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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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聖旨發到陸遠澤府上的時候，陸遠澤正在跟顧停昭對飲。
陸遠澤看著手中的聖旨，可謂是手足無措，他一個久經沙場的將軍，怎麽就淪落到給公主當侍衛了？
“不行，我明日就進宮去找聖上。”陸遠澤收起聖旨，臉上還帶著憤怒。
顧停昭卻壓住了陸遠澤：“急什麽，聖旨都發下來了，你還想讓陛下朝令夕改嗎？再說了，這明顯就是五公主因為今日的事，想報覆你。你不如讓這位小公主折騰你兩天，你可是陸家的小將軍，到時候陛下看不過去，你都不用跟陛下提，他自己就把你調走了。”
話是這麽說，只不過讓陸遠澤跟在沈慕言身邊，他還是有些不情願，他的目標是廣闊天地，是馳騁沙場，春來打馬，冬來烹酒。
陸遠澤自從被召回長安之後，就在猜測陛下會怎麽對他，最壞的打算就是把自己當作質子，一輩子留在長安，牽制住他的父親。
顧停昭看出陸遠澤心中的不甘，又接著勸道：“這陛下說不定想什麽法子把你留在長安呢，現在你在五公主身邊，五公主受寵的程度這就不用說了吧，現在五公主身邊湊合湊合，你說萬一陛下想給你賜婚，讓婚事絆住你，或者隨便給你安一個罪名，這還不如在五公主身邊當個侍衛。”
聽顧停昭這麽說，陸遠澤只能暫時接受了這個安排，他放下手中的酒瓶，站起來：“明日五公主一大早就要出宮，我得提前準備準備。”
看著陸遠澤走遠的身影，顧停昭嘆了口氣，陛下千疑萬疑，實在不應該疑到陸家人身上，陸家自開朝以來，就一直忠於大周，忠於皇上。
或許多疑才是帝王的本性。
第二天一早，沈慕言原本跟陸遠澤吩咐的是辰時一刻，結果沈慕言故意想折騰陸遠澤，辰時一刻還睡著覺呢。
青黛也不著急，也不叫沈慕言起床，就等著沈慕言自然醒過來。
等沈慕言醒了的時候，離辰時一刻已經過去大半個時辰了，她懶洋洋地睜開眼睛，慢吞吞的梳洗打扮，精挑細選的挑衣服。
她選了一件大紅色的月華流光裙，能讓陸遠澤等在外面，她看著外面的那麽老大的太陽，想到陸遠澤頂著大太陽在外面曬著，她心中就高興。
青黛幫她描眉的時候，沈慕言看著銅鏡裏長相精致的自己，越發高興：“青黛，你給我貼個花鈿。”
等沈慕言都準備好之後，已經巳時一刻了，陸遠澤已經在宮外等了一個多時辰了。
沈慕言出去的時候，陸遠澤正站在馬旁，等著沈慕言。臉上並沒有什麽不耐煩的表情，沈慕言老遠就看見陸遠澤打直的背，頭發用黑色的發帶高高束起來，兩鬢留了兩縷頭發。
陸遠澤雖然是個武將，而且常年在西北，卻一點都不黑，也不糙，就像是一直生活在長安的貴公子，不過他通身的氣度卻跟在長安這個富貴窩裏堆出來紈絝不一樣，一看就是在戰場上廝殺過的。
若不是出了昨日那檔子事，沈慕言定要調戲陸遠澤兩句的，不過想起陸遠澤的所作所為，沈慕言眼中欣賞美人的眼光黯淡下來。
等馬車走到陸遠澤身邊，沈慕言讓青黛撩開簾子，瞪著無辜的眼睛看著陸遠澤，對他笑了笑：“本公主收拾的慢了些，陸侍衛你不介意多等我一會吧？”
沈慕言特意把重音放在陸侍衛這三個字上。
陸遠澤看了一眼沈慕言，迅速轉開了視線：“公主現在可以出發了嗎？公主的目的地是哪兒？”
沈慕言眼珠轉了一圈，這次她出宮本來就沒什麽事，真讓她說去哪裏，她還真說不上來：“今日無事，就一直往前走吧，剛好，我也許久沒逛過長安了。陸將，哦不陸侍衛，應該也許久沒回過長安了吧。”
聽到這，陸遠澤臉上有了些反應，意外的回了沈慕言一句話：“已經數年未回長安了。”
說罷，他還看了沈慕言一眼，眼神中說不出來什麽意思，只是在沈慕言看來，那樣清亮的眼睛，看的沈慕言卻有些心虛了，她把簾子放了下來。
“那就走吧。”沈慕言回憶著剛剛陸遠澤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麽，沈慕言心中有些後悔，她是不是不應該把陸遠澤調到自己身邊來，這樣會不會毀了陸遠澤的前程啊。
不過很快沈慕言就邁過去了這個坎兒，她剛剛擡手的時候，胳膊還酸著呢。
沈慕言出行的規模本來就大，現在又有陸遠澤這個長相俊美的侍衛跟著，可是招了不少眼，精過的地方總有人討論。
“這是五公主的車駕吧，果然還得是五公主出行氣派。”
“五公主出行的規格，都得趕上太子了吧。”
“你這話說的，太子能有五公主受寵？”
“不過這跟著車駕的人不是陸小將軍嗎？陛下這是要跟五公主和陸小將軍賜婚嗎？”
“估計是，不然以陸小將軍的職位，難不成會給五公主當侍衛？”
聽著外面人的討論，沈慕言越聽越離譜，怎麽就扯到賜婚上了，沈慕言聽著生氣，掀開車簾，看著外面的陸遠澤。
他還是那副不悲不喜的表情，沈慕言看著他這個樣子就來氣。
沈慕言的本意就是想讓陸遠澤丟丟人，這怎麽都不議論陸遠澤怎麽被貶了，反而說賜婚？
“停車，去前面的水雲間。”沈慕言有些生氣的說道。
水雲間是長安城中最有名的酒樓之一，各地的菜肴都有，尤其是揚州菜更是一絕，沈慕言尤其愛吃水雲間的糕點，經常派人出宮買。
她也想過要把水雲間的廚子帶進皇宮，可是水雲間的東家是太子的外祖家，沈慕言雖然跋扈，但是也會給太子面子。
太子也吩咐下來，水雲間一直都留給沈慕言一個包間，只要沈慕言去，絕對都是最好的待遇。
沈慕言誠心想折騰陸遠澤，沒讓店小二跟著，只是拿著菜單看著，對陸遠澤說：“我要一份魚片粥，蟹粉獅子頭，蓮蓬豆腐，杏仁豆腐、水晶肘子、臘味合蒸，再要一份雲片糕。”
陸遠澤默默的記下了沈慕言要點的菜，走下樓去，朝著店小二吩咐了下去，結果等陸遠澤剛回到包間之後，沈慕言又說道：“我不想吃剛剛說的那些了，你去吩咐下去，就按照我之前吃的上吧。”
陸遠澤也不生氣，就老老實實地走下去，又吩咐了一遍。
“陸遠澤，你是啞巴嗎，怎麽都不說話啊。”沈慕言無聊的看著陸遠澤。
陸遠澤握了握手中的劍：“不是。”
“不是你怎麽不說話？難不成你記恨我求父皇，讓他把你賜給我當侍衛？”沈慕言說道。
“沒有，皇上所做的一切都有自己的道理，微臣願意聽皇上的差遣。”陸遠澤不卑不亢地說道。
說話間，小二先端上來一碗綠豆馬蹄糖水，沈慕言用勺子有一口每一口的喝著，聽著陸遠澤說這些類似阿諛奉承的話。
她笑了笑：“我知道你心中定是不願跟我這個紈絝公主當侍衛的，不過陸遠澤你還是應該謝謝我，不用我說你心中應該也清楚，這次召你回長安，父皇是有意給你賜婚。”
陸遠澤只是聽著沒有多說話，沈慕言見他不回話，就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給你賜婚的話，身份太低的肯定不行，宗室之女哪有自己的女兒值得信賴，現在肯定是在二公主，三公主，四公主裏面選，二公主前幾個月已經定親了，那就是三公主和四公主。”
沈慕言這時候對上了陸遠澤的視線，她自作多情的解釋了一句：“雖然我也是適婚公主，但是父皇肯定不會給我賜婚的，我早就跟父皇說過，我的駙馬，我要自己選。”
陸遠澤偏開頭：“不是公主最好。”
聽著陸遠澤的話，沈慕言有些生氣，聲音高了一些：“什麽叫不是我最好？你，你簡直就是有眼無珠。”
沈慕言想著剛剛陸遠澤的話，心中就有些不舒服，不過她還是繼續說了下去：“三皇姐喜歡書生，不喜歡舞刀弄槍的將軍，而且三皇姐喜歡風趣幽默之人，你與三皇姐過不到一起去。四皇姐最是唯我獨尊，容不得一點委屈，外人只知道我脾氣大，但是父皇這麽多公主，哪個不比我脾氣大，只是我不屑虛與委蛇罷了。”
陸遠澤不是沒有想過這件事情，他如今已經弱冠，遲遲未定親，就是有這個原因。
“那這麽說，我還得謝謝公主了？”陸遠澤語氣中帶有一些諷刺意味。
沈慕言也不在意，只是說道：“我也不求你的感謝，我也不是想幫你，你昨日的所作所為惹到我了，我想折騰你。”
她這麽直白的話術還真是讓陸遠澤有些不知道怎麽說，他解釋道：“昨日我奉皇命守好三公主的宮殿以及周圍的地方，五公主昨日妨礙到我們執行公務了，微臣只能這麽做。”
不管陸遠澤怎麽解釋，沈慕言都不信，昨日的時候就是一個結，沈慕言從小到大都沒經歷過這種事情，她自然是要氣上一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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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旨發到陸遠澤府上的時候，陸遠澤正在跟顧停昭對飲。
陸遠澤看著手中的聖旨，可謂是手足無措，他一個久經沙場的將軍，怎麽就淪落到給公主當侍衛了？
“不行，我明日就進宮去找聖上。”陸遠澤收起聖旨，臉上還帶著憤怒。
顧停昭卻壓住了陸遠澤：“急什麽，聖旨都發下來了，你還想讓陛下朝令夕改嗎？再說了，這明顯就是五公主因為今日的事，想報覆你。你不如讓這位小公主折騰你兩天，你可是陸家的小將軍，到時候陛下看不過去，你都不用跟陛下提，他自己就把你調走了。”
話是這麽說，只不過讓陸遠澤跟在沈慕言身邊，他還是有些不情願，他的目標是廣闊天地，是馳騁沙場，春來打馬，冬來烹酒。
陸遠澤自從被召回長安之後，就在猜測陛下會怎麽對他，最壞的打算就是把自己當作質子，一輩子留在長安，牽制住他的父親。
顧停昭看出陸遠澤心中的不甘，又接著勸道：“這陛下說不定想什麽法子把你留在長安呢，現在你在五公主身邊，五公主受寵的程度這就不用說了吧，現在五公主身邊湊合湊合，你說萬一陛下想給你賜婚，讓婚事絆住你，或者隨便給你安一個罪名，這還不如在五公主身邊當個侍衛。”
聽顧停昭這麽說，陸遠澤只能暫時接受了這個安排，他放下手中的酒瓶，站起來：“明日五公主一大早就要出宮，我得提前準備準備。”
看著陸遠澤走遠的身影，顧停昭嘆了口氣，陛下千疑萬疑，實在不應該疑到陸家人身上，陸家自開朝以來，就一直忠於大周，忠於皇上。
或許多疑才是帝王的本性。
第二天一早，沈慕言原本跟陸遠澤吩咐的是辰時一刻，結果沈慕言故意想折騰陸遠澤，辰時一刻還睡著覺呢。
青黛也不著急，也不叫沈慕言起床，就等著沈慕言自然醒過來。
等沈慕言醒了的時候，離辰時一刻已經過去大半個時辰了，她懶洋洋地睜開眼睛，慢吞吞的梳洗打扮，精挑細選的挑衣服。
她選了一件大紅色的月華流光裙，能讓陸遠澤等在外面，她看著外面的那麽老大的太陽，想到陸遠澤頂著大太陽在外面曬著，她心中就高興。
青黛幫她描眉的時候，沈慕言看著銅鏡裏長相精致的自己，越發高興：“青黛，你給我貼個花鈿。”
等沈慕言都準備好之後，已經巳時一刻了，陸遠澤已經在宮外等了一個多時辰了。
沈慕言出去的時候，陸遠澤正站在馬旁，等著沈慕言。臉上並沒有什麽不耐煩的表情，沈慕言老遠就看見陸遠澤打直的背，頭發用黑色的發帶高高束起來，兩鬢留了兩縷頭發。
陸遠澤雖然是個武將，而且常年在西北，卻一點都不黑，也不糙，就像是一直生活在長安的貴公子，不過他通身的氣度卻跟在長安這個富貴窩裏堆出來紈絝不一樣，一看就是在戰場上廝殺過的。
若不是出了昨日那檔子事，沈慕言定要調戲陸遠澤兩句的，不過想起陸遠澤的所作所為，沈慕言眼中欣賞美人的眼光黯淡下來。
等馬車走到陸遠澤身邊，沈慕言讓青黛撩開簾子，瞪著無辜的眼睛看著陸遠澤，對他笑了笑：“本公主收拾的慢了些，陸侍衛你不介意多等我一會吧？”
沈慕言特意把重音放在陸侍衛這三個字上。
陸遠澤看了一眼沈慕言，迅速轉開了視線：“公主現在可以出發了嗎？公主的目的地是哪兒？”
沈慕言眼珠轉了一圈，這次她出宮本來就沒什麽事，真讓她說去哪裏，她還真說不上來：“今日無事，就一直往前走吧，剛好，我也許久沒逛過長安了。陸將，哦不陸侍衛，應該也許久沒回過長安了吧。”
聽到這，陸遠澤臉上有了些反應，意外的回了沈慕言一句話：“已經數年未回長安了。”
說罷，他還看了沈慕言一眼，眼神中說不出來什麽意思，只是在沈慕言看來，那樣清亮的眼睛，看的沈慕言卻有些心虛了，她把簾子放了下來。
“那就走吧。”沈慕言回憶著剛剛陸遠澤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麽，沈慕言心中有些後悔，她是不是不應該把陸遠澤調到自己身邊來，這樣會不會毀了陸遠澤的前程啊。
不過很快沈慕言就邁過去了這個坎兒，她剛剛擡手的時候，胳膊還酸著呢。
沈慕言出行的規模本來就大，現在又有陸遠澤這個長相俊美的侍衛跟著，可是招了不少眼，精過的地方總有人討論。
“這是五公主的車駕吧，果然還得是五公主出行氣派。”
“五公主出行的規格，都得趕上太子了吧。”
“你這話說的，太子能有五公主受寵？”
“不過這跟著車駕的人不是陸小將軍嗎？陛下這是要跟五公主和陸小將軍賜婚嗎？”
“估計是，不然以陸小將軍的職位，難不成會給五公主當侍衛？”
聽著外面人的討論，沈慕言越聽越離譜，怎麽就扯到賜婚上了，沈慕言聽著生氣，掀開車簾，看著外面的陸遠澤。
他還是那副不悲不喜的表情，沈慕言看著他這個樣子就來氣。
沈慕言的本意就是想讓陸遠澤丟丟人，這怎麽都不議論陸遠澤怎麽被貶了，反而說賜婚？
“停車，去前面的水雲間。”沈慕言有些生氣的說道。
水雲間是長安城中最有名的酒樓之一，各地的菜肴都有，尤其是揚州菜更是一絕，沈慕言尤其愛吃水雲間的糕點，經常派人出宮買。
她也想過要把水雲間的廚子帶進皇宮，可是水雲間的東家是太子的外祖家，沈慕言雖然跋扈，但是也會給太子面子。
太子也吩咐下來，水雲間一直都留給沈慕言一個包間，只要沈慕言去，絕對都是最好的待遇。
沈慕言誠心想折騰陸遠澤，沒讓店小二跟著，只是拿著菜單看著，對陸遠澤說：“我要一份魚片粥，蟹粉獅子頭，蓮蓬豆腐，杏仁豆腐、水晶肘子、臘味合蒸，再要一份雲片糕。”
陸遠澤默默的記下了沈慕言要點的菜，走下樓去，朝著店小二吩咐了下去，結果等陸遠澤剛回到包間之後，沈慕言又說道：“我不想吃剛剛說的那些了，你去吩咐下去，就按照我之前吃的上吧。”
陸遠澤也不生氣，就老老實實地走下去，又吩咐了一遍。
“陸遠澤，你是啞巴嗎，怎麽都不說話啊。”沈慕言無聊的看著陸遠澤。
陸遠澤握了握手中的劍：“不是。”
“不是你怎麽不說話？難不成你記恨我求父皇，讓他把你賜給我當侍衛？”沈慕言說道。
“沒有，皇上所做的一切都有自己的道理，微臣願意聽皇上的差遣。”陸遠澤不卑不亢地說道。
說話間，小二先端上來一碗綠豆馬蹄糖水，沈慕言用勺子有一口每一口的喝著，聽著陸遠澤說這些類似阿諛奉承的話。
她笑了笑：“我知道你心中定是不願跟我這個紈絝公主當侍衛的，不過陸遠澤你還是應該謝謝我，不用我說你心中應該也清楚，這次召你回長安，父皇是有意給你賜婚。”
陸遠澤只是聽著沒有多說話，沈慕言見他不回話，就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給你賜婚的話，身份太低的肯定不行，宗室之女哪有自己的女兒值得信賴，現在肯定是在二公主，三公主，四公主裏面選，二公主前幾個月已經定親了，那就是三公主和四公主。”
沈慕言這時候對上了陸遠澤的視線，她自作多情的解釋了一句：“雖然我也是適婚公主，但是父皇肯定不會給我賜婚的，我早就跟父皇說過，我的駙馬，我要自己選。”
陸遠澤偏開頭：“不是公主最好。”
聽著陸遠澤的話，沈慕言有些生氣，聲音高了一些：“什麽叫不是我最好？你，你簡直就是有眼無珠。”
沈慕言想著剛剛陸遠澤的話，心中就有些不舒服，不過她還是繼續說了下去：“三皇姐喜歡書生，不喜歡舞刀弄槍的將軍，而且三皇姐喜歡風趣幽默之人，你與三皇姐過不到一起去。四皇姐最是唯我獨尊，容不得一點委屈，外人只知道我脾氣大，但是父皇這麽多公主，哪個不比我脾氣大，只是我不屑虛與委蛇罷了。”
陸遠澤不是沒有想過這件事情，他如今已經弱冠，遲遲未定親，就是有這個原因。
“那這麽說，我還得謝謝公主了？”陸遠澤語氣中帶有一些諷刺意味。
沈慕言也不在意，只是說道：“我也不求你的感謝，我也不是想幫你，你昨日的所作所為惹到我了，我想折騰你。”
她這麽直白的話術還真是讓陸遠澤有些不知道怎麽說，他解釋道：“昨日我奉皇命守好三公主的宮殿以及周圍的地方，五公主昨日妨礙到我們執行公務了，微臣只能這麽做。”
不管陸遠澤怎麽解釋，沈慕言都不信，昨日的時候就是一個結，沈慕言從小到大都沒經歷過這種事情，她自然是要氣上一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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