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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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潤夏不知道自己那句話觸動了老板娘的神經，老板娘聽了她的“生意”，不僅不喜，反而神情發冷。
“你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能隨便在這裏和我談條件！”老板娘神情冰冷。
譚潤夏眼裏露出一絲錯愕，她真的不了解這位老板娘在想什麽，為什麽談得好好的，卻忽然翻臉？
譚潤夏沈吟，救輝哥兒要緊，她一定要沈住氣。
老王也有些不解，明明剛才甚好，如何說翻臉就翻臉，雖然他也一直摸不透老板娘的脾氣。
“老板娘，您給我一個面子，無論小譚說錯了什麽，您莫要和她計較，畢竟她年紀也不大，還不太懂人情世故。”
“她懂不懂人情世故關我屁事！”老板娘冷笑，嘴唇有些抖，湊到譚潤夏跟前，瞪著她：“你以為你是誰，掙了點銀子還不夠我塞牙縫，你憑什麽跟我談條件！”
譚潤夏抿唇不語。
老板娘呼吸急促：“該死的東西，瞎了你的狗眼！亭樂縣是什麽地方，你也不打聽打聽，你一個鄉下來的臭丫頭，你還能掙到多少銀子不成！還要分我四成！”
譚潤夏沈思半晌，“老板娘，五五分也行。”
老板娘呸了一聲，眼神兇狠：“去你的！你就是給老娘十成老娘也不要！”
譚潤夏一怔，心裏琢磨著，看來這個老板娘並不是因為所謂的“生意”而翻臉。
她掃了老板娘一眼，見她眼裏有淚光，心裏一驚，莫不是剛剛她哪句話觸動了老板娘的心事？
譚潤夏沈吟半晌，卻不知道該如何打破這個僵局，而小堂弟不知道身在何處，也不知日後會遭遇怎樣的命運，譚潤夏心裏越來越難受。
她咬牙，撲通一聲跪下，拼命抑制眼裏的淚光，“老板娘，我知道您看不上我的生意，是我不自量力，但我求求您，我的小堂弟才三歲，我求求您救救他！”
老板娘背過身，握緊拳頭：“我們非親非故，我為什麽要幫你，你再不離開，我讓人將你打出去！”
譚潤夏猛地磕頭，磕了一次又一次，眼淚也隨著磕頭掉到地上：“老板娘，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輝哥兒，求求你！”
老板娘眼淚也滑下來，唇瓣有些顫抖。
王買辦也立刻跪下，“老板娘，看在老王和您是老交情的份上，您就答應了小譚吧，我求您了！”
他重重磕了一個頭！
老板娘深吸一口氣，依舊背對著他們，語氣很冷：“算你運氣好，我這個人，最恨販賣幼兒的畜生，這次，我幫你。”
王買辦喜極而泣：“太好了小譚，小哥兒有救了！”
譚潤夏額頭久久貼在地面，低吟：“謝謝。”
“快起來！”王買辦心裏難受，將譚潤夏扶起身。
老板娘轉身看了她一眼，見譚潤夏眼裏一片清明，冷哼一聲。
“跟我來。”她甩了下衣袖，往樓下去了。
譚潤夏和王買辦跟在她後面。
倚翠樓的門前，停了一輛馬車。
老板娘掀開簾子，坐了進去。
譚潤夏和王買辦還傻楞楞地站在那裏。
老板娘蹙眉：“上車！”
兩人這才鉆進車裏。
車夫駕駛著馬車離開。
譚潤夏挑起車簾，發現馬車是往城外的方向去。
她疑惑，卻什麽也沒問。
轉眼，瞟到老板娘盯著她。
譚潤夏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老板娘冷哼：“別跟我耍滑頭，恐怕你現在連殺我的心都有了，當著王買辦的面給我下跪，難道你不覺得丟面子？心裏不怨我？既然恨我怨我，就別假惺惺地對著我笑！”
譚潤夏沈默不語。
老板娘冷笑：“怎麽，我說中了你的心思對嗎？”
王買辦一臉為難，他還是頭一次看到小譚出醜。
譚潤夏將目光轉過去，直視她：“老板娘，現在我心裏只有我那三歲的小堂弟，磕幾個頭又算得了什麽。”
老板娘冷笑：“說的比唱的好聽，我最瞧不上的就是你這種自以為是的東西！”
王買辦哎喲一聲，“老板娘，你好歹給小譚留點面子不是！”
老板娘深吸一口氣，不再說話。
譚潤夏默默地再次挑起一點車簾，剛好車出了城門，原來他們真的要去城外。
就在城外不遠處，竟有個豪莊。
三人下了馬車。
譚潤夏看了看大門，上面寫著魯家莊。
老板娘敲了敲莊上的門。
門被人打開，一個小廝模樣的人笑道：“喲，是老板娘啊，這大冷的天，您快裏邊請。”
“三爺在嗎？”老板娘走了進去，譚潤夏和王買辦緊緊跟在她身後。
“在！”
“麻煩你替我通報。”老板娘拿出一點銀子交給小廝。
小廝笑瞇瞇地收起：“老板娘真是大方，我這就替您通報！”
譚潤夏悄聲問王買辦：“這魯家莊是啥地方？”
王買辦也小聲回答：“就是魯三爺的地盤，他雖然住在亭樂縣外，但勢力卻籠罩整個亭樂縣，多少店鋪都是他照看的！一些大戶運送貨物，也是找魯三爺看護！”
譚潤夏一怔，這不是三教九流嗎？
她不再說話，只是跟著老板娘。
三人被引進去。
裏面很大一塊兒空地，很多漢子打著赤膊在雪地上練拳腳，操練武藝。
“喲，老板娘來了！”一個黑臉大漢粗魯地笑起來：“是來請咱們弟兄去喝花酒的吧！”
“去你的！”老板娘媚眼一翻，“還嫌把我那兒姑娘折騰的不夠！”
“嘿嘿嘿，我可不愛你那些姑娘，我就好老板娘你這一口！”一個滿臉胡須的大漢將鹹豬手伸過來。
老板娘呸了一聲，吐了口唾沫在他手上，“瞎了你的狗眼，沒規矩的東西！不怕三爺剁了你的豬蹄！”
胡須大漢嘿嘿一笑，將手往身上擦去。
譚潤夏和王買辦都略微垂下頭，保持低調。
老板娘不再和他們戲耍，而是帶著譚潤夏和王買辦往主屋去了。
堂屋裏擺著香案供奉著神仙。
一個男人正歪坐在椅子上，長腿隨意擱在椅背上，閉目休憩，鼾聲如雷。
他左臉上有條長長的刀疤。
“三爺！”老板娘試探地叫了一聲。
魯三爺鼾聲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譚潤夏忽然發現王買辦身子有些顫抖，看來這魯三爺是讓人畏懼的存在，就連老板娘聲音裏也透露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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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潤夏眼裏露出一絲錯愕，她真的不了解這位老板娘在想什麽，為什麽談得好好的，卻忽然翻臉？
譚潤夏沈吟，救輝哥兒要緊，她一定要沈住氣。
老王也有些不解，明明剛才甚好，如何說翻臉就翻臉，雖然他也一直摸不透老板娘的脾氣。
“老板娘，您給我一個面子，無論小譚說錯了什麽，您莫要和她計較，畢竟她年紀也不大，還不太懂人情世故。”
“她懂不懂人情世故關我屁事！”老板娘冷笑，嘴唇有些抖，湊到譚潤夏跟前，瞪著她：“你以為你是誰，掙了點銀子還不夠我塞牙縫，你憑什麽跟我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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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潤夏沈思半晌，“老板娘，五五分也行。”
老板娘呸了一聲，眼神兇狠：“去你的！你就是給老娘十成老娘也不要！”
譚潤夏一怔，心裏琢磨著，看來這個老板娘並不是因為所謂的“生意”而翻臉。
她掃了老板娘一眼，見她眼裏有淚光，心裏一驚，莫不是剛剛她哪句話觸動了老板娘的心事？
譚潤夏沈吟半晌，卻不知道該如何打破這個僵局，而小堂弟不知道身在何處，也不知日後會遭遇怎樣的命運，譚潤夏心裏越來越難受。
她咬牙，撲通一聲跪下，拼命抑制眼裏的淚光，“老板娘，我知道您看不上我的生意，是我不自量力，但我求求您，我的小堂弟才三歲，我求求您救救他！”
老板娘背過身，握緊拳頭：“我們非親非故，我為什麽要幫你，你再不離開，我讓人將你打出去！”
譚潤夏猛地磕頭，磕了一次又一次，眼淚也隨著磕頭掉到地上：“老板娘，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輝哥兒，求求你！”
老板娘眼淚也滑下來，唇瓣有些顫抖。
王買辦也立刻跪下，“老板娘，看在老王和您是老交情的份上，您就答應了小譚吧，我求您了！”
他重重磕了一個頭！
老板娘深吸一口氣，依舊背對著他們，語氣很冷：“算你運氣好，我這個人，最恨販賣幼兒的畜生，這次，我幫你。”
王買辦喜極而泣：“太好了小譚，小哥兒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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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起來！”王買辦心裏難受，將譚潤夏扶起身。
老板娘轉身看了她一眼，見譚潤夏眼裏一片清明，冷哼一聲。
“跟我來。”她甩了下衣袖，往樓下去了。
譚潤夏和王買辦跟在她後面。
倚翠樓的門前，停了一輛馬車。
老板娘掀開簾子，坐了進去。
譚潤夏和王買辦還傻楞楞地站在那裏。
老板娘蹙眉：“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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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潤夏挑起車簾，發現馬車是往城外的方向去。
她疑惑，卻什麽也沒問。
轉眼，瞟到老板娘盯著她。
譚潤夏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老板娘冷哼：“別跟我耍滑頭，恐怕你現在連殺我的心都有了，當著王買辦的面給我下跪，難道你不覺得丟面子？心裏不怨我？既然恨我怨我，就別假惺惺地對著我笑！”
譚潤夏沈默不語。
老板娘冷笑：“怎麽，我說中了你的心思對嗎？”
王買辦一臉為難，他還是頭一次看到小譚出醜。
譚潤夏將目光轉過去，直視她：“老板娘，現在我心裏只有我那三歲的小堂弟，磕幾個頭又算得了什麽。”
老板娘冷笑：“說的比唱的好聽，我最瞧不上的就是你這種自以為是的東西！”
王買辦哎喲一聲，“老板娘，你好歹給小譚留點面子不是！”
老板娘深吸一口氣，不再說話。
譚潤夏默默地再次挑起一點車簾，剛好車出了城門，原來他們真的要去城外。
就在城外不遠處，竟有個豪莊。
三人下了馬車。
譚潤夏看了看大門，上面寫著魯家莊。
老板娘敲了敲莊上的門。
門被人打開，一個小廝模樣的人笑道：“喲，是老板娘啊，這大冷的天，您快裏邊請。”
“三爺在嗎？”老板娘走了進去，譚潤夏和王買辦緊緊跟在她身後。
“在！”
“麻煩你替我通報。”老板娘拿出一點銀子交給小廝。
小廝笑瞇瞇地收起：“老板娘真是大方，我這就替您通報！”
譚潤夏悄聲問王買辦：“這魯家莊是啥地方？”
王買辦也小聲回答：“就是魯三爺的地盤，他雖然住在亭樂縣外，但勢力卻籠罩整個亭樂縣，多少店鋪都是他照看的！一些大戶運送貨物，也是找魯三爺看護！”
譚潤夏一怔，這不是三教九流嗎？
她不再說話，只是跟著老板娘。
三人被引進去。
裏面很大一塊兒空地，很多漢子打著赤膊在雪地上練拳腳，操練武藝。
“喲，老板娘來了！”一個黑臉大漢粗魯地笑起來：“是來請咱們弟兄去喝花酒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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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我可不愛你那些姑娘，我就好老板娘你這一口！”一個滿臉胡須的大漢將鹹豬手伸過來。
老板娘呸了一聲，吐了口唾沫在他手上，“瞎了你的狗眼，沒規矩的東西！不怕三爺剁了你的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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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潤夏和王買辦都略微垂下頭，保持低調。
老板娘不再和他們戲耍，而是帶著譚潤夏和王買辦往主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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