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七章教父的狠戾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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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他倆作為男女主角的話,書名應該叫做《我家金主是腦補帝》。

她點點頭,低頭看著遠處的雪山,其實沒什麽意思,風景再瑰麗,看多了也差不多。

她沒有絲毫風花雪月的想法。

辛受問她:“整天同我待在一起會不會太無聊。”

“沒有,能夠和你待在一起我已經很快樂了,只是覺得自己很沒用,什麽都不會。”

這已經不是她第二回說這件事了,一件事提上多次,於是辛受知道她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他道:“你只需要一直聽我的話就可以了,有什麽事情我會解決掉的。”

他覺得這樣說好像又太明顯了,於是又道:“你乖乖聽我的話,我會把我們的生活照顧的很好,照顧你是我把你從孤兒院帶走後的職責,而聽我的話是你的職責。”

他從不在乎說的話是否踩人傷疤,因為對他來說無所謂。

雖然扯了一大堆職責,依然無法掩蓋這是她依附於人的事實,他習慣了強硬的姿態,像這樣子依附於人對她來說是很難接受的事,但是為了完成任務她不得不壓抑自己。

她笑著:“好。”

辛受看著她的笑,也難得流露出一絲笑意,他道:“你要無聊的話,一會兒我們去日本。”

“日本。”

“嗯。”他點點頭,“那個曾經和你打架的女孩子就住在日本,到時候你可以繼續和她玩。”

她知道啊,所以問是的為什麽要去日本,沒讓他解釋日本是什麽地方。

何況,玩什麽玩,是要她在這種沒必要的情況下還垂死掙紮嗎,她現在的狀況根本不可能打贏她啊,而石泉奈葉可以一巴掌拍死她啊,就算她有技巧,但是體力跟不上的她要如何和一個又趕緊鍛煉了好幾年的人打鬥,一力降十會懂嗎?

偏偏小白兔屬性又不能拒絕別人,這麽容易的答應,科科科,她能說她這是上趕著找虐麽。

小白兔守則第三條:不喜歡做的事不能拒絕,但是一定要面含哀怨,眼含淚水的去做。

問題是她擠不出眼淚啊,她面無表情的想。

辛受補充道:“我去日本有些事情,到時候你就好好和她相處吧,等我忙完了事情再過來接你。”

然後你來只看得見一個不成人樣的我。

她自娛自樂的想到。

完了,羊入虎口。

她突然想起這個詞,大概武力是她唯一的倚仗,沒有了武力之後她不可避免的有些心虛,人嘛,都是這樣,有所底牌才會自信囂張。

想到這兒,她又無不哀怨的想,系統下了好大一盤棋,上個任務世界後就把她丟到這兒來了,該不會以後的任務世界都會讓她這個樣子去完成任務吧。

想想就悲傷。

遙遠的秦易郎表示想太多。

辛受說到做到,不多時一輛飛機就停在他們身後,辛受抱著她上了飛機,目的地是日本。

她完全沒心情往下看。

她轉過念頭一想,去那裏也好,她可以看看天楓十四郎到底是怎麽回事。

下了飛機後,辛受和她上了不同的車。

車上已經坐著天楓十四郎。

她看著他。

天楓十四郎道:“別說話,小姑娘,我知道你不喜歡和別人接觸,但是難得來日本一趟。”

她開口問:“你是誰?”

“天楓十四郎。”

“我是問更詳細的。”

“總想著打聽別人消息的可不是好孩子哦。”

“我又不是好孩子。”

天楓十四郎失笑。

顯然,他倆一個重點在好上,一個在孩子上。

他想要捏捏她的臉,郁婕是為了任務才出賣自己的臉,面對天楓十四郎就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她拉下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深紅的牙印襯著純白的皮膚,有種淩虐的美感。

天楓十四郎並不生氣:“你是小狗變得麽。”

她轉過頭去。

他道:“走吧,我帶你吃好吃的。”

“什麽?”

“天婦羅,味增湯,大阪燒,章魚小丸子,多的是,你既然來一趟,總要嘗嘗地道的。”

“嗯。”郁婕沒有反對。

果然是孩子啊,聽見吃的就這麽高興,天楓十四郎越看心中越歡喜。

天楓十四郎是住在石泉家,且擁有單獨一處院子,想來來頭極大。

桌上是茶,天楓十四郎為她斟茶。

她說:“其實我也不懂,你為我斟茶得再好也無用。”

“你知道日本的茶道?”

“略知一二。”

“真是孩子氣。”他身上穿著一身藏青色素襖,長發垂在身後,看上去和藹可親,溫文爾雅。

郁婕捂住心臟,對不起,美色太強大,心跳有點兒快。

她喝了一口茶。

天楓十四郎笑道:“我為你準備了一套浴衣,你去看看吧。”

旁邊的仆從領她去另一間房間,為她穿上浴衣,郁婕自己不會穿,所以並不攔著別人給自己穿。

她出現在天楓十四郎眼前時,天楓十四郎眼睛亮了一下,淺草色上飄落著幾瓣粉色櫻花,即便她面無表情,但已經好看,當她暗色的瞳孔看著人的時候,心都會漏跳一節拍。

天楓十四郎道:“我三年前看見你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你穿上這身衣服該有多好看。”

她擡了擡手,寬大的袖子垂落著。

她鄙薄道:“三年前我面黃肌瘦,你就在想我,口味有些重啊。”

三年前她七歲,在孤兒院裏面黃肌瘦。

天楓十四郎失笑,他發現這人永遠會給他無數意外,不過他並不介意。

自閉癥導致的不搭理人也好,亦或是現在毒舌的模樣他都喜歡,只要是這個人,不論什麽樣子的,他都喜歡。

他拂去桌上花瓣,這是六七月的夏櫻,獨他在的院子裏才有兩棵。

天楓十四郎道:“坐。”

她跪坐下來,講真,這服飾好麻煩。

他問:“我給你舞一段。”

她點頭。

他拿著武士刀下去,抽劍,形如彎血,一舉一動,劍光閃閃,帶著些淩厲,他身姿靈活,明明是帶著殺意的劍法,硬生生的成了舞,劍光過出,劍尖上的花瓣成了兩片兒,又在後續中入了泯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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