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貪得無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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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譚，咱們結識了鄭公子，也算是多了一個後臺。”王買辦十分高興。
譚潤沒有搭腔。
她知道鄭經義根本瞧不上她，包括王買辦。但她也沒怎麽往心裏去，畢竟她不過是個鄉下人，王買辦也只是個小小的買辦。
苗翠翠問道：“夏丫，這樁買賣是不是到此為止了？那李員外能出五百兩已經很不容易，其他大戶應該不會再出超過五百兩的價！”
“翠翠姐，做買賣不要著急，你問問王買辦，這五百兩算不算多？”
王買辦露出滿足的笑容：“小譚，這五百兩雖然對那些大戶人家來說不算什麽，但對我們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他雖然很想再掙更多的銀子，畢竟他還欠著錢莊的賬，就算將五百兩全部給他，也填補不了。
不過他總覺得不能再繼續下去，貪得無厭最後肯定會出事，所以他再怎麽愛財，平時也盡量小心翼翼，適可而止。
“小譚，要不這樁買賣就到此為止？”
“王買辦，你可想清楚，咱們六四分賬，你也只能掙二百兩，我也才三百兩，這麽點銀子，就想把我那稀罕貨買走，我可不幹！”
王買辦露出為難的神色，見譚潤夏又不搭理他了，看向李闊，希望老李能幫忙勸勸譚潤夏，做生意不能太冒險。
“小譚，這樁買賣你還想繼續？”李闊問道。
苗翠翠也勸阻：“夏丫，要不算了吧，我心裏總覺得不踏實，咱們見好就收。”
譚潤夏嘆了口氣，目光閃爍：“翠翠姐，我並沒有貪得無厭，這些貨它確實不值這麽點銀子，你想想，三十種不同的顏色，他們上哪再去找這麽齊全的顏色？就是花再多的銀子也找不來！”
“可是，這些東西收著也沒用啊？”苗翠翠說道。
譚潤夏冷哼一聲：“那些幾千幾萬兩的古董就能值那麽多錢？那些古董還能找到那麽多件，我這三十種顏色的竹篾娃娃僅此一套！憑什麽我的貨只值五百兩，那些古董就比它高十倍百倍！”
王買辦轉了轉眼珠，這小譚說得很有道理，他在那些大戶人家看到的古董，哪一件不是高價貨，憑什麽他們這套東西就只能賣出五百兩！
李闊嘆道：“關鍵是，對那些大戶人家來說，古董是公認的有價值，這三十種顏色的竹篾娃娃稀罕雖稀罕，但沒幾個人知道啊。”
譚潤夏道：“其實，最好的方式還是能舉辦一場盛會，邀請各大戶一起參加，然後拿出貨物，集中炒作競價，這種最有效。不過我們在座的這些人沒有誰能有如此大的影響力去舉辦這樣一場集聚亭樂縣各大戶的盛會。所以，我才會讓王買辦跑來跑去，用各種手段，將那些大戶人家的購買之心給激發出來！”
三人聽後，都沈思起來，似乎也覺得譚潤夏說得在理。
“老李，我聽你說過，李員外和開酒樓的錢老板不對付？”
李闊點點頭：“不過，這也是大家都在傳的事，至於李員外和錢老板為什麽不和，我就不太清楚了。”
王買辦笑道：“這個我知道。那錢老板年輕時不過是個無賴，後來離開亭樂縣去了外面謀生，沒想到他竟然在京城，和當時還是個小混混的徐公公成了八拜之交。後來徐公公入宮做了太監，錢老板也得了那徐公公不少好處，學了些本事，拿著本錢回到亭樂縣開起了酒樓，還開了不少的分號，財源滾滾來！”
“那他為什麽又和李員外不對付？”苗翠翠問。
“你聽我慢慢說來，那錢老板回來發了財，而那徐公公隨著當今女皇的登基，竟然一路上升成了宮裏的總管太監，成了女皇帝身邊的紅人！錢老板和徐公公是八拜之交，在亭樂縣多少人因為錢老板和徐公公的關系而巴結錢老板，唯獨那李員外絲毫不給錢老板面子！”
譚潤夏怔了怔：“這是為何？難道李員外不懼怕徐公公？”
“小譚，俗話說的好，強龍壓不住地頭蛇，那徐公公再大也只是個太監，不是真龍天子，李員外是亭樂縣最大的土財主，他家的家業和置辦的田地比錢老板要厚實多了！他看不慣錢老板的盛氣淩人不可一世，所以經常當眾羞辱錢老板，兩人幾乎不給對方一點面子。”
譚潤夏若有所思：“不過，他們並沒有結下梁子，也不算有什麽大怨。”
王買辦怪笑起來：“你錯了，錢老板和李員外接下的梁子可大了！你有所不知，李員外家的三姨娘，就是錢老板曾經的老相好，李員外將三姨娘買了下來，讓錢老板帶了綠帽，做了王八，這件事普通百姓不知道，但是在他們有錢人的圈子裏可是人盡皆知，錢老板丟了面子，從此和李員外勢不兩立！”
“原來如此。”譚潤夏又在心裏盤算起來。
“小譚，這回不用你說，我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我這就去找錢老板！”王買辦甩了甩袖子，掛了一臉自信的笑容。
譚潤夏叫住王買辦：“您等一下，這回可不能莽撞！”
王買辦一楞：“為什麽，難道你不想把貨賣給錢老板？”
“不是，”譚潤夏語氣凝重：“那錢老板是在外面見過世面的，而李員外也不是傻子，他們都不是婦道人家，你再和那李員外說你碰巧遇上了錢老板，他看中了你的貨，才會惹來大麻煩，無論是錢老板還是李員外都能看出你在背後操縱這場競價，以後也別想再在亭樂縣混下去！”
王買辦臉色一白，嚇出一身冷汗：“小譚，幸好你想得周到，不然我還不知道自己會死得有多慘！”
苗翠翠也聽得膽戰心驚，她擔憂地看著譚潤夏，“夏丫，要不咱們就只做到這五百兩得了！咱們無權無勢，要是真的把錢老板和李員外都得罪，那就是死路一條！夏丫，你想想你娘，還有小冬丫，聽我一句勸，見好就收，咱們拿了銀子趕緊回雙水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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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潤沒有搭腔。
她知道鄭經義根本瞧不上她，包括王買辦。但她也沒怎麽往心裏去，畢竟她不過是個鄉下人，王買辦也只是個小小的買辦。
苗翠翠問道：“夏丫，這樁買賣是不是到此為止了？那李員外能出五百兩已經很不容易，其他大戶應該不會再出超過五百兩的價！”
“翠翠姐，做買賣不要著急，你問問王買辦，這五百兩算不算多？”
王買辦露出滿足的笑容：“小譚，這五百兩雖然對那些大戶人家來說不算什麽，但對我們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他雖然很想再掙更多的銀子，畢竟他還欠著錢莊的賬，就算將五百兩全部給他，也填補不了。
不過他總覺得不能再繼續下去，貪得無厭最後肯定會出事，所以他再怎麽愛財，平時也盡量小心翼翼，適可而止。
“小譚，要不這樁買賣就到此為止？”
“王買辦，你可想清楚，咱們六四分賬，你也只能掙二百兩，我也才三百兩，這麽點銀子，就想把我那稀罕貨買走，我可不幹！”
王買辦露出為難的神色，見譚潤夏又不搭理他了，看向李闊，希望老李能幫忙勸勸譚潤夏，做生意不能太冒險。
“小譚，這樁買賣你還想繼續？”李闊問道。
苗翠翠也勸阻：“夏丫，要不算了吧，我心裏總覺得不踏實，咱們見好就收。”
譚潤夏嘆了口氣，目光閃爍：“翠翠姐，我並沒有貪得無厭，這些貨它確實不值這麽點銀子，你想想，三十種不同的顏色，他們上哪再去找這麽齊全的顏色？就是花再多的銀子也找不來！”
“可是，這些東西收著也沒用啊？”苗翠翠說道。
譚潤夏冷哼一聲：“那些幾千幾萬兩的古董就能值那麽多錢？那些古董還能找到那麽多件，我這三十種顏色的竹篾娃娃僅此一套！憑什麽我的貨只值五百兩，那些古董就比它高十倍百倍！”
王買辦轉了轉眼珠，這小譚說得很有道理，他在那些大戶人家看到的古董，哪一件不是高價貨，憑什麽他們這套東西就只能賣出五百兩！
李闊嘆道：“關鍵是，對那些大戶人家來說，古董是公認的有價值，這三十種顏色的竹篾娃娃稀罕雖稀罕，但沒幾個人知道啊。”
譚潤夏道：“其實，最好的方式還是能舉辦一場盛會，邀請各大戶一起參加，然後拿出貨物，集中炒作競價，這種最有效。不過我們在座的這些人沒有誰能有如此大的影響力去舉辦這樣一場集聚亭樂縣各大戶的盛會。所以，我才會讓王買辦跑來跑去，用各種手段，將那些大戶人家的購買之心給激發出來！”
三人聽後，都沈思起來，似乎也覺得譚潤夏說得在理。
“老李，我聽你說過，李員外和開酒樓的錢老板不對付？”
李闊點點頭：“不過，這也是大家都在傳的事，至於李員外和錢老板為什麽不和，我就不太清楚了。”
王買辦笑道：“這個我知道。那錢老板年輕時不過是個無賴，後來離開亭樂縣去了外面謀生，沒想到他竟然在京城，和當時還是個小混混的徐公公成了八拜之交。後來徐公公入宮做了太監，錢老板也得了那徐公公不少好處，學了些本事，拿著本錢回到亭樂縣開起了酒樓，還開了不少的分號，財源滾滾來！”
“那他為什麽又和李員外不對付？”苗翠翠問。
“你聽我慢慢說來，那錢老板回來發了財，而那徐公公隨著當今女皇的登基，竟然一路上升成了宮裏的總管太監，成了女皇帝身邊的紅人！錢老板和徐公公是八拜之交，在亭樂縣多少人因為錢老板和徐公公的關系而巴結錢老板，唯獨那李員外絲毫不給錢老板面子！”
譚潤夏怔了怔：“這是為何？難道李員外不懼怕徐公公？”
“小譚，俗話說的好，強龍壓不住地頭蛇，那徐公公再大也只是個太監，不是真龍天子，李員外是亭樂縣最大的土財主，他家的家業和置辦的田地比錢老板要厚實多了！他看不慣錢老板的盛氣淩人不可一世，所以經常當眾羞辱錢老板，兩人幾乎不給對方一點面子。”
譚潤夏若有所思：“不過，他們並沒有結下梁子，也不算有什麽大怨。”
王買辦怪笑起來：“你錯了，錢老板和李員外接下的梁子可大了！你有所不知，李員外家的三姨娘，就是錢老板曾經的老相好，李員外將三姨娘買了下來，讓錢老板帶了綠帽，做了王八，這件事普通百姓不知道，但是在他們有錢人的圈子裏可是人盡皆知，錢老板丟了面子，從此和李員外勢不兩立！”
“原來如此。”譚潤夏又在心裏盤算起來。
“小譚，這回不用你說，我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我這就去找錢老板！”王買辦甩了甩袖子，掛了一臉自信的笑容。
譚潤夏叫住王買辦：“您等一下，這回可不能莽撞！”
王買辦一楞：“為什麽，難道你不想把貨賣給錢老板？”
“不是，”譚潤夏語氣凝重：“那錢老板是在外面見過世面的，而李員外也不是傻子，他們都不是婦道人家，你再和那李員外說你碰巧遇上了錢老板，他看中了你的貨，才會惹來大麻煩，無論是錢老板還是李員外都能看出你在背後操縱這場競價，以後也別想再在亭樂縣混下去！”
王買辦臉色一白，嚇出一身冷汗：“小譚，幸好你想得周到，不然我還不知道自己會死得有多慘！”
苗翠翠也聽得膽戰心驚，她擔憂地看著譚潤夏，“夏丫，要不咱們就只做到這五百兩得了！咱們無權無勢，要是真的把錢老板和李員外都得罪，那就是死路一條！夏丫，你想想你娘，還有小冬丫，聽我一句勸，見好就收，咱們拿了銀子趕緊回雙水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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