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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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這種事情，終究還是瞞不了沈慕言多久，她去清虛觀打聽陸遠澤的情況。
顧停昭與陸遠澤的筆跡相近，能做到以假亂真的地步，沈慕言收到的信，都是顧停昭替陸遠澤寫的。
沈慕言同往常一樣，拿到信就離開了清虛觀，下山到半山腰，她想起，來之前曾經碰到燕王妃，燕王妃讓顧停昭抽空回去一趟。
她當時答應燕王妃，一定會轉告給陸遠澤了，剛剛只顧著看信了，忘記告訴顧停昭這件事情了。
答應都答應了，她可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沈慕言又讓人折了回去，她輕車熟路的走到了顧停昭的房間，房間沒人。
她剛剛走的時候，顧停昭說要去找玄凈道長，她又走到了玄凈道長的房間，卻聽到裏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這樣下去長公主很快就能發現陸遠澤困在渡邊城的事。怕就怕陸遠澤撐不了多久了。”
顧停昭有些著急：“師父，眼下青遙上神轉世遲遲找不到，咱們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玄凈道長看著陸遠澤從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孩子，變成現在頂天立地鎮守一方的將軍，他怎麽可能會看著陸遠澤耗死在渡邊城。
“再過三日，渡邊城的問題不能解決，就算耗盡我這一生修為，也要給陸遠澤殺出一條血路。”玄凈道長下定決心說道。
聽到了，沈慕言滿腦子全是疑惑，到底發生什麽了。陸遠澤怎麽會被困在渡邊城，渡邊城可是座孤城，怎麽會變成這樣，軍報上不是說一切順利嗎。
她急切的想要弄清楚這一切，直接推開門問道：“你們在說什麽？陸遠澤怎麽會被困在渡邊城。”
沈慕言的折而又返，讓玄凈道長和顧停昭有些措手不及，面對她的詢問，顧停昭看了看玄凈道長，用眼神詢問，是不是該說實話。
玄凈道長遞給顧停昭一個眼神，示意到時候該對沈慕言坦白了。
顧停昭這才開口：“國師玄河與魔界餘孽勾結，法力大增。陸遠澤與國師的人交手，未有勝績。情急之下，陸遠澤帶兵進入了渡邊城，渡邊城易守難攻，本來是權宜之計，結果國師卻設下結界。現在渡邊城是個名副其實的孤城，裏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進不去。”
“這個結界與紅英葫蘆上的封印有著密切的聯系，紅英葫蘆上的封印越弱，結界的能力就越強。昨日陸遠澤用傳音鏡傳來消息，渡邊城的糧草撐不過十日。”
“十日？”
沈慕言的心一緊，他們有心送糧草進去，都送不進去，難道陸遠澤要耗死在渡邊城？明明走的時候，他還信心滿滿，現在卻被玄河打壓成這樣。
最諷刺的是，所有人都在瞞著她，皇上、太後乃至蜀山的每一個人，都在瞞著她，他們所有人都當沈慕言是需要保護的公主，是擔不起事的人，是任性妄為的人。
別人心中怎麽想的，沈慕言或許不知道。太後和皇上，定是認為，沈慕言知道之後，一定會不管不顧的去找陸遠澤，現在去渡邊城，與飛蛾撲火無甚區別。
“掌門，現在連您都對付不了玄河嗎？”沈慕言問道。
玄凈道長語氣有些慚愧：“我也沒法子，我和幾位長老商量過，閉關三日。用最純凈的靈力，來凈化白鳳。加強封印，說不定，可以救陸遠澤和全軍將士一命。”
沈慕言自然明白這是什麽意思，用五位長老的命，去搏一搏：“這種方法，掌門有幾成把握？”
“三成。”
五位長老的性命，就只能換來三成的希望。成功的話，陸遠澤打贏這場仗，人間和大魏都得以平定安穩，可要是結果不如他們所想，這五位長老一死，世上便再也沒有人能夠對付玄河，鎮壓白鳳
黑鵬了。
沈慕言扶住身邊丫鬟的胳膊，臉色變得蒼白，眼神裏滿含著濃濃的擔憂：“我們回公主府吧，對了，顧公子，我來時見到了燕王妃，燕王妃問你什麽時候能回去一趟。她有些想你了。”
說完之後，沈慕言便轉身離去，單單從背影來看，就能看出來沈慕言現在的心情。
回了公主府之後，沈慕言什麽都沒說，直接換了衣服，躺在榻上，任誰勸她，她也是滴米未進。
她獨自躺在床上的時候，腦海中不斷想起去年他們一起游歷的事情，這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危險，見過很多人間疾苦，她也曾經抱怨過沿途的條件太過艱苦。
現在回想起來，那是她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候，那時候，青黛、鐘毓、陸遠澤全都在她的身邊。她只需要看沿途的風景。
好朋友和愛的人就在身邊，她什麽都不怕，就算惹出什麽麻煩，她也可以寫信給先皇，皇上也會想盡辦法給她收拾簍子。
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如今的長安就剩下她一個人了，唯一活著的陸遠澤，現在遠在渡邊城，性命危在旦夕。
她就這樣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了過去。自從陸遠澤出征之後，沈慕言很久都沒有睡個一個整覺了。
這一覺沈慕言睡得很沈，沈慕言做了一個夢，她夢到了青黛，夢到了鐘毓，還夢到了先皇。他們所有人看向沈慕言的眼神，全都是心疼。
先皇看見沈慕言的時候，滿眼心疼的看著他的寶貝女兒：“小五，你怎麽來這了，快回去。”
這條路很奇怪，沈慕言只能向前走，並不能回頭，同樣也不能停留。
沈慕言順著這條路往前走，走到盡頭，卻發現了不一樣的場景，路的盡頭是一個花園，裏面種著各種各樣的花，牡丹、月季、梅花。
很奇怪，這些花季不一樣的話，怎麽會同時開放，禦花園的人尚且沒有這樣的技術。
她放眼看去，只有牡丹花前有一個姑娘，那個姑娘身著一身青色的衣裙，沈慕言問道：“誰在哪兒？”
那個姑娘放下手中的水壺，轉身看向沈慕言：“真可惜，我還是等到你了。”
沈慕言看清眼前人的模樣，十分驚訝，無他，面前的人竟然長的與自己一模一樣，太荒誕了，沈慕言警惕地問道：“你是誰，你我怎會長得如此相像？你做了什麽，你怎麽會出現我的夢裏？”
那個姑娘看她這麽緊張的模樣，噗嗤笑了一聲：“我就是你啊，不對，應該說你是我。你喚我青遙吧。你能出現在這裏，說明人間是不是又要大亂了？”
她的話信息量太大，沈慕言一時難以消化，她努力的理解青遙說的話，眼前的人是青遙，就是他們一直在尋找的青遙上神，這麽說的話，那麽沈慕言就是青遙上神的轉世了。
她一直在尋找的人，就是她自己？
“你便是傳說中的青遙上神？我難道就是青遙上神的轉世。”
青遙點頭：“別說普天之下，就是三界之中，除了我，離塵再也不會聽命於其他人。你做何要懷疑自己的身份。”
沈慕言問道：“不是說機緣巧合之下，法器也會認新的主人嗎。”
青遙微微皺眉：“別的法器可能會這樣，離塵可是我的法器，怎麽可能會認別的主人，說起來，我也好久沒有見到離塵了。”
提起離塵的時候，青遙的眼中明顯有著懷念，懷念曾經與她並肩作戰的法器和坐騎，離塵現在在沈慕言手中，她可以放心了，可是她已經好久沒見坐騎了，最後一見，她與白鳳各自為營。
沈慕言看她現在現在回憶裏，卻還是忍不住問道：“青遙上神，你可知道紅英葫蘆，如果想封印紅英葫蘆該怎麽辦？”
青遙聽到這個問題，便猜到能夠封印紅英葫蘆的法器一定是被毀了，不然蜀山的人肯定有辦法，如今問到自己跟前，定是走投無路了。
“很簡單啊，白鳳是我的坐騎，他雖被魔界迷了心智，在紅英葫蘆裏待了這麽久，這麽久一直在蜀山供奉，神智大概恢覆的差不多了，只是還是要本上神出手，現如今，就是要你以身破局啊。”青遙上神說道。
沈慕言追問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青遙上神此時對上沈慕言的眼神，帶有些安慰的語氣，話卻還是十分冷漠：“你生來就是要以身入局，生下來便是要應著一劫。”
她又說道：“你願意，人間只死你一人，你不願意，天下的人陪你一起死。你是我，進入人間之後，你又不是我，你在人間做的事，與我無關，最後這只是你的選擇，我不會拿任何身份綁架你，畢竟你現在過的是沈慕言的人生，不是青遙上神的人生。我言盡於此，你也該回去了，時間不多了。”
既然沒有別的辦法，沈慕言心中願意坦然赴死，她很堅定地說道：“我是大魏五公主，我受百姓奉養，自然要護百姓平安。青遙上神，不管我是誰，我的選擇都是天下百姓。”
青遙上神笑了笑，一揮手，沈慕言只覺得自己渾身輕飄飄的，要從夢中清醒過來，她半夢半醒之際，聽見青遙上神的最後一句話：“在人間這麽久，你也該回去了。”
沈慕言突然在睡夢中驚醒，剛剛的夢是如此真實，她感覺進入夢境頂多也就一炷香的時間，可是她醒來之後，天卻已經大亮了。
沈慕言從榻上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下去壓了壓夢帶給自己的沖擊，喝完茶之後，她坐下想了想剛剛的夢，究竟是真的，還是自己想象出來的。
想再多也沒用，還是要自己到紅英葫蘆跟前驗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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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終究還是瞞不了沈慕言多久，她去清虛觀打聽陸遠澤的情況。
顧停昭與陸遠澤的筆跡相近，能做到以假亂真的地步，沈慕言收到的信，都是顧停昭替陸遠澤寫的。
沈慕言同往常一樣，拿到信就離開了清虛觀，下山到半山腰，她想起，來之前曾經碰到燕王妃，燕王妃讓顧停昭抽空回去一趟。
她當時答應燕王妃，一定會轉告給陸遠澤了，剛剛只顧著看信了，忘記告訴顧停昭這件事情了。
答應都答應了，她可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沈慕言又讓人折了回去，她輕車熟路的走到了顧停昭的房間，房間沒人。
她剛剛走的時候，顧停昭說要去找玄凈道長，她又走到了玄凈道長的房間，卻聽到裏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這樣下去長公主很快就能發現陸遠澤困在渡邊城的事。怕就怕陸遠澤撐不了多久了。”
顧停昭有些著急：“師父，眼下青遙上神轉世遲遲找不到，咱們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玄凈道長看著陸遠澤從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孩子，變成現在頂天立地鎮守一方的將軍，他怎麽可能會看著陸遠澤耗死在渡邊城。
“再過三日，渡邊城的問題不能解決，就算耗盡我這一生修為，也要給陸遠澤殺出一條血路。”玄凈道長下定決心說道。
聽到了，沈慕言滿腦子全是疑惑，到底發生什麽了。陸遠澤怎麽會被困在渡邊城，渡邊城可是座孤城，怎麽會變成這樣，軍報上不是說一切順利嗎。
她急切的想要弄清楚這一切，直接推開門問道：“你們在說什麽？陸遠澤怎麽會被困在渡邊城。”
沈慕言的折而又返，讓玄凈道長和顧停昭有些措手不及，面對她的詢問，顧停昭看了看玄凈道長，用眼神詢問，是不是該說實話。
玄凈道長遞給顧停昭一個眼神，示意到時候該對沈慕言坦白了。
顧停昭這才開口：“國師玄河與魔界餘孽勾結，法力大增。陸遠澤與國師的人交手，未有勝績。情急之下，陸遠澤帶兵進入了渡邊城，渡邊城易守難攻，本來是權宜之計，結果國師卻設下結界。現在渡邊城是個名副其實的孤城，裏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進不去。”
“這個結界與紅英葫蘆上的封印有著密切的聯系，紅英葫蘆上的封印越弱，結界的能力就越強。昨日陸遠澤用傳音鏡傳來消息，渡邊城的糧草撐不過十日。”
“十日？”
沈慕言的心一緊，他們有心送糧草進去，都送不進去，難道陸遠澤要耗死在渡邊城？明明走的時候，他還信心滿滿，現在卻被玄河打壓成這樣。
最諷刺的是，所有人都在瞞著她，皇上、太後乃至蜀山的每一個人，都在瞞著她，他們所有人都當沈慕言是需要保護的公主，是擔不起事的人，是任性妄為的人。
別人心中怎麽想的，沈慕言或許不知道。太後和皇上，定是認為，沈慕言知道之後，一定會不管不顧的去找陸遠澤，現在去渡邊城，與飛蛾撲火無甚區別。
“掌門，現在連您都對付不了玄河嗎？”沈慕言問道。
玄凈道長語氣有些慚愧：“我也沒法子，我和幾位長老商量過，閉關三日。用最純凈的靈力，來凈化白鳳。加強封印，說不定，可以救陸遠澤和全軍將士一命。”
沈慕言自然明白這是什麽意思，用五位長老的命，去搏一搏：“這種方法，掌門有幾成把握？”
“三成。”
五位長老的性命，就只能換來三成的希望。成功的話，陸遠澤打贏這場仗，人間和大魏都得以平定安穩，可要是結果不如他們所想，這五位長老一死，世上便再也沒有人能夠對付玄河，鎮壓白鳳
黑鵬了。
沈慕言扶住身邊丫鬟的胳膊，臉色變得蒼白，眼神裏滿含著濃濃的擔憂：“我們回公主府吧，對了，顧公子，我來時見到了燕王妃，燕王妃問你什麽時候能回去一趟。她有些想你了。”
說完之後，沈慕言便轉身離去，單單從背影來看，就能看出來沈慕言現在的心情。
回了公主府之後，沈慕言什麽都沒說，直接換了衣服，躺在榻上，任誰勸她，她也是滴米未進。
她獨自躺在床上的時候，腦海中不斷想起去年他們一起游歷的事情，這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危險，見過很多人間疾苦，她也曾經抱怨過沿途的條件太過艱苦。
現在回想起來，那是她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候，那時候，青黛、鐘毓、陸遠澤全都在她的身邊。她只需要看沿途的風景。
好朋友和愛的人就在身邊，她什麽都不怕，就算惹出什麽麻煩，她也可以寫信給先皇，皇上也會想盡辦法給她收拾簍子。
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如今的長安就剩下她一個人了，唯一活著的陸遠澤，現在遠在渡邊城，性命危在旦夕。
她就這樣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了過去。自從陸遠澤出征之後，沈慕言很久都沒有睡個一個整覺了。
這一覺沈慕言睡得很沈，沈慕言做了一個夢，她夢到了青黛，夢到了鐘毓，還夢到了先皇。他們所有人看向沈慕言的眼神，全都是心疼。
先皇看見沈慕言的時候，滿眼心疼的看著他的寶貝女兒：“小五，你怎麽來這了，快回去。”
這條路很奇怪，沈慕言只能向前走，並不能回頭，同樣也不能停留。
沈慕言順著這條路往前走，走到盡頭，卻發現了不一樣的場景，路的盡頭是一個花園，裏面種著各種各樣的花，牡丹、月季、梅花。
很奇怪，這些花季不一樣的話，怎麽會同時開放，禦花園的人尚且沒有這樣的技術。
她放眼看去，只有牡丹花前有一個姑娘，那個姑娘身著一身青色的衣裙，沈慕言問道：“誰在哪兒？”
那個姑娘放下手中的水壺，轉身看向沈慕言：“真可惜，我還是等到你了。”
沈慕言看清眼前人的模樣，十分驚訝，無他，面前的人竟然長的與自己一模一樣，太荒誕了，沈慕言警惕地問道：“你是誰，你我怎會長得如此相像？你做了什麽，你怎麽會出現我的夢裏？”
那個姑娘看她這麽緊張的模樣，噗嗤笑了一聲：“我就是你啊，不對，應該說你是我。你喚我青遙吧。你能出現在這裏，說明人間是不是又要大亂了？”
她的話信息量太大，沈慕言一時難以消化，她努力的理解青遙說的話，眼前的人是青遙，就是他們一直在尋找的青遙上神，這麽說的話，那麽沈慕言就是青遙上神的轉世了。
她一直在尋找的人，就是她自己？
“你便是傳說中的青遙上神？我難道就是青遙上神的轉世。”
青遙點頭：“別說普天之下，就是三界之中，除了我，離塵再也不會聽命於其他人。你做何要懷疑自己的身份。”
沈慕言問道：“不是說機緣巧合之下，法器也會認新的主人嗎。”
青遙微微皺眉：“別的法器可能會這樣，離塵可是我的法器，怎麽可能會認別的主人，說起來，我也好久沒有見到離塵了。”
提起離塵的時候，青遙的眼中明顯有著懷念，懷念曾經與她並肩作戰的法器和坐騎，離塵現在在沈慕言手中，她可以放心了，可是她已經好久沒見坐騎了，最後一見，她與白鳳各自為營。
沈慕言看她現在現在回憶裏，卻還是忍不住問道：“青遙上神，你可知道紅英葫蘆，如果想封印紅英葫蘆該怎麽辦？”
青遙聽到這個問題，便猜到能夠封印紅英葫蘆的法器一定是被毀了，不然蜀山的人肯定有辦法，如今問到自己跟前，定是走投無路了。
“很簡單啊，白鳳是我的坐騎，他雖被魔界迷了心智，在紅英葫蘆裏待了這麽久，這麽久一直在蜀山供奉，神智大概恢覆的差不多了，只是還是要本上神出手，現如今，就是要你以身破局啊。”青遙上神說道。
沈慕言追問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青遙上神此時對上沈慕言的眼神，帶有些安慰的語氣，話卻還是十分冷漠：“你生來就是要以身入局，生下來便是要應著一劫。”
她又說道：“你願意，人間只死你一人，你不願意，天下的人陪你一起死。你是我，進入人間之後，你又不是我，你在人間做的事，與我無關，最後這只是你的選擇，我不會拿任何身份綁架你，畢竟你現在過的是沈慕言的人生，不是青遙上神的人生。我言盡於此，你也該回去了，時間不多了。”
既然沒有別的辦法，沈慕言心中願意坦然赴死，她很堅定地說道：“我是大魏五公主，我受百姓奉養，自然要護百姓平安。青遙上神，不管我是誰，我的選擇都是天下百姓。”
青遙上神笑了笑，一揮手，沈慕言只覺得自己渾身輕飄飄的，要從夢中清醒過來，她半夢半醒之際，聽見青遙上神的最後一句話：“在人間這麽久，你也該回去了。”
沈慕言突然在睡夢中驚醒，剛剛的夢是如此真實，她感覺進入夢境頂多也就一炷香的時間，可是她醒來之後，天卻已經大亮了。
沈慕言從榻上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下去壓了壓夢帶給自己的沖擊，喝完茶之後，她坐下想了想剛剛的夢，究竟是真的，還是自己想象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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