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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神秘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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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檀從踏入這酒家後,警覺心一直相隨,眼前這些人雖都頂著老熟人的面孔,可他還不至於稀裏糊塗就把他們當成自己的熟人,此時看到這貌似飄飄的女子手指上冒出黑色血珠,他第一個反應就是閃避,果然,所料不錯,那女人身子一扭,就將手上的黑色血珠朝玄檀彈去。

那女人以為自己得逞了,嘴角剛想劃出一抹笑意,視野內的玄檀就消失無蹤了,那女人猛然一個回身,發現玄檀已經站到了她的身後,正雙目炯炯地盯著她,一副老鷹戲小雞的表情。

那女人冷冷一笑道:“喲,還有點本事,小看你了”

這時,坐在最裏側、長得像恕齡的那個客人飄飄蕩蕩地來到玄檀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他,輕蔑地問道:“臭小子,打哪兒來的?”

同適才那個假飄飄一樣,這個男子不僅長得像恕齡,連聲音都很像恕齡,平時聽慣了恕齡對著自己溜須拍馬,現如今被眼前這人罵成了臭小子,還真令玄檀有些小小的不適應,苦笑一聲道:“自然是從外面而來。”

假恕齡笑道:“三天不到,就放進了兩個外界之人,到底是那些魔風越來越沒用了,還是外界之人越來越厲害了?”

頂著酆都大帝之身的那人隨手變出了一根金繩,說道:“廢什麽話,這人既然能全身而入鬼魔之界,肯定有能耐,把他抓起來煮了蒸了吃了,可以增進你我的功力,兄弟姐妹們,誰先上?”

假飄飄笑瞇瞇道:“這公子長得如此好看,吃了多可惜,不如把他送給老娘當男寵,老娘拿幻形針跟你們買下他,你們每人一根,怎麽樣?”

那些人聽罷臉上都有些心動之色,玄檀面上雖維持著平和,內心卻也不平靜,這假飄飄口中的幻形針莫非是南宮吹宴所用的那款神針?

他正揣測著,那假飄飄隨手就拿出了一把銀針,果真與南宮吹宴的那款針一般無二。

玄檀眉睫一跳,心道莫非南宮那套神針之術是出自魔道?

那假飄飄將銀針分派了一圈,然後色瞇瞇朝玄檀遞了個秋波,說道:“不管你是哪方來的帥公子,從今往後你就是老娘的人,走,老娘帶你回洞府去。”

說罷那女人就想伸手抓玄檀的手腕。

玄檀冷冷笑道:“你恐怕還沒這麽大面子,能讓我隨隨便便就跟你走。”

假飄飄以及他身邊的那些人頓時都變了臉色,那“牛馬”說道:“老太婆,這小子瞧不上你,看來只有我等幫你霸王硬上弓了。”

他話音剛落,那些喝茶客手中頓時都亮出了兵器,每個人手中都多出了一根黑色枯枝。

玄檀心中一驚,心道莫非是咒枝?傳說魔道中有一種擒拿術,用桂樹枝為器,釋出法力搭建成籠,可將受困者周身法力頓時消於無形,當年始祖大戰魔道時,險些兒陷於此術。所幸玄檀早在始祖那學過一套抵禦之術,此番正好用上。

那十幾個人同時念咒,就見黑色枯枝一直生長,像蛇一樣朝著玄檀爬去。

玄檀一個旋身,變作一股銀光,竄到了十幾個人的身後,瞬間釋出十幾道虛離之氣,如箭一般射入那些人的後背。

這一招委實厲害,除了那假飄飄化煙躲過了這道虛離氣外,其餘十幾人都中招,紛紛嗆咳,身子也開始出現透明化的跡象,不過戰鬥力似乎還有,就見他們相互看了一眼,突然聯手發力,欲朝玄檀發起猛攻。

玄檀不願與他們多做糾纏,掌中飛射出始祖封咒條,隨著玄檀的封魔咒語,那張封咒條越變越大,像鋪蓋一樣朝著那十幾人覆蓋而去。

頃刻間,枯枝變作黑水,那十幾人想來從來未曾遇過如此對手,眼見看家兵器都變成了黑水,頓時臉上都露出了驚恐,紛紛朝假飄飄求援。

那假飄飄淡淡一笑,掏出五枚銀針,眸色一沈,朝著玄檀射去。

這銀針若是用於暗處,玄檀還真有點防不勝防,當初被南宮暗算,就是因為銀針伏於暗處,可它如今在明處,對玄檀來說,即便它變作銀針雨,也沒法子傷他半分。

五枚銀針開始追擊玄檀,速度並不快,頗有點戲弄的意味,興許是那假飄飄舍不得傷了玄檀,又興許那假飄飄就是想逗著玄檀玩上一玩。

但玄檀料不準她的心思,自然是以全力應對,就見他周身釋出虛離氣,左手手指尖一勾,從袖中召出了金蓮火玉鈴。

那十幾人中也有識貨的,頂著酆都大帝臉型的人大喊一聲:“不好,那是金蓮火玉鈴。”

玄檀本意是想收了那五根銀針暗器,不料想此鈴鐺置於此間,就是大殺器,見邪必收,那十幾人個個身上都沾染著邪氣,自然難逃金蓮火玉鈴的威力,瞬間哀嚎一片,連那假飄飄都有些承受不住,連聲喊道:“老娘只是逗逗你,你又何必下此殺手?”

這些人雖對自己不友好,可畢竟也沒傷了自己,何況他們各個都頂著玄檀熟識之人的面容,看著他們個個痛苦,玄檀善心又起,大袖一揮,收住了金蓮火玉鈴。

那些人頓時軟癱如泥,東倒西歪躺了一地。

玄檀道:“問你們一事,只要老老實實說了,我可以放你們一馬。”

那假恕齡問道:“什麽事?”

玄檀道:“若有神仙以凡人肉身不慎墮入鬼魔之界,他會掉在哪裏?”

假恕齡道:“他若是神仙,想必還能逃過外面的魔風之陣,要是凡人,那肯定被碎成粉渣了。”

玄檀道:“你適才說三天之內放進了兩人,除了我之外,還有誰進來過?”

假恕齡想了想道:“對,的確還有一個人,閃風的速度也不快,也不知那些魔風怎麽就放他進來了。”

這三界之內的瞬閃之術,並駕齊驅的兩人,自然是沈風與自己,莫非當真是沈風?

玄檀還不敢高興得太早,又追問了一句道:“他額上可有傷口?”

假恕齡道:“沒錯,他額頭上受了傷,脖子上還掛著一顆珠子,那珠子裏滲著毒,可能是那毒太厲害,厲害到連那些魔風都懼怕,所以才讓他跑了進來。”

玄檀也覺假恕齡分析得有些道理,畢竟那月牙離魂珠內藏的是三界至毒,恐怕連魔道中人都懼怕三分。

“那他現在何處?”玄檀問道。

那假恕齡翻了個白眼,將目光朝假飄飄身上投了投,似乎在暗示玄檀該問她。玄檀又掃視了一下其餘人,那些人皆將目光看向了假飄飄。

看來關鍵是在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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