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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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玄河，你身上的殺氣太重。當年天帝都沒有直接把白鳳毀了，不也是存著凈化的心思。今日你若是執意要毀了紅英葫蘆，殺了白鳳和黑鵬，那一會封印的時候，你就不必參與了。再者說，就算今日你真的毀了紅英葫蘆，也殺了不白鳳和黑鵬。”玄凈道長說道。
當年蜀山掌門要在玄凈道長和玄河道長之間選一個，他們的師父早就看出，玄河功利性太強，若是他當蜀山掌門，必將冒進，說不定蜀山千年基業也會毀在他手上。
玄河見玄凈態度堅決，只好甩手而去，走的時候還放下狠話：“師兄，今日不聽我的話，來日蜀山必遭紅英葫蘆反噬。”
他離開之後，幾位長老都嘆了口氣，玄凈道長頓了頓：“罷了，咱們開始吧。”
幾位長老分列在紅英葫蘆周圍，召喚出自己的法器，幾個口訣一出，周圍的靈力全部都灌入凈心瓶中，凈心瓶慢慢騰空，靈力以凈心瓶為通道，灌入紅英葫蘆中，原本平靜的紅英葫蘆開始躁動，一股黑色濁氣由裏往外散發出來。
隨著幾位長老功力的加深，黑色的濁氣慢慢變淺，也慢慢平靜下來。陸遠澤和顧停昭守在門口，在封印儀式開始之前，幾位長老已經為這個房間布下了法陣，以免有人來惡意打擾。
一切進行的都很順利，眼看著紅英葫蘆已經要完全平靜下來了，外面卻傳來了嘈雜的聲音，仔細一聽是外面走水了。
幾位長老定力十分強，絲毫沒有受到外面的影響，可是紅英葫蘆卻突然又躁動起來，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嚴重。
凈心瓶竟然直接裂開了，幾位長老也遭到了反噬，被紅英葫蘆的力量打翻在地上，受傷最嚴重的是玄凈長老，他離紅英葫蘆最近，在感受到它力量的時候，玄凈還特意分出一只手，替其他幾位長老擋了一下。
凈心瓶在空中裂開，碎片四處都是，還劃傷了沈慕言的手，沈慕言見情形不對，立刻召喚出離塵。
“離塵。”
她的聲音，不僅叫出了離塵，竟然還把紅英葫蘆叫到了跟前。
在場所有人明顯都十分詫異，沈慕言看著飄到自己跟前的紅英葫蘆，仿佛是著魔了一樣，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慢慢地摸到了紅英葫蘆。
紅英葫蘆還在躁動，陸遠澤怕沈慕言會受傷，下意識地阻止道：“小心。”
沈慕言並沒有理會陸遠澤，直接握住了葫蘆。她手上還在流著血，觸碰到紅英葫蘆的一瞬間，感覺到手上一陣熾熱，很快收回了手。
而紅英葫蘆卻在一瞬間安靜下來。
顧停昭扶起玄凈道長，玄凈道長走上前，看著安靜下來的紅英葫蘆，早有預料地說道：“坐騎和法器終歸並肩上萬年，今日幸虧公主帶來了離塵。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沈慕言不知為何，心中有些酸澀，眼底也有些濕潤，緩緩開口問道：“道長，這是什麽意思？”
除了玄凈道長，整個房間的人都在好奇，為什麽離塵一出，紅英葫蘆就靜了下來。
玄凈道長看了看離塵，又看了看紅英葫蘆，說道：“離塵曾經是青遙上神的法器，白鳳是青遙上神的坐騎，不管是法器還是坐騎，都有靈，它們都陪在青遙上神身邊，見到彼此，與見到青遙上神無異。”
“白鳳之前雖然被魔界迷了心智，經過這麽多年的凈化，看來是已經能認出有關青遙上神的東西了。至於黑鵬，它作為戾王的坐騎，與青遙上神交手多次，都沒能討到好。也是害怕青遙上神的東西，加上白鳳可能還在壓制它，所以才能靜下來。”
玄凈道長仔細檢查了一下紅英葫蘆，他們剛剛並沒有完成封印，只是青遙上神的法器，暫時壓制住了白鳳和黑鵬，若是不能想辦法封印，撐不過半月，白鳳和黑鵬就會從紅英葫蘆中逃出。
說到底，白鳳還是沒有完全被凈化，這兩個神獸一出，必定如玄河所說，天下大亂，他們若是打開封印戾王的陣地，那三界必定會遭遇浩劫。
“師兄，凈心瓶已經碎了，我們還能怎樣加固封印啊。”一位長老問道。
玄凈道長露出一個苦笑：“只能麻煩咱們這些老家夥，去翻閱上古書籍了。怕就怕，咱們還沒找到封印的方法，他們就出來了。”
原本凈心瓶就可以加固封印，怎麽可能在一半的時候，突然自己碎了，這其中必有蹊蹺，顧停昭率先開口：“師父，這一定是玄河師叔的陰謀，他從一開始就不同意封印。”
在場的人估計都懷疑過玄河，只是他們不知道，玄河究竟為著是什麽，天下大亂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陸遠澤打開房間的門，說是外面走水了，這火燒的卻巧，只燒了與這個房間挨著的廂房，其他地方硬是沒有一點事。
帶人救火的是孫統領，說來也奇怪，這個道館裏所有的道士，都睡著了，若不是他們看到裏面的煙，估計這個房間也要燒了。
“公主，放火的人抓住了，就在外面，要帶上來審一下嗎？”
太子的人做事的確機靈，沈慕言點點頭：“帶上來吧。”
被帶上來的是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男子，扔在人堆裏都認不出來，沒有一點特殊的地方，在抓住他的第一時間，孫統領就搜了身，身上沒有帶任何武器，也沒有□□。
為了防止他咬舌自盡，孫統領還在他的嘴裏塞了布條。
陸遠澤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雖然衣著寒酸，衣服上補丁摞著補丁，補丁的針腳十分整齊，衣服十分幹凈，他的手上卻都是繭子。
這樣的手定是能縫補衣服的，卻做不到這樣精細。
“我把你口中的布條拿走，今天縱火的事情，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看到沒有，那個是燕王世子，他要是給你告上一樁，別說你的命，你家夫人的命許是也保不住。”陸遠澤話裏話外帶著威脅的意思。
他的話的確有用，男子堅定的眼神，在聽到自己夫人的時候，動搖了幾分。
陸遠澤見有效，又說道：“你或許不在意你的命，可是你家夫人什麽都沒做，也沒跟你過上好日子，就要被你牽連致死了？”
聽到這裏，那個男子徹底敗下陣來。
陸遠澤示意孫統領拿開布條，那個男子說道：“是山下的大人讓我來的，今日我本是上山砍柴，不成想碰上了他們，他們威脅我，若是我不配合他們，就要殺了我全家。”
陸遠澤自然也知道山下的是高苗，只是他們都沒有跟高苗共事過，不知道高苗的為人，孫統領卻十分清楚高苗這個人，他最是喜歡過河拆橋。
孫統領說道：“不好，陸將軍，現在高苗必定已經派殺手去了他家。”
他們與高苗不同，自然做不到眼睜睜看著無辜的人失去生命。現在這個人也說出了幕後主使，既然他也是受人所迫，繼續留在這裏也沒什麽用了。
沈慕言立刻下令：“孫統領，你派一隊人帶他回去，若是看見有任何人想要濫殺無辜，直接捆起來送到宮門口，等我回去收拾他們。”
孫統領帶著那個人離開了房間，他們都默契的沒有開口。
長老們是因為不敢相信，自己的師兄弟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陸遠澤、顧停昭是不方便控訴師叔，沈慕言則是早就對國師有意見，對這個情況一點都不意外。
最終還是顧停昭打破了安靜的局面，他明顯是想調節一下氣氛，對著陸遠澤說道：“明明五公主就在這，你剛剛怎麽用我的名號來威脅那個人。”
很明顯，這個問題也問到了沈慕言心坎上，她也想知道答案。
陸遠澤面色不改，說道：“我自然是不想給公主添麻煩的。他若是記恨的話，就記恨你吧。”
顧停昭使勁笑了笑，兩個人相處這麽多年，還不如認識一年多的沈慕言，真的是見色忘友啊。
玄凈道長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或許玄河還在因為師父定下的蜀山掌門不是他而懷恨在心，還在怨恨著蜀山，今日才會做出這件事情。
他身邊的一位長老或許是看出了玄凈自責的心理，出聲安慰道：“掌門師兄，玄河生性就是這樣自私自利，與師父，與你我都無關，就算當年師父選的是他，他的性子也不會強過今日。”
玄凈嘆了口氣，說道：“只是我沒想到，在他眼中天下蒼生竟也都不重要了。凈心瓶想必也被動了手腳，罷了罷了，咱們去找破解之法吧。說到底還是天下蒼生最重要。”
沈慕言見沒自己什麽事了，便想離開，辭行的時候卻被道長喊住。
“五公主，今日的情形您也看到了，貧道想借您的離塵一用，暫時壓制住白鳳，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沈慕言現在帶著離塵也沒有什麽用，能幫上他們最好，便答應下來：“既然道長開口，能幫上您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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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河，你身上的殺氣太重。當年天帝都沒有直接把白鳳毀了，不也是存著凈化的心思。今日你若是執意要毀了紅英葫蘆，殺了白鳳和黑鵬，那一會封印的時候，你就不必參與了。再者說，就算今日你真的毀了紅英葫蘆，也殺了不白鳳和黑鵬。”玄凈道長說道。
當年蜀山掌門要在玄凈道長和玄河道長之間選一個，他們的師父早就看出，玄河功利性太強，若是他當蜀山掌門，必將冒進，說不定蜀山千年基業也會毀在他手上。
玄河見玄凈態度堅決，只好甩手而去，走的時候還放下狠話：“師兄，今日不聽我的話，來日蜀山必遭紅英葫蘆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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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幾位長老功力的加深，黑色的濁氣慢慢變淺，也慢慢平靜下來。陸遠澤和顧停昭守在門口，在封印儀式開始之前，幾位長老已經為這個房間布下了法陣，以免有人來惡意打擾。
一切進行的都很順利，眼看著紅英葫蘆已經要完全平靜下來了，外面卻傳來了嘈雜的聲音，仔細一聽是外面走水了。
幾位長老定力十分強，絲毫沒有受到外面的影響，可是紅英葫蘆卻突然又躁動起來，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嚴重。
凈心瓶竟然直接裂開了，幾位長老也遭到了反噬，被紅英葫蘆的力量打翻在地上，受傷最嚴重的是玄凈長老，他離紅英葫蘆最近，在感受到它力量的時候，玄凈還特意分出一只手，替其他幾位長老擋了一下。
凈心瓶在空中裂開，碎片四處都是，還劃傷了沈慕言的手，沈慕言見情形不對，立刻召喚出離塵。
“離塵。”
她的聲音，不僅叫出了離塵，竟然還把紅英葫蘆叫到了跟前。
在場所有人明顯都十分詫異，沈慕言看著飄到自己跟前的紅英葫蘆，仿佛是著魔了一樣，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慢慢地摸到了紅英葫蘆。
紅英葫蘆還在躁動，陸遠澤怕沈慕言會受傷，下意識地阻止道：“小心。”
沈慕言並沒有理會陸遠澤，直接握住了葫蘆。她手上還在流著血，觸碰到紅英葫蘆的一瞬間，感覺到手上一陣熾熱，很快收回了手。
而紅英葫蘆卻在一瞬間安靜下來。
顧停昭扶起玄凈道長，玄凈道長走上前，看著安靜下來的紅英葫蘆，早有預料地說道：“坐騎和法器終歸並肩上萬年，今日幸虧公主帶來了離塵。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沈慕言不知為何，心中有些酸澀，眼底也有些濕潤，緩緩開口問道：“道長，這是什麽意思？”
除了玄凈道長，整個房間的人都在好奇，為什麽離塵一出，紅英葫蘆就靜了下來。
玄凈道長看了看離塵，又看了看紅英葫蘆，說道：“離塵曾經是青遙上神的法器，白鳳是青遙上神的坐騎，不管是法器還是坐騎，都有靈，它們都陪在青遙上神身邊，見到彼此，與見到青遙上神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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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白鳳還是沒有完全被凈化，這兩個神獸一出，必定如玄河所說，天下大亂，他們若是打開封印戾王的陣地，那三界必定會遭遇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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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凈道長露出一個苦笑：“只能麻煩咱們這些老家夥，去翻閱上古書籍了。怕就怕，咱們還沒找到封印的方法，他們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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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放火的人抓住了，就在外面，要帶上來審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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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他咬舌自盡，孫統領還在他的嘴裏塞了布條。
陸遠澤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雖然衣著寒酸，衣服上補丁摞著補丁，補丁的針腳十分整齊，衣服十分幹凈，他的手上卻都是繭子。
這樣的手定是能縫補衣服的，卻做不到這樣精細。
“我把你口中的布條拿走，今天縱火的事情，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看到沒有，那個是燕王世子，他要是給你告上一樁，別說你的命，你家夫人的命許是也保不住。”陸遠澤話裏話外帶著威脅的意思。
他的話的確有用，男子堅定的眼神，在聽到自己夫人的時候，動搖了幾分。
陸遠澤見有效，又說道：“你或許不在意你的命，可是你家夫人什麽都沒做，也沒跟你過上好日子，就要被你牽連致死了？”
聽到這裏，那個男子徹底敗下陣來。
陸遠澤示意孫統領拿開布條，那個男子說道：“是山下的大人讓我來的，今日我本是上山砍柴，不成想碰上了他們，他們威脅我，若是我不配合他們，就要殺了我全家。”
陸遠澤自然也知道山下的是高苗，只是他們都沒有跟高苗共事過，不知道高苗的為人，孫統領卻十分清楚高苗這個人，他最是喜歡過河拆橋。
孫統領說道：“不好，陸將軍，現在高苗必定已經派殺手去了他家。”
他們與高苗不同，自然做不到眼睜睜看著無辜的人失去生命。現在這個人也說出了幕後主使，既然他也是受人所迫，繼續留在這裏也沒什麽用了。
沈慕言立刻下令：“孫統領，你派一隊人帶他回去，若是看見有任何人想要濫殺無辜，直接捆起來送到宮門口，等我回去收拾他們。”
孫統領帶著那個人離開了房間，他們都默契的沒有開口。
長老們是因為不敢相信，自己的師兄弟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陸遠澤、顧停昭是不方便控訴師叔，沈慕言則是早就對國師有意見，對這個情況一點都不意外。
最終還是顧停昭打破了安靜的局面，他明顯是想調節一下氣氛，對著陸遠澤說道：“明明五公主就在這，你剛剛怎麽用我的名號來威脅那個人。”
很明顯，這個問題也問到了沈慕言心坎上，她也想知道答案。
陸遠澤面色不改，說道：“我自然是不想給公主添麻煩的。他若是記恨的話，就記恨你吧。”
顧停昭使勁笑了笑，兩個人相處這麽多年，還不如認識一年多的沈慕言，真的是見色忘友啊。
玄凈道長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或許玄河還在因為師父定下的蜀山掌門不是他而懷恨在心，還在怨恨著蜀山，今日才會做出這件事情。
他身邊的一位長老或許是看出了玄凈自責的心理，出聲安慰道：“掌門師兄，玄河生性就是這樣自私自利，與師父，與你我都無關，就算當年師父選的是他，他的性子也不會強過今日。”
玄凈嘆了口氣，說道：“只是我沒想到，在他眼中天下蒼生竟也都不重要了。凈心瓶想必也被動了手腳，罷了罷了，咱們去找破解之法吧。說到底還是天下蒼生最重要。”
沈慕言見沒自己什麽事了，便想離開，辭行的時候卻被道長喊住。
“五公主，今日的情形您也看到了，貧道想借您的離塵一用，暫時壓制住白鳳，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沈慕言現在帶著離塵也沒有什麽用，能幫上他們最好，便答應下來：“既然道長開口，能幫上您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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