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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教父的狠戾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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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看就入了神,夠狠,她已看出每一招都是殺招,以後的任務世界她可以玩玩。

“啪啪。”

紙扇打在手上的聲音。

院子入口處站了個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純黑的和服上是艷紅的彼岸花,硬生生將她的艷麗襯出了幾分冷意,紙扇正放在她手上。

她道:“我聽聞郁姬你來了,便趕來看看,多少有過一面之緣,想來天楓君是不會介意的。”

石泉奈葉。

她就知道,去他的噩夢難度,人家都找上門了,現在躲還來得及嗎。

天楓十四郎一向賣隊友,他意味深長的說:“我想她應該也是很樂意見到你的,畢竟這些年來除了辛受外,她沒再見過別人了,有個同齡人陪著她,也許對她來說是求之不得的事。”

如果她離我遠一點,我才求之不得呢。

她心說,她發覺自己現在是越來越慫了,一點沒有當初的果斷。

石泉奈葉走過來,口中道:“我想她剛下飛機,多半還沒有吃過什麽東西,所以我自作主張的給她帶來了一些零嘴,希望郁姬不要介意。”

她身後的仆從一個個的端上零嘴,郁婕心滿意足,她心中甚是篤定天風十四郎一定會幫她的,所以只要他在她就沒有問題,她甚是放心的吃下一個類似於豆子的零食。

天楓十四郎不讚同的看著她。

郁婕莫名其妙中。

石泉奈葉道:“天楓君在,我又怎麽會這麽做,難不成是想不開?天楓君對她向來很是照顧,我又不傻,我又怎麽會對她做出這種事來呢,對嗎?天楓君。”

天楓十四郎不知道在想什麽,只是微微頜首,他的氣質在一瞬間變得高深莫測。

這都是些什麽人啊。

郁婕繼續吃零食。

石泉奈葉並沒有再出什麽幺蛾子,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聊天。

其實她倆聊天很成問題。

一個長年在家族教育下學習各種黑、道知識,搏鬥、武器,槍更是玩兒得飛起,唯獨與人溝通方面,她不會好好說話。

算計,反算計,套路,反套路。

這些才是擅長的。

另外一個不僅不想講話,自身也向來寡言,少有說廢話的時候。

稀奇的是她倆竟這樣磕磕巴巴的聊到晚上。

本來石泉家已經準備好飯菜。

天楓十四郎卻決定帶著郁婕出去吃,石泉奈葉跟著湊著熱鬧。

坐地鐵到美食街,表面上是三人,背地裏保護他們的人不知凡幾。

但見三人在美食一條街上挑選著,他三這身並不如何稀奇,有cos的人穿著奇裝異服過來。

有妹子穿著天藍色的類似裙擺的服裝走過來,嘰裏呱啦說了一頓。

天楓十四郎搖了搖頭。

女孩子做出雙手合十的動作,可愛的聲音繼續嘰裏呱啦。

天楓十四郎耐心的聽完,仍然搖頭。

他道:“一來那一。”

石泉奈葉解釋道:“她們想要和我們合照,天楓君拒絕了。”

郁婕看著她們,很是好奇,這是她第一次看見cos裝。

石泉奈葉瞇著眼道:“如果你想的話,可以告訴天楓君,你答應了。”

她搖搖頭,沒有忘記身邊人的身份,更沒有忘記她現在跟著誰的。

所謂的黑道就是一如黑道深似海,從此安穩是路人,她當然是不介意這樣的日子,她又不是沒經歷過,然而她被約束在一幅嬌弱的軀體裏,更要用一個上火的性格過一生。

她是能躲就躲。

她可沒忘小白兔守則第四條:一定要為敵人說好話,並斥責己方的不要臉毒辣行徑。

日喲,這是何等缺心眼才能做出來的行徑,她捂臉哭,她接受不了自己會有如此破廉恥的這麽一段。

她扯了扯他的衣服道:“走吧。”

三人離開。

然並卵。

郁婕躺在榻榻米上如是想。

人家要真想,躲得過個屁,兩妹子沖上來,應該是裝飾性的刀卻異常鋒利。

要不是她機智,加上石泉奈葉的幫助,被捅一刀是必須的。

自然是被逃跑了,鬧市人太多,阻礙物很多,殺人方便,逃跑也方便,但是被撞破後的打鬥是極其不利於展開的,在鬧市引起一場喧鬧後,面對隨之而來的警察,兩人又得去說一說。

郁婕和石泉奈葉被他先給丟回家了,大概是成年人的事最好別讓小孩子介入那麽簡單吧。

門被拉開,石泉奈葉抱著被子走進來。

郁婕道:“你在幹嘛。”

“怕你害怕睡不著。”

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還真像這麽回事。

郁婕挪開位置:“你最好別打我主意,你掐我我會醒的。”

她一臉你怎麽知道的躺下了,嘴硬道:“放心,我要收拾你絕對正大光明的。”

郁婕牙疼道:“不是三年前就告訴過你要不擇手段嗎。”

石泉奈葉道:“所以你是希望我大半夜掐你脖子。”

郁婕牙更疼了,翻了個身,不理人了。

石泉奈葉道:“下手更方便了。”

郁婕直接面對著她得了。

石泉奈葉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臉和明顯氣沖沖的氣勢,竟然笑了笑,她發現了比打敗她更有意思的事。

兩人大眼對小眼的睡著了,這絕不是貶義,因為郁婕這麽多個任務世界,一直都是細長的狐貍眼,而石泉奈葉雖是美艷預備隊,眼睛卻很大,只是和郁婕一樣,都是黯淡無光的。

傳說這是殺手必備的,因他們身上絕不能有一點兒亮光,包括眼睛,所以明亮這種形容詞基本也就告別他們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摸了摸她的臉,她卻魘住了,遲遲醒不過來,只覺那人為她掖了掖被子,隨後只有細碎的腳步聲。

等她能夠醒來的時候,窗外的月亮還亮堂著,她起身,順手給石泉奈葉蓋上被子。

她光腳踩在地上,悄無聲息。

門外。

院子裏。

兩人對酌櫻花落,一杯一杯覆一杯。

兩人皆沈默不語,這架勢不像喝酒,倒像和對方有仇,只是若有仇應該是玩兒命灌對方酒,而他倆是拼命灌自己酒。

辛受已經看見她,舉著杯,溫和笑意:“你醒了?要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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