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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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面對生死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沈慕言見慣了身邊的人丟掉生命，真輪到自己的時候，說不害怕是假的。
沈慕言今日去清虛觀的時候，特意走了耗時長的一條路，這條路會經過長安最繁華，最熱鬧的街道。
她坐在馬車上，看著街上人來人往，想到如果事情再不得到解決，這一切都會變成一場泡沫，犧牲她一個人，換的人間的安寧：“這樣很好。”
沈慕言自顧自的說道，她身邊的丫鬟沒聽清沈慕言的話，問了一句：“公主，您說什麽？”
沈慕言搖搖頭，原本好好行駛的馬車，卻突然停了下來，清荷率先問道：“怎麽回事？”
外面的護衛說道：“公主，有幾位姑娘攔住了車駕，說是有話跟你說。”
清荷看向沈慕言，沈慕言點點頭，清荷才說道：“過來吧。”
那幾位姑娘是在錦繡坊做工的姑娘，幾個人嘰嘰喳喳的說道：“我就說這一定是長公主的車駕吧。”
“公主，這是我們特意為您做的簪子，我們知道公主不缺首飾，這也是我們的心意，還請公主不要嫌棄。”其中一個姑娘說道。
這根簪子用料有些簡陋，只有一點點金，花樣卻十分新鮮，這一點金子，就夠這幾位姑娘幾個月的月錢了。
別說沈慕言，清荷多覺得這簪子過於廉價，她想開口替沈慕言拒絕，沈慕言卻伸手接了過來，也不管這根簪子於自己今日的頭面搭不搭，直接插在了自己發間。
“我很喜歡，謝謝了，不過你們日後把月錢留著傍身，別再費錢在我身上了。”沈慕言勸道。
幾位姑娘相視一笑，為首的姑娘說道：“公主救我們於水火，若不是公主，我們現在恐怕，公主與我們有救命之恩，我們為公主做什麽都不為過。我們現在的日子很好過，公主不必多擔心我們。”
沈慕言與她們寒暄了兩句，就啟程去了清虛觀，剛剛碰見那幾個姑娘，讓沈慕言心情好了很多，他親眼看著這些姑娘在青牧城的時候，明明還是花季少女，眼神卻如同一潭死水，現在她們的眼中卻有了希望。
沈慕言下了馬車，擡頭看向清虛觀的牌匾，這次踏入清虛觀的心情，跟以往都有所不同，她現在的心始終還是繃著。
她走到院子裏，第一個見到她的是顧停昭：“公主，公主今日來，可是青遙上神轉世有什麽進展了？”
沈慕言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問道：“找到她的話，一切的事情是不是就迎刃而解了？”
現在陸遠澤危在旦夕，他代表的是整個大魏，一旦陸遠澤所帶的軍隊覆滅，大魏朝堂也會動亂，而國師得手，白鳳黑鵬沖破紅英葫蘆，魔界中人突破封印，人間將會變成地獄。
“嗯，師父他們已經閉關了，雖然他們都有幾十年的修為，我還是不看好他們。至少能把陸遠澤他們救出來，拯救大魏朝堂，也不枉費他們舍生取義了。只是後面的事情，唉，一切都不好說。”顧停昭心裏也是十分著急。
沈慕言長舒一口氣，好像在給自己打氣一般：“放心吧，我已經找到青遙上神轉世了。”
聽見沈慕言的話，顧停昭高興得幾乎要蹦起來，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忍不住都要拍掌：“公，公主，你說的可是真的，真的找到了青遙上神轉世？”
沈慕言看著他這麽高興的表情，心情有些覆雜：“別高興得太早，還沒有驗證呢，現在只是猜測。你跟我來。”
顧停昭跟在沈慕言後面，附和著說道：“對對對，就算真的找到，我們也得問問那人願不願意，不過這都好說，能找到人就已經很好了。”
他只顧著說話，都沒發現已經跟著沈慕言來到了放紅英葫蘆的房間，這原本是玄凈道長的房間，現在玄凈道長與其他長老，已經去了後山一同修煉。
他以為沈慕言是想拿著紅英葫蘆去找青遙上神轉世，他說道：“公主，您不妨把人帶到這裏，師父交代過，紅英葫蘆不能離開清虛觀的。”
沈慕言看見旁邊的離塵，隨口說道：“知道了，我不把它拿走。”
她拿著離塵刺傷自己的手掌，看見血流出來之後，沈慕言又用這只手握住了正在躁動的紅英葫蘆，她的手與紅英葫蘆接觸的一瞬間，紅英葫蘆瞬間安靜下來。
隨即安靜的還有顧停昭的嘴，他目瞪口呆的看著沈慕言，心中還有幾分不確信，開口詢問道：“公主，難道。”
沈慕言看著安靜的紅英葫蘆，一直繃著的弦突然松了，心中的大石頭也落地了，她現在的心情十分輕松，還漏出一個笑容，看向顧停昭：“你看，終於找到了。”
顧停昭的眼神有些覆雜，當初在厲鬼洞的猜想，還是成真了嗎，在厲鬼洞的時候，陸遠澤僅僅是聽到這個猜想，整個人就變得失魂落魄，哪裏都不對勁。
現在真的確定沈慕言是青遙上神轉世，鬼王說過，要以身破局，這就證明沈慕言想要破局，只能犧牲自己，沈慕言一死，怕是也要了陸遠澤的半條命。
“公主，我先通知長老和陸遠澤吧。咱們坐下來商量，看看有沒有兩全之法。”顧停昭說道。
沈慕言確認了自己真的是青遙上神轉世，自然也就證明，昨晚與青遙上神的見面，並不是她做夢臆想出來。
那也就說明，只有這一個辦法，她註定以身破局。
“可以告訴幾位長老，陸遠澤那邊就不必說了，若是一定要說的話，就告訴陸遠澤，青遙上神轉世找到了，但是千萬不要告訴陸遠澤，這個人是我。不然，你知道他，一定會心神不寧的。”沈慕言說道。
顧停昭有些猶豫，事關重大，他怎麽能不告訴陸遠澤，這件事情總會被陸遠澤知曉。瞞得了一時，卻瞞不了一世。
他回來之後，見不到沈慕言的人，那時候怕是要出大事的。
沈慕言見顧停昭臉上猶豫的表情，出口勸道：“大魏的朝堂重要，人間百姓重要，我雖貴為長公主，父皇母後都已經離世，又沒有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我現在才是孤身一身，我的命，或許現在只有陸遠澤看來是重要的。”
就算先皇在的時候，沈慕言也覺得自己是孤獨的，從前有青黛陪她，這種感覺才好一些，再後來又有了鐘毓、陸遠澤，現在青黛和鐘毓都走了，只剩一個陸遠澤。
她救不了父皇母後，救不了鐘毓青黛，現在她終於能救陸遠澤了，她大概是最適合犧牲自己的人了吧。她在世上沒有血親，自然不會有人牽掛她，陸遠澤的話，或許以後他能碰見比自己更適合他的姑娘。
顧停昭想起初見沈慕言的時候，她的確很符合傳聞中的囂張跋扈，那時候顧停昭十分不喜與這位公主打交道，直到後面相處的時候，顧停昭反倒覺得，沈慕言並不是那樣的人，他心中也把沈慕言當成自己的朋友了。
現在要眼睜睜的看著沈慕言去死，他心中又何嘗好受：“公主，不是這樣的，我們是朋友，朋友的命在我眼中也是重要的。”
聽到顧停昭的話，沈慕言笑了笑，她低聲重覆了一遍：“朋友。”
她看向顧停昭：“有你也好，這樣以後陸遠澤想回憶我的時候，也有個說話的人。”
她的話十分灑脫，讓顧停昭都有些意外：“公主，我這就派人去請長老，總有兩全的方法。”
沈慕言搖搖手：“有沒有兩全的辦法，我心中清楚，你把事情都告訴長老，給我一日的時間，我處理一下別的事情，明日這個時候，我便過來。”
她心意已決，顧停昭再怎麽說都沒有，他只能按著沈慕言的話去做。
留給沈慕言的時間不多了，她離開清虛觀之後，沒有回公主府，反而回了皇宮，她回去之後首先去見了皇上。
她去勤政殿的時候，皇上正在因為陸遠澤的事情憂心，幾位大臣在勤政殿裏面，都被皇上訓了一頓，她在外面還聽見了摔折子，摔茶杯的聲音。
“皇兄氣性怎麽會這麽大。”沈慕言說道。
站在門口的太監，見到來人是沈慕言，趕忙去向皇上通傳。
沈慕言在外面站了一會，先皇在的時候，不管裏面有沒有朝臣，她都可以直接進。
“小五來了？快進。”
沈慕言進去之後，看見幾位朝臣耷拉著腦袋，站在皇上跟前，她順手撿起來地上的奏折：“皇兄，皇妹在外面就聽到你生氣了，凡事總有解決之法，何必氣性這麽大。”
一位大臣聽見沈慕言向著他們說話，順口想開口說道：“皇上，陸將軍，”
他的話剛說了個開頭，眼見他說的話是關於陸遠澤的，皇上立刻制止：“好了，你們在這也沒什麽辦法，趕緊下去吧。”
幾位大臣退下之後，皇上起身：“小五今日怎麽進宮了，母後這幾日總是念叨你，說你搬出去之後，也不知道回宮來看她，她現在可是想你想的緊呢。”
沈慕言坐了下來，嘗了嘗桌子上的茶：“皇兄這茶，比父皇的茶好喝。”
皇上笑了笑：“好喝你就多喝點，一會把這茶給五公主拿過去。”
沈慕言搖搖頭：“不必了，皇兄，剛剛萬大人是不是想說陸遠澤的事情，他現在情況是不是不太好。”
皇上尷尬的笑了笑，他不敢看沈慕言的眼睛，有些心虛的說道：“沒有啊，捷報你不是都看了嗎，挺好的啊。”
說到後面，他才看見沈慕言的臉，沈慕言的眼神就是，她什麽都知道了，你不用再編了。
“你，小五你都知道了？”
沈慕言點頭：“顧停昭把事情都告訴我了，皇兄也不必再瞞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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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生死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沈慕言見慣了身邊的人丟掉生命，真輪到自己的時候，說不害怕是假的。
沈慕言今日去清虛觀的時候，特意走了耗時長的一條路，這條路會經過長安最繁華，最熱鬧的街道。
她坐在馬車上，看著街上人來人往，想到如果事情再不得到解決，這一切都會變成一場泡沫，犧牲她一個人，換的人間的安寧：“這樣很好。”
沈慕言自顧自的說道，她身邊的丫鬟沒聽清沈慕言的話，問了一句：“公主，您說什麽？”
沈慕言搖搖頭，原本好好行駛的馬車，卻突然停了下來，清荷率先問道：“怎麽回事？”
外面的護衛說道：“公主，有幾位姑娘攔住了車駕，說是有話跟你說。”
清荷看向沈慕言，沈慕言點點頭，清荷才說道：“過來吧。”
那幾位姑娘是在錦繡坊做工的姑娘，幾個人嘰嘰喳喳的說道：“我就說這一定是長公主的車駕吧。”
“公主，這是我們特意為您做的簪子，我們知道公主不缺首飾，這也是我們的心意，還請公主不要嫌棄。”其中一個姑娘說道。
這根簪子用料有些簡陋，只有一點點金，花樣卻十分新鮮，這一點金子，就夠這幾位姑娘幾個月的月錢了。
別說沈慕言，清荷多覺得這簪子過於廉價，她想開口替沈慕言拒絕，沈慕言卻伸手接了過來，也不管這根簪子於自己今日的頭面搭不搭，直接插在了自己發間。
“我很喜歡，謝謝了，不過你們日後把月錢留著傍身，別再費錢在我身上了。”沈慕言勸道。
幾位姑娘相視一笑，為首的姑娘說道：“公主救我們於水火，若不是公主，我們現在恐怕，公主與我們有救命之恩，我們為公主做什麽都不為過。我們現在的日子很好過，公主不必多擔心我們。”
沈慕言與她們寒暄了兩句，就啟程去了清虛觀，剛剛碰見那幾個姑娘，讓沈慕言心情好了很多，他親眼看著這些姑娘在青牧城的時候，明明還是花季少女，眼神卻如同一潭死水，現在她們的眼中卻有了希望。
沈慕言下了馬車，擡頭看向清虛觀的牌匾，這次踏入清虛觀的心情，跟以往都有所不同，她現在的心始終還是繃著。
她走到院子裏，第一個見到她的是顧停昭：“公主，公主今日來，可是青遙上神轉世有什麽進展了？”
沈慕言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問道：“找到她的話，一切的事情是不是就迎刃而解了？”
現在陸遠澤危在旦夕，他代表的是整個大魏，一旦陸遠澤所帶的軍隊覆滅，大魏朝堂也會動亂，而國師得手，白鳳黑鵬沖破紅英葫蘆，魔界中人突破封印，人間將會變成地獄。
“嗯，師父他們已經閉關了，雖然他們都有幾十年的修為，我還是不看好他們。至少能把陸遠澤他們救出來，拯救大魏朝堂，也不枉費他們舍生取義了。只是後面的事情，唉，一切都不好說。”顧停昭心裏也是十分著急。
沈慕言長舒一口氣，好像在給自己打氣一般：“放心吧，我已經找到青遙上神轉世了。”
聽見沈慕言的話，顧停昭高興得幾乎要蹦起來，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忍不住都要拍掌：“公，公主，你說的可是真的，真的找到了青遙上神轉世？”
沈慕言看著他這麽高興的表情，心情有些覆雜：“別高興得太早，還沒有驗證呢，現在只是猜測。你跟我來。”
顧停昭跟在沈慕言後面，附和著說道：“對對對，就算真的找到，我們也得問問那人願不願意，不過這都好說，能找到人就已經很好了。”
他只顧著說話，都沒發現已經跟著沈慕言來到了放紅英葫蘆的房間，這原本是玄凈道長的房間，現在玄凈道長與其他長老，已經去了後山一同修煉。
他以為沈慕言是想拿著紅英葫蘆去找青遙上神轉世，他說道：“公主，您不妨把人帶到這裏，師父交代過，紅英葫蘆不能離開清虛觀的。”
沈慕言看見旁邊的離塵，隨口說道：“知道了，我不把它拿走。”
她拿著離塵刺傷自己的手掌，看見血流出來之後，沈慕言又用這只手握住了正在躁動的紅英葫蘆，她的手與紅英葫蘆接觸的一瞬間，紅英葫蘆瞬間安靜下來。
隨即安靜的還有顧停昭的嘴，他目瞪口呆的看著沈慕言，心中還有幾分不確信，開口詢問道：“公主，難道。”
沈慕言看著安靜的紅英葫蘆，一直繃著的弦突然松了，心中的大石頭也落地了，她現在的心情十分輕松，還漏出一個笑容，看向顧停昭：“你看，終於找到了。”
顧停昭的眼神有些覆雜，當初在厲鬼洞的猜想，還是成真了嗎，在厲鬼洞的時候，陸遠澤僅僅是聽到這個猜想，整個人就變得失魂落魄，哪裏都不對勁。
現在真的確定沈慕言是青遙上神轉世，鬼王說過，要以身破局，這就證明沈慕言想要破局，只能犧牲自己，沈慕言一死，怕是也要了陸遠澤的半條命。
“公主，我先通知長老和陸遠澤吧。咱們坐下來商量，看看有沒有兩全之法。”顧停昭說道。
沈慕言確認了自己真的是青遙上神轉世，自然也就證明，昨晚與青遙上神的見面，並不是她做夢臆想出來。
那也就說明，只有這一個辦法，她註定以身破局。
“可以告訴幾位長老，陸遠澤那邊就不必說了，若是一定要說的話，就告訴陸遠澤，青遙上神轉世找到了，但是千萬不要告訴陸遠澤，這個人是我。不然，你知道他，一定會心神不寧的。”沈慕言說道。
顧停昭有些猶豫，事關重大，他怎麽能不告訴陸遠澤，這件事情總會被陸遠澤知曉。瞞得了一時，卻瞞不了一世。
他回來之後，見不到沈慕言的人，那時候怕是要出大事的。
沈慕言見顧停昭臉上猶豫的表情，出口勸道：“大魏的朝堂重要，人間百姓重要，我雖貴為長公主，父皇母後都已經離世，又沒有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我現在才是孤身一身，我的命，或許現在只有陸遠澤看來是重要的。”
就算先皇在的時候，沈慕言也覺得自己是孤獨的，從前有青黛陪她，這種感覺才好一些，再後來又有了鐘毓、陸遠澤，現在青黛和鐘毓都走了，只剩一個陸遠澤。
她救不了父皇母後，救不了鐘毓青黛，現在她終於能救陸遠澤了，她大概是最適合犧牲自己的人了吧。她在世上沒有血親，自然不會有人牽掛她，陸遠澤的話，或許以後他能碰見比自己更適合他的姑娘。
顧停昭想起初見沈慕言的時候，她的確很符合傳聞中的囂張跋扈，那時候顧停昭十分不喜與這位公主打交道，直到後面相處的時候，顧停昭反倒覺得，沈慕言並不是那樣的人，他心中也把沈慕言當成自己的朋友了。
現在要眼睜睜的看著沈慕言去死，他心中又何嘗好受：“公主，不是這樣的，我們是朋友，朋友的命在我眼中也是重要的。”
聽到顧停昭的話，沈慕言笑了笑，她低聲重覆了一遍：“朋友。”
她看向顧停昭：“有你也好，這樣以後陸遠澤想回憶我的時候，也有個說話的人。”
她的話十分灑脫，讓顧停昭都有些意外：“公主，我這就派人去請長老，總有兩全的方法。”
沈慕言搖搖手：“有沒有兩全的辦法，我心中清楚，你把事情都告訴長老，給我一日的時間，我處理一下別的事情，明日這個時候，我便過來。”
她心意已決，顧停昭再怎麽說都沒有，他只能按著沈慕言的話去做。
留給沈慕言的時間不多了，她離開清虛觀之後，沒有回公主府，反而回了皇宮，她回去之後首先去見了皇上。
她去勤政殿的時候，皇上正在因為陸遠澤的事情憂心，幾位大臣在勤政殿裏面，都被皇上訓了一頓，她在外面還聽見了摔折子，摔茶杯的聲音。
“皇兄氣性怎麽會這麽大。”沈慕言說道。
站在門口的太監，見到來人是沈慕言，趕忙去向皇上通傳。
沈慕言在外面站了一會，先皇在的時候，不管裏面有沒有朝臣，她都可以直接進。
“小五來了？快進。”
沈慕言進去之後，看見幾位朝臣耷拉著腦袋，站在皇上跟前，她順手撿起來地上的奏折：“皇兄，皇妹在外面就聽到你生氣了，凡事總有解決之法，何必氣性這麽大。”
一位大臣聽見沈慕言向著他們說話，順口想開口說道：“皇上，陸將軍，”
他的話剛說了個開頭，眼見他說的話是關於陸遠澤的，皇上立刻制止：“好了，你們在這也沒什麽辦法，趕緊下去吧。”
幾位大臣退下之後，皇上起身：“小五今日怎麽進宮了，母後這幾日總是念叨你，說你搬出去之後，也不知道回宮來看她，她現在可是想你想的緊呢。”
沈慕言坐了下來，嘗了嘗桌子上的茶：“皇兄這茶，比父皇的茶好喝。”
皇上笑了笑：“好喝你就多喝點，一會把這茶給五公主拿過去。”
沈慕言搖搖頭：“不必了，皇兄，剛剛萬大人是不是想說陸遠澤的事情，他現在情況是不是不太好。”
皇上尷尬的笑了笑，他不敢看沈慕言的眼睛，有些心虛的說道：“沒有啊，捷報你不是都看了嗎，挺好的啊。”
說到後面，他才看見沈慕言的臉，沈慕言的眼神就是，她什麽都知道了，你不用再編了。
“你，小五你都知道了？”
沈慕言點頭：“顧停昭把事情都告訴我了，皇兄也不必再瞞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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