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耐心

關燈
耐心

第四局開始,輪到影山發球。

“影山,發一個好球!”菅原在人群中和觀眾們一起喊道。

當影山站到發球區從球童手上接過排球之後,裁判吹響了發球的哨聲。

哨聲響起之後,影山的強力跳發隨即發出,在他的手扣擊到球面的那一刻,全程觀眾可以聽到清晰的扣球聲,如同炮彈沖出彈道,直沖對手的後場腹地而去。

這一球的威力之猛,速度之快,就連犬鳴都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球就已經砸在他的腳邊造成無觸得分了。

“兇猛的強力跳發!影山選手將這一球扣殺在了黑狼自由人的腳邊!不愧是天才二傳手!”

“好恐怖!我都不敢想象如果這一球打在我的身上該有多痛。”菅原其實還是稍加思索了那個畫面,不過一想到真的會出現這樣的畫面,他就下意識抖了抖。

不只是菅原會如此聯想,就連日向都想到了平時影山威脅自己的話——小心你的後腦勺。

要是被這種強力跳發打到,他的後腦勺大概率會凹進去吧?

“幹得漂亮!影山!”晝神大喊道。

“不錯嘛,第四局了還能發揮出這樣的實力。”昔日生川高校的隊長強羅此刻也在電視機前觀看這場比賽,看到影山的強力發球,強羅不由得想起曾經的生川高校。

他們是一所以發球實力著稱的高校,幾乎全隊都擁有極強的發球能力,但是苦練發球的他們沒有機會前往全國。

當初和他們一起參加夏日合宿的選手,如今已經在職業的賽場上展現了自己的才能,無論是影山,日向還是木兔,他們最終都完成了自己的心願與目標,站上了職業的賽場。

或許他再也回不去那個夏天,但有人依舊留在了美好的夏天。

“影山!再發個好球!”場外的索科洛夫尊人也對場內的影山喊道。

影山朝索科洛夫尊人點了點頭 ,隨後又一次站上發球區。

剛剛那一球犬鳴雖然早就有所準備,但依舊被這驚人的速度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不過作為自由人,作為隊伍的精神支柱,犬鳴不會輕易認輸,是,他是與日向影山等人有五歲的年齡差,但並不代表他會屈服於妖怪世代。

他會用自己的實力,用自己的接球,去捍衛自己作為職業選手的自尊!

當影山的第二次發球襲來時,犬鳴調動了全身的肌肉,當球以高速向黑狼的後場襲來時,犬鳴使用小墊步調整了自己的站位,迅速上前將這一球接起並且一傳給到網前的宮侑。

不過最終他還是因為這一球的力道過大,在將球調整好平穩地一傳出去後跌倒在地,犬鳴無視跌倒在地上的疼痛,而是一邊迅速爬起來一邊沖宮侑喊道:“拿下這一分!”

拿下這一分,我那麽拼命地救球,你們必須把這一球扣死!

“不愧是犬鳴,穩坐黑狼主力自由人位置這麽多年,不僅是精神亦或者是實力都值得敬佩。”古森對這位前輩充滿了敬意。

回到比賽,犬鳴接起這一球後的吼聲,整座球場的選手都能夠聽到,他們當然聽出了犬鳴語氣之中的隱藏含義。

這是來自自由人的脅迫,來自一位強者的警告。

宮侑等人全部屏息以待,當他將朝自己飛來的球托出時,網前包括明暗在內有四名攻手同時起跳。

聽到犬鳴呼聲的AD眾人自然也很重視他們這一次的進攻,只見晝神帶領著星海與羅梅羅堅守在了中路,等待托球給出後,他們確定了球路再上跳攔截。

但下一刻,宮侑猛然擺身扣殺,將這一球以一個二次進攻的形勢扣殺在了攔網隊員的腳邊。

“宮侑選手!用二次進攻回擊了對手!在有四名攻手同時起跳的情況下,他選擇由自己來扣下這一球!多麽大膽的一名選手!”

“宮侑選手將隊內的四名攻手都化作了誘餌,從而將自己掩藏起來,這樣的二次進攻是十分瘋狂的,但他卻成功了。”犬畑笑著說道:“讓我們為這一精彩的得分鼓掌吧。”

宮侑於亂軍之中把握住了最好的時機,於是他成功了,他將這一球扣在了攔網隊員的腳邊,就在影山的面前,這一球不僅為黑狼奪回了發球權,打斷了AD擴大優勢的腳步,成功將比分扳平,而且還用扣殺打擊了對手因為影山開局發球無觸得分而逐漸高漲起來的氣勢。

可謂是一箭三雕。

“侑侑!你太棒了!剛剛那個球!咻!啪!一下子就扣在了星海的腳邊誒!”木兔興奮地沖上來,完全沒有介意宮侑將自己化為誘餌這件事,還非常熱心地用語言加動作覆刻了剛剛的情景。

這段話的音量沒有經過的低聲處理,雖說觀眾席離得有些距離,一些觀眾還沈浸在失分的痛苦,得分的喜悅當中,沒有註意到這邊。

但網對面的對手可是將這一段話聽得清清楚楚,尤其是突然被提到的星海,後者的表情已經趨近黑化。

“哈!我是誰?我可是宮侑!不要那麽大驚小怪的,以後你見識世面的機會還多著呢。”宮侑一邊叉腰一邊得意地說道。

“一個完全不知道在用什麽語言反正不是日語交流,一個得了一分之後洋洋得意,鼻子都要翹到天上去,別忘了比賽還沒結束呢。”佐久早默默走向自己的站位,不像讓自己靠他們太近,怕被傳染了傻氣。

雖然他心中也不得不承認宮侑剛剛那一次二次進攻十分的精彩,但——他不會像木兔那樣手舞足蹈地誇讚宮侑的,想都不要想!

“誒?小臣臣,你剛剛說什麽呢?是不是也覺得侑侑剛剛的二次進攻非常厲害呀!”木兔只是聽到了佐久早的聲音,不過因為他邊走邊說,所以木兔沒有聽清。

作為一個對一切事物充滿好奇心的人,木兔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求知的機會,他立刻向原主尋求答案。

木兔這一聲,把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吸引到了佐久早的身上,包括宮侑的。

佐久早並不是一個不會做人的人,他很清楚在什麽場合應該說什麽,且他自認和隊友沒有大的矛盾沖突,最重要的是,捫心自問——宮侑剛剛那一記二次進攻用得確實巧妙。

於是他點了點頭 ,算是順從了木兔的話,且真心實意地補充了一句,“確實是一個精彩的進攻。”

佐久早可不像木兔,他沒法像他那樣手腳並用,用語言與肢體二者合一,將宮侑誇得天花亂墜,不過一開始宮侑也沒有對此抱有期待,畢竟他們也曾在國青隊的Youth合宿中短暫地相處過一段時間,他自認對佐久早的性格還是有些許了解的。

能從佐久早的口中聽到這句話已經是很不錯的結果了,所以宮侑十分滿意。

帶著這樣一份好心情,宮侑走向了發球區,當他從球童的手上接過排球後,他下意識側過頭去看場邊的兄弟。

和以前一樣,宮治今天依舊推著餐車出席了這場比賽,這樣的畫面似乎在他成為職業選手的這幾年常常能見到,雖然並不能繼續一起在場上打排球,但宮治從不缺席。

或許是雙胞胎的心有靈犀,或許是宮治從一開始就在註視著宮侑,當宮侑轉過頭來尋找他的身影時,撞進了宮治的眼眸。

大概雙胞胎真的有心靈感應吧,宮侑解釋不清楚,為什麽這一刻他似乎從宮治的註視中聽到了他的聲音——別輸得太難看,你可是我宮治的兄弟。

“我會是最後的贏家。”宮侑隔著擋板與人群,對宮治說道。

當哨聲響起,獨屬於宮侑的三刀流發球如同出鞘的刀,劍光劃破長空,氣勢如虹,這是一記四步跳發,其威力之大與影山的第一次發球不相上下。

犬鳴沒有接起影山的發球,平和島也在宮侑的發球上跌了一跟頭,雖然這已經不是他今天跌的第一個跟頭了。

這一球擦過平和島,甚至高速掀起的風還將平和島的衣袖吹動,最終這一球扣殺在了平和島身後的地上,司線員看得清清楚楚,這一球沒有出界,黑狼隊再得一分!

“我都想給自由人保護協會打電話了,今天場上的兩位自由人被對方的二傳手屢屢送上背景板的位置,我都看不下去了。”木下有些同情平和島了,現在全場觀眾都能看到宮侑發球成功後臉上洋溢的痛快與得意,這與平和島臉上的懊悔、不甘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說如果是西谷的話,這一球能不能接起來啊。”成田則是想起了他們的同期,此刻正在世界旅游的那位自由人。

“應該可以吧,你知道的,雖然西谷平時一副很不靠譜的樣子,就連報考烏野的理由都是那麽的……隨心所欲,但他對待排球是很認真的,在球場時,他冷靜的就像是個捕獵者一樣。”

此時此刻,乘船出行試圖釣旗魚的西谷感覺鼻頭一癢,如果是平時,他肯定是隨性自如,痛痛快快地打一個響亮的噴嚏,但此刻他卻強忍著不適的感覺,直到海面之下隱隱約約出現一個他熟悉並且期待已久的身影。

當那條巨大的旗魚躍出水面時,西谷沈著冷靜地下叉捕魚,眼疾手快地將叉子戳到了旗魚的身上,看到魚叉戳中了目標的魚背,西谷立刻用巧勁收回魚叉。

就像是烏鴉捕食一般快準狠。

“這個孩子還挺有耐心的,居然就在那裏站這麽久,最後居然還真的讓他捉到了,不可思議的男孩。”一名滿臉絡腮胡的大叔在一旁註視了西谷許久,他以為這個孩子口口聲聲宣稱要捕旗魚是開玩笑的,或者說他很快就會知難而退,沒想到他居然成功了。

這真是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旗魚這段很好笑,是日向出道戰前期的劇情,那一話的彩頁就是西谷叉旗魚。

我在阿b看的,評論區笑死我了。

地獄漁夫日向(×)

真正的地獄漁夫——西谷

我笑得好大聲!

明天考科目三,好緊張好緊張,希望明天是個好天氣,到我的時候路上的社會車少一點,不要出問題,讓我一把過吧,我不想再過早起練車,晚上趕稿的日子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