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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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兩個人安靜了一瞬間，沈慕言聽到外面傳來了有些熟悉的聲音：“青黛，你去看看外面是誰啊。”
青黛還沒動，陸遠澤就開口說道：“外面的是燕王之子，顧停昭。”
顧停昭？現在沈慕言和顧停昭的關系其實是有些尷尬的，顧停昭對前世今生的態度就是無所謂，能活著就多除幾個妖，為百姓多做些事情。活不了，他就算是死了，說不定也能在陰間謀個差事，依舊可以保護百姓。
但是沈慕言可不是這麽想的，她這輩子的理想還沒有實現呢，她可舍不得在這麽好的年紀就去見了閻王。
所以現在沈慕言已經下定決心，要跟顧停昭打好關系，走近他、關心他、讓他愛上她，活下來、養面首。
“你跟顧停昭關系很好嗎？這些年你一直在西北，他一直在蜀山，你們怎麽認識的？”
陸遠澤回道：“我每年都會抽一段時間去蜀山，我和顧停昭也算是同門。”
怪不得呢，昨日就看著陸遠澤和顧停昭關系要親密一些，原來兩個人還有這層關系：“青黛，去請顧公子。”
青黛得了沈慕言的命令，便出去了，結果回來的時候低頭喪氣的：“公主，顧公子說與公主並無私交，不好赴約。”
沈慕言也不生氣，若是顧停昭這麽好叫，那她還要考慮考慮顧停昭的人品呢。
“沒事，顧公子的確跟我沒有私交，不過顧公子跟咱們陸小將軍有啊，陸遠澤，你去把顧公子請過來吧？”沈慕言笑瞇瞇的看著陸遠澤。
陸遠澤心中是不願意的，他剛想開口拒絕，就被沈慕言笑嘻嘻的擋回來了：“陸遠澤，這是命令哦。”
看著面前的笑面虎，陸遠澤心中冷哼了一下，想著就出去敷衍一下，結果身後又傳來了沈慕言的聲音：“陸遠澤，要是不能把顧公子請過來，你也別回來了。”
陸遠澤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就大步走出去了，他知道顧停昭是什麽脾氣，他本來就不願意來應付沈慕言，若是陸遠澤去請人，可能看見陸遠澤的面子上，顧停昭勉強能來應付一下。
可是陸遠澤絕對不是這樣願意強迫朋友的人，他壓根就沒有推開顧停昭包間的門，徑直走到了樓下，一動不動的站在五公主車駕旁邊。
這邊的沈慕言左等右等，等不到陸遠澤的人，都等的有些心急了：“青黛，你說這個陸遠澤到底行不行啊，怎麽還沒回來，是不是他們兩個的關系也沒那麽好啊。”
青黛接話說道：“公主，可能是顧公子脾氣太倔了，陸侍衛也得勸上一勸。”
沈慕言坐的也有些累了，站起身伸了伸懶腰，透過窗戶往下一看，著不看不要緊，一看沈慕言的火蹭就上來了，把手中拿的茶杯一扔：“你來看看這陸遠澤在底下做什麽呢。”
青黛往下一看，陸遠澤正抱著劍站在馬車旁邊呢，他還真是不嫌太陽曬，也不嫌人看，眉頭微皺看似有些嚴肅，實際上應該是被太陽照的微微瞇起了眼睛。
沈慕言很生氣的在包間裏來回踱步：“他什麽意思啊，我說請不到人就別回來，他就真的在外面站著了，不知道回來回話啊，長得挺像個正常人的，怎麽做起事來這麽死板。”
青黛跟在沈慕言身後：“公主，您別生氣，說不定陸侍衛就是不知道怎麽給您回話呢？”
“我是老虎嗎？我會吃人嗎？讓他這麽一個馳騁沙場的將軍不敢面對我？他不是不想讓我看見顧停昭嗎，走，咱們直接去燕王府。我就不信顧停昭不回家。”
沈慕言菜都沒吃幾口，讓青黛結了帳就出去了，走到陸遠澤身邊的時候，沈慕言壓低了聲音，但還是不能掩蓋於其中的氣憤：“我不是讓你請人嗎，人呢？你就在這幹站著，顧停昭就能過來嗎？”
陸遠澤輕咳了一聲：“我沒去請。”
短短的一句話，給了沈慕言一個暴擊，她想說的話都堆在嗓子裏說不出來了，沈慕言覺得讓陸遠澤來給她當侍衛，簡直就是在懲罰自己。
“你，好。你清高，你厲害，你不把我的話當話。”沈慕言有些口不擇言。
她在青黛的攙扶下，上了馬車：“去燕王府。”
陸遠澤回頭看了一眼，沈慕言這個驕傲的小公主，把頭昂得高高的，額頭上的花鈿在太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好看，這麽一個嬌縱又漂亮的小公主，嫁人之後，說不上來是不是夫家的幸運。
沈慕言仿佛感覺到了陸遠澤的視線，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只不過沈慕言的眼睛圓圓的，瞪回去之後，也顯得沒有什麽威懾力。
陸遠澤回過頭去，躲開了沈慕言的視線，現在沈慕言非要去，他可是擋不住了，只能讓顧停昭自求多福了。
看著陸遠澤這副模樣，沈慕言氣的牙根都癢癢了：“青黛，你說這陸遠澤他是不是正常人，打仗把腦子打壞了吧。”
“公主，或許是這麽多年，陸侍衛都在戰場上，跟軍營裏的那群糙士兵呆慣了，不知道怎麽跟姑娘相處，在軍營裏人情世故可沒有在長安覆雜，他剛剛回長安，這也是有情可原的。”青黛實話實說道。
青黛這話有一點道理，不過沈慕言看了青黛一眼：“誰是你主子啊，你怎麽向著陸遠澤說話啊。”
青黛立刻表忠心：“公主，我肯定是站在您這邊，我也討厭陸侍衛，可是您看陸侍衛那個一聲不吭的樣子，您一直生氣不就是在生悶氣嗎，生悶氣對身子多不好啊，那我可不得給陸侍衛找個理由，主要是讓您別生氣。”
聽青黛這麽說話，沈慕言心中稍微好過了點，她掀開簾子，朝著陸遠澤的背影冷哼了一聲：“你越想讓我生氣，我就越不氣，氣死你。”
到了燕王府之後，沈慕言提前派人來打過招呼，燕王出去訓營了，只有燕王妃在家中。燕王妃和沈慕言關系不錯。
“今日來的唐突，沒打擾王妃吧。”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說。
燕王妃拉著沈慕言的手：“公主來，我開心還來不及，怎麽會打擾呢。公主近來可好？聽說三公主病了，現在可好些了？”
沈慕言回道：“三皇姐已經好多了，估計過兩天就能跑馬了。我這不還是老樣子，能出什麽事。”
燕王妃看著沈慕言這副模樣，嘆了口氣：“公主你啊，您別怪我多嘴，您哪有外面人傳的那麽跋扈，您總是將外表裝上刺，也就是聖上聖明，能夠看到你心裏的柔軟。”
“我哪有這樣，我性子本來就這樣。”沈慕言回道。
罷了，她說這樣就這樣了，燕王妃和先皇後是手帕交，看著自己好友的孩子這樣，她心中其實是有些不忍的。
旁人可能不知道，燕王妃與她外祖趙家關系也很近，她清楚地知道，這些年沈慕言之所以這麽跋扈，就是不想受別人的欺負，偌大的皇宮，若是沈慕言不狠一點，只靠著皇上的寵愛，也不能過的這麽舒心。
現在她雖然偽裝起了自己的性子，但是宮中幾乎沒有人敢招惹她，也是雙刃劍。
燕王妃註意到了她身後的陸遠澤：“這，這不是陸家的老三嗎。你怎麽跟在柔嘉公主身邊？”
陸遠澤行了個禮：“見過王妃。”
陸遠澤現在是沈慕言貼身侍衛的事情，目前知道的人比較少，燕王妃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燕王妃仔細打量著陸遠澤，她知道陸遠澤也在蜀山修行過，不過距離她上次看見陸遠澤也過了有幾年了。
少年人就是一年一個模樣，她記得當時見陸遠澤的時候，他還是個小孩兒呢，現在已經變成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般配，遠澤長得好看，公主也生的好看。”燕王妃誤以為聖上有意給陸遠澤和沈慕言賜婚，這才說了這句話。
這句話一出沈慕言和陸遠澤的表情都變了，尤其是沈慕言，還惡狠狠的瞪了陸遠澤一眼，當然陸遠澤看向沈慕言的眼神，也帶著一絲嫌棄。
“王妃，您誤會了，陸遠澤是我的貼身侍衛，我之前的貼身侍衛回江南了，我經常出宮，父皇有些擔心我，就讓陸遠澤來當我的貼身侍衛了。”
饒是燕王妃，也知道陸遠澤這些年在西北的戰績，西北的百姓都稱他一聲小戰神，讓陸遠澤給沈慕言當貼身侍衛，這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燕王妃也不知道是沈慕言想報仇，去向皇上求的，只以為這是聖上的意思，若這是聖上的意思，那肯定就是想賜婚了。
也對了，現在沈慕言也是適婚年齡，陸遠澤也是適婚年齡，陸家家風清明，男子年過四十無子才可以納妾，雖然娶了公主基本就與納妾無緣了。
而且陸遠澤本事能力就強，關鍵是長得還好看，這可不就是女婿的最佳人選，要不是聖上捷足先登，燕王妃今日一見，都想把陸遠澤留給自己的小女兒了。
看著燕王妃八卦的眼神，沈慕言就知道她一定是在腦補什麽東西，索性她就只說道：“王妃，其實這次我是專程來找顧二公子的。”
燕王妃還在腦補沈慕言和陸遠澤呢，結果沈慕言扯上顧停昭了，她楞了一下：“這，找停昭啊，他同他大哥出去了，估計得一會才能回來，我現在去找人把他們叫回來吧。”
沈慕言攔了下來：“不用，我下午沒什麽事，配王妃說說話消磨消磨時間吧。”
“那也好，彩蝶，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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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安靜了一瞬間，沈慕言聽到外面傳來了有些熟悉的聲音：“青黛，你去看看外面是誰啊。”
青黛還沒動，陸遠澤就開口說道：“外面的是燕王之子，顧停昭。”
顧停昭？現在沈慕言和顧停昭的關系其實是有些尷尬的，顧停昭對前世今生的態度就是無所謂，能活著就多除幾個妖，為百姓多做些事情。活不了，他就算是死了，說不定也能在陰間謀個差事，依舊可以保護百姓。
但是沈慕言可不是這麽想的，她這輩子的理想還沒有實現呢，她可舍不得在這麽好的年紀就去見了閻王。
所以現在沈慕言已經下定決心，要跟顧停昭打好關系，走近他、關心他、讓他愛上她，活下來、養面首。
“你跟顧停昭關系很好嗎？這些年你一直在西北，他一直在蜀山，你們怎麽認識的？”
陸遠澤回道：“我每年都會抽一段時間去蜀山，我和顧停昭也算是同門。”
怪不得呢，昨日就看著陸遠澤和顧停昭關系要親密一些，原來兩個人還有這層關系：“青黛，去請顧公子。”
青黛得了沈慕言的命令，便出去了，結果回來的時候低頭喪氣的：“公主，顧公子說與公主並無私交，不好赴約。”
沈慕言也不生氣，若是顧停昭這麽好叫，那她還要考慮考慮顧停昭的人品呢。
“沒事，顧公子的確跟我沒有私交，不過顧公子跟咱們陸小將軍有啊，陸遠澤，你去把顧公子請過來吧？”沈慕言笑瞇瞇的看著陸遠澤。
陸遠澤心中是不願意的，他剛想開口拒絕，就被沈慕言笑嘻嘻的擋回來了：“陸遠澤，這是命令哦。”
看著面前的笑面虎，陸遠澤心中冷哼了一下，想著就出去敷衍一下，結果身後又傳來了沈慕言的聲音：“陸遠澤，要是不能把顧公子請過來，你也別回來了。”
陸遠澤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就大步走出去了，他知道顧停昭是什麽脾氣，他本來就不願意來應付沈慕言，若是陸遠澤去請人，可能看見陸遠澤的面子上，顧停昭勉強能來應付一下。
可是陸遠澤絕對不是這樣願意強迫朋友的人，他壓根就沒有推開顧停昭包間的門，徑直走到了樓下，一動不動的站在五公主車駕旁邊。
這邊的沈慕言左等右等，等不到陸遠澤的人，都等的有些心急了：“青黛，你說這個陸遠澤到底行不行啊，怎麽還沒回來，是不是他們兩個的關系也沒那麽好啊。”
青黛接話說道：“公主，可能是顧公子脾氣太倔了，陸侍衛也得勸上一勸。”
沈慕言坐的也有些累了，站起身伸了伸懶腰，透過窗戶往下一看，著不看不要緊，一看沈慕言的火蹭就上來了，把手中拿的茶杯一扔：“你來看看這陸遠澤在底下做什麽呢。”
青黛往下一看，陸遠澤正抱著劍站在馬車旁邊呢，他還真是不嫌太陽曬，也不嫌人看，眉頭微皺看似有些嚴肅，實際上應該是被太陽照的微微瞇起了眼睛。
沈慕言很生氣的在包間裏來回踱步：“他什麽意思啊，我說請不到人就別回來，他就真的在外面站著了，不知道回來回話啊，長得挺像個正常人的，怎麽做起事來這麽死板。”
青黛跟在沈慕言身後：“公主，您別生氣，說不定陸侍衛就是不知道怎麽給您回話呢？”
“我是老虎嗎？我會吃人嗎？讓他這麽一個馳騁沙場的將軍不敢面對我？他不是不想讓我看見顧停昭嗎，走，咱們直接去燕王府。我就不信顧停昭不回家。”
沈慕言菜都沒吃幾口，讓青黛結了帳就出去了，走到陸遠澤身邊的時候，沈慕言壓低了聲音，但還是不能掩蓋於其中的氣憤：“我不是讓你請人嗎，人呢？你就在這幹站著，顧停昭就能過來嗎？”
陸遠澤輕咳了一聲：“我沒去請。”
短短的一句話，給了沈慕言一個暴擊，她想說的話都堆在嗓子裏說不出來了，沈慕言覺得讓陸遠澤來給她當侍衛，簡直就是在懲罰自己。
“你，好。你清高，你厲害，你不把我的話當話。”沈慕言有些口不擇言。
她在青黛的攙扶下，上了馬車：“去燕王府。”
陸遠澤回頭看了一眼，沈慕言這個驕傲的小公主，把頭昂得高高的，額頭上的花鈿在太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好看，這麽一個嬌縱又漂亮的小公主，嫁人之後，說不上來是不是夫家的幸運。
沈慕言仿佛感覺到了陸遠澤的視線，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只不過沈慕言的眼睛圓圓的，瞪回去之後，也顯得沒有什麽威懾力。
陸遠澤回過頭去，躲開了沈慕言的視線，現在沈慕言非要去，他可是擋不住了，只能讓顧停昭自求多福了。
看著陸遠澤這副模樣，沈慕言氣的牙根都癢癢了：“青黛，你說這陸遠澤他是不是正常人，打仗把腦子打壞了吧。”
“公主，或許是這麽多年，陸侍衛都在戰場上，跟軍營裏的那群糙士兵呆慣了，不知道怎麽跟姑娘相處，在軍營裏人情世故可沒有在長安覆雜，他剛剛回長安，這也是有情可原的。”青黛實話實說道。
青黛這話有一點道理，不過沈慕言看了青黛一眼：“誰是你主子啊，你怎麽向著陸遠澤說話啊。”
青黛立刻表忠心：“公主，我肯定是站在您這邊，我也討厭陸侍衛，可是您看陸侍衛那個一聲不吭的樣子，您一直生氣不就是在生悶氣嗎，生悶氣對身子多不好啊，那我可不得給陸侍衛找個理由，主要是讓您別生氣。”
聽青黛這麽說話，沈慕言心中稍微好過了點，她掀開簾子，朝著陸遠澤的背影冷哼了一聲：“你越想讓我生氣，我就越不氣，氣死你。”
到了燕王府之後，沈慕言提前派人來打過招呼，燕王出去訓營了，只有燕王妃在家中。燕王妃和沈慕言關系不錯。
“今日來的唐突，沒打擾王妃吧。”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說。
燕王妃拉著沈慕言的手：“公主來，我開心還來不及，怎麽會打擾呢。公主近來可好？聽說三公主病了，現在可好些了？”
沈慕言回道：“三皇姐已經好多了，估計過兩天就能跑馬了。我這不還是老樣子，能出什麽事。”
燕王妃看著沈慕言這副模樣，嘆了口氣：“公主你啊，您別怪我多嘴，您哪有外面人傳的那麽跋扈，您總是將外表裝上刺，也就是聖上聖明，能夠看到你心裏的柔軟。”
“我哪有這樣，我性子本來就這樣。”沈慕言回道。
罷了，她說這樣就這樣了，燕王妃和先皇後是手帕交，看著自己好友的孩子這樣，她心中其實是有些不忍的。
旁人可能不知道，燕王妃與她外祖趙家關系也很近，她清楚地知道，這些年沈慕言之所以這麽跋扈，就是不想受別人的欺負，偌大的皇宮，若是沈慕言不狠一點，只靠著皇上的寵愛，也不能過的這麽舒心。
現在她雖然偽裝起了自己的性子，但是宮中幾乎沒有人敢招惹她，也是雙刃劍。
燕王妃註意到了她身後的陸遠澤：“這，這不是陸家的老三嗎。你怎麽跟在柔嘉公主身邊？”
陸遠澤行了個禮：“見過王妃。”
陸遠澤現在是沈慕言貼身侍衛的事情，目前知道的人比較少，燕王妃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燕王妃仔細打量著陸遠澤，她知道陸遠澤也在蜀山修行過，不過距離她上次看見陸遠澤也過了有幾年了。
少年人就是一年一個模樣，她記得當時見陸遠澤的時候，他還是個小孩兒呢，現在已經變成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般配，遠澤長得好看，公主也生的好看。”燕王妃誤以為聖上有意給陸遠澤和沈慕言賜婚，這才說了這句話。
這句話一出沈慕言和陸遠澤的表情都變了，尤其是沈慕言，還惡狠狠的瞪了陸遠澤一眼，當然陸遠澤看向沈慕言的眼神，也帶著一絲嫌棄。
“王妃，您誤會了，陸遠澤是我的貼身侍衛，我之前的貼身侍衛回江南了，我經常出宮，父皇有些擔心我，就讓陸遠澤來當我的貼身侍衛了。”
饒是燕王妃，也知道陸遠澤這些年在西北的戰績，西北的百姓都稱他一聲小戰神，讓陸遠澤給沈慕言當貼身侍衛，這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燕王妃也不知道是沈慕言想報仇，去向皇上求的，只以為這是聖上的意思，若這是聖上的意思，那肯定就是想賜婚了。
也對了，現在沈慕言也是適婚年齡，陸遠澤也是適婚年齡，陸家家風清明，男子年過四十無子才可以納妾，雖然娶了公主基本就與納妾無緣了。
而且陸遠澤本事能力就強，關鍵是長得還好看，這可不就是女婿的最佳人選，要不是聖上捷足先登，燕王妃今日一見，都想把陸遠澤留給自己的小女兒了。
看著燕王妃八卦的眼神，沈慕言就知道她一定是在腦補什麽東西，索性她就只說道：“王妃，其實這次我是專程來找顧二公子的。”
燕王妃還在腦補沈慕言和陸遠澤呢，結果沈慕言扯上顧停昭了，她楞了一下：“這，找停昭啊，他同他大哥出去了，估計得一會才能回來，我現在去找人把他們叫回來吧。”
沈慕言攔了下來：“不用，我下午沒什麽事，配王妃說說話消磨消磨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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