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氣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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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氏兇神惡煞地指著辛氏的鼻子道：“老四媳婦，你敢踏出譚家一步，以後就別回來了！”
辛氏沒了主見，只因夏丫離開的態度這麽堅決，她根本毫無辦法。
“娘，你別生氣。”辛氏一臉地為難，她心裏也很不踏實，忐忑不安，既想支持夏丫的決定，又覺得離開譚家以後不知道在哪裏找活路。
金氏咬牙切齒，指著辛氏罵：“屁！我們譚家養了你們母女三人多少年，浪費了多少糧食，讓你幹點活就要離開，你...你先把糧食給我吐出來！”
譚潤夏笑道：“奶，我娘每天幹的家務最多，吃得飯最少，要我們把糧食吐出來可以，您先把我娘的勞務費補足了，不然我們找村長和全村的人說理去！”
“小混賬...你...”金氏氣得舌頭打結，連句話也說不利索了。
她知道辛氏軟弱，又沒主見，想用威脅恐嚇的方法把她嚇唬住，不敢離開譚家。
但夏丫這個小蹄子偏偏給她使壞，還要把家醜給揚出去，她這臉往哪擱！
她已經拜托牙婆子找買主，要把辛氏和夏丫冬丫給賣出去，現在辛氏走了，她給牙婆的錢豈不是白給了！
到時候牙婆要人她這裏沒人，她就更沒臉了！
而且現在辛氏一走，家裏的活其他媳婦暫時也跟不上，豈不是要亂套了！
金氏感到自己被拿捏住了，氣得咬牙切齒，捶胸頓足！
“姐，沒啥可收拾的了。”冬丫抱著一個包袱走過來。
譚潤夏也背起一個包袱，對辛氏說道：“娘，咱們走吧。”
辛氏一想到離開譚家就害怕，但兩個孩子都這麽堅決，她也只好鼓起勇氣跟著。
金氏和賈氏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身體緊繃，尤其是譚潤夏帶著冬丫和辛氏從她們面前邁過去時。
賈氏的眼前仿佛出現了辛氏離開後自己的慘狀畫面，她咬咬牙，一把拉住辛氏，笑臉盈盈地說道：“老四媳婦，你這是做啥，夏丫是個孩子不懂事，你咋也跟著胡鬧！”
金氏嘴唇顫抖，最後鼻子噴了噴氣啥也沒說，讓她開口留辛氏比掉到茅坑裏還難受，現在也指望賈氏把人留住了！
辛氏一臉為難：“二嫂，我...我也不想離開...但夏丫...”
“夏丫是個孩子，你咋還聽小孩子的話，這不成了笑話嗎？”賈氏親切地握住辛氏的手，她只要穩住辛氏，夏丫一個十三歲的娃娃還能翻天不成！
辛氏也覺得有理，夏丫只是個孩子，而且孩子父親肯定也不願看到她們離開譚家。
譚潤夏牽起冬丫的手，神情堅決：“娘，今兒說什麽我和冬丫都要離開，再不受這窩囊氣！”
辛氏剛剛想好的一肚子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夏丫給堵了回去。
辛氏深深嘆了口氣，“二嫂，夏丫雖然才十三歲，但很懂事，她想要離開，我做娘的也會跟著離開，要去找活幹，養活我這兩個娃子。”
賈氏臉色鐵青。
夏丫這個小蹄子啥時變得這麽厲害了！要是不過夏丫這一關，辛氏這個軟柿子也不好捏了！
金氏憤恨地呸了一聲：“小不要臉的東西，你受啥窩囊氣了，我好吃好喝供著你，你還有啥不滿意的！”
譚潤夏笑道：“奶，您老糊塗就算了，難道眼也瞎了？我和冬丫還有娘加起來也不夠你重，你吃得五大三粗，給我們娘兒三就一點稀粥和饅頭，我們到現在還沒死那是我死去的爹保佑！”
金氏怒道：“你娘克死我兒子，又沒給我們譚家留下香火，生了你們兩個老沒良心的女娃娃，我沒趕你們走，反倒給你們一口糧讓你們不餓死，你還有臉跟我叫板！”金氏說完吐了一口痰。
“奶，您留下我娘，難道不是因為我娘勤勞，幹活利索？”
“你...”金氏的心思被夏丫一針見血地戳穿，又氣又急又難受，“這是你娘該做的，她克死我兒子，難道不該為我們譚家做牛做馬還我兒子的血債！”
譚潤夏一雙大眼睛咻地瞪向金氏：“難道我爹的死不是您造成的？！”
“你胡說！”金氏拼命喘氣，“小王八蛋，你給我住口！”
譚潤夏冷笑：“當年我娘懷冬丫的時候，大夫說娘身子虛，需要補，我爹向您要支使銀子去買補品，您死活不肯，我爹沒法只好自己去山上打野味，我娘替你背了這麽多年黑鍋，她有一句怨言嗎！”
“你給我住口！”金氏拼命敲打拐杖。
“說到底，你才是那個為了幾兩銀子克死自己兒子的喪門星！”
辛氏閉上眼默默地流淚。
金氏氣得直咳嗽。
譚潤夏冷哼一聲，走到金氏面前，“你不僅克死自己兒子，還虐待他的妻兒，把我們趕到這個小破屋，每天吃不飽穿不暖，再多留幾天恐怕就要被你這個喪門星給活活折磨死！”
金氏瞪大眼睛，哼哼幾聲，直直向後倒去。
賈氏眼疾手快扶住金氏，“哎喲，老四媳婦，娘被夏丫給活活氣暈了！”
辛氏一臉恐慌，過去幫手。
譚潤夏在心裏冷笑，這個老婆子命硬，就算別人都能死的病她都不會死，這樣的惡人連鬼都怕，閻王都不敢收她。
冬丫畏懼地躲在譚潤夏身後。
賈氏死命掐住金氏的人中，金氏猛地嗆了一口氣，咳嗽起來。
金氏睜開眼，哼哼幾聲，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快，快找大夫！”
賈氏扶著金氏坐到地上，給她順氣：“娘，您只是氣過了頭，沒什麽大礙。”
賈氏可不願意現在去請大夫，到時候請來大夫，錢肯定是用她的私房錢付。
要請也得讓幹農活的老五回來去請，老五手上沒銀子，去請大夫，肯定是找金氏要銀子，這樣就要不到她頭上。
金氏不知道賈氏的小算盤，眼皮子直抽筋，心裏的氣一波接一波往上升，這口惡氣不出，辛氏三人就算死在外面她也不能消氣！
辛氏將譚潤夏一把拉過來， 用少有的嚴厲口氣說道：“夏丫，快跪下給你奶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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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別生氣。”辛氏一臉地為難，她心裏也很不踏實，忐忑不安，既想支持夏丫的決定，又覺得離開譚家以後不知道在哪裏找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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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潤夏笑道：“奶，我娘每天幹的家務最多，吃得飯最少，要我們把糧食吐出來可以，您先把我娘的勞務費補足了，不然我們找村長和全村的人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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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辛氏軟弱，又沒主見，想用威脅恐嚇的方法把她嚇唬住，不敢離開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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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拜托牙婆子找買主，要把辛氏和夏丫冬丫給賣出去，現在辛氏走了，她給牙婆的錢豈不是白給了！
到時候牙婆要人她這裏沒人，她就更沒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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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氏感到自己被拿捏住了，氣得咬牙切齒，捶胸頓足！
“姐，沒啥可收拾的了。”冬丫抱著一個包袱走過來。
譚潤夏也背起一個包袱，對辛氏說道：“娘，咱們走吧。”
辛氏一想到離開譚家就害怕，但兩個孩子都這麽堅決，她也只好鼓起勇氣跟著。
金氏和賈氏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身體緊繃，尤其是譚潤夏帶著冬丫和辛氏從她們面前邁過去時。
賈氏的眼前仿佛出現了辛氏離開後自己的慘狀畫面，她咬咬牙，一把拉住辛氏，笑臉盈盈地說道：“老四媳婦，你這是做啥，夏丫是個孩子不懂事，你咋也跟著胡鬧！”
金氏嘴唇顫抖，最後鼻子噴了噴氣啥也沒說，讓她開口留辛氏比掉到茅坑裏還難受，現在也指望賈氏把人留住了！
辛氏一臉為難：“二嫂，我...我也不想離開...但夏丫...”
“夏丫是個孩子，你咋還聽小孩子的話，這不成了笑話嗎？”賈氏親切地握住辛氏的手，她只要穩住辛氏，夏丫一個十三歲的娃娃還能翻天不成！
辛氏也覺得有理，夏丫只是個孩子，而且孩子父親肯定也不願看到她們離開譚家。
譚潤夏牽起冬丫的手，神情堅決：“娘，今兒說什麽我和冬丫都要離開，再不受這窩囊氣！”
辛氏剛剛想好的一肚子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夏丫給堵了回去。
辛氏深深嘆了口氣，“二嫂，夏丫雖然才十三歲，但很懂事，她想要離開，我做娘的也會跟著離開，要去找活幹，養活我這兩個娃子。”
賈氏臉色鐵青。
夏丫這個小蹄子啥時變得這麽厲害了！要是不過夏丫這一關，辛氏這個軟柿子也不好捏了！
金氏憤恨地呸了一聲：“小不要臉的東西，你受啥窩囊氣了，我好吃好喝供著你，你還有啥不滿意的！”
譚潤夏笑道：“奶，您老糊塗就算了，難道眼也瞎了？我和冬丫還有娘加起來也不夠你重，你吃得五大三粗，給我們娘兒三就一點稀粥和饅頭，我們到現在還沒死那是我死去的爹保佑！”
金氏怒道：“你娘克死我兒子，又沒給我們譚家留下香火，生了你們兩個老沒良心的女娃娃，我沒趕你們走，反倒給你們一口糧讓你們不餓死，你還有臉跟我叫板！”金氏說完吐了一口痰。
“奶，您留下我娘，難道不是因為我娘勤勞，幹活利索？”
“你...”金氏的心思被夏丫一針見血地戳穿，又氣又急又難受，“這是你娘該做的，她克死我兒子，難道不該為我們譚家做牛做馬還我兒子的血債！”
譚潤夏一雙大眼睛咻地瞪向金氏：“難道我爹的死不是您造成的？！”
“你胡說！”金氏拼命喘氣，“小王八蛋，你給我住口！”
譚潤夏冷笑：“當年我娘懷冬丫的時候，大夫說娘身子虛，需要補，我爹向您要支使銀子去買補品，您死活不肯，我爹沒法只好自己去山上打野味，我娘替你背了這麽多年黑鍋，她有一句怨言嗎！”
“你給我住口！”金氏拼命敲打拐杖。
“說到底，你才是那個為了幾兩銀子克死自己兒子的喪門星！”
辛氏閉上眼默默地流淚。
金氏氣得直咳嗽。
譚潤夏冷哼一聲，走到金氏面前，“你不僅克死自己兒子，還虐待他的妻兒，把我們趕到這個小破屋，每天吃不飽穿不暖，再多留幾天恐怕就要被你這個喪門星給活活折磨死！”
金氏瞪大眼睛，哼哼幾聲，直直向後倒去。
賈氏眼疾手快扶住金氏，“哎喲，老四媳婦，娘被夏丫給活活氣暈了！”
辛氏一臉恐慌，過去幫手。
譚潤夏在心裏冷笑，這個老婆子命硬，就算別人都能死的病她都不會死，這樣的惡人連鬼都怕，閻王都不敢收她。
冬丫畏懼地躲在譚潤夏身後。
賈氏死命掐住金氏的人中，金氏猛地嗆了一口氣，咳嗽起來。
金氏睜開眼，哼哼幾聲，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快，快找大夫！”
賈氏扶著金氏坐到地上，給她順氣：“娘，您只是氣過了頭，沒什麽大礙。”
賈氏可不願意現在去請大夫，到時候請來大夫，錢肯定是用她的私房錢付。
要請也得讓幹農活的老五回來去請，老五手上沒銀子，去請大夫，肯定是找金氏要銀子，這樣就要不到她頭上。
金氏不知道賈氏的小算盤，眼皮子直抽筋，心裏的氣一波接一波往上升，這口惡氣不出，辛氏三人就算死在外面她也不能消氣！
辛氏將譚潤夏一把拉過來， 用少有的嚴厲口氣說道：“夏丫，快跪下給你奶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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