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師徒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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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定身術不可在凡人身上久用，須臾後玄檀便讓沈風收去了法術，幾個神仙強行忍住眼淚繼續著這場宴席，而玄檀也依舊以小夷淩的身份與他的師兄弟們攀談對飲著。
待到半夜時分，兩個道觀的小道士們紛紛入睡，玄檀方才款步走進了全清觀的密室，三位虛離門人及文優、水寶正恭恭敬敬迎接著他的到來。
玄檀朝沈風與恕齡溫和一笑道：“十八年過去，恕齡你還是老樣子，沈風卻是憔悴了不少，是為師之事累你心勞了吧？”
沈風聞言雙膝一屈就給玄檀跪了下來，說道：“恩師此話折煞沈風，沈風哪敢承一個勞字，沈風不配。”
玄檀知他終究是將剮鱗之事刻在了他的罪孽簿上了，忍不住輕嘆一聲道：“為師該勸該說的都已說盡，如今為師已歸，今後切不可死鉆牛角尖，這是為師的命令，沈風，你要記在心上。”
沈風當然知道恩師用意，感激道：“謝恩師不責。”
“起來。”玄檀伸手攙扶起了沈風。
文優嬌羞羞走到玄檀身邊，雙手環抱玄檀的腰肢道：“天尊哥哥，你不會再變回去了吧？那夷淩哥哥傻傻呆呆的，有時雖然有點點可愛，可文優還是更喜歡天尊哥哥這樣，抱著天尊哥哥就感覺好安全好安全，就算天塌了也不用怕，因為天尊哥哥會保護文優。”
玄檀慈愛地撫了撫文優的腦袋道：“文優如今可是待嫁的姑娘了，不可這般膩著你天尊哥哥，當心你未婚夫婿吃醋喲。”
玄檀說著看向了小狼崽恕齡，此時的恕齡倒是一臉大方表情，笑得傻憨憨的，“恩師隨便抱隨便摟，您是長輩，弟子我不吃您的醋。不過，恩師啊，您確定紫微大帝肯把女兒嫁給弟子我了？”
玄檀朝他笑了笑道：“洗塵陣中你與姬棠立下賭約之事，你當為師不知嗎？”
恕齡驚訝道：“恩師您好厲害，您是怎麽知道的呀？”
玄檀道：“時變事變，你當初做了那麽一樁事，若無痕跡留下，又如何成就後面諸事？五千餘年前留下你與文優的大名，姻緣簿上便會顯現，旁人瞧不著雙方姓與名，月老卻是看得一清二楚，這悠悠五千餘年時間裏，這樁事怎麽也應該傳到為師這兒來了。”
文優聽得一頭霧水，恕齡卻是明白了過來，道：“我懂了，原來在那邊稍稍動一動，這後邊的事就會發生變化了，嘿嘿，看來這樁事弟子我是做對了，弟子應該也不用擔心那姻緣石上的事了吧？”
恕齡提及姻緣石，這倒讓玄檀心情覆雜，道：“南宮師妹執念過深，那石頭靈性甚足，恐怕對你倆的姻緣還是會有所影響，不過此事你也不必太過煩惱，日後為師親自問一下仙翁，看可否解得。”
恕齡撒嬌道：“多謝恩師。”
水寶湊到玄檀身側，軟言問道：“少爺，您還沒回答文優公主的問話呢，您不會再變回去了吧？水寶也很不適應少爺那個樣子，水寶還是更習慣少爺威風凜凜的樣子。”
玄檀臉上浮出一抹勉強的笑容，卻並沒有回答。
鐵印有些心焦，問道：“恩師莫非還會變回那小道士？恩師啊，弟子與師兄師弟委實為難，實在不知怎麽面對那夷淩，您可千萬別再變回去了。”
玄檀淡淡一笑道：“為師重拾萬年記憶，卻也沒忘夷淩這一生的短暫記憶，你這般說，為師心裏可也不好受的喲。”
鐵印不好意思道：“是，是弟子說話不夠圓滿，恩師莫怪。”
文優一聽忙吐了個舌頭說道：“啊呀，糟了呀，文優剛才也說了夷淩哥哥的壞話了，天尊哥哥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哦，別跟文優計較哦，文優兩個都喜歡的。”
玄檀如哄孩子般拍拍她的小腦門道：“文優待夷淩哥哥也是甚好甚好，點點滴滴，你天尊哥哥都記在心裏了。”
“那天尊哥哥是不會變回去了是嗎？”文優又追問了一遍。
玄檀輕輕嘆了一聲，對著幾個徒弟說道：“照說重拾記憶需集全三千六百片龍鱗，但因滋養在飄飄體內那四片龍鱗吸取了神樹靈氣，為師將它們取回後，它們便助為師提早恢覆了記憶，只是為師一身仙法皆在龍鱗之中，如今身上只餘四片龍鱗之氣，仙澤寥寥可數，怕是連你們一個手指也擋不住。”
恕齡擺出一副勇士模樣，激動道：“沒事，恩師，我保護您，之前也是我一直在保護小夷淩的。”
玄檀莞爾一笑道：“哦？為師好像記得你有打過夷淩的喲。”
“什麽？師弟，你還做過這等事？”沈風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一副要吃了恕齡的表情。
恕齡嚇得忙跟玄檀使眼色求饒道：“沒有，絕對沒有，恩師您記錯了，一定是記錯了，您的心尖尖小愛徒怎麽會那麽目無尊長呢？”
玄檀看他一張小狼臉上滿滿是可憐相，便也順著他的話道：“嗯，那可能真的是為師記錯了喲。”
“嘿嘿，沒錯，沒錯，弟子可乖了。”恕齡一邊說一邊膩在了玄檀身邊，像只小狗一樣乖順。
玄檀道：“現下為師有幾件要事必須吩咐你們去做。”
沈風、恕齡與鐵印齊聲道：“請恩師示下。”
玄檀道：“其一，速速令人護住青堯古鎮，那七心貓妖為除為師，必定會攜人前往滋事，以引為師現身。其二，為師如今與鱗甲相斥，即便尋回三千餘片龍鱗甲，為師也無法將他們披回身，伏雲妙醫曾告知飄飄，縹緲島上有一鎮痛酒，若為師飲下此酒，便可解了開天棋盤上的斥鱗之咒，為師就能重新披回龍鱗甲。”
沈風欣喜道：“縹緲島乃羅家地盤，想來不會太難，弟子願意親往。”
玄檀面露隱憂道：“聽飄飄說，雲父說此事不易辦，既是雲父說不易辦，怕是當真不易辦。”
沈風激動道：“弟子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將此事辦成。”
玄檀聽愛徒說出這話，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頭道：“若是要你粉身碎骨方能取到那鎮痛酒，為師寧可從此以此肉身平平凡凡過活。”
沈風感動沈默。
玄檀溫言道：“沈風，盡力便可，莫為了一壺酒拼上性命，為師不答應。”
沈風目含熱淚點點頭。
玄檀收了收情緒繼續道：“第三件事頗為棘手，穹頂之巔空毒已然爆發，紫微大帝等諸仙諸神久困其中，恐會危及仙壽，須先找到伏雲妙醫，一來他或許有辦法緩解穹頂空毒的蔓延，二來，為師有很多事需問他，他對為師有太多的隱瞞。三來，他的肉身在七心貓妖手中，以為師對雲父的了解，他定然有辦法取回肉身，既然有辦法靠近貓妖，想必有辦法救出橫秋。集此三點，尋到妙醫是重中之重，此事交給恕齡你去辦。”
恕齡抱拳道：“恩師放心，弟子就算把鼻子嗅爛，也要把伏雲前輩找出來。”
文優興高采烈道：“夫唱婦隨，文優要跟著恕齡一起去。”
玄檀笑道：“喲，文優小公主這就沒羞沒臊地認下夫君了喲？看來你君父想不認這個女婿都不行了喲。”
文優得瑟道：“當然，我君父也得聽我的。”
恕齡聽得美滋滋，一個勁往文優身上蹭，兩個人就這麽當眾膩味了起來。
鐵印眉頭深鎖沈思了好一陣，問道：“恩師，那龍鱗之事，是否需鐵印派人擒拿那麒麟公主？”
玄檀輕輕搖了搖頭道：“此事為師與飄飄已有商議，她會驅使麒麟公主親來尋為師一趟，屆時為師會擇機與公主商議龍鱗之事。”
沈風一聽就緊張了，道：“恩師，讓鐵印師弟隨在您身邊保護您吧。”
玄檀擺擺手道：“鐵印在側太過顯眼，定然會令那麒麟公主不適，反而不便為師與她商議，其實此事並不危險，飄飄此時身上已有樹心，那麒麟公主並不是飄飄的對手，事實上那日我與飄飄在夢中相見時，那麒麟公主已然被樹心所控，她如今只能聽從飄飄所遣。”
恕齡說道：“恩師，那麒麟公主狠毒起來太狠毒，恩師您如今身上沒有什麽仙法，單單放你倆相會，弟子們實在不放心，不如讓鐵印調幾個小道士守您身邊。”
玄檀輕輕擺擺手道：“不必，那些小道士只是凡人之軀，又如何擋得住神妖之力，倘若當真有危險生出，豈不白白葬送了他們的性命，人世短短幾十載，無病無災走完，便是他們此生最大的福氣，為師在此塵世為道十八年，也算與他們有些緣分，既是有緣，又如何能忍心見無端之災殃及他們，此事為師心意已決，莫再相勸。”
師兄弟聽罷沈默了片刻，都點頭答應了。
玄檀定了定神又看向了鐵印，問道：“素紅為何會衰老至此？”
鐵印道：“回恩師，內人之所以會有如今的模樣，皆因鐵印之故。”
“此話怎講？”
鐵印道：“大約是三年前，弟子接到青堯古鎮崇天觀絕塵真人的書函，邀我夫婦前往除妖，弟子一時大意，讓那檜木林中的妖怪傷了素紅，最終妖是讓弟子除了，可素紅的青絲漸變白發，去年素紅被那阿黎仙子的火鳳之印所傷，肌膚又不慎染上牛血之汙，令得衰老之癥越發明顯，終究落成了如今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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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半夜時分，兩個道觀的小道士們紛紛入睡，玄檀方才款步走進了全清觀的密室，三位虛離門人及文優、水寶正恭恭敬敬迎接著他的到來。
玄檀朝沈風與恕齡溫和一笑道：“十八年過去，恕齡你還是老樣子，沈風卻是憔悴了不少，是為師之事累你心勞了吧？”
沈風聞言雙膝一屈就給玄檀跪了下來，說道：“恩師此話折煞沈風，沈風哪敢承一個勞字，沈風不配。”
玄檀知他終究是將剮鱗之事刻在了他的罪孽簿上了，忍不住輕嘆一聲道：“為師該勸該說的都已說盡，如今為師已歸，今後切不可死鉆牛角尖，這是為師的命令，沈風，你要記在心上。”
沈風當然知道恩師用意，感激道：“謝恩師不責。”
“起來。”玄檀伸手攙扶起了沈風。
文優嬌羞羞走到玄檀身邊，雙手環抱玄檀的腰肢道：“天尊哥哥，你不會再變回去了吧？那夷淩哥哥傻傻呆呆的，有時雖然有點點可愛，可文優還是更喜歡天尊哥哥這樣，抱著天尊哥哥就感覺好安全好安全，就算天塌了也不用怕，因為天尊哥哥會保護文優。”
玄檀慈愛地撫了撫文優的腦袋道：“文優如今可是待嫁的姑娘了，不可這般膩著你天尊哥哥，當心你未婚夫婿吃醋喲。”
玄檀說著看向了小狼崽恕齡，此時的恕齡倒是一臉大方表情，笑得傻憨憨的，“恩師隨便抱隨便摟，您是長輩，弟子我不吃您的醋。不過，恩師啊，您確定紫微大帝肯把女兒嫁給弟子我了？”
玄檀朝他笑了笑道：“洗塵陣中你與姬棠立下賭約之事，你當為師不知嗎？”
恕齡驚訝道：“恩師您好厲害，您是怎麽知道的呀？”
玄檀道：“時變事變，你當初做了那麽一樁事，若無痕跡留下，又如何成就後面諸事？五千餘年前留下你與文優的大名，姻緣簿上便會顯現，旁人瞧不著雙方姓與名，月老卻是看得一清二楚，這悠悠五千餘年時間裏，這樁事怎麽也應該傳到為師這兒來了。”
文優聽得一頭霧水，恕齡卻是明白了過來，道：“我懂了，原來在那邊稍稍動一動，這後邊的事就會發生變化了，嘿嘿，看來這樁事弟子我是做對了，弟子應該也不用擔心那姻緣石上的事了吧？”
恕齡提及姻緣石，這倒讓玄檀心情覆雜，道：“南宮師妹執念過深，那石頭靈性甚足，恐怕對你倆的姻緣還是會有所影響，不過此事你也不必太過煩惱，日後為師親自問一下仙翁，看可否解得。”
恕齡撒嬌道：“多謝恩師。”
水寶湊到玄檀身側，軟言問道：“少爺，您還沒回答文優公主的問話呢，您不會再變回去了吧？水寶也很不適應少爺那個樣子，水寶還是更習慣少爺威風凜凜的樣子。”
玄檀臉上浮出一抹勉強的笑容，卻並沒有回答。
鐵印有些心焦，問道：“恩師莫非還會變回那小道士？恩師啊，弟子與師兄師弟委實為難，實在不知怎麽面對那夷淩，您可千萬別再變回去了。”
玄檀淡淡一笑道：“為師重拾萬年記憶，卻也沒忘夷淩這一生的短暫記憶，你這般說，為師心裏可也不好受的喲。”
鐵印不好意思道：“是，是弟子說話不夠圓滿，恩師莫怪。”
文優一聽忙吐了個舌頭說道：“啊呀，糟了呀，文優剛才也說了夷淩哥哥的壞話了，天尊哥哥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哦，別跟文優計較哦，文優兩個都喜歡的。”
玄檀如哄孩子般拍拍她的小腦門道：“文優待夷淩哥哥也是甚好甚好，點點滴滴，你天尊哥哥都記在心裏了。”
“那天尊哥哥是不會變回去了是嗎？”文優又追問了一遍。
玄檀輕輕嘆了一聲，對著幾個徒弟說道：“照說重拾記憶需集全三千六百片龍鱗，但因滋養在飄飄體內那四片龍鱗吸取了神樹靈氣，為師將它們取回後，它們便助為師提早恢覆了記憶，只是為師一身仙法皆在龍鱗之中，如今身上只餘四片龍鱗之氣，仙澤寥寥可數，怕是連你們一個手指也擋不住。”
恕齡擺出一副勇士模樣，激動道：“沒事，恩師，我保護您，之前也是我一直在保護小夷淩的。”
玄檀莞爾一笑道：“哦？為師好像記得你有打過夷淩的喲。”
“什麽？師弟，你還做過這等事？”沈風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一副要吃了恕齡的表情。
恕齡嚇得忙跟玄檀使眼色求饒道：“沒有，絕對沒有，恩師您記錯了，一定是記錯了，您的心尖尖小愛徒怎麽會那麽目無尊長呢？”
玄檀看他一張小狼臉上滿滿是可憐相，便也順著他的話道：“嗯，那可能真的是為師記錯了喲。”
“嘿嘿，沒錯，沒錯，弟子可乖了。”恕齡一邊說一邊膩在了玄檀身邊，像只小狗一樣乖順。
玄檀道：“現下為師有幾件要事必須吩咐你們去做。”
沈風、恕齡與鐵印齊聲道：“請恩師示下。”
玄檀道：“其一，速速令人護住青堯古鎮，那七心貓妖為除為師，必定會攜人前往滋事，以引為師現身。其二，為師如今與鱗甲相斥，即便尋回三千餘片龍鱗甲，為師也無法將他們披回身，伏雲妙醫曾告知飄飄，縹緲島上有一鎮痛酒，若為師飲下此酒，便可解了開天棋盤上的斥鱗之咒，為師就能重新披回龍鱗甲。”
沈風欣喜道：“縹緲島乃羅家地盤，想來不會太難，弟子願意親往。”
玄檀面露隱憂道：“聽飄飄說，雲父說此事不易辦，既是雲父說不易辦，怕是當真不易辦。”
沈風激動道：“弟子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將此事辦成。”
玄檀聽愛徒說出這話，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頭道：“若是要你粉身碎骨方能取到那鎮痛酒，為師寧可從此以此肉身平平凡凡過活。”
沈風感動沈默。
玄檀溫言道：“沈風，盡力便可，莫為了一壺酒拼上性命，為師不答應。”
沈風目含熱淚點點頭。
玄檀收了收情緒繼續道：“第三件事頗為棘手，穹頂之巔空毒已然爆發，紫微大帝等諸仙諸神久困其中，恐會危及仙壽，須先找到伏雲妙醫，一來他或許有辦法緩解穹頂空毒的蔓延，二來，為師有很多事需問他，他對為師有太多的隱瞞。三來，他的肉身在七心貓妖手中，以為師對雲父的了解，他定然有辦法取回肉身，既然有辦法靠近貓妖，想必有辦法救出橫秋。集此三點，尋到妙醫是重中之重，此事交給恕齡你去辦。”
恕齡抱拳道：“恩師放心，弟子就算把鼻子嗅爛，也要把伏雲前輩找出來。”
文優興高采烈道：“夫唱婦隨，文優要跟著恕齡一起去。”
玄檀笑道：“喲，文優小公主這就沒羞沒臊地認下夫君了喲？看來你君父想不認這個女婿都不行了喲。”
文優得瑟道：“當然，我君父也得聽我的。”
恕齡聽得美滋滋，一個勁往文優身上蹭，兩個人就這麽當眾膩味了起來。
鐵印眉頭深鎖沈思了好一陣，問道：“恩師，那龍鱗之事，是否需鐵印派人擒拿那麒麟公主？”
玄檀輕輕搖了搖頭道：“此事為師與飄飄已有商議，她會驅使麒麟公主親來尋為師一趟，屆時為師會擇機與公主商議龍鱗之事。”
沈風一聽就緊張了，道：“恩師，讓鐵印師弟隨在您身邊保護您吧。”
玄檀擺擺手道：“鐵印在側太過顯眼，定然會令那麒麟公主不適，反而不便為師與她商議，其實此事並不危險，飄飄此時身上已有樹心，那麒麟公主並不是飄飄的對手，事實上那日我與飄飄在夢中相見時，那麒麟公主已然被樹心所控，她如今只能聽從飄飄所遣。”
恕齡說道：“恩師，那麒麟公主狠毒起來太狠毒，恩師您如今身上沒有什麽仙法，單單放你倆相會，弟子們實在不放心，不如讓鐵印調幾個小道士守您身邊。”
玄檀輕輕擺擺手道：“不必，那些小道士只是凡人之軀，又如何擋得住神妖之力，倘若當真有危險生出，豈不白白葬送了他們的性命，人世短短幾十載，無病無災走完，便是他們此生最大的福氣，為師在此塵世為道十八年，也算與他們有些緣分，既是有緣，又如何能忍心見無端之災殃及他們，此事為師心意已決，莫再相勸。”
師兄弟聽罷沈默了片刻，都點頭答應了。
玄檀定了定神又看向了鐵印，問道：“素紅為何會衰老至此？”
鐵印道：“回恩師，內人之所以會有如今的模樣，皆因鐵印之故。”
“此話怎講？”
鐵印道：“大約是三年前，弟子接到青堯古鎮崇天觀絕塵真人的書函，邀我夫婦前往除妖，弟子一時大意，讓那檜木林中的妖怪傷了素紅，最終妖是讓弟子除了，可素紅的青絲漸變白發，去年素紅被那阿黎仙子的火鳳之印所傷，肌膚又不慎染上牛血之汙，令得衰老之癥越發明顯，終究落成了如今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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