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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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項繁這條動態下面的隊形越來越長，就連楊續和林濤也來湊熱鬧，項繁看了眼時隅那條，周渺他們幾個全點了讚，但是沒人敢評論。
退出微信，項繁把手機往床上一扔出了房間。
廚房裏昨天老爸吃泡面用過的碗筷還沒洗，項繁先把鍋和碗洗了，然後從冰箱裏拿出晚上在超市買的排骨。
排骨焯水去血沫之後撈出來洗凈，然後放油鍋裏翻炒幾下加水燉上，蓋上鍋蓋，項繁去客廳沙發上坐下，打開電視看了起來。
被開門聲驚醒的瞬間項繁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意識還沒清醒就往廚房沖過去，掀開鍋蓋看到裏面的排骨沒有變成一鍋焦炭時松了口氣。
居然睡著了……
“呦，做好吃的了！”老爸喊著說了聲，“聞著挺香。”
聽語氣，老爸今天心情還挺好。
項繁舉著鍋湊近聞了聞，焦味不是很明顯，沒糊，還能吃。
端著排骨出去的時候老爸正坐在沙發上數錢，項繁看了眼他手裏的錢，把排骨放到凳子茶幾上，問了句：“這麽多錢哪來的？”
“還能哪來的，”老爸數完一遍又開始數第二遍，“這條胳膊換的。”
項繁沒再問什麽，在沙發另一頭坐下繼續看電視。
老爸數完第二遍後扭臉看了眼他，然後從一沓鈔票裏面抽出來幾張，往沙發上一扔：“生活費沒了吧？這給你的，省著點花。”
“嗯。”項繁淡淡應了聲，拿上錢起身回了房間。
身後電視的聲音猛地大了起來。
反鎖上房間門，項繁走到床邊坐下，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一個鐵皮盒子，打開裏面是一摞碼放整齊的現金，這些都是老爸給的生活費，他一直沒怎麽用過。
初中之前老爸沒怎麽給過生活費，學校要交什麽費用或者買什麽資料，得看老爸心情，心情好、手頭有錢就給點，心情不好，再趕上沒錢，不打一頓就算好的了。
他上初中之後才突然多了這麽一項善舉，不過也不是每次按時按點給，和上述一樣，得看心情，沒記錯的話上次給他生活費還是去年寒假。
雖然不用，但每次老爸給項繁就接著，然後回來放進這個鐵皮盒子裏。
把老爸剛給的這些也碼進去，一共五張，項繁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這算是老爸給過的最多的一次了。
時隅旁邊的座位一上午都是空著的，繼昨天晚自習逃課之後，他的同桌項繁今天又曠了一上午的課，為什麽說他是曠課而不是請假了呢，因為早讀課鈴聲剛響周渺就扭著脖子問了句“項繁怎麽沒來？”
最後一節課還有不到十分鐘下課時，時隅扔在桌肚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一聲，不知道為什麽，時隅下意識覺得可能是項繁。
打開手機一看還真是項繁。
-我待會兒到學校，要幫你帶飯嗎？
時隅想都沒想，在輸入框裏打下“牛肉面”三個字，發送過去。
剛發完突然想到什麽，又打了一行字發過去。
-牛肉面遠嗎？
-不遠。你要過來嗎？
-打包面都坨了，我過去吃吧，你在店裏等我。
-行，我發個定位給你。
這家牛肉面館離三中挺近的，便宜好吃，來光顧的大多數都是三中的學生。
還到沒放學時間，店裏沒什麽人，項繁找到空位坐下來，等了不到二十分鐘時隅就到了，還挺快。
“除了牛肉面，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想吃的。”項繁說。
時隅盯著櫃臺上方的菜單看了看，問項繁，：“上次西紅柿雞蛋面也是這家買的嗎？”
“嗯，”項繁說，“西紅柿雞蛋面和牛肉面是他家的招牌。”
時隅收回視線看向項繁：“兩碗是不是吃不完？”
“那就一人一碗半。”項繁說。
“行。”時隅掏出手機準備掃碼付錢。
“我付過了。”項繁說。
“啊？”時隅擡頭看他，“不是剛商量好吃什麽嗎，你怎麽就付過了？”
“我點的就是兩碗牛肉面加一碗西紅柿雞蛋面，”項繁說，“西紅柿雞蛋面和其中一碗牛肉面是我的，所以才問你還有沒有要吃的。”
“兩碗你能吃得完嗎？”
“兩碗有什麽吃不完的，”項繁說，“餓的時候三碗都不在話下。”
“……行吧，能吃是福。”時隅說。
今天的西紅柿雞蛋面比上次吃得要鹹，進了學校時隅和項繁直奔小賣部買水。
前面實驗樓繞過去就是小賣部，然而時隅和項繁剛靠近實驗樓就被站在門口的一個女生不怎麽友善地盯著瞪了兩眼。
項繁看了對方一眼，之後收回視線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時隅慢半拍才反應過來什麽情況，轉頭看了項繁一眼。
“魚哥，別多管閑事。”項繁小聲說。
項繁顯然誤會他了，時隅沒打算多管閑事，看項繁那一眼只是想確定他是不是想多了，看項繁的反應，還真不是他想多了。
兩個人從實驗樓門口經過，裏面突然傳出一陣說話聲，可能是實驗樓一樓比較空曠的原因，裏面的說話聲在外面聽得挺清楚的。
“你要這麽想當這個校花，就憑本事，比不過就逼別人退出，我憑什麽要退出……啊！”
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時隅和項繁同時停下了腳步。
“……是夏苒嗎？”時隅不確定地看向項繁。
“聲音挺像她的聲音。”項繁說。
時隅：“過去看看？”
項繁點了下頭：“嗯。”
兩個人剛朝實驗樓門口走了兩步，守在門口的那個女生就惡狠狠地瞪過來，抱著胳膊擋在中間。
“你覺得你一個人能攔住我們兩個人嗎，”項繁說，“勸你還是主動讓開。”
“沒人教過你們要少管別人的閑事嗎？”女生說。
態度挺強硬的，但當時隅往門口走過去的時候女生還是膽怯地往旁邊讓了讓，可能是看他一臉不好惹的樣子，怕他真動手。
進門之後左手邊的走廊盡頭站著幾個人，因為沒開燈，看不清長相，聽到腳步聲，幾個人同時回頭朝這邊看過來。
時隅沒繼續往前走，朝那邊叫了聲：“夏苒？”
“時隅！”被圍在中間的一個人影朝他揮了揮手。
靠，還真是夏苒。
項繁和時隅快步走了過去，半路上項繁伸手往墻上拍了下，走廊天花板上的筒燈立馬亮了起來。
夏苒右邊臉有些紅，應該是被打了一巴掌，不過能看出來打她的人收著力，沒使勁，除此之外其他倒是沒看出來有什麽問題。
夏苒兩邊各站著一個女生，中間這個應該就是她們這個四人小團體的老大，讓時隅意外的是這個老大長得還挺漂亮。
三個人轉過身一塊兒盯著走過來的項繁和時隅看，臉上的表情都還挺淡定，沒有一點被人撞破的錯愕和驚慌。
“你們認識？”中間這個老大看著時隅問了句。
“不認識也不會進來。” 時隅說。
四人小團體的老大像是挺讚同他這句話，居然笑著點了點頭。
項繁看了眼夏苒，示意她過來。
夏苒推開擋著她的兩個跟班，走過來站到了時隅和項繁前面，看著四人小團體的老大說：“我說得夠清楚了，我不會退出，有這時間你還是多想想怎麽讓更多的人給你投票吧。”
四人小團體的老大脾氣還挺好，聽了夏苒的話居然沒太大反應，既沒有惱羞成怒也沒有氣急敗壞。
夏苒也沒等她有什麽反應，轉過身對時隅和項繁說：“我們走。”
時隅站著沒動，項繁拉了下他胳膊，看著他說：“魚哥，先出去。”
時隅看了眼項繁，跟著他往實驗樓門口走了出去。
“就這麽走了？不怕她下次再找麻煩嗎？”出了實驗樓，時隅忍不住問了句。
夏苒回過頭看著他笑了笑：“可她們是女生啊，你和項繁應該不打女生吧。”
“你還能笑得出來，看來沒什麽事。”時隅說。
“幸好你們倆來得及時，不然可能真出什麽事也說不定。”夏苒說。
“你和她們有什麽仇，怎麽會被堵在實驗樓？”時隅納悶地問。
“沒什麽仇，就是校花評選投票我的票超過了她，她找我讓我退出，我不肯，就這樣了。”夏苒說。
時隅無語了，這破學校收的都是些什麽思想扭曲的學生，前有孫旭峰為了一場校籃球賽又是作弊又是背後下黑手，這又來了一個高三的為了當選校花在學校堵人扇巴掌。
“這校花當上是能長生不老還是能美貌永存？”時隅挺無語地嘆了口氣。
“都不能。”夏苒沒忍住笑了聲，“其實我對當不當校花沒什麽興趣，她要好好說或許我就答應退出了，但她用這種手段威脅我，我還就不退！氣死她！”
時隅都有點兒佩服夏苒的膽量了，剛被幾個高三的堵著扇了一巴掌，這會兒不僅不害怕，還敢繼續硬剛，這要換個別的女生，估計早就哭得梨花帶雨了。
“這個還能說退就能退嗎？”時隅說，“票數擺在那兒。”
“應該可以找管理員直接刪掉。”項繁說。
“是的。”夏苒說。
“好吧……”時隅看了眼項繁，昨天在教導處他說要把校草讓給自己當，還以為只是隨口說說，原來還真能操作。
“這事你打算怎麽處理？”項繁問夏苒。
“也不用怎麽處理，躲著她就行了，反正投票下個周就結束了。”夏苒說。
“不告訴老楊嗎？”項繁說，“這種事可大可小，你一個人不一定能應付得來。”
“先看看情況吧，”夏苒說，“最近我先躲著她，如果她變本加厲，我再告訴老楊也不遲。”
“行。”項繁沒再多說，“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找我或者時隅。”
“謝了。”夏苒說，“尤其是時隅，這是你第二次救我了。”
項繁轉過頭看了眼時隅，察覺到項繁的動作，時隅也轉過頭看了看他：“？”
項繁沒理他，一臉高冷地轉回了頭。
時隅：“……”
回到班裏，時隅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然後才看到王巖在群裏發的消息，說是籃球賽第二輪抽簽結果出來了，五班對十一班，比賽時間明天下午三點。
不用問，周渺他們肯定又去籃球場練球去了。
時隅想問問項繁十一班實力怎麽樣，結果一扭頭看到項繁已經趴在課桌上睡著了，而且看樣子睡得還挺沈。
困成這樣，也不知道夜裏幹嘛去了……
項繁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最後一節課上課鈴響才醒，時隅扭頭看了他一眼，項繁額發被壓得掀起來一塊，眼神還沒恢覆清明，眸光懶散地垂落下來。
楞神片刻後項繁終於動了動，掏出手機支在一摞課本上，帶上耳機，點開一部電影盯著看了起來。
剛看了不到十秒鐘，突然一個什麽東西飛了過來，砸在面前的課桌上，項繁垂下視線看了眼——楷書字帖。
轉頭看向這本字帖飛過來的方向：“？”
“買一送一。”時隅看著他。
“謝了。”項繁說，下一秒拎起字帖扔進桌肚裏，半路上被時隅拽住。
“我現在要練字，你陪我一起練。”時隅說。
項繁往他課桌上看了一眼，上面擺著一本同款字帖，項繁擡眼看著他問了句：“練字為什麽要人陪？？”
“因為……那什麽，我參加了一個練字打卡任務，一個人沒動力，所以想讓你陪我一起打卡。”時隅說出提前想好的借口。
項繁沒有懷疑，隨口打聽了句：“哪兒的打卡任務，堅持打卡有什麽獎勵嗎？”
“嗯……淘寶店鋪的，”時隅說，“堅持打卡三十天返五元。”
“返多少？”項繁把耳朵上帶著的耳機拽下來，睜大眼睛看著時隅。
“……五元。”時隅硬著頭皮說，他也想往多了說，可再多就露餡了。
“字帖多少錢買的？”項繁問。
時隅：“兩本十二塊九。”
時隅還以為項繁會罵他有病，為了五塊錢這麽折騰，甚至已經想好項繁這麽說他要怎麽反駁，結果就聽項繁來了句：“那五元不算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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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繁這條動態下面的隊形越來越長，就連楊續和林濤也來湊熱鬧，項繁看了眼時隅那條，周渺他們幾個全點了讚，但是沒人敢評論。
退出微信，項繁把手機往床上一扔出了房間。
廚房裏昨天老爸吃泡面用過的碗筷還沒洗，項繁先把鍋和碗洗了，然後從冰箱裏拿出晚上在超市買的排骨。
排骨焯水去血沫之後撈出來洗凈，然後放油鍋裏翻炒幾下加水燉上，蓋上鍋蓋，項繁去客廳沙發上坐下，打開電視看了起來。
被開門聲驚醒的瞬間項繁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意識還沒清醒就往廚房沖過去，掀開鍋蓋看到裏面的排骨沒有變成一鍋焦炭時松了口氣。
居然睡著了……
“呦，做好吃的了！”老爸喊著說了聲，“聞著挺香。”
聽語氣，老爸今天心情還挺好。
項繁舉著鍋湊近聞了聞，焦味不是很明顯，沒糊，還能吃。
端著排骨出去的時候老爸正坐在沙發上數錢，項繁看了眼他手裏的錢，把排骨放到凳子茶幾上，問了句：“這麽多錢哪來的？”
“還能哪來的，”老爸數完一遍又開始數第二遍，“這條胳膊換的。”
項繁沒再問什麽，在沙發另一頭坐下繼續看電視。
老爸數完第二遍後扭臉看了眼他，然後從一沓鈔票裏面抽出來幾張，往沙發上一扔：“生活費沒了吧？這給你的，省著點花。”
“嗯。”項繁淡淡應了聲，拿上錢起身回了房間。
身後電視的聲音猛地大了起來。
反鎖上房間門，項繁走到床邊坐下，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一個鐵皮盒子，打開裏面是一摞碼放整齊的現金，這些都是老爸給的生活費，他一直沒怎麽用過。
初中之前老爸沒怎麽給過生活費，學校要交什麽費用或者買什麽資料，得看老爸心情，心情好、手頭有錢就給點，心情不好，再趕上沒錢，不打一頓就算好的了。
他上初中之後才突然多了這麽一項善舉，不過也不是每次按時按點給，和上述一樣，得看心情，沒記錯的話上次給他生活費還是去年寒假。
雖然不用，但每次老爸給項繁就接著，然後回來放進這個鐵皮盒子裏。
把老爸剛給的這些也碼進去，一共五張，項繁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這算是老爸給過的最多的一次了。
時隅旁邊的座位一上午都是空著的，繼昨天晚自習逃課之後，他的同桌項繁今天又曠了一上午的課，為什麽說他是曠課而不是請假了呢，因為早讀課鈴聲剛響周渺就扭著脖子問了句“項繁怎麽沒來？”
最後一節課還有不到十分鐘下課時，時隅扔在桌肚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一聲，不知道為什麽，時隅下意識覺得可能是項繁。
打開手機一看還真是項繁。
-我待會兒到學校，要幫你帶飯嗎？
時隅想都沒想，在輸入框裏打下“牛肉面”三個字，發送過去。
剛發完突然想到什麽，又打了一行字發過去。
-牛肉面遠嗎？
-不遠。你要過來嗎？
-打包面都坨了，我過去吃吧，你在店裏等我。
-行，我發個定位給你。
這家牛肉面館離三中挺近的，便宜好吃，來光顧的大多數都是三中的學生。
還到沒放學時間，店裏沒什麽人，項繁找到空位坐下來，等了不到二十分鐘時隅就到了，還挺快。
“除了牛肉面，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想吃的。”項繁說。
時隅盯著櫃臺上方的菜單看了看，問項繁，：“上次西紅柿雞蛋面也是這家買的嗎？”
“嗯，”項繁說，“西紅柿雞蛋面和牛肉面是他家的招牌。”
時隅收回視線看向項繁：“兩碗是不是吃不完？”
“那就一人一碗半。”項繁說。
“行。”時隅掏出手機準備掃碼付錢。
“我付過了。”項繁說。
“啊？”時隅擡頭看他，“不是剛商量好吃什麽嗎，你怎麽就付過了？”
“我點的就是兩碗牛肉面加一碗西紅柿雞蛋面，”項繁說，“西紅柿雞蛋面和其中一碗牛肉面是我的，所以才問你還有沒有要吃的。”
“兩碗你能吃得完嗎？”
“兩碗有什麽吃不完的，”項繁說，“餓的時候三碗都不在話下。”
“……行吧，能吃是福。”時隅說。
今天的西紅柿雞蛋面比上次吃得要鹹，進了學校時隅和項繁直奔小賣部買水。
前面實驗樓繞過去就是小賣部，然而時隅和項繁剛靠近實驗樓就被站在門口的一個女生不怎麽友善地盯著瞪了兩眼。
項繁看了對方一眼，之後收回視線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時隅慢半拍才反應過來什麽情況，轉頭看了項繁一眼。
“魚哥，別多管閑事。”項繁小聲說。
項繁顯然誤會他了，時隅沒打算多管閑事，看項繁那一眼只是想確定他是不是想多了，看項繁的反應，還真不是他想多了。
兩個人從實驗樓門口經過，裏面突然傳出一陣說話聲，可能是實驗樓一樓比較空曠的原因，裏面的說話聲在外面聽得挺清楚的。
“你要這麽想當這個校花，就憑本事，比不過就逼別人退出，我憑什麽要退出……啊！”
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時隅和項繁同時停下了腳步。
“……是夏苒嗎？”時隅不確定地看向項繁。
“聲音挺像她的聲音。”項繁說。
時隅：“過去看看？”
項繁點了下頭：“嗯。”
兩個人剛朝實驗樓門口走了兩步，守在門口的那個女生就惡狠狠地瞪過來，抱著胳膊擋在中間。
“你覺得你一個人能攔住我們兩個人嗎，”項繁說，“勸你還是主動讓開。”
“沒人教過你們要少管別人的閑事嗎？”女生說。
態度挺強硬的，但當時隅往門口走過去的時候女生還是膽怯地往旁邊讓了讓，可能是看他一臉不好惹的樣子，怕他真動手。
進門之後左手邊的走廊盡頭站著幾個人，因為沒開燈，看不清長相，聽到腳步聲，幾個人同時回頭朝這邊看過來。
時隅沒繼續往前走，朝那邊叫了聲：“夏苒？”
“時隅！”被圍在中間的一個人影朝他揮了揮手。
靠，還真是夏苒。
項繁和時隅快步走了過去，半路上項繁伸手往墻上拍了下，走廊天花板上的筒燈立馬亮了起來。
夏苒右邊臉有些紅，應該是被打了一巴掌，不過能看出來打她的人收著力，沒使勁，除此之外其他倒是沒看出來有什麽問題。
夏苒兩邊各站著一個女生，中間這個應該就是她們這個四人小團體的老大，讓時隅意外的是這個老大長得還挺漂亮。
三個人轉過身一塊兒盯著走過來的項繁和時隅看，臉上的表情都還挺淡定，沒有一點被人撞破的錯愕和驚慌。
“你們認識？”中間這個老大看著時隅問了句。
“不認識也不會進來。” 時隅說。
四人小團體的老大像是挺讚同他這句話，居然笑著點了點頭。
項繁看了眼夏苒，示意她過來。
夏苒推開擋著她的兩個跟班，走過來站到了時隅和項繁前面，看著四人小團體的老大說：“我說得夠清楚了，我不會退出，有這時間你還是多想想怎麽讓更多的人給你投票吧。”
四人小團體的老大脾氣還挺好，聽了夏苒的話居然沒太大反應，既沒有惱羞成怒也沒有氣急敗壞。
夏苒也沒等她有什麽反應，轉過身對時隅和項繁說：“我們走。”
時隅站著沒動，項繁拉了下他胳膊，看著他說：“魚哥，先出去。”
時隅看了眼項繁，跟著他往實驗樓門口走了出去。
“就這麽走了？不怕她下次再找麻煩嗎？”出了實驗樓，時隅忍不住問了句。
夏苒回過頭看著他笑了笑：“可她們是女生啊，你和項繁應該不打女生吧。”
“你還能笑得出來，看來沒什麽事。”時隅說。
“幸好你們倆來得及時，不然可能真出什麽事也說不定。”夏苒說。
“你和她們有什麽仇，怎麽會被堵在實驗樓？”時隅納悶地問。
“沒什麽仇，就是校花評選投票我的票超過了她，她找我讓我退出，我不肯，就這樣了。”夏苒說。
時隅無語了，這破學校收的都是些什麽思想扭曲的學生，前有孫旭峰為了一場校籃球賽又是作弊又是背後下黑手，這又來了一個高三的為了當選校花在學校堵人扇巴掌。
“這校花當上是能長生不老還是能美貌永存？”時隅挺無語地嘆了口氣。
“都不能。”夏苒沒忍住笑了聲，“其實我對當不當校花沒什麽興趣，她要好好說或許我就答應退出了，但她用這種手段威脅我，我還就不退！氣死她！”
時隅都有點兒佩服夏苒的膽量了，剛被幾個高三的堵著扇了一巴掌，這會兒不僅不害怕，還敢繼續硬剛，這要換個別的女生，估計早就哭得梨花帶雨了。
“這個還能說退就能退嗎？”時隅說，“票數擺在那兒。”
“應該可以找管理員直接刪掉。”項繁說。
“是的。”夏苒說。
“好吧……”時隅看了眼項繁，昨天在教導處他說要把校草讓給自己當，還以為只是隨口說說，原來還真能操作。
“這事你打算怎麽處理？”項繁問夏苒。
“也不用怎麽處理，躲著她就行了，反正投票下個周就結束了。”夏苒說。
“不告訴老楊嗎？”項繁說，“這種事可大可小，你一個人不一定能應付得來。”
“先看看情況吧，”夏苒說，“最近我先躲著她，如果她變本加厲，我再告訴老楊也不遲。”
“行。”項繁沒再多說，“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找我或者時隅。”
“謝了。”夏苒說，“尤其是時隅，這是你第二次救我了。”
項繁轉過頭看了眼時隅，察覺到項繁的動作，時隅也轉過頭看了看他：“？”
項繁沒理他，一臉高冷地轉回了頭。
時隅：“……”
回到班裏，時隅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然後才看到王巖在群裏發的消息，說是籃球賽第二輪抽簽結果出來了，五班對十一班，比賽時間明天下午三點。
不用問，周渺他們肯定又去籃球場練球去了。
時隅想問問項繁十一班實力怎麽樣，結果一扭頭看到項繁已經趴在課桌上睡著了，而且看樣子睡得還挺沈。
困成這樣，也不知道夜裏幹嘛去了……
項繁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最後一節課上課鈴響才醒，時隅扭頭看了他一眼，項繁額發被壓得掀起來一塊，眼神還沒恢覆清明，眸光懶散地垂落下來。
楞神片刻後項繁終於動了動，掏出手機支在一摞課本上，帶上耳機，點開一部電影盯著看了起來。
剛看了不到十秒鐘，突然一個什麽東西飛了過來，砸在面前的課桌上，項繁垂下視線看了眼——楷書字帖。
轉頭看向這本字帖飛過來的方向：“？”
“買一送一。”時隅看著他。
“謝了。”項繁說，下一秒拎起字帖扔進桌肚裏，半路上被時隅拽住。
“我現在要練字，你陪我一起練。”時隅說。
項繁往他課桌上看了一眼，上面擺著一本同款字帖，項繁擡眼看著他問了句：“練字為什麽要人陪？？”
“因為……那什麽，我參加了一個練字打卡任務，一個人沒動力，所以想讓你陪我一起打卡。”時隅說出提前想好的借口。
項繁沒有懷疑，隨口打聽了句：“哪兒的打卡任務，堅持打卡有什麽獎勵嗎？”
“嗯……淘寶店鋪的，”時隅說，“堅持打卡三十天返五元。”
“返多少？”項繁把耳朵上帶著的耳機拽下來，睜大眼睛看著時隅。
“……五元。”時隅硬著頭皮說，他也想往多了說，可再多就露餡了。
“字帖多少錢買的？”項繁問。
時隅：“兩本十二塊九。”
時隅還以為項繁會罵他有病，為了五塊錢這麽折騰，甚至已經想好項繁這麽說他要怎麽反駁，結果就聽項繁來了句：“那五元不算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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