏碰到的，卻被反咬一口。
淩晏瞧這樣，面露怒色地笑說：“你可是不走運，碰上本少爺心情不好。”
大漢把怒氣憋在心裏，客氣地說：“是小人該死。”
“你確實該死，長得這般模樣還出來嚇人。”淩晏看大漢聽到這句話後手都握緊成拳頭，“怎麽？本少爺說得不對？”
“本少爺這布料可不是一般的綢緞，恰巧本少爺心情不好，你又想打架，就讓我這師兄代我跟你過幾招吧。”
“怎樣？本少爺可是能夠讓你還手的，夠仁慈吧。”淩晏皺眉，似乎覺得自己真是心地善良。
大漢此時冷汗都流出來了，淩晏的師兄這城裏誰不知道是洛濱，洛濱他可是打不過的，這雖說是過招，可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單方面吊打。
淩晏不理後面大漢被打得痛苦的叫聲，蹲下想要扶起小孩，小孩卻強撐著疼痛坐起來，嘴不停地說謝謝。
看著小孩明明很疼卻不肯說的臉，亂糟糟的頭發，臟兮兮的臉。淩晏看不清樣貌，拿著多餘的糖人遞給小孩。
小叫花子看到糖人，這不敢奢求的東西，就這樣在他面前。小叫花子看著眼前的溫潤如玉的少年，鼻頭一酸，這是仙人來救他嗎？
淩晏看見小叫花子眼淚汪汪的，把糖人放到小叫花子手上邊安慰說:“別哭啊。”
小叫花子看見手中的糖人，哭得更兇了。
淩晏無奈，看大漢此時鼻青臉腫的，對洛濱說；“師兄停手吧。”對大漢說：“你今天是運氣好，本大爺放你一命。”
大漢趴在地上腫著臉難受地說：“謝，謝少爺。”連話都說不利索。
淩晏卻知道洛濱是把人的腿骨給打脫臼了，這漢子沒幾個月修養也別想下床。
淩晏起身準備離開小叫花子，小叫花子卻快速伸手扯他的衣角，又快速松開，怕弄臟淩晏的衣服，臉卻一直擡起望著淩晏，皺著臉哭鼻子地問：“可，可以帶我走嗎？”又怕淩晏不答應，急道：“我，我可以做牛做馬，做什麽都可以，求你了。”
淩晏不言語。
小叫花子立馬跪下，手裏緊握糖人，不顧疼痛地重重地向淩晏磕頭，哭說：“求你了，我做什麽都可以，求你了。”
淩晏聽到小叫花子那一響頭時，便打算收留他了。在他要磕第二個頭時，淩晏阻止他，又蹲下對他說：“我可以讓你在府裏做雜役。”
小叫花子聽見這回答，又磕頭笑說：“謝謝，謝謝少爺。”
淩晏攔住他不要他磕，剛剛那響頭怕是能夠讓人聽了都覺得痛。
“好了，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淩晏開個話題，讓小叫花子不要磕頭。
小叫花子開心道：“林二狗。”
淩晏聽到名字，忍住笑意，對小叫花子說：“好名字，一聽就好養活。”
小叫花子聽見淩晏的稱讚，羞澀地低下頭，連忙說：“我只要一口飯就行了，不要求太多。”連忙表示自己的確很好養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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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夫人看到兒子的表情越發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但兒子這一副閉口不談的神情，淩夫人也知道問下去也得不到什麽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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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受了委屈，可得跟娘說。”淩夫人嘆口氣，對淩晏說，“在這個小城裏也沒人動得了我們家。”
淩晏聽到這話，心裏一暖，家的溫暖在重生後再次感受到，他也知道爹娘是這世上愛他的人，上一世的滅門也是在他們的袒護下才保得一條命。
淩夫人看到淩晏這快哭的樣子，笑道；“又有什麽好哭的。”
“沒，沒有。”淩晏看著淩夫人笑，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保護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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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晏笑說：“今早的事給我忘了，不許提，也不許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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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財只是被今早的事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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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家只是個小門派，收的弟子不多，他爹淩黍是門主，有兩個弟子，一個是淩晏，另一個是大師兄洛濱。大師兄洛濱年長他六歲，是爹出外游歷時收的弟子。
其他叔伯也有各自的弟子，但在這輩弟子中，身法最厲害的是屬洛濱，爹的大弟子。
“少爺，洛少爺找你。”阿財進來跟淩晏說。
“噢？師兄找我？”淩晏放下手中的茶杯，這時洛濱也走進來。
洛濱看到淩晏的手傷，皺眉問：“你這是怎麽了？”
淩晏不自在地揚揚手，尷尬笑說：“犯的一件蠢事”
淩晏說完，洛濱也沒說什麽，無人說話，氣氛也接著沈默起來。
淩晏正想開口問洛濱有何事，洛濱卻也開口說話了。
“要不要出去走走？”洛濱望著淩晏詢問。
淩晏一楞，畢竟這位大師兄無要事可是一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人，活得像是一位黃花大閨女，每天木頭似的只會練武，白長了這一副好看的臉。洛濱提出的事倒是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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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黍在今天對他指點武功時，對他提了一下淩晏的事，讓他去問清淩晏的狀況。可憐洛濱這木頭腦子想不出什麽法子，只能猜測淩晏可能是在外受了什麽委屈。受到委屈，簡單，切磋，比身手，快速解決麻煩。
淩晏摸不準洛濱的想法，仔細問道：“師兄出門可是有要事辦？”
洛濱被這一問，也不知道說什麽，他本人不擅長說謊。不知道回答什麽，沈默在思索怎麽回答。
淩晏看洛濱這表現，以為有什麽難以啟齒的方面，也不好再問，說：“那我便陪師兄出去罷。”
見淩晏不再詢問，洛濱松了口氣。師父交給他的任務對他來說委實有點難度。
“那麽，便先請師兄出去一下，讓我換件衣服。”他這件衣服還沾著手上的血，不好出去。
“好。”洛濱起身出去，他覺得師弟的語氣似乎變了，不似平時的朝氣活潑，有種老氣沈沈的感覺。
經歷了一世，淩晏的心性也不再是十五歲的少年那般了。難免會讓人感到怪異。
外面的春光如淩晏記憶裏那般的美好，小巷裏的叫喊聲仍舊是舊時模樣。淩晏看著這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的大街。少年朝氣蓬勃，姑娘嬌笑美艷。淩晏雖然站在街上，卻覺得自己於這一切是格格不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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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於淩晏來說都是久遠的事了。
“師弟。”洛濱發現淩晏的狀態出門後一直不對勁，整個人都沈默下來。
“啊？”淩晏回過神來，對洛濱笑笑說，“師兄你要去哪？我陪你走。”
洛濱的感覺更怪異了，好似殼還是淩晏的殼，但裏子卻是換了個人一般。
淩晏要是知道洛濱的想法，或許還會稱讚洛濱有女人般的直覺，真不愧是黃花大閨女一個，但此時淩晏並不知道。
在逛的時候，淩晏也逐漸融入著熱鬧中，東望西望，摸摸這繡相精細的香囊，吃糖人，活像個六七歲的小孩子。
洛濱看著十五歲大的師弟吃糖人突覺好笑，那種怪異的感覺也消失了。
“師兄，吃。”淩晏特地買了多個糖人給洛濱吃，其實他想看看師兄這木頭臉吃糖人的模樣，整天板著張臉，猜不透想法。
洛濱對著這糖人無多餘表情，想拒絕但又怕傷了師弟的一片好心，在左右為難時，前面發生了動亂。
淩晏拿著糖人湊上去看熱鬧，洛濱為不用吃糖人松了口氣。
“小叫花子也敢碰我。”一名大漢狠狠踢了癱在地上的小孩，“呸！真是晦氣，新買的衣服。”大漢向小孩吐了口水。
“我......我不是有意的。”小孩虛弱的聲音解釋道。祈求大漢的原諒。
大漢仿佛還不洩憤地又踢多幾腳，破口大罵說：“不是有意的，無心的你也活該。”
“要怪，就怪你剛好撞上本大爺心情不好。”一條叫花子的命，他還不放在心上。
“救......救命。”很痛，小叫花子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在痛，他此時希望有個人來救他，誰都好，只要有個人......小叫花子擡起頭卻看到圍在身邊的人都在避開，唯恐碰到他。他是瘟疫嗎？為什麽沒人救他？“救救我......救救我，求......”小叫花子哭著希望有人救他一命。
“哈哈哈，小叫花子誰會救！”大漢得意地大笑，正好心情不好可以拿這小叫花子出氣。
“我會救呀。”淩晏吃著糖人不以為然說道，看著小叫花子的眼色仿佛看到那時的自己，祈求別人的放過，那時的人可沒那麽好心，而小叫花子好運氣地遇到了他。
“淩少爺好！”
“淩少爺早！”
周圍的人看見淩晏都跟他打招呼，更有人想要跟淩晏說上話，依附淩家的勢力。
淩晏沒有理睬那些人，舉著糖人向大漢揮揮，笑說：“不巧，我想救他一命。”又看向踩在小孩上的腳，“把腳收起來吧，怪難看的。”
大漢看見淩晏時臉色也不好了，聽到淩晏的話連忙說是。
淩晏走前想去扶起小孩，身子微微傾斜時衣服不小心碰到大漢的袖子，淩晏見狀，嫌棄道：“你算什麽東西，也敢碰我的衣服。”
大漢想辯解，淩晏立馬說：“怎麽？不服氣？我有說錯嗎？”
大漢臉色難看，明明是淩晏碰到的，卻被反咬一口。
淩晏瞧這樣，面露怒色地笑說：“你可是不走運，碰上本少爺心情不好。”
大漢把怒氣憋在心裏，客氣地說：“是小人該死。”
“你確實該死，長得這般模樣還出來嚇人。”淩晏看大漢聽到這句話後手都握緊成拳頭，“怎麽？本少爺說得不對？”
“本少爺這布料可不是一般的綢緞，恰巧本少爺心情不好，你又想打架，就讓我這師兄代我跟你過幾招吧。”
“怎樣？本少爺可是能夠讓你還手的，夠仁慈吧。”淩晏皺眉，似乎覺得自己真是心地善良。
大漢此時冷汗都流出來了，淩晏的師兄這城裏誰不知道是洛濱，洛濱他可是打不過的，這雖說是過招，可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單方面吊打。
淩晏不理後面大漢被打得痛苦的叫聲，蹲下想要扶起小孩，小孩卻強撐著疼痛坐起來，嘴不停地說謝謝。
看著小孩明明很疼卻不肯說的臉，亂糟糟的頭發，臟兮兮的臉。淩晏看不清樣貌，拿著多餘的糖人遞給小孩。
小叫花子看到糖人，這不敢奢求的東西，就這樣在他面前。小叫花子看著眼前的溫潤如玉的少年，鼻頭一酸，這是仙人來救他嗎？
淩晏看見小叫花子眼淚汪汪的，把糖人放到小叫花子手上邊安慰說:“別哭啊。”
小叫花子看見手中的糖人，哭得更兇了。
淩晏無奈，看大漢此時鼻青臉腫的，對洛濱說；“師兄停手吧。”對大漢說：“你今天是運氣好，本大爺放你一命。”
大漢趴在地上腫著臉難受地說：“謝，謝少爺。”連話都說不利索。
淩晏卻知道洛濱是把人的腿骨給打脫臼了，這漢子沒幾個月修養也別想下床。
淩晏起身準備離開小叫花子，小叫花子卻快速伸手扯他的衣角，又快速松開，怕弄臟淩晏的衣服，臉卻一直擡起望著淩晏，皺著臉哭鼻子地問：“可，可以帶我走嗎？”又怕淩晏不答應，急道：“我，我可以做牛做馬，做什麽都可以，求你了。”
淩晏不言語。
小叫花子立馬跪下，手裏緊握糖人，不顧疼痛地重重地向淩晏磕頭，哭說：“求你了，我做什麽都可以，求你了。”
淩晏聽到小叫花子那一響頭時，便打算收留他了。在他要磕第二個頭時，淩晏阻止他，又蹲下對他說：“我可以讓你在府裏做雜役。”
小叫花子聽見這回答，又磕頭笑說：“謝謝，謝謝少爺。”
淩晏攔住他不要他磕，剛剛那響頭怕是能夠讓人聽了都覺得痛。
“好了，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淩晏開個話題，讓小叫花子不要磕頭。
小叫花子開心道：“林二狗。”
淩晏聽到名字，忍住笑意，對小叫花子說：“好名字，一聽就好養活。”
小叫花子聽見淩晏的稱讚，羞澀地低下頭，連忙說：“我只要一口飯就行了，不要求太多。”連忙表示自己的確很好養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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