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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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淩晏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在房間裏，這房間的擺放如此熟悉，淩晏不禁眼眶濕潤。
這是他最初的家啊！
難道人死後都會想到自己感到最安全的地方？這是傳說中的走馬燈嗎？回想到死前經歷的動亂，大門派吞並各小宗門，自己這不過一小小的門派，偏居一隅，也難逃被吞並的命運，最後整個大陸只有兩個門派互相平分對峙，在一次打鬥中淩晏被當做炮灰，就這麽犧牲了。
淩晏看著自己的手，手掌有點小，指上有一層薄繭，淩晏猜測這是十五歲的自己的手。
下床看見自己的佩劍還只是普通的劍，也確信了幾分，他成年後的佩劍是父親找人專門打造的。
握著手中的佩劍，淩晏陷入了沈默，他這一個死人，來這只是重蹈覆轍，再經歷一次家破人亡的痛苦罷了。
淩晏苦笑一聲，連這走馬燈都不願他安靜地離去。
房間的門被推開，一名小廝捧著臉盆走進來，見到淩晏站在桌前。
“少爺今日這麽起那麽早？”小廝把臉盆放好。
“阿財？！”見到熟人，淩晏眼眶又紅起來，他現在還記得阿財提醒他小心，最後為他擋箭時的樣子。這是一個忠心的人，門派被吞並時，淩晏不再是少爺了，但只有阿財依舊喚他少爺。
“少爺是做惡夢了嗎？”見淩晏臉色不太好，阿財關心問。
“阿財，我再也不會笑你手腳笨拙了，也不笑你總是發白日夢了。”淩晏見到熟悉的老朋友，想趁現在“走馬燈”，把自己的愧疚之情抒發出來。
“少爺？阿財知道自己不好，應該要笑的。”阿財慌了，少爺這是玩得哪一出？這一大早就給他這出戲？
“阿財，是我不好，是我連累了你。”淩晏止不住嘴地道歉。
“不......不，少爺我做錯了什麽，跟阿財說啊！”阿財猜不到少爺這是幹什麽，忙想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事。
淩晏想到那時阿財死時的樣子滿身是血，還叫他快逃，帶著哭腔說：“你沒有做錯什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要不是自己自大，要不是自己還不知反悔，看不清自己當時的處境，也不會害得阿財死去。
“是我的錯，是我，都是我......”淩晏跪在地上，給阿財道歉，希望那時的阿財能夠原諒他。
可此時的阿財見到淩晏跪下，嚇破了膽，也忙跪下，哭著說：“少爺，我哪裏做錯了，告訴阿財，阿財人笨，猜不到。”
阿財可憐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少爺到底想幹嘛？他這麽一個笨人真的是猜不到啊！自己不過是來端個水，都要被這麽一嚇。阿財表示怕怕。
阿財擔心再跟少爺玩下去，這水都要涼了。
阿財說：“少爺，要不先洗漱吧。”
淩晏說：“恩......”他想見見自己離開已久的爹娘，十五歲的自己，此時的爹娘還是那意氣風發的模樣吧。
進入正廳，淩夫人溫柔地喚自己的兒子：“晏兒這是怎麽了？”看見淩晏眼眶紅紅地，笑問：“是做惡夢了？”
淩晏看見眼前這充滿溫柔地笑意，眼淚濕潤了眼眶，流了下來：“娘。”
看見兒子哭了，淩夫人忙拿出手帕給兒子擦眼淚。
淩夫人問：“我兒這是怎麽了？”眼光看向阿財詢問。
阿財苦著一張臉，他也不知道啊，一大早他也被嚇到了。
“哭哭啼啼弄成什麽樣，像個小姑娘似得。”淩黍也走進來，看見兒子的哭相，皺眉道。
“晏兒跟娘說說怎麽了。”淩夫人擦著淩晏的淚。
“還哭，哭什麽！”淩黍是不喜男孩子哭的，畢竟男兒有淚不輕彈。
淩晏看著威嚴的淩黍，也想到淩黍在他眼前逝去的模樣，在淩晏心裏以為是一座不會倒下的山，在那時，轟然倒下，緊接著，便是娘的離開。
淩晏淚眼花花地看向淩黍：“爹。”
淩黍看向兒子朝自己哭，更受不了，但語氣不自覺地軟了幾分：“你哭什麽，有什麽好哭的。”
淩夫人問：“晏兒莫哭了，讓阿財白白看了笑話。”
阿財表示很委屈。
淩晏抽噎幾聲，聽淩夫人的話。
當回到房間時，阿財服侍淩晏也是戰戰兢兢的，生怕他這少爺又給他跪下。
淩晏握著佩劍，細致地撫摸這劍鞘上的花紋。
很懷戀，也很真實。
淩晏不由覺得“走馬燈”也是一個好事情，就算重來一遍，也起碼把當初的愧疚給抒發出來。
抽出劍來，寒光乍洩，這把劍也是爹特地去找好的鐵匠打造出來給他的禮物。
爹娘總是給他最好的東西，他卻不懂得珍惜。
“嘶。”淩晏發現自己走神碰到劍鋒利的地方，手指劃出一條小傷口。就連這痛楚也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實。
這走馬燈難道真怎麽厲害嗎？
一個可怕的想法從心中浮現。
不會吧！
淩晏不信邪地又拿其他幾根手指實驗，，直到整只手都被血覆沒，阿財看到淩晏的手滿是血，忙拿布來上藥包紮。
“少爺你不要嚇阿財。”阿財都快哭了，他這一早都遭了什麽罪啊。
“阿......阿財。”淩晏強撐起笑容問他，“這是走馬燈嗎？”
“少爺我不知道啊，少爺你這是怎麽了？”阿財表示不知道什麽是走馬燈，少爺今早醒來都一直不對勁。
“是人對生前的回顧。”淩晏解釋的聲音都變顫抖了。
手掌傳來的痛楚是真切的。要是這不是“走馬燈”，那麽他這是重生了！
他回到了十五歲的自己！這不是“走馬燈”！
老天這是在玩他嗎？
淩晏想起早上自己幹的蠢事，恨不得現在立馬再死一遍。
在阿財面前道歉，在爹娘面前哭，以後臉面何存！
阿財見到走進屋裏的淩夫人說：“夫人你快看看少爺。”
淩夫人看到淩晏手上沾血的白布，驚呼：“晏兒，這怎麽回事？！”
“娘，我沒事。”淩晏安慰著淩夫人，“只是一些小傷口，不礙事的。”
“阿財，你是這麽服侍主子的。”淩夫人忙質問阿財。
淩晏看著阿財一張苦臉，解釋說：“不關阿財的事，是我不小心弄的。”
淩夫人望著淩晏的眼色不對勁了，關心問：“晏兒，你這一早是怎麽了？”她來這的目的也是想弄清今早的情況。
十五歲的小夥子，也不是個小孩了，卻無緣無故地哭，肯定是碰到了什麽事。
淩夫人越想越歪，著急問：“晏兒，受到委屈定要跟娘說，不要憋在心裏。”
提到早上的事，淩晏臉色也變得不自然，咳了一聲說：“娘，我沒事。”今早這麽丟臉的事他可不想傳出去叫人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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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晏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在房間裏，這房間的擺放如此熟悉，淩晏不禁眼眶濕潤。
這是他最初的家啊！
難道人死後都會想到自己感到最安全的地方？這是傳說中的走馬燈嗎？回想到死前經歷的動亂，大門派吞並各小宗門，自己這不過一小小的門派，偏居一隅，也難逃被吞並的命運，最後整個大陸只有兩個門派互相平分對峙，在一次打鬥中淩晏被當做炮灰，就這麽犧牲了。
淩晏看著自己的手，手掌有點小，指上有一層薄繭，淩晏猜測這是十五歲的自己的手。
下床看見自己的佩劍還只是普通的劍，也確信了幾分，他成年後的佩劍是父親找人專門打造的。
握著手中的佩劍，淩晏陷入了沈默，他這一個死人，來這只是重蹈覆轍，再經歷一次家破人亡的痛苦罷了。
淩晏苦笑一聲，連這走馬燈都不願他安靜地離去。
房間的門被推開，一名小廝捧著臉盆走進來，見到淩晏站在桌前。
“少爺今日這麽起那麽早？”小廝把臉盆放好。
“阿財？！”見到熟人，淩晏眼眶又紅起來，他現在還記得阿財提醒他小心，最後為他擋箭時的樣子。這是一個忠心的人，門派被吞並時，淩晏不再是少爺了，但只有阿財依舊喚他少爺。
“少爺是做惡夢了嗎？”見淩晏臉色不太好，阿財關心問。
“阿財，我再也不會笑你手腳笨拙了，也不笑你總是發白日夢了。”淩晏見到熟悉的老朋友，想趁現在“走馬燈”，把自己的愧疚之情抒發出來。
“少爺？阿財知道自己不好，應該要笑的。”阿財慌了，少爺這是玩得哪一出？這一大早就給他這出戲？
“阿財，是我不好，是我連累了你。”淩晏止不住嘴地道歉。
“不......不，少爺我做錯了什麽，跟阿財說啊！”阿財猜不到少爺這是幹什麽，忙想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事。
淩晏想到那時阿財死時的樣子滿身是血，還叫他快逃，帶著哭腔說：“你沒有做錯什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要不是自己自大，要不是自己還不知反悔，看不清自己當時的處境，也不會害得阿財死去。
“是我的錯，是我，都是我......”淩晏跪在地上，給阿財道歉，希望那時的阿財能夠原諒他。
可此時的阿財見到淩晏跪下，嚇破了膽，也忙跪下，哭著說：“少爺，我哪裏做錯了，告訴阿財，阿財人笨，猜不到。”
阿財可憐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少爺到底想幹嘛？他這麽一個笨人真的是猜不到啊！自己不過是來端個水，都要被這麽一嚇。阿財表示怕怕。
阿財擔心再跟少爺玩下去，這水都要涼了。
阿財說：“少爺，要不先洗漱吧。”
淩晏說：“恩......”他想見見自己離開已久的爹娘，十五歲的自己，此時的爹娘還是那意氣風發的模樣吧。
進入正廳，淩夫人溫柔地喚自己的兒子：“晏兒這是怎麽了？”看見淩晏眼眶紅紅地，笑問：“是做惡夢了？”
淩晏看見眼前這充滿溫柔地笑意，眼淚濕潤了眼眶，流了下來：“娘。”
看見兒子哭了，淩夫人忙拿出手帕給兒子擦眼淚。
淩夫人問：“我兒這是怎麽了？”眼光看向阿財詢問。
阿財苦著一張臉，他也不知道啊，一大早他也被嚇到了。
“哭哭啼啼弄成什麽樣，像個小姑娘似得。”淩黍也走進來，看見兒子的哭相，皺眉道。
“晏兒跟娘說說怎麽了。”淩夫人擦著淩晏的淚。
“還哭，哭什麽！”淩黍是不喜男孩子哭的，畢竟男兒有淚不輕彈。
淩晏看著威嚴的淩黍，也想到淩黍在他眼前逝去的模樣，在淩晏心裏以為是一座不會倒下的山，在那時，轟然倒下，緊接著，便是娘的離開。
淩晏淚眼花花地看向淩黍：“爹。”
淩黍看向兒子朝自己哭，更受不了，但語氣不自覺地軟了幾分：“你哭什麽，有什麽好哭的。”
淩夫人問：“晏兒莫哭了，讓阿財白白看了笑話。”
阿財表示很委屈。
淩晏抽噎幾聲，聽淩夫人的話。
當回到房間時，阿財服侍淩晏也是戰戰兢兢的，生怕他這少爺又給他跪下。
淩晏握著佩劍，細致地撫摸這劍鞘上的花紋。
很懷戀，也很真實。
淩晏不由覺得“走馬燈”也是一個好事情，就算重來一遍，也起碼把當初的愧疚給抒發出來。
抽出劍來，寒光乍洩，這把劍也是爹特地去找好的鐵匠打造出來給他的禮物。
爹娘總是給他最好的東西，他卻不懂得珍惜。
“嘶。”淩晏發現自己走神碰到劍鋒利的地方，手指劃出一條小傷口。就連這痛楚也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實。
這走馬燈難道真怎麽厲害嗎？
一個可怕的想法從心中浮現。
不會吧！
淩晏不信邪地又拿其他幾根手指實驗，，直到整只手都被血覆沒，阿財看到淩晏的手滿是血，忙拿布來上藥包紮。
“少爺你不要嚇阿財。”阿財都快哭了，他這一早都遭了什麽罪啊。
“阿......阿財。”淩晏強撐起笑容問他，“這是走馬燈嗎？”
“少爺我不知道啊，少爺你這是怎麽了？”阿財表示不知道什麽是走馬燈，少爺今早醒來都一直不對勁。
“是人對生前的回顧。”淩晏解釋的聲音都變顫抖了。
手掌傳來的痛楚是真切的。要是這不是“走馬燈”，那麽他這是重生了！
他回到了十五歲的自己！這不是“走馬燈”！
老天這是在玩他嗎？
淩晏想起早上自己幹的蠢事，恨不得現在立馬再死一遍。
在阿財面前道歉，在爹娘面前哭，以後臉面何存！
阿財見到走進屋裏的淩夫人說：“夫人你快看看少爺。”
淩夫人看到淩晏手上沾血的白布，驚呼：“晏兒，這怎麽回事？！”
“娘，我沒事。”淩晏安慰著淩夫人，“只是一些小傷口，不礙事的。”
“阿財，你是這麽服侍主子的。”淩夫人忙質問阿財。
淩晏看著阿財一張苦臉，解釋說：“不關阿財的事，是我不小心弄的。”
淩夫人望著淩晏的眼色不對勁了，關心問：“晏兒，你這一早是怎麽了？”她來這的目的也是想弄清今早的情況。
十五歲的小夥子，也不是個小孩了，卻無緣無故地哭，肯定是碰到了什麽事。
淩夫人越想越歪，著急問：“晏兒，受到委屈定要跟娘說，不要憋在心裏。”
提到早上的事，淩晏臉色也變得不自然，咳了一聲說：“娘，我沒事。”今早這麽丟臉的事他可不想傳出去叫人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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