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求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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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亭樂縣。
譚潤夏和五叔譚明海徑直往李闊家去了。
李闊見到譚潤夏，吃了一驚：“小譚，我不是在做夢吧，你咋來了？”
譚潤夏臉色有些沈：“老李，我現在不能和你細說，麻煩你去請王買辦來一趟！要快！”
李闊見譚潤夏這樣著急，啥也沒再問，立刻出門去了。
李嫂給譚潤夏和譚明海端來茶水：“先喝口水緩和一下，肯定是急著敢來的吧？”
譚潤夏有些心不在焉地笑了笑：“謝謝李嫂。”
說完再無話。
李嫂知道譚潤夏他們是遇上大事了，便也安靜地陪著他們等王買辦來。
不一會兒，王買辦跟著李闊來到。
王買辦進門便說：“小譚，啥也別多說，有需要老王我的地方盡管吩咐！”
譚潤夏有些感動，“王買辦，我的小堂弟不見了，我懷疑是人口販子給抓走了。”
王買辦和老李都是一驚。
“我能幫到什麽？”王買辦態度熱忱。
“你認識倚翠樓的老板娘，我想讓你幫我引薦一下！”
王買辦沒有絲毫遲疑，“我這就去找人！”
譚潤夏握住王買辦的手腕：“我等不及了，我要跟著你一塊兒去！”
王買辦只好帶著譚潤夏一起去了倚翠樓。
倚翠樓白天不接客。
王買辦因是熟人，而且在亭樂縣小有名氣，通報過後沒一會兒，便被請了進去。
老板娘雖然也是做煙花生意的，但和牙婆氣質很不同。
這個老板娘一看就是那種極厲害的人，雖然比牙婆年輕，中年婦人，風韻猶存，十個牙婆也鬥不過她。
或許是職業本能，老板娘掃了譚潤夏幾眼。
老板娘笑著和王買辦打諢：“怎麽大白日地就來找我？就這麽想我？”
王買辦哎喲一聲：“別打趣我了，老板娘，這位是譚潤夏，就是那位從錢老板手上掙了四千兩銀子還分與我四成的小譚！”
老板娘眼睛一亮：“還真是十來歲的女娃子。”
“我幾時騙過你！”王買辦將譚潤夏往前推了推，他知老板娘是個難對付的，也不知道小譚要找老板娘作甚。
老板娘在一瞬間驚愕過後，便恢覆冷靜：“王買辦，找我幹什麽？莫不是這位小譚姑娘想跟著我做煙花生意？”
譚潤夏向前走了一步，恭敬地行了個禮：“老板娘，我哪裏敢跟您搶飯碗，只有那牙婆不知死活，在您之下分一口吃食不夠，還想借著縣太爺跟您搶生意，實在太可笑！”
老板娘懶洋洋靠著椅子坐下，眉眼半睜：“哪裏可笑？”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牙婆勢力不如您，氣度不如您，智謀不如您，論快狠準更是不如您，就她這樣一個一腳要踏進棺材的人，如果老老實實經營她那個小窯子，憑您的氣度自然不會與她計較，可笑的是，她以為靠著一個縣太爺，便能打垮倚翠樓，卻不知道縣老爺不止怕老婆，在眾多大戶人家裏面，根本不算什麽！您說可笑，不可笑？”
老板娘冷笑：“什麽快狠準？”
譚潤夏沈吟片刻，繼續說道：“當您知曉牙婆野心之時，直接去找了那縣老爺的老婆，借刀殺人，豈不是快狠準？那牙婆現在的日子恐怕不好過。”
老板娘冷哼：“你倒是對事情了如指掌，不過，自作聰明，我最討厭自作聰明的人，王買辦，帶著這位小譚離開我的地方！”
譚潤夏面容沈靜：“那就不談聰明，談錢。”
老板娘一楞，開懷大笑：“你不過是掙了二千多兩銀子，就想和我談錢？”
譚潤夏道：“之後，我又通過牙婆掙了三千兩。”
老板娘一怔：“那神仙貼？”
譚潤夏笑道：“老板娘果然神通廣大，連這件事也知道，那神仙貼確實是牙婆從我這裏拿的。”
“那神仙貼為何失靈，真的是神仙把法術收回了？”
譚潤夏一本正經地裝傻：“我也不知道，是一個江湖術士給我的。”
老板娘站起身，走到譚潤夏面前：“這麽說來，牙婆陪了一萬三千兩，你倒掙了三千兩？你竟然利用牙婆去欺騙那錢老板和孫大財主，你好大的膽子！”
譚潤夏定定地回視她：“富貴險中求，老板娘如果沒有過硬的膽子，又如何做到一家獨大撐起了這倚翠樓！”
譚潤夏沈穩的態度，讓老板娘眼裏露出一份讚賞。
“你為何要算計牙婆？”
“她欺人太甚，先是光天化日之下要綁我去賣，又拿著契約書，將一個從她那裏逃出去的姑娘帶回去，那姑娘是我救的，我用三百兩換她十兩買的姑娘，她不肯，讓我將那兩千多兩銀子全部給她，這麽黑心的老婆子，我一忍再忍，終究忍無可忍，這才想到算計她！”
老板娘眼裏露出一絲狠辣，周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莫不是那牙婆去找你要銀子，你便讓王買辦來我這裏，說那牙婆想要借縣太爺跟我倚翠樓搶生意？想通過我的手治她？你利用我！”
譚潤夏心裏有些怵，額上也微微出了些冷汗。
這老板娘果然是做偏門生意的，不是一般人。
譚潤夏定了定神，“老板娘，她牙婆是否真要通過縣太爺跟您搶生意，您比我清楚，但我相信，您絕對不可能只聽信王買辦一面之詞，便對牙婆動手。”
老板娘看了她片刻，大笑起來。
“你這丫頭，還真有些本事。”
譚潤夏躬身道：“老板娘，小譚一點心思在你面前一覽無餘，我還是太嫩。”
“你若不是有求於我，又怎麽如此徹底的亮出底牌，你可是很能沈得住氣啊。”
“老板娘既看穿我的來意，小譚便也實話相告。我的小堂弟在雙水村被人販子綁走，現在唯一能救他的只有老板娘你！”
老板娘挑眉：“是嗎？”
“蛇有蛇道，鼠有鼠路，小譚別無她法，只能來向您求救了！”
老板娘笑道：“別提求，提錢。”
譚潤夏有些猜不透這個女人的心思，但也硬著頭皮說道：“老板娘，雖然我只有五千多兩銀子，您看不上，但如果您信得過我，我想和您談一筆生意。”
“哦？”老板娘媚眼一轉：“什麽生意？”
“我譚潤夏定會在這亭樂縣闖出一番事業，如果您看得上我，便將這次營救我的小堂弟當成一次投資。”
“投資？”老板娘疑惑：“好新鮮的詞。”
“只要您幫我救出小堂弟，他日我譚潤夏無論掙多少，都分您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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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潤夏和五叔譚明海徑直往李闊家去了。
李闊見到譚潤夏，吃了一驚：“小譚，我不是在做夢吧，你咋來了？”
譚潤夏臉色有些沈：“老李，我現在不能和你細說，麻煩你去請王買辦來一趟！要快！”
李闊見譚潤夏這樣著急，啥也沒再問，立刻出門去了。
李嫂給譚潤夏和譚明海端來茶水：“先喝口水緩和一下，肯定是急著敢來的吧？”
譚潤夏有些心不在焉地笑了笑：“謝謝李嫂。”
說完再無話。
李嫂知道譚潤夏他們是遇上大事了，便也安靜地陪著他們等王買辦來。
不一會兒，王買辦跟著李闊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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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潤夏有些感動，“王買辦，我的小堂弟不見了，我懷疑是人口販子給抓走了。”
王買辦和老李都是一驚。
“我能幫到什麽？”王買辦態度熱忱。
“你認識倚翠樓的老板娘，我想讓你幫我引薦一下！”
王買辦沒有絲毫遲疑，“我這就去找人！”
譚潤夏握住王買辦的手腕：“我等不及了，我要跟著你一塊兒去！”
王買辦只好帶著譚潤夏一起去了倚翠樓。
倚翠樓白天不接客。
王買辦因是熟人，而且在亭樂縣小有名氣，通報過後沒一會兒，便被請了進去。
老板娘雖然也是做煙花生意的，但和牙婆氣質很不同。
這個老板娘一看就是那種極厲害的人，雖然比牙婆年輕，中年婦人，風韻猶存，十個牙婆也鬥不過她。
或許是職業本能，老板娘掃了譚潤夏幾眼。
老板娘笑著和王買辦打諢：“怎麽大白日地就來找我？就這麽想我？”
王買辦哎喲一聲：“別打趣我了，老板娘，這位是譚潤夏，就是那位從錢老板手上掙了四千兩銀子還分與我四成的小譚！”
老板娘眼睛一亮：“還真是十來歲的女娃子。”
“我幾時騙過你！”王買辦將譚潤夏往前推了推，他知老板娘是個難對付的，也不知道小譚要找老板娘作甚。
老板娘在一瞬間驚愕過後，便恢覆冷靜：“王買辦，找我幹什麽？莫不是這位小譚姑娘想跟著我做煙花生意？”
譚潤夏向前走了一步，恭敬地行了個禮：“老板娘，我哪裏敢跟您搶飯碗，只有那牙婆不知死活，在您之下分一口吃食不夠，還想借著縣太爺跟您搶生意，實在太可笑！”
老板娘懶洋洋靠著椅子坐下，眉眼半睜：“哪裏可笑？”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牙婆勢力不如您，氣度不如您，智謀不如您，論快狠準更是不如您，就她這樣一個一腳要踏進棺材的人，如果老老實實經營她那個小窯子，憑您的氣度自然不會與她計較，可笑的是，她以為靠著一個縣太爺，便能打垮倚翠樓，卻不知道縣老爺不止怕老婆，在眾多大戶人家裏面，根本不算什麽！您說可笑，不可笑？”
老板娘冷笑：“什麽快狠準？”
譚潤夏沈吟片刻，繼續說道：“當您知曉牙婆野心之時，直接去找了那縣老爺的老婆，借刀殺人，豈不是快狠準？那牙婆現在的日子恐怕不好過。”
老板娘冷哼：“你倒是對事情了如指掌，不過，自作聰明，我最討厭自作聰明的人，王買辦，帶著這位小譚離開我的地方！”
譚潤夏面容沈靜：“那就不談聰明，談錢。”
老板娘一楞，開懷大笑：“你不過是掙了二千多兩銀子，就想和我談錢？”
譚潤夏道：“之後，我又通過牙婆掙了三千兩。”
老板娘一怔：“那神仙貼？”
譚潤夏笑道：“老板娘果然神通廣大，連這件事也知道，那神仙貼確實是牙婆從我這裏拿的。”
“那神仙貼為何失靈，真的是神仙把法術收回了？”
譚潤夏一本正經地裝傻：“我也不知道，是一個江湖術士給我的。”
老板娘站起身，走到譚潤夏面前：“這麽說來，牙婆陪了一萬三千兩，你倒掙了三千兩？你竟然利用牙婆去欺騙那錢老板和孫大財主，你好大的膽子！”
譚潤夏定定地回視她：“富貴險中求，老板娘如果沒有過硬的膽子，又如何做到一家獨大撐起了這倚翠樓！”
譚潤夏沈穩的態度，讓老板娘眼裏露出一份讚賞。
“你為何要算計牙婆？”
“她欺人太甚，先是光天化日之下要綁我去賣，又拿著契約書，將一個從她那裏逃出去的姑娘帶回去，那姑娘是我救的，我用三百兩換她十兩買的姑娘，她不肯，讓我將那兩千多兩銀子全部給她，這麽黑心的老婆子，我一忍再忍，終究忍無可忍，這才想到算計她！”
老板娘眼裏露出一絲狠辣，周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莫不是那牙婆去找你要銀子，你便讓王買辦來我這裏，說那牙婆想要借縣太爺跟我倚翠樓搶生意？想通過我的手治她？你利用我！”
譚潤夏心裏有些怵，額上也微微出了些冷汗。
這老板娘果然是做偏門生意的，不是一般人。
譚潤夏定了定神，“老板娘，她牙婆是否真要通過縣太爺跟您搶生意，您比我清楚，但我相信，您絕對不可能只聽信王買辦一面之詞，便對牙婆動手。”
老板娘看了她片刻，大笑起來。
“你這丫頭，還真有些本事。”
譚潤夏躬身道：“老板娘，小譚一點心思在你面前一覽無餘，我還是太嫩。”
“你若不是有求於我，又怎麽如此徹底的亮出底牌，你可是很能沈得住氣啊。”
“老板娘既看穿我的來意，小譚便也實話相告。我的小堂弟在雙水村被人販子綁走，現在唯一能救他的只有老板娘你！”
老板娘挑眉：“是嗎？”
“蛇有蛇道，鼠有鼠路，小譚別無她法，只能來向您求救了！”
老板娘笑道：“別提求，提錢。”
譚潤夏有些猜不透這個女人的心思，但也硬著頭皮說道：“老板娘，雖然我只有五千多兩銀子，您看不上，但如果您信得過我，我想和您談一筆生意。”
“哦？”老板娘媚眼一轉：“什麽生意？”
“我譚潤夏定會在這亭樂縣闖出一番事業，如果您看得上我，便將這次營救我的小堂弟當成一次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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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您幫我救出小堂弟，他日我譚潤夏無論掙多少，都分您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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