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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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要不要幫你療傷啊？”顧停昭看鐘毓行動十分不便的樣子，鐘毓是鬼，當然不可能用臉色蒼白來鑒定傷的重不重。
鐘毓擺擺手：“我沒事，我一會休息一下，自己能恢覆的。倒是你，在裏面那麽長時間，有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信息。”
許伊院子裏的鎮魂釘可是重大發現，原本雜亂如麻的事情，媽想就在一瞬間，被顧停昭抓住了線頭。
“既然你沒事的話，你能不能對許長明也用一下剛剛的法術，也讓他有問必答？”
鐘毓心跳的特別快，她順了順氣：“你覺得我這個樣子，能辦到嗎？”
顧停昭轉身：“下一步就去找那個讀書人，我讓縣令把近十年的外來名單找出來。鐘毓，你會客棧休息吧。”
沈慕言無聊的把玩著離塵，她得到離塵之後，離塵就好像有生命一樣，一直陪伴在她身邊，自從進了這個破房間，她一點都沒感覺到離塵的存在。
她拿著離塵，反覆著看著說道：“你怎麽回事啊，我現在這麽需要你。”
離塵好像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喚，忽然閃了一下，沈慕言很驚喜地看著離塵：“陸遠，陸圓圓，你快過來。”
她差點順口叫出來陸遠澤的真名字。
陸遠澤聽見沈慕言叫他，立馬就走過去了，沈慕言拿著離塵，俯身在他耳邊說道：“我的離塵好像可以用了。”
“真的嗎？”這裏好像有結界一樣，不只是所有的法器都不能用，靈力也都不可以用了。
終於等到離塵可以用了，沈慕言迫不及待的就開始炫耀，陸遠澤的質問讓沈慕言有些生氣：“當然是真的，不信我用給你看。”
離塵能用的時候，她也操控不好離塵，現在她急著展示自己，完全控制不住離塵的技能使用，她凝神聚氣，對著陸遠澤施了一個口訣：“枯木逢春。”
這是她在書上看到的，書上說這個法術，對人用的話，可以讓人變得容光煥發，對植物用的話，可以讓枯死的植物起死回生。
不過結果卻相差甚遠，可能是沈慕言記錯了口訣，也可能是沈慕言還是操控不了離塵，她把陸遠澤變成了一個姑娘。
陸遠澤期待的看著沈慕言：“怎麽樣，能用嗎，我有什麽變化嗎？”
沈慕言很尷尬的開口說道：“你別生我氣，我還控制不好離塵，等我離開這個地方，一定會好好的學。”
陸遠澤心中升起很不好的預感：“你對我做了什麽？”
他說話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聲音有明顯的變化，怎麽會這麽細。
她湊到陸遠澤耳邊：“你站起來就知道了。”
陸遠澤迷迷糊糊地站起來，他原來站起來，沈慕言勉強到她的肩膀，現在他竟然跟沈慕言一樣高，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這是怎麽回事？”
沈慕言看著現在的陸遠澤，其實五官沒有什麽大變化，就只是更柔和了一些，個子低了一些，聲音細了一些。
她笑著哄陸遠澤：“你不是在裝姑娘嗎，我怕你露餡，連累我。不許怪我，你要是怪我，我就生氣了。”
這下他們兩個位置轉換過來了，陸遠澤反而變成了理虧的那一方，他只能說道：“不怪你，不怪你。”
眼看著陸遠澤已經糊弄過去了，沈慕言又說道：“你快試試你的那些法器能不能用，趕緊離開這個破地方，這地方真憋死我了。”
陸遠澤首先拿出來的就是傳音鏡，他對著傳音鏡叫了好久，結果還是沒動靜。
“還是不行。”
沈慕言原本興奮的心，如同被一盆水當頭澆下，還是離不開這個地方。
他們兩個還在想辦法的時候，房間的門從外面打開了，按理說這個門，一天只會被打開三次，分早膳的時候，收手帕分午膳的時候，晚上發被子的時候。
這個時辰明顯不是門應該開的時候，被姑娘們叫做先生的人走了進來，三娘依舊跟在他身後。
原本熱鬧的房間安靜下來，姑娘們站成兩排，恭恭敬敬地喊道：“先生。”
先生並沒有回應她們，只是點了站在最前面的一個姑娘：“你跟著三娘出來一趟。”
被點到的姑娘，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卻莫名的相信先生不會害她們，說了聲是，站在了三娘身後。
那個姑娘臉上掛著微笑，沈慕言心中卻有些不好的預感。
先生帶著她們兩個出去的時候，沈慕言脫口而出：“你要帶她去哪，你想做什麽？”
“我自有安排。”他只轉過了頭，眼神陰森森的看著沈慕言。
其他姑娘都是第一次看見先生這樣的表情，都有些害怕，沈慕言卻不怕，她反而上前了兩步：“你是誰，把我們抓到這裏到底有什麽目的，我要出去，你放我們出去。”
宮羽給這些姑娘提供的物質條件可能一般，可是他允許她們讀書，會讓她們用自己的手養活自己，肯定她們的價值，所有的姑娘對宮羽都充滿了尊敬，沒有人這樣質問過宮羽。
沈慕言是第一個問了宮羽這麽多問題的人，只是宮羽沒有這麽多時間，一個一個問題的給沈慕言解答。
“我叫宮羽，其餘的你不需要知道。”
陸遠澤在這個宮羽身上看出了來者不善的味道，他不知道這裏的姑娘為什麽會對他言聽計從，在沈慕言還想爭辯的時候，陸遠澤握住了她的手，用力捏了捏，讓她別說話。
他的危機意識比這裏所有的人都好，陸遠澤知道，那個姑娘要是真的跟著宮羽出去，最大的可能就是有去無回。
“我跟你出去吧，這位姑娘能做的事情，我都可以。”陸遠澤主動請纓。
宮羽懶得看她們姐妹情深的把戲，他的決定不會因為任何人改變：“再啰嗦，你們全都出來。”
等宮羽出去之後，沈慕言和陸遠澤都覺得事情不對，沈慕言問旁邊的趙熙：“之前宮羽也會單獨讓人出去嗎？”
趙熙搖搖頭：“這是第一次，我們之前是不被允許出去的，阿言妹妹，你別擔心。先生他不會害我們的。”
這裏的人什麽都好，就是太相信宮羽了，沈慕言一點都不理解她們為什麽會這麽信任這樣一個陌生人。
前幾日，陸遠澤就大概聽說了青牧城中人對姑娘的態度，來到這之後，看見這裏姑娘的生活，他很快就了解了。
他對沈慕言解釋道：“她們在家中的時候，就被當作一件可以獲得利益的物件，而不是當成一個有思想的人。在這裏，宮羽讓她們讀書，撫琴，養活自己。也沒有在吃喝上虧待過她們。她們之所以這麽相信宮羽，只是因為在這裏，她們被當作人了。”
聽了陸遠澤的解釋，沈慕言使勁拍了一下桌子，把周圍的姑娘都嚇到了。
趙熙問道：“阿言妹妹，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手有些癢。”
陸遠澤有些心急，他知道宮羽必定沒有安什麽好心思，如果這麽坐以待斃，下一個犧牲的可能是他，可能是趙熙，可能是沈慕言，他肯定不能讓沈慕言死。
可是被困在這個房間裏面，他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今日宮羽進來的時候，門一直開著。他能感覺到，門口的時候，他帶的那些法器有過異動。
等下一次門開的時候，他可以試一試，或許可以逃出去。
顧停昭看了近十年外來人口的卷宗，和死亡人口的卷宗，最後把目光鎖定在一個叫做宮羽的人，卷宗上的記錄是失蹤，下落不明。
顧停昭向捕頭打聽這個人的時候，卻得知了一個意外的消息，這個事情估計在那個捕頭心中憋了好久了，現在說出來也是一種解脫。
“這個宮羽其實是被咱們當地的富戶，許員外，花錢買兇殺死的。就死在他家大女兒出嫁的前一天，要我說也是報應，他大女兒出嫁當天暴斃而亡，我們都以為這場婚事肯定進行不下去了，誰知道許員外也是厲害，轉眼就把自己的二女兒嫁進了呂家。”鋪頭越說越生氣。
“公子，你可知道呂家那個公子是個什麽性子的，成了三次親，夫人都死了，就是因為他太愛玩了，玩得還特別花，房裏擡出去不少女人，那些庶子庶女滿地跑。許員外為了和呂家的生意，親手把自己的閨女推進了火坑。”
顧停昭就知道，這個許長明不是什麽好東西，把自己的女兒嫁給這種人，一個不行又嫁了一個，估計許伊也是被這個畜生給害死的。
“那許家那個二女兒，現在還活著嗎？”顧停昭問道。
那個捕頭語氣裏也很納悶：“這個二小姐運氣比她姐姐好，嫁進呂家之後挺過了三年，呂家那個公子就死了，聽說是死在床上了。二小姐現在過的還不錯。”
“那這個宮羽的屍體在哪裏，你知道嗎？”顧停昭問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打聽打聽，得費上一番勁兒，公子你能等嗎？”捕頭說道。
顧停昭拿出自己的錢袋，扔給了捕頭，這裏辦事需要人情世故，需要打點，這些錢肯定不能讓這個捕頭出：“那就麻煩劉捕頭了。”
劉捕頭掂量著手中的重量，心滿意足地笑著：“不麻煩，公子您就放心吧。不出三天，我可定能打聽到。”
三天！現在一天都不能拖了，可是顧停昭知道催也沒有什麽用，只能說道：“務必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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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幫你療傷啊？”顧停昭看鐘毓行動十分不便的樣子，鐘毓是鬼，當然不可能用臉色蒼白來鑒定傷的重不重。
鐘毓擺擺手：“我沒事，我一會休息一下，自己能恢覆的。倒是你，在裏面那麽長時間，有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信息。”
許伊院子裏的鎮魂釘可是重大發現，原本雜亂如麻的事情，媽想就在一瞬間，被顧停昭抓住了線頭。
“既然你沒事的話，你能不能對許長明也用一下剛剛的法術，也讓他有問必答？”
鐘毓心跳的特別快，她順了順氣：“你覺得我這個樣子，能辦到嗎？”
顧停昭轉身：“下一步就去找那個讀書人，我讓縣令把近十年的外來名單找出來。鐘毓，你會客棧休息吧。”
沈慕言無聊的把玩著離塵，她得到離塵之後，離塵就好像有生命一樣，一直陪伴在她身邊，自從進了這個破房間，她一點都沒感覺到離塵的存在。
她拿著離塵，反覆著看著說道：“你怎麽回事啊，我現在這麽需要你。”
離塵好像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喚，忽然閃了一下，沈慕言很驚喜地看著離塵：“陸遠，陸圓圓，你快過來。”
她差點順口叫出來陸遠澤的真名字。
陸遠澤聽見沈慕言叫他，立馬就走過去了，沈慕言拿著離塵，俯身在他耳邊說道：“我的離塵好像可以用了。”
“真的嗎？”這裏好像有結界一樣，不只是所有的法器都不能用，靈力也都不可以用了。
終於等到離塵可以用了，沈慕言迫不及待的就開始炫耀，陸遠澤的質問讓沈慕言有些生氣：“當然是真的，不信我用給你看。”
離塵能用的時候，她也操控不好離塵，現在她急著展示自己，完全控制不住離塵的技能使用，她凝神聚氣，對著陸遠澤施了一個口訣：“枯木逢春。”
這是她在書上看到的，書上說這個法術，對人用的話，可以讓人變得容光煥發，對植物用的話，可以讓枯死的植物起死回生。
不過結果卻相差甚遠，可能是沈慕言記錯了口訣，也可能是沈慕言還是操控不了離塵，她把陸遠澤變成了一個姑娘。
陸遠澤期待的看著沈慕言：“怎麽樣，能用嗎，我有什麽變化嗎？”
沈慕言很尷尬的開口說道：“你別生我氣，我還控制不好離塵，等我離開這個地方，一定會好好的學。”
陸遠澤心中升起很不好的預感：“你對我做了什麽？”
他說話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聲音有明顯的變化，怎麽會這麽細。
她湊到陸遠澤耳邊：“你站起來就知道了。”
陸遠澤迷迷糊糊地站起來，他原來站起來，沈慕言勉強到她的肩膀，現在他竟然跟沈慕言一樣高，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這是怎麽回事？”
沈慕言看著現在的陸遠澤，其實五官沒有什麽大變化，就只是更柔和了一些，個子低了一些，聲音細了一些。
她笑著哄陸遠澤：“你不是在裝姑娘嗎，我怕你露餡，連累我。不許怪我，你要是怪我，我就生氣了。”
這下他們兩個位置轉換過來了，陸遠澤反而變成了理虧的那一方，他只能說道：“不怪你，不怪你。”
眼看著陸遠澤已經糊弄過去了，沈慕言又說道：“你快試試你的那些法器能不能用，趕緊離開這個破地方，這地方真憋死我了。”
陸遠澤首先拿出來的就是傳音鏡，他對著傳音鏡叫了好久，結果還是沒動靜。
“還是不行。”
沈慕言原本興奮的心，如同被一盆水當頭澆下，還是離不開這個地方。
他們兩個還在想辦法的時候，房間的門從外面打開了，按理說這個門，一天只會被打開三次，分早膳的時候，收手帕分午膳的時候，晚上發被子的時候。
這個時辰明顯不是門應該開的時候，被姑娘們叫做先生的人走了進來，三娘依舊跟在他身後。
原本熱鬧的房間安靜下來，姑娘們站成兩排，恭恭敬敬地喊道：“先生。”
先生並沒有回應她們，只是點了站在最前面的一個姑娘：“你跟著三娘出來一趟。”
被點到的姑娘，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卻莫名的相信先生不會害她們，說了聲是，站在了三娘身後。
那個姑娘臉上掛著微笑，沈慕言心中卻有些不好的預感。
先生帶著她們兩個出去的時候，沈慕言脫口而出：“你要帶她去哪，你想做什麽？”
“我自有安排。”他只轉過了頭，眼神陰森森的看著沈慕言。
其他姑娘都是第一次看見先生這樣的表情，都有些害怕，沈慕言卻不怕，她反而上前了兩步：“你是誰，把我們抓到這裏到底有什麽目的，我要出去，你放我們出去。”
宮羽給這些姑娘提供的物質條件可能一般，可是他允許她們讀書，會讓她們用自己的手養活自己，肯定她們的價值，所有的姑娘對宮羽都充滿了尊敬，沒有人這樣質問過宮羽。
沈慕言是第一個問了宮羽這麽多問題的人，只是宮羽沒有這麽多時間，一個一個問題的給沈慕言解答。
“我叫宮羽，其餘的你不需要知道。”
陸遠澤在這個宮羽身上看出了來者不善的味道，他不知道這裏的姑娘為什麽會對他言聽計從，在沈慕言還想爭辯的時候，陸遠澤握住了她的手，用力捏了捏，讓她別說話。
他的危機意識比這裏所有的人都好，陸遠澤知道，那個姑娘要是真的跟著宮羽出去，最大的可能就是有去無回。
“我跟你出去吧，這位姑娘能做的事情，我都可以。”陸遠澤主動請纓。
宮羽懶得看她們姐妹情深的把戲，他的決定不會因為任何人改變：“再啰嗦，你們全都出來。”
等宮羽出去之後，沈慕言和陸遠澤都覺得事情不對，沈慕言問旁邊的趙熙：“之前宮羽也會單獨讓人出去嗎？”
趙熙搖搖頭：“這是第一次，我們之前是不被允許出去的，阿言妹妹，你別擔心。先生他不會害我們的。”
這裏的人什麽都好，就是太相信宮羽了，沈慕言一點都不理解她們為什麽會這麽信任這樣一個陌生人。
前幾日，陸遠澤就大概聽說了青牧城中人對姑娘的態度，來到這之後，看見這裏姑娘的生活，他很快就了解了。
他對沈慕言解釋道：“她們在家中的時候，就被當作一件可以獲得利益的物件，而不是當成一個有思想的人。在這裏，宮羽讓她們讀書，撫琴，養活自己。也沒有在吃喝上虧待過她們。她們之所以這麽相信宮羽，只是因為在這裏，她們被當作人了。”
聽了陸遠澤的解釋，沈慕言使勁拍了一下桌子，把周圍的姑娘都嚇到了。
趙熙問道：“阿言妹妹，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手有些癢。”
陸遠澤有些心急，他知道宮羽必定沒有安什麽好心思，如果這麽坐以待斃，下一個犧牲的可能是他，可能是趙熙，可能是沈慕言，他肯定不能讓沈慕言死。
可是被困在這個房間裏面，他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今日宮羽進來的時候，門一直開著。他能感覺到，門口的時候，他帶的那些法器有過異動。
等下一次門開的時候，他可以試一試，或許可以逃出去。
顧停昭看了近十年外來人口的卷宗，和死亡人口的卷宗，最後把目光鎖定在一個叫做宮羽的人，卷宗上的記錄是失蹤，下落不明。
顧停昭向捕頭打聽這個人的時候，卻得知了一個意外的消息，這個事情估計在那個捕頭心中憋了好久了，現在說出來也是一種解脫。
“這個宮羽其實是被咱們當地的富戶，許員外，花錢買兇殺死的。就死在他家大女兒出嫁的前一天，要我說也是報應，他大女兒出嫁當天暴斃而亡，我們都以為這場婚事肯定進行不下去了，誰知道許員外也是厲害，轉眼就把自己的二女兒嫁進了呂家。”鋪頭越說越生氣。
“公子，你可知道呂家那個公子是個什麽性子的，成了三次親，夫人都死了，就是因為他太愛玩了，玩得還特別花，房裏擡出去不少女人，那些庶子庶女滿地跑。許員外為了和呂家的生意，親手把自己的閨女推進了火坑。”
顧停昭就知道，這個許長明不是什麽好東西，把自己的女兒嫁給這種人，一個不行又嫁了一個，估計許伊也是被這個畜生給害死的。
“那許家那個二女兒，現在還活著嗎？”顧停昭問道。
那個捕頭語氣裏也很納悶：“這個二小姐運氣比她姐姐好，嫁進呂家之後挺過了三年，呂家那個公子就死了，聽說是死在床上了。二小姐現在過的還不錯。”
“那這個宮羽的屍體在哪裏，你知道嗎？”顧停昭問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打聽打聽，得費上一番勁兒，公子你能等嗎？”捕頭說道。
顧停昭拿出自己的錢袋，扔給了捕頭，這裏辦事需要人情世故，需要打點，這些錢肯定不能讓這個捕頭出：“那就麻煩劉捕頭了。”
劉捕頭掂量著手中的重量，心滿意足地笑著：“不麻煩，公子您就放心吧。不出三天，我可定能打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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