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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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天黑了，沈慕言獨自站在院子裏，看著天上皎皎的明月，晚上的風很涼，吹的沈慕言有些冷，她身邊的婢女，給沈慕言披上了大氅：“公主，晚上太冷了，當心受了風寒。”
沈慕言攏了攏衣領：“進去吧。”
她今日的所作所為，不僅只是為了幫皇上，她是想承擔起一個公主的責任，想替她父皇守好這個江山，她作為一個公主，能做的事情還是有限。
今日的事情，已經算是僭越了，她能為朝堂做的，也只有這麽多了，等她派出去的人找到國師的下落，直接匯報給陛下就可以了，這段時間她也太累太累了。
果不其然，她派出去的人已經探得了消息，攘外必先安內，沈慕言把長安城裏的人穩住了，現在陛下只需要派一個能贏得這場戰的人，帶兵出征。
皇上心中想了很久這個人選，陸將軍要坐鎮長安，不能出征，國師是個道士，一些奇門陣法，普通的將軍又解決不了。
他心中其實已經想到了，只是那是最下策的辦法，他把陸旭川叫到了跟前，詢問陸旭川，究竟該誰去打這場仗。
這場仗一定不好打，有外敵內賊，還有國師。國師有多少本事，皇上還是知道的。
陸旭川已經等了很久了，皇上剛一開口，他就堅定的說出了陸遠澤的名字。
“將軍，可知道這一仗定會死傷慘重，除了陸遠澤之外還有別的人選嗎？”
陸旭川解釋道：“於公，陸遠澤與北境曾交過手，了解他們的情況，而且他是蜀山長老的關門弟子，更了解國師。於私，我們陸家的兒郎從來不懼生死。陸遠澤的確是最好的人選。”
皇帝又怎麽會不知道，他把手中的折子扔在桌子上，笑著說道：“這件事情容朕再考慮一下，派他去，朕還得問問小五啊。”
陸旭川離開之後，皇帝派人把沈慕言請了過來，沈慕言到的時候，皇帝在等著沈慕言一起用晚膳。
“小五，朕聽衛喬說，你也很久沒好好用過膳了。”皇帝招呼沈慕言坐下來。
“衛喬如今是什麽都跟皇兄告狀了。”沈慕言說道。
皇帝給沈慕言夾了菜：“你別怪他，是朕非要問的。葉家的事情，朕還要謝謝你呢。”
今晚的皇上有些不對，沈慕言說道：“皇兄，你是不是有事要說。別繞彎子了。”
皇上尷尬的笑了笑，隨即表情變得嚴肅：“朕今日見了陸將軍，朕想問他關於這一仗的人選，”
他的話說了一半，後面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沈慕言卻十分清楚，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眼神晦澀不明：“他說的人是陸遠澤，對嗎？”
她心中也清楚，如果是陸遠澤出戰，能有七成把握能勝，換了其他將軍，可能只有一半的概率，她看著皇上的眼睛：“皇兄心裏不是已經有決斷了，怎麽還要來問我。”
“這一仗，有風險的。你好不容易遇見這麽個人，朕不想，讓你的心一直懸著。”
“皇兄，蜀山長老來長安是為了什麽，我之前跟你說過，兩者選其一的話，我不知道陸遠澤會怎麽選。我的選擇不會被他左右，他的選擇也不會被我左右的。”沈慕言十分了解陸遠澤，他們都不會拿感情來束縛住彼此。
皇帝看著沈慕言：“朕知道陸遠澤的性子，他會帶兵出征的，聖旨我已經擬好了，明日一早就出兵，聖旨就由你遞給他吧。”
沈慕言從皇宮出來之後，直接往清虛觀走了，她在路上的時候，一直在回想最後皇上說的話。
“你和陸遠澤都是一樣的人，一顆保持正義的心，想要匡扶天下正道，想憑借自己的能力來拯救處在危境的人，只是阿言，救人要救眼前的人，要根據自己的能力，來做出自己的選擇。”
她到了清虛觀的時候，陸遠澤就站在清虛觀門口，看見來人是沈慕言，他快步迎了上來。
陸遠澤扶著沈慕言下了馬車：“沒想到，今晚來的人竟然是你。”
沈慕言一只手搭在陸遠澤胳膊上：“你猜到陛下會派你出兵了？”
“下午的時候，父親來找過我。不過，就算父親不來，也大概能猜到，只是沒想到殿下派來的人是你。”
他們兩個人並沒有進清虛觀，兩個人在山上走了走，兩個人走到山中涼亭中，沈慕言突然抱住陸遠澤，卻什麽話都沒說。
陸遠澤摟住沈慕言，順著她的頭發，低聲哄道：“我贏了這麽多場仗，這一次也不會輸的。”
沈慕言聲音很低：“我相信你，我就是有些舍不得你。”
“你乖乖在長安等我，最遲到春天結束，我一定會回來的。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別讓我單詞呢。”陸遠澤向她保證道。
沈慕言哦了一聲，搭在陸遠澤腰上的手越發用力：“在戰場上不許受傷，照顧好自己，一點要多加小心。聽到了沒有。”
陸遠澤笑笑：“我答應你，你放心好了。”
“你在戰場上的時候，別分神想蜀山的事情了，這裏有我，我會派人協助幾位長老的。”沈慕言說道。
兩個人的話說了很久很久，最後沈慕言顧及陸遠澤馬上就要出征，晚一些就走了。
他們說好了，第二天的時候，沈慕言不要去送陸遠澤，他們都不喜歡離別。
可是沈慕言還是去了，她沒有站在城墻之上，而是挑了陸遠澤會經過的一座山的山腰山，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
“公主，為什麽不去城墻上送陸將軍，或許還能說上兩句話。”衛喬問道。
“我答應他不去了，”沈慕言看向衛喬，緊接著又說道：“衛喬，我跟皇兄打過招呼了，你半月之後去兵部報道。”
衛喬下意識說道：“公主，是我做錯什麽了嗎？”
沈慕言搖搖頭：“沒有，恰恰是你做的很好，按照你的能力，不應該只待在我身邊，這半月你可以休息整理一下自己，到了兵部好好幹，你的成就一定不會遜於陸遠澤的。”
她與衛喬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她知道衛喬的抱負，她又怎麽會把自己的朋友困在自己身邊呢。
陸遠澤一路上戰況並不好，沿途都被國師設下了障眼法，饒是陸遠澤，應付起來也有些費勁，換成別的將軍，可能早就折在半路了。
國師的法力好像得到高人助力一樣，進步是突飛猛進，陸遠澤還帶了蜀山的幾個師兄弟，他們交過幾次手，明顯感覺他現在所用的法術，並不是蜀山正統的法術，反而添了幾分魔界的意思。
陸遠澤感覺到不對的時候，就用傳音鏡告訴了蜀山長老，玄河說不定已經勾結了魔界餘孽，不然他怎麽會如此阻攔玄凈道長他們凈化紅英葫蘆。
這次的情況有些特殊，陸遠澤每次與國師交手之後，都會把戰況給陸遠澤描述一遍。
兩次交手之後，玄凈道長就察覺到了一些不對，經過後面幾次的交手，玄凈道長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告訴了陸遠澤。
很明顯，陸遠澤也猜到了，只是一直都不能確定，得到玄凈道長的答案之後，他才確定下來。
國師的能力與紅英葫蘆上封印的強弱有關系，現在離塵對紅英葫蘆的壓制作用已經是微乎其微了，紅英葫蘆上的封印越來越弱，而國師的能力確實越來越強。
有幾次，陸遠澤險些中了他的圈套，與國師交手的幾次，陸遠澤竟然毫無勝績，最好的戰績就是打了個平手。
現在陸遠澤的兵馬，被國師的人困在一座孤城中，這座孤城已經被國師設下屏障，外面的人進不來，進不來就意味著，他們的糧草得不到補充，耗到糧草吃完的時候，這座孤城就變成死城了。
陸遠澤和蜀山的幾位弟子，商量過破解的法子，不過均是沒有結果，這個結界看起來出自蜀山的手筆，他們用傳統的破解之法，都沒有突破結界。
玄凈道長用了傳送訣，神游至此，他親自出手，竟然也破不了結界。
玄凈道長雖然沒有破解，卻看出了這其中的奧秘，他告訴陸遠澤：“玄河設下的結界，的確是蜀山入門級的結界，只是他施法時候的法力，卻是魔界的力量，而且很奇妙的是，這個結界與紅英葫蘆的封印有著密切的關系。”
紅英葫蘆封印越弱，結界會越強。
這段時間的軍報，陸遠澤都是通過傳音鏡來通知顧停昭，由顧停昭稟報給皇帝，他們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如果結界不破，他們的糧草撐不過十日了。
如果他們真的全部死在渡邊城，亡靈的怨氣會滋養這個結界，能量會傳送到紅英葫蘆上的封印，白鳳黑鵬會立刻沖出紅英葫蘆，天下就會大亂。
皇上怕沈慕言知道這些事情，控制不住情緒，哭著鬧著要去找陸遠澤，他告訴所有人，這些事情都要瞞著沈慕言，誰都不準對她透露半個字。
告訴沈慕言的都是假情報，沈慕言看著假軍報，還在傻傻的給陸遠澤寫信，她寫的信都被皇上收了起來，沒有一封能夠到陸遠澤手中。
能夠瞞過沈慕言，還是得益於沈慕言一直在找青遙上神轉世，幾乎沒有閑下來的事情，閑不下來就不會胡思亂想，也就沒有發現這其中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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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沈慕言獨自站在院子裏，看著天上皎皎的明月，晚上的風很涼，吹的沈慕言有些冷，她身邊的婢女，給沈慕言披上了大氅：“公主，晚上太冷了，當心受了風寒。”
沈慕言攏了攏衣領：“進去吧。”
她今日的所作所為，不僅只是為了幫皇上，她是想承擔起一個公主的責任，想替她父皇守好這個江山，她作為一個公主，能做的事情還是有限。
今日的事情，已經算是僭越了，她能為朝堂做的，也只有這麽多了，等她派出去的人找到國師的下落，直接匯報給陛下就可以了，這段時間她也太累太累了。
果不其然，她派出去的人已經探得了消息，攘外必先安內，沈慕言把長安城裏的人穩住了，現在陛下只需要派一個能贏得這場戰的人，帶兵出征。
皇上心中想了很久這個人選，陸將軍要坐鎮長安，不能出征，國師是個道士，一些奇門陣法，普通的將軍又解決不了。
他心中其實已經想到了，只是那是最下策的辦法，他把陸旭川叫到了跟前，詢問陸旭川，究竟該誰去打這場仗。
這場仗一定不好打，有外敵內賊，還有國師。國師有多少本事，皇上還是知道的。
陸旭川已經等了很久了，皇上剛一開口，他就堅定的說出了陸遠澤的名字。
“將軍，可知道這一仗定會死傷慘重，除了陸遠澤之外還有別的人選嗎？”
陸旭川解釋道：“於公，陸遠澤與北境曾交過手，了解他們的情況，而且他是蜀山長老的關門弟子，更了解國師。於私，我們陸家的兒郎從來不懼生死。陸遠澤的確是最好的人選。”
皇帝又怎麽會不知道，他把手中的折子扔在桌子上，笑著說道：“這件事情容朕再考慮一下，派他去，朕還得問問小五啊。”
陸旭川離開之後，皇帝派人把沈慕言請了過來，沈慕言到的時候，皇帝在等著沈慕言一起用晚膳。
“小五，朕聽衛喬說，你也很久沒好好用過膳了。”皇帝招呼沈慕言坐下來。
“衛喬如今是什麽都跟皇兄告狀了。”沈慕言說道。
皇帝給沈慕言夾了菜：“你別怪他，是朕非要問的。葉家的事情，朕還要謝謝你呢。”
今晚的皇上有些不對，沈慕言說道：“皇兄，你是不是有事要說。別繞彎子了。”
皇上尷尬的笑了笑，隨即表情變得嚴肅：“朕今日見了陸將軍，朕想問他關於這一仗的人選，”
他的話說了一半，後面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沈慕言卻十分清楚，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眼神晦澀不明：“他說的人是陸遠澤，對嗎？”
她心中也清楚，如果是陸遠澤出戰，能有七成把握能勝，換了其他將軍，可能只有一半的概率，她看著皇上的眼睛：“皇兄心裏不是已經有決斷了，怎麽還要來問我。”
“這一仗，有風險的。你好不容易遇見這麽個人，朕不想，讓你的心一直懸著。”
“皇兄，蜀山長老來長安是為了什麽，我之前跟你說過，兩者選其一的話，我不知道陸遠澤會怎麽選。我的選擇不會被他左右，他的選擇也不會被我左右的。”沈慕言十分了解陸遠澤，他們都不會拿感情來束縛住彼此。
皇帝看著沈慕言：“朕知道陸遠澤的性子，他會帶兵出征的，聖旨我已經擬好了，明日一早就出兵，聖旨就由你遞給他吧。”
沈慕言從皇宮出來之後，直接往清虛觀走了，她在路上的時候，一直在回想最後皇上說的話。
“你和陸遠澤都是一樣的人，一顆保持正義的心，想要匡扶天下正道，想憑借自己的能力來拯救處在危境的人，只是阿言，救人要救眼前的人，要根據自己的能力，來做出自己的選擇。”
她到了清虛觀的時候，陸遠澤就站在清虛觀門口，看見來人是沈慕言，他快步迎了上來。
陸遠澤扶著沈慕言下了馬車：“沒想到，今晚來的人竟然是你。”
沈慕言一只手搭在陸遠澤胳膊上：“你猜到陛下會派你出兵了？”
“下午的時候，父親來找過我。不過，就算父親不來，也大概能猜到，只是沒想到殿下派來的人是你。”
他們兩個人並沒有進清虛觀，兩個人在山上走了走，兩個人走到山中涼亭中，沈慕言突然抱住陸遠澤，卻什麽話都沒說。
陸遠澤摟住沈慕言，順著她的頭發，低聲哄道：“我贏了這麽多場仗，這一次也不會輸的。”
沈慕言聲音很低：“我相信你，我就是有些舍不得你。”
“你乖乖在長安等我，最遲到春天結束，我一定會回來的。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別讓我單詞呢。”陸遠澤向她保證道。
沈慕言哦了一聲，搭在陸遠澤腰上的手越發用力：“在戰場上不許受傷，照顧好自己，一點要多加小心。聽到了沒有。”
陸遠澤笑笑：“我答應你，你放心好了。”
“你在戰場上的時候，別分神想蜀山的事情了，這裏有我，我會派人協助幾位長老的。”沈慕言說道。
兩個人的話說了很久很久，最後沈慕言顧及陸遠澤馬上就要出征，晚一些就走了。
他們說好了，第二天的時候，沈慕言不要去送陸遠澤，他們都不喜歡離別。
可是沈慕言還是去了，她沒有站在城墻之上，而是挑了陸遠澤會經過的一座山的山腰山，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
“公主，為什麽不去城墻上送陸將軍，或許還能說上兩句話。”衛喬問道。
“我答應他不去了，”沈慕言看向衛喬，緊接著又說道：“衛喬，我跟皇兄打過招呼了，你半月之後去兵部報道。”
衛喬下意識說道：“公主，是我做錯什麽了嗎？”
沈慕言搖搖頭：“沒有，恰恰是你做的很好，按照你的能力，不應該只待在我身邊，這半月你可以休息整理一下自己，到了兵部好好幹，你的成就一定不會遜於陸遠澤的。”
她與衛喬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她知道衛喬的抱負，她又怎麽會把自己的朋友困在自己身邊呢。
陸遠澤一路上戰況並不好，沿途都被國師設下了障眼法，饒是陸遠澤，應付起來也有些費勁，換成別的將軍，可能早就折在半路了。
國師的法力好像得到高人助力一樣，進步是突飛猛進，陸遠澤還帶了蜀山的幾個師兄弟，他們交過幾次手，明顯感覺他現在所用的法術，並不是蜀山正統的法術，反而添了幾分魔界的意思。
陸遠澤感覺到不對的時候，就用傳音鏡告訴了蜀山長老，玄河說不定已經勾結了魔界餘孽，不然他怎麽會如此阻攔玄凈道長他們凈化紅英葫蘆。
這次的情況有些特殊，陸遠澤每次與國師交手之後，都會把戰況給陸遠澤描述一遍。
兩次交手之後，玄凈道長就察覺到了一些不對，經過後面幾次的交手，玄凈道長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告訴了陸遠澤。
很明顯，陸遠澤也猜到了，只是一直都不能確定，得到玄凈道長的答案之後，他才確定下來。
國師的能力與紅英葫蘆上封印的強弱有關系，現在離塵對紅英葫蘆的壓制作用已經是微乎其微了，紅英葫蘆上的封印越來越弱，而國師的能力確實越來越強。
有幾次，陸遠澤險些中了他的圈套，與國師交手的幾次，陸遠澤竟然毫無勝績，最好的戰績就是打了個平手。
現在陸遠澤的兵馬，被國師的人困在一座孤城中，這座孤城已經被國師設下屏障，外面的人進不來，進不來就意味著，他們的糧草得不到補充，耗到糧草吃完的時候，這座孤城就變成死城了。
陸遠澤和蜀山的幾位弟子，商量過破解的法子，不過均是沒有結果，這個結界看起來出自蜀山的手筆，他們用傳統的破解之法，都沒有突破結界。
玄凈道長用了傳送訣，神游至此，他親自出手，竟然也破不了結界。
玄凈道長雖然沒有破解，卻看出了這其中的奧秘，他告訴陸遠澤：“玄河設下的結界，的確是蜀山入門級的結界，只是他施法時候的法力，卻是魔界的力量，而且很奇妙的是，這個結界與紅英葫蘆的封印有著密切的關系。”
紅英葫蘆封印越弱，結界會越強。
這段時間的軍報，陸遠澤都是通過傳音鏡來通知顧停昭，由顧停昭稟報給皇帝，他們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如果結界不破，他們的糧草撐不過十日了。
如果他們真的全部死在渡邊城，亡靈的怨氣會滋養這個結界，能量會傳送到紅英葫蘆上的封印，白鳳黑鵬會立刻沖出紅英葫蘆，天下就會大亂。
皇上怕沈慕言知道這些事情，控制不住情緒，哭著鬧著要去找陸遠澤，他告訴所有人，這些事情都要瞞著沈慕言，誰都不準對她透露半個字。
告訴沈慕言的都是假情報，沈慕言看著假軍報，還在傻傻的給陸遠澤寫信，她寫的信都被皇上收了起來，沒有一封能夠到陸遠澤手中。
能夠瞞過沈慕言，還是得益於沈慕言一直在找青遙上神轉世，幾乎沒有閑下來的事情，閑不下來就不會胡思亂想，也就沒有發現這其中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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