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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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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念

依舊是宮侑的發球,黑狼隊的比分已經成功反超,接下來的比賽他們只需要保持現有的優勢直到比賽結束,就能以大比分3:1成功拿下今天的開幕戰。

為了達成這個目標,全場的黑狼隊員都提高了自己的專註力,不過這其中並沒有日向,因為他只要遇上比賽,就一定會狀態超常。

日向是一個天生的職業選手,從初中的比賽開始他就已經展現出了自己的競技素養。

“我們好像比場上的選手都還要緊張。”第三局局末時,正在場邊觀看比賽的仁花握緊AD郎與狐狼助布偶娃娃,還因為過度緊張將它們捏成一團卻不自知,雖然在春高決賽上見證烏野在決賽奇跡奪冠時她也很緊張,但那時的感覺與現在完全不一樣。

看了這麽多年的職業比賽,仁花依舊無法適應日向與影山分隔兩隊成為隊友的場面,這讓一有時間就會到現場看他們比賽的仁花感覺十分的割裂。

但這並不是讓她最難過的,因為至少現在她還可以在國內看到日向與影山同臺競技,即使他們已經成為了對手,卻依舊能在同一片賽場上比賽。

仁花難過的是以後,比起金田一他們道聽途說得到的消息,仁花可是最先得到影山與日向會在明年前往外國聯賽比賽消息的知情人之一。

無論平時多忙,他們每天都會在群裏聊一會天,那是兩個月前的某一天,前一秒他們還在討論烏野街道曾經一家他們最愛去的面館最近要重整裝修,下一秒影山就說Y國的頂級俱樂部向他發出了邀請,而且他已經在考慮這件事了。

還沒等仁花等人反應過來,日向緊接著又提到了自己也受到B國俱樂部的邀請,而且他已經做出了決定,其實不用明說,她也清楚——日向與影山去外國聯賽的事情大概是定下了。

昔日的隊友兼好友現在要前往更高更大的舞臺,讓全世界都能看到他們,仁花當然也為他們感到開心,但是一想到以後就不能在現場為他們應援,仁花又有些難過。

“畢竟我們不希望影山與日向任何一個人輸掉嘛。”山口也能夠理解仁花的緊張。

“哦?我沒有。”月島挑眉,很明顯他持反對意見,“如果可以,我希望他們兩個人都輸掉。”

如果是日向或者影山在場聽到這句話,怕是會第一時間被月島的話點燃憤怒,但現在坐在他身旁的是山口與仁花,且不說山口,單說與月島認識只有幾年的仁花,也能在第一時間聽出他這話裏的違心。

“阿月,我們都知道你是兩邊都支持的。”山口笑著說道。

“是呀是呀,不過你別擔心,等到你上場比賽的時候 ,我們也會來支持你的。”

“不用,你們都別來。”

“好,我們一定到!”

月島有一種心梗的感覺,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他知道,自己的幼馴染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幼馴染了,成為烏野的關鍵發球員隊長後,他的性格發生了改變。

變得更加自信。

月島看著重新將註意力放回場上的山口,低頭笑了笑——這樣也還算不錯。

或許當初選擇加入烏野排球部,而不是對它敬而遠之,是他這一生做出的最特殊也是最有意義的選擇了。

黑狼想要一舉拿下開幕戰之心路人皆知,更何況是和他們纏鬥這麽多年,知根知底的對手。

知道是一回事,AD願不願意讓黑狼隊得償所願,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而他們的答案是——不!

最終結果還沒有出來,AD依舊還有機會,他們絕對不會讓MSBY那麽容易就拿下冠軍,今晚註定只會有一個贏家,而AD認為會是他們!

當黑狼發起進攻時,AD沒有選擇防守,而是與他們打起了對攻戰,要知道整個聯盟主張進攻的教練不只有薩姆森監督一人,朱雀監督曾是二傳手出身,他渴望進攻,也熱衷進攻。

於是當黑狼發起進攻時,朱雀監督也在場外沖場內的隊員打了一個手勢。

這是一個自由人看了會流淚,主攻手與二傳手看了會不由自主露出微笑的手勢,這個手勢明確地向大家傳達了朱雀監督的指示——全員壓上,大舉進攻,與黑狼隊打對攻戰。

不要感到意外,這才是AD原有的作風,如果說不是因為這兩支隊伍擁有極強的進攻能力,打起來的畫面流暢有充滿暴力美學的氣息,排協也不會將他們安排在一起。

一時之間,兩支隊伍除了自由人之外全部進入到了進攻階段,全場觀眾的腦袋也追隨著高速移動的球搖來晃去,比分在一次又一次的進攻當中迅速攀升到了18:17,黑狼隊暫時領先一分。

“木兔與佐久早的加入,簡直讓這支隊伍的進攻性上升了一大截,如果說15年黑狼做得最正確的決定是引入怪人組合之一的日向,那麽今年他們最正確的選擇就是引入木兔與佐久早。”鷲匠看得出來,雖然佐久早是今年才加入黑狼,木兔沒有參加過聯賽,但他們已經完全融入這支隊伍。

他們的存在讓這支隊伍煥發新生,黑狼經歷過老將退役,主力隊員換位,但依舊憑借著強悍的進攻實力,站到了聯盟王者的對面,成為他們勢均力敵的對手。

“所以,你更支持黑狼隊?”鷲匠夫人問道。

“不,我支持的從來不是黑狼。”鷲匠笑著說道:“我支持的是那些永遠得不到滿足的強者。”

“兩支隊伍同時打起了進攻大戰,就差自由人也參與進攻得分了。”夜久看到場上的兩位自由人幾乎都沒有從地上爬起來過,默默為他們點了根香,希望這兩位選手膝蓋沒事。

“自由人得分?這是很少見的事吧?”至少伊萬沒有見過這樣的自由人。

這句話,讓夜久想起了高三那年充滿黑色色彩的春高,想起了自己曾經視為知己與對手的人,他現在應該還在繼續著自己的旅行,如同他的位置一樣,成為一名真真正正的自由人。

“在我高三那年,曾經見過一個天才自由人,他在春高的賽場上憑借進攻拿下了兩分,他也是春高歷史上唯一一個在一屆比賽中拿下兩分的自由人。”夜久的表情十分的溫情,一提起曾經的事情,他總是不由自主地懷念。

“好厲害!這樣的自由人,現在應該也和你一樣在世界賽場上展現自己的才能吧?”伊萬下意識問道,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選手,他怎麽可能沒聽夜久提起過呢?

他們可是經常在一起討論比賽的。

“因為在高中結束後,他沒有再繼續打排球。”

“他受傷了嗎?”

夜久搖了搖頭,隨後又道:“因為球場太小了,他是一個真正的自由人,他追求的是廣闊的世界。”

“你很喜歡他?”

“我敬佩他,無論是他作為自由人的成就,亦或者是做出選擇的勇氣,我都十分敬佩,”夜久又道:“他是日向選手與影山選手的前輩,也是他們最信賴的守護神,烏野的天才自由人。”

光從夜久口中聽到他對那位神奇自由人的描述,伊萬就已經對那位自由人產生了敬佩,聽到他是那對怪人組合的前輩後,伊萬更是不自覺地挺起了腰板,語氣也變得敬重起來。

他認真地問道:“那位選手叫什麽名字?”

“西谷夕,他叫西谷夕。”夜久想到前段時間刷到的西谷的SNS,看樣子他現在已經旅行到了Y國,他與過去相比黑了許多,但他身上充滿了自由的氣息,“他是自由本身。”

作為曾經的宿敵,即使西谷沒有成為職業選手,依舊是夜久心中最重要也最敬重的對手。

而對於場上的星海來說,如今網對面的日向,是他心目中最想打敗的人,是他從初中起就認定的宿敵。

雖然他和日向在國家隊合作時很愉快,他們有著相同的思路,常常不需要交流便能明白對方心中所想,但比起成為默契十足的隊友,他更想成為日向的對手,與他在網前一爭高低。

他期待著與黑狼的每一場比賽,他想向所有人證明,自己才是最優秀的那個小巨人。

當兩位小巨人在網上對轟時,全場觀眾的註意力都被吸引到了他們身上。

別誤會,這不是對他們實力的審判,自從日向與星海進入到職業賽場後,他們每年的表現都十分突出,甚至比許多一米九的選手還要強,所以一開始大家的審視變成了認可,最終變成了狂熱的追捧。

要知道,兩位聯盟小巨人之間的爭鬥,從來都是每個賽季最大的看點,這麽多年來,大家一直知道這兩位選手究竟誰更強一些。

“翔陽君!這一球就交給你了!”當宮侑托出這一球時,日向已經完成了起跳,這是一記屬於宮侑與日向的怪人速攻,不過很可惜的是,作為怪人速攻的原創之一兼日向曾經的搭檔,憑借著直覺,影山在一瞬間判斷出了正確的球路,並且提前趕到落點將這一球接了起來。

這一球被影山接起來後,星海立刻起跳,從中路托出一記背快,羅梅羅的瞬間啟動讓他進攻的速度變得更快。

不過比羅梅羅速度還要快的是黑狼隊的封堵,當羅梅羅扣球而下時,明暗等人迅速趕到了網前並且完成起跳。

即使是羅梅羅,被抓住時機的攔網封了個正著也是無力回天,這一球被明暗等人的手臂壓回了場內,而一直關註著球的牛島迅速上前將這一球接了起來,並且傳到了網前。

最終扣下這一球的是影山,這是一個標準且十分具有攻擊力的直線球,不過日向是何許人也?如果說他自稱世界上第二了解影山,那就沒有人敢說第一。

就像影山了解怪人速攻,了解日向的扣殺一樣,日向也十分了解影山的進攻,他不僅趕到了球的落點處,還將這一球接了起來。

他給出了一個高球!

經過剛剛的拉鋸,場上的選手都有些焦急,而日向的這一個高球讓急切想要得分,將優勢拉開的黑狼隊員們放緩了腳步。

腳步放緩了之後,選手們便有了思考的時間。

只見佐久早與木兔同時出現在網上,他們都做好了進攻的準備,而宮侑卻在這個時候兵行險招,將從後場傳來的球又托回了後場。

場上的每一名選手,無論有沒有得到二傳手的呼應,都會隨時做好進攻的準備,看到球向後場飛來時,日向迅速小幅度助跑跳到最高點將這一球扣出。

“日向選手的後排進攻!成功得分!”真屋智喊道。

喜報!今天科目三考過了!

壞消息,因為先考的科目三,科目二和科目四還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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