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拜會牛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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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飄捂著眼睛想了良久，終於憋出了一句：“嗯，我們玄檀天尊他老人家莊嚴無比，法相威嚴，鐵面無私、大慈大悲、心懷三界------”
飄飄一口氣說了一堆讚美之語，心想天尊應該會喜歡聽吧，便偷偷地展開兩根手指看了一眼玄檀，只見他嘴角露著一抹笑，看上去比春風更美好，飄飄看得入癡，情不自禁地加了一句道：“天尊長得好看極了，呵呵呵。”
飄飄竟然花癡地笑了起來，玄檀看著她這副可愛的小傻樣，嘴角笑意更濃，自己適才那些擔憂都是多餘。
無常君沒把飄飄最後一句花癡話放心上，而是反覆回味著前面那幾句，喃喃道：“果真是跟我們酆都大帝一樣君威無限啊。”
飄飄聽到這裏差點沒笑出聲，那位胖乎乎的紫微大帝哪裏有什麽君威？不過她也不便當著玄檀天尊的面說他好朋友的壞話，何況酆都大帝還是無常君的精神偶像，就更不能對他有不敬之語了。
無常君又問道：“那我們大鬼帝的師傅祭酒君你可見到了？”
飄飄搖搖頭道：“沒有，玄檀天尊的弟子，我就只見到了琉璃仙君跟侍法真君。”
無常君又問了另外一些問題，飄飄選重點說了幾個，她知道天庭的事或多或少有忌諱，像南宮暗算玄檀天尊之類的天庭秘事，她就盡量避開不說。
玄檀對飄飄的這點細心周到頗為滿意，不過無常君聽得沒頭沒尾，說道：“飄飄你今天說話怎麽東一句西一句的，是不是你的頭上次讓鬼大小姐給打傷啦？給怪哥哥看看”，無常君說著就想伸手摸她的頭。
飄飄忙捂著腦袋道：“沒有啦，沒有打到我的頭，怪哥哥你別擔心我。”
玄檀聽到這兒，心頭猛然一抽，問道：“怎麽？鬼大小姐常常打你嗎？”
飄飄還沒出聲，無常君就氣惱道：“打啊，三天兩頭打她，這一千六百多年來飄飄挨的打大概跟天上的星星差不多數量，前幾天更過分，把飄飄打得昏厥了好幾天，虧的是我及時趕到，要不然這丫頭的一抹小魂就讓鬼大小姐給打散了。”
玄檀沒想到飄飄竟然被折磨了一千六百多年，當下一股氣就從腳底竄上了頭頂，原本佯裝出來的書生氣質瞬間被一臉的霸道王者氣吞噬了，就見他一個側身伸出了右手指，一股無形的虛離之氣朝著遠處射去。
無常君看不懂他那姿勢是什麽意思，猜測地問道：“陳兄弟你在做什麽？”
玄檀一下不知該如何解釋，臉上泛起尷尬之色，飄飄雖也不懂玄檀剛才在做什麽，但她還是本能地替玄檀解圍道：“阿玄以前是戲班的，唱大戲的，習慣了這麽比劃。”
無常君道：“難怪了，長得這麽俊俏，原來是靠臉吃飯的。”
無常君語調裏帶著幾分輕蔑，顯然有些看不起玄檀，但玄檀也不想做解釋，幹脆就沈默不言了，目光悄悄朝遠處掃了一眼。
其實玄檀剛才那招就是虛離氣術中的最高之術，名曰“襲光”，可追殺化光之神仙於千裏之外。玄檀此時雖只剩一半仙力，剛才那一指下去，也足以把黃泉中心那艘白骨船給拆解了個稀巴爛，藍鳳儀與鬼大小姐自然就狼狽地掉進了水裏。
鬼大小姐還以為是自己倒黴招惹了無名鬼風，一個勁地咒罵地府風神。藍鳳儀卻猜到必定是剛才那個身手不凡的俊小夥子所為，心下不爽，從小到大即便是在龍宮當丫鬟，都沒受過這等窩囊氣，可今番卻在自己的老窩裏讓人給整了，這口惡氣如果不出，還當什麽鬼後。既然自己鬥不過，那就請個鬥得過的來，正好今日鬼節，五大鬼帝都在他們府邸，一會兒還有一位九天尊神也要來到地府，六個鬥他一個總能鬥得過，到時抓著他，逼他跟炎翹翹成親，給她這個岳母大人跪下磕頭謝罪！
她盤算得美，行動得更快，拽著閨女裝出一副受了天大欺負的可憐樣就朝大殿奔去。
就在藍鳳儀去哭訴求援的這段時間，無常君已經帶著玄檀與飄飄來到了牛馬的住處。
牛馬在地府主要負責設計各類殘酷的地獄刑具，大鬼帝將地府最特別的一處所在“斷山屋”賜給了他，此屋位於黃泉盡頭的峭壁松林之中，隱蔽得很，若沒有無常君的帶領，玄檀恐怕也很難一下子就找到這個地方。
牛馬性情孤僻，除了無常君再無第二個朋友。看在無常君的面子上，從來不好客的他勉強讓玄檀與飄飄進到了他的屋裏，只是只準他兩人遠遠站在角落。
飄飄一向是奴婢的命，從來沒受過別人待見，自然對此不以為然的很，但玄檀不同，自從執掌三界，哪裏受過如此冷遇，飄飄覺得此時此刻的天尊內心一定在罵人，出於好奇，她扭了個頭看向了玄檀，讓她意外的是，此時玄檀正面帶幾分笑意地審視著四周的刑具，好像此時此刻他是來巡視工事似的。
牛馬偷偷瞥了他一眼，面露冷笑，心想你一個肉眼凡胎能看出什麽門道來。
玄檀見牛馬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自然而然幹咳了一聲問道：“小生有一事想向閣下請教，不知可否？”
牛馬冷哼一聲，鐵著張臉壓根沒打算回答他。
飄飄見玄檀吃癟，忙朝無常君使了個眼色，示意讓他幫幫忙。
無常君會意地眨了個眼，對牛馬說道：“飄飄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嘛，不妨聽聽嘛。”
牛馬沒好氣地道：“我牛馬的朋友只有你一個，到你這兒就封頂了，沒了。”
無常君道：“你這個牛馬也是小氣，聽聽人家說話，又不用你花力氣，給我點面子行不行啊？”
無常君本就一張陰陽臉，此時端出了點生氣的樣，那樣子甚是可怕，連牛馬都覺他有些瘆的慌，撇撇嘴說道：“行了行了，把你那張臭臉收拾收拾，難看得我都吃不下飯了，那個，你小子想說什麽就說吧，只能說一句哦，多說一句我就把你釘在墻壁上。”
飄飄朝牛馬撅了個嘴，心想你以後求著人家多說一句，人家也不一定搭理你呢。
玄檀依舊風度翩翩，款步朝牛馬走近了些許，微笑著問道：“小生想知道，牛馬先生可曾在人間的某處，見過一位長得極像飄飄姑娘的女子？”
飄飄與無常君皆是一驚，原來玄檀費這麽大勁過來，竟然是為了來問一樁關於飄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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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飄一口氣說了一堆讚美之語，心想天尊應該會喜歡聽吧，便偷偷地展開兩根手指看了一眼玄檀，只見他嘴角露著一抹笑，看上去比春風更美好，飄飄看得入癡，情不自禁地加了一句道：“天尊長得好看極了，呵呵呵。”
飄飄竟然花癡地笑了起來，玄檀看著她這副可愛的小傻樣，嘴角笑意更濃，自己適才那些擔憂都是多餘。
無常君沒把飄飄最後一句花癡話放心上，而是反覆回味著前面那幾句，喃喃道：“果真是跟我們酆都大帝一樣君威無限啊。”
飄飄聽到這裏差點沒笑出聲，那位胖乎乎的紫微大帝哪裏有什麽君威？不過她也不便當著玄檀天尊的面說他好朋友的壞話，何況酆都大帝還是無常君的精神偶像，就更不能對他有不敬之語了。
無常君又問道：“那我們大鬼帝的師傅祭酒君你可見到了？”
飄飄搖搖頭道：“沒有，玄檀天尊的弟子，我就只見到了琉璃仙君跟侍法真君。”
無常君又問了另外一些問題，飄飄選重點說了幾個，她知道天庭的事或多或少有忌諱，像南宮暗算玄檀天尊之類的天庭秘事，她就盡量避開不說。
玄檀對飄飄的這點細心周到頗為滿意，不過無常君聽得沒頭沒尾，說道：“飄飄你今天說話怎麽東一句西一句的，是不是你的頭上次讓鬼大小姐給打傷啦？給怪哥哥看看”，無常君說著就想伸手摸她的頭。
飄飄忙捂著腦袋道：“沒有啦，沒有打到我的頭，怪哥哥你別擔心我。”
玄檀聽到這兒，心頭猛然一抽，問道：“怎麽？鬼大小姐常常打你嗎？”
飄飄還沒出聲，無常君就氣惱道：“打啊，三天兩頭打她，這一千六百多年來飄飄挨的打大概跟天上的星星差不多數量，前幾天更過分，把飄飄打得昏厥了好幾天，虧的是我及時趕到，要不然這丫頭的一抹小魂就讓鬼大小姐給打散了。”
玄檀沒想到飄飄竟然被折磨了一千六百多年，當下一股氣就從腳底竄上了頭頂，原本佯裝出來的書生氣質瞬間被一臉的霸道王者氣吞噬了，就見他一個側身伸出了右手指，一股無形的虛離之氣朝著遠處射去。
無常君看不懂他那姿勢是什麽意思，猜測地問道：“陳兄弟你在做什麽？”
玄檀一下不知該如何解釋，臉上泛起尷尬之色，飄飄雖也不懂玄檀剛才在做什麽，但她還是本能地替玄檀解圍道：“阿玄以前是戲班的，唱大戲的，習慣了這麽比劃。”
無常君道：“難怪了，長得這麽俊俏，原來是靠臉吃飯的。”
無常君語調裏帶著幾分輕蔑，顯然有些看不起玄檀，但玄檀也不想做解釋，幹脆就沈默不言了，目光悄悄朝遠處掃了一眼。
其實玄檀剛才那招就是虛離氣術中的最高之術，名曰“襲光”，可追殺化光之神仙於千裏之外。玄檀此時雖只剩一半仙力，剛才那一指下去，也足以把黃泉中心那艘白骨船給拆解了個稀巴爛，藍鳳儀與鬼大小姐自然就狼狽地掉進了水裏。
鬼大小姐還以為是自己倒黴招惹了無名鬼風，一個勁地咒罵地府風神。藍鳳儀卻猜到必定是剛才那個身手不凡的俊小夥子所為，心下不爽，從小到大即便是在龍宮當丫鬟，都沒受過這等窩囊氣，可今番卻在自己的老窩裏讓人給整了，這口惡氣如果不出，還當什麽鬼後。既然自己鬥不過，那就請個鬥得過的來，正好今日鬼節，五大鬼帝都在他們府邸，一會兒還有一位九天尊神也要來到地府，六個鬥他一個總能鬥得過，到時抓著他，逼他跟炎翹翹成親，給她這個岳母大人跪下磕頭謝罪！
她盤算得美，行動得更快，拽著閨女裝出一副受了天大欺負的可憐樣就朝大殿奔去。
就在藍鳳儀去哭訴求援的這段時間，無常君已經帶著玄檀與飄飄來到了牛馬的住處。
牛馬在地府主要負責設計各類殘酷的地獄刑具，大鬼帝將地府最特別的一處所在“斷山屋”賜給了他，此屋位於黃泉盡頭的峭壁松林之中，隱蔽得很，若沒有無常君的帶領，玄檀恐怕也很難一下子就找到這個地方。
牛馬性情孤僻，除了無常君再無第二個朋友。看在無常君的面子上，從來不好客的他勉強讓玄檀與飄飄進到了他的屋裏，只是只準他兩人遠遠站在角落。
飄飄一向是奴婢的命，從來沒受過別人待見，自然對此不以為然的很，但玄檀不同，自從執掌三界，哪裏受過如此冷遇，飄飄覺得此時此刻的天尊內心一定在罵人，出於好奇，她扭了個頭看向了玄檀，讓她意外的是，此時玄檀正面帶幾分笑意地審視著四周的刑具，好像此時此刻他是來巡視工事似的。
牛馬偷偷瞥了他一眼，面露冷笑，心想你一個肉眼凡胎能看出什麽門道來。
玄檀見牛馬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自然而然幹咳了一聲問道：“小生有一事想向閣下請教，不知可否？”
牛馬冷哼一聲，鐵著張臉壓根沒打算回答他。
飄飄見玄檀吃癟，忙朝無常君使了個眼色，示意讓他幫幫忙。
無常君會意地眨了個眼，對牛馬說道：“飄飄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嘛，不妨聽聽嘛。”
牛馬沒好氣地道：“我牛馬的朋友只有你一個，到你這兒就封頂了，沒了。”
無常君道：“你這個牛馬也是小氣，聽聽人家說話，又不用你花力氣，給我點面子行不行啊？”
無常君本就一張陰陽臉，此時端出了點生氣的樣，那樣子甚是可怕，連牛馬都覺他有些瘆的慌，撇撇嘴說道：“行了行了，把你那張臭臉收拾收拾，難看得我都吃不下飯了，那個，你小子想說什麽就說吧，只能說一句哦，多說一句我就把你釘在墻壁上。”
飄飄朝牛馬撅了個嘴，心想你以後求著人家多說一句，人家也不一定搭理你呢。
玄檀依舊風度翩翩，款步朝牛馬走近了些許，微笑著問道：“小生想知道，牛馬先生可曾在人間的某處，見過一位長得極像飄飄姑娘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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