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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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這還是沈慕言第一次吃這種癟，她回去之後一點東西都沒吃，躺在床上一直在睡覺。
說是在睡覺，她丟了這麽大的人，怎麽可能還睡得著，自己待在床上生悶氣呢。不管青黛怎麽說，沈慕言一個眼神都沒給青黛。
鐘毓還納悶呢，出去的時候不還是挺正常的嗎，怎麽現在回來就像有什麽血海深仇一樣。
“你們公主這是怎麽了？”鐘毓深知現在不能招惹沈慕言，就悄悄的問了青黛。
說起今天發生的事情，青黛也是一肚子火，她揉著自己的胳膊將白天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講給了鐘毓。
鐘毓邊聽邊笑，一只手捂著肚子，一只手擦著眼角的淚：“五公主竟然被一個將軍氣成這樣，我還挺想見一見這個陸將軍的，你們兩個真的站了一個時辰嗎？”
鐘毓這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青黛看著都生氣，但還是澄清說道：“沒有一個時辰，半個時辰都不到，顧公子來還離塵的時候，陸將軍就給我們解穴了。”
沈慕言聽著外面鐘毓的笑聲就來氣，她在床上輾轉反側滾了幾圈，還是一肚子氣，左想右想怎麽都咽不下這口氣。
她直接從床上坐起來：“青黛。”
聽到裏面沈慕言的召喚，青黛生怕慢一步惹怒了這位小祖宗，一路小跑著進去：“公主，怎麽了？”
“父皇現在在哪？”沈慕言問道。
長樂宮離皇上的太和殿極近，當初也是因著兩個宮殿的地理位置，永興帝才給沈慕言賜了這個宮殿。
青黛回道：“陛下現在應當還在太和殿辦公，公主可是有事？”
沈慕言快速起身，伸開雙手讓青黛幫她穿衣服：“今日這個仇，我肯定是要報回來，從小到大我都沒受過這種氣，不行，我現在已經等不及要給父皇告狀了。”
聽了沈慕言的話，青黛手上的速度變快了不少。
走在路上的時候，青黛一直在出主意：“公主，你一會就讓陛下好好懲罰他，最好是給他十幾軍棍，或者把他貶下去，把他貶到荒漠苦寒之地。”
這些主意沈慕言不是沒想過，只是陸遠澤這種將軍，軍棍肯定是不害怕的，把他貶到苦寒之地，且不說父皇會不會答應她，就算答應她，沈慕言心中稍微有一些過意不去。
沈慕言想了一個好主意，她之前身邊的貼身侍衛回江南了，估計得半年才能回來，剛好現在她缺一個貼身侍衛，不如就讓陸遠澤來當。
到了太和殿，沈慕言直接就走進去了，這也是永興帝給她的特權，不用通報就可以進。
永興帝看見沈慕言來了，放下手中的奏折，臉上嚴肅的表情也轉換成慈愛的表情：“阿言怎麽這時候來了，可是有事找父皇？”
沈慕言拿過青黛手中端著的銀耳蓮子羹：“父皇這話說的，阿言若是沒事就不能來找父皇了嗎，現在天氣熱，父皇喝些甜湯吧。”
永興帝接過甜湯喝了兩口，看著旁邊笑嘻嘻的沈慕言：“說吧，你這個小滑頭，又有什麽事求朕？”
沈慕言也就不遮遮掩掩了，她半蹲下來，靠著永興帝的腿：“父皇，你沒發現兒臣身邊少點什麽嗎？”
永興帝扶起沈慕言，示意她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少點什麽，是不是又缺錢了，還是想要什麽寶物。”
“父皇，不是啦，你不覺得兒臣現在缺個貼身侍衛。宋瀾回江南了，還得半年多才能回來，兒臣現在出門都沒侍衛了。”沈慕言撒嬌說道。
宋瀾因為家中祖母去世，須得回家一年，算算日子還真是半年多才能回來，沈慕言經常出宮，身邊沒個順手的侍衛也是不行。
“行，那朕明日就幫我們阿言選個侍衛，選個武功高強的。”永興帝給她選的人肯定是好的。
沈慕言撒著嬌：“父皇，侍衛一直在我身邊，不應該讓我自己選嗎。父皇，你就讓我自己選吧。”
永興帝向來對沈慕言的撒嬌沒有什麽抵抗力，他笑著說道：“好好好，那明日朕把人叫過來，你自己親自選。”
“父皇，不用這麽麻煩了，兒臣心中已經有人選了，就是看父皇舍不舍得放人了。”沈慕言說道。
永興帝沒有先答應沈慕言，只是說道：“你看中誰了，說說吧。”
“就今日進宮的那個陸遠澤，他就可以，我今日看他武功就挺高強，父皇，能不能把他派到兒臣身邊？”沈慕言問道。
永興帝重覆了一遍：“你要陸遠澤？”
陸遠澤是西北陸家的嫡子，十三歲就上了戰場，一直到現在，打了無數次勝仗，這次永興帝召他回京是有意給他指婚。
陸家在西北的影響力甚至比皇上還要高，陸家幾代人都紮根在西北了，說是西北王都不過分，永興帝深谙權利集中的重要性。
不過永興帝不是狡兔死、良狗烹；飛鳥盡，良弓藏的君主，他也知道西北需要陸家，他這次召陸遠澤回京，就是想用婚事捆住陸遠澤。
他已經想好，在三公主四公主兩個適婚年齡的公主，選一個下嫁給陸遠澤，雖然沈慕言也是適齡公主，不過永興帝卻從來都沒有把下嫁的事情想到沈慕言頭上。
永興帝希望沈慕言的婚事，是不摻雜任何利益，任何權利的，希望她的婚事只是單純的兩個人相愛。
他原意是想擇日給陸遠澤指婚，待公主有孕之後，就放他回西北，到時候公主留在長安，不管怎麽說，他是舍不得公主去西北受苦的，當然若是陸遠澤想留在長安，也是可以的。
要說陸遠澤的身份配沈慕言倒也是可以，只是永興帝怕武將不會疼人：“阿言，你當真想讓陸遠澤當你的貼身侍衛？他可是驍勇善戰的小戰神，幫朕打了不少勝仗，你現在就讓他在你身邊當個侍衛，這可是大材小用啊。”
沈慕言搖著永興帝的胳膊：“哎呦，父皇。您就答應女兒吧，反正女兒又不是讓他一直在我身邊當侍衛，等宋瀾回來之後，女兒就把他還給父皇。”
永興帝本來近期也沒想讓陸遠澤離開長安，既然沈慕言開口了，不如就讓他去沈慕言身邊當侍衛，若是兩個人能培養的出感情。
不行，永興帝還是覺得陸遠澤不是沈慕言的良配，再說之前沈慕言不是對顧停昭有點意思嗎，怎麽現在又盯上陸遠澤了。
不會沈慕言真的要效仿前朝的明華長公主，選一眾面首吧。
永興帝眼神有些覆雜的看向沈慕言，沈慕言不知道永興帝是什麽意思，回應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罷了，就算當個這樣的公主那又怎麽樣，總之有他護著沈慕言。
“行，一會我便下旨。安排陸遠澤來你身邊當侍衛，你也物色著其他的侍衛些，畢竟陸遠澤日後還是要回西北，宋瀾也不是能一直在你身邊。”永興帝說道。
得到了永興帝的這句話，沈慕言臉上露出了奸計得逞的表情：“多謝父皇，那父皇，你趕緊下旨吧，我明日就想出宮，明日就得讓陸遠澤來我身邊好不好？”
永興帝無奈的點了點頭：“知道了，朕一會就吩咐下去，你明天出宮去哪兒啊？”
他不介意沈慕言出宮，相反他還覺得現在是沈慕言最好的年紀，應該多出去走走。畢竟以後嫁了人之後，可能就不會像現在當公主一樣快樂了。
“我現在還不知道去哪兒，等明日我就逛逛長安唄。父皇，您不用擔心我，這陸遠澤的武功您還不清楚，再說了，我現在還有法器，肯定不能出什麽危險。”沈慕言笑著說道。
永興帝看著面前笑著的女兒，就仿佛想起了沈慕言的母後，當年沈慕言的母後也是像沈慕言一樣，可以肆無忌憚的大笑，也是被家中嬌縱的無法無天，不過自從進了宮之後，她就變得不像她了。
反而是像一個標準的皇後，一舉一動都變得端莊，是個端莊的皇後，可是卻不再是永興帝記憶裏的那個愛笑的姑娘。
自從先皇後薨了之後，永興帝就發誓，一定會護著沈慕言，不會讓沈慕言步先皇後的後塵，他希望自己與愛人的女兒，一生能夠活得肆意張揚，不用看別人的眼色。
“去吧，阿言。只要你快樂，父皇就比什麽都高興。”永興帝說道。
他突然這麽正經，還讓沈慕言有些不適應，只是現在的沈慕言還不知道永興帝話裏的深意：“兒臣知道了，那父皇我先退下了，您早些休息，別忘了用膳，別累到自己。”
沈慕言說完就退下了，永興帝身邊的太監看著沈慕言的背影：“五公主真是命好，能得皇上如此寵愛。”
永興帝看了太監一眼：“小五在朕身邊，是朕的命好啊。”
若不是沈慕言從小長在永興帝跟前，自從先皇後薨了知乎，永興帝說不定也就跟著去了。可是有沈慕言在，永興帝得把他們的女兒撫養長大，不然他無顏面對先皇後。
沈慕言卻不知道自己的父皇在想些什麽，現在她的腦子裏就是，等陸遠澤來到她身邊之後，她怎麽整陸遠澤。
必須得把今日的仇報回來，不然沈慕言一直都睡不著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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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沈慕言第一次吃這種癟，她回去之後一點東西都沒吃，躺在床上一直在睡覺。
說是在睡覺，她丟了這麽大的人，怎麽可能還睡得著，自己待在床上生悶氣呢。不管青黛怎麽說，沈慕言一個眼神都沒給青黛。
鐘毓還納悶呢，出去的時候不還是挺正常的嗎，怎麽現在回來就像有什麽血海深仇一樣。
“你們公主這是怎麽了？”鐘毓深知現在不能招惹沈慕言，就悄悄的問了青黛。
說起今天發生的事情，青黛也是一肚子火，她揉著自己的胳膊將白天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講給了鐘毓。
鐘毓邊聽邊笑，一只手捂著肚子，一只手擦著眼角的淚：“五公主竟然被一個將軍氣成這樣，我還挺想見一見這個陸將軍的，你們兩個真的站了一個時辰嗎？”
鐘毓這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青黛看著都生氣，但還是澄清說道：“沒有一個時辰，半個時辰都不到，顧公子來還離塵的時候，陸將軍就給我們解穴了。”
沈慕言聽著外面鐘毓的笑聲就來氣，她在床上輾轉反側滾了幾圈，還是一肚子氣，左想右想怎麽都咽不下這口氣。
她直接從床上坐起來：“青黛。”
聽到裏面沈慕言的召喚，青黛生怕慢一步惹怒了這位小祖宗，一路小跑著進去：“公主，怎麽了？”
“父皇現在在哪？”沈慕言問道。
長樂宮離皇上的太和殿極近，當初也是因著兩個宮殿的地理位置，永興帝才給沈慕言賜了這個宮殿。
青黛回道：“陛下現在應當還在太和殿辦公，公主可是有事？”
沈慕言快速起身，伸開雙手讓青黛幫她穿衣服：“今日這個仇，我肯定是要報回來，從小到大我都沒受過這種氣，不行，我現在已經等不及要給父皇告狀了。”
聽了沈慕言的話，青黛手上的速度變快了不少。
走在路上的時候，青黛一直在出主意：“公主，你一會就讓陛下好好懲罰他，最好是給他十幾軍棍，或者把他貶下去，把他貶到荒漠苦寒之地。”
這些主意沈慕言不是沒想過，只是陸遠澤這種將軍，軍棍肯定是不害怕的，把他貶到苦寒之地，且不說父皇會不會答應她，就算答應她，沈慕言心中稍微有一些過意不去。
沈慕言想了一個好主意，她之前身邊的貼身侍衛回江南了，估計得半年才能回來，剛好現在她缺一個貼身侍衛，不如就讓陸遠澤來當。
到了太和殿，沈慕言直接就走進去了，這也是永興帝給她的特權，不用通報就可以進。
永興帝看見沈慕言來了，放下手中的奏折，臉上嚴肅的表情也轉換成慈愛的表情：“阿言怎麽這時候來了，可是有事找父皇？”
沈慕言拿過青黛手中端著的銀耳蓮子羹：“父皇這話說的，阿言若是沒事就不能來找父皇了嗎，現在天氣熱，父皇喝些甜湯吧。”
永興帝接過甜湯喝了兩口，看著旁邊笑嘻嘻的沈慕言：“說吧，你這個小滑頭，又有什麽事求朕？”
沈慕言也就不遮遮掩掩了，她半蹲下來，靠著永興帝的腿：“父皇，你沒發現兒臣身邊少點什麽嗎？”
永興帝扶起沈慕言，示意她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少點什麽，是不是又缺錢了，還是想要什麽寶物。”
“父皇，不是啦，你不覺得兒臣現在缺個貼身侍衛。宋瀾回江南了，還得半年多才能回來，兒臣現在出門都沒侍衛了。”沈慕言撒嬌說道。
宋瀾因為家中祖母去世，須得回家一年，算算日子還真是半年多才能回來，沈慕言經常出宮，身邊沒個順手的侍衛也是不行。
“行，那朕明日就幫我們阿言選個侍衛，選個武功高強的。”永興帝給她選的人肯定是好的。
沈慕言撒著嬌：“父皇，侍衛一直在我身邊，不應該讓我自己選嗎。父皇，你就讓我自己選吧。”
永興帝向來對沈慕言的撒嬌沒有什麽抵抗力，他笑著說道：“好好好，那明日朕把人叫過來，你自己親自選。”
“父皇，不用這麽麻煩了，兒臣心中已經有人選了，就是看父皇舍不舍得放人了。”沈慕言說道。
永興帝沒有先答應沈慕言，只是說道：“你看中誰了，說說吧。”
“就今日進宮的那個陸遠澤，他就可以，我今日看他武功就挺高強，父皇，能不能把他派到兒臣身邊？”沈慕言問道。
永興帝重覆了一遍：“你要陸遠澤？”
陸遠澤是西北陸家的嫡子，十三歲就上了戰場，一直到現在，打了無數次勝仗，這次永興帝召他回京是有意給他指婚。
陸家在西北的影響力甚至比皇上還要高，陸家幾代人都紮根在西北了，說是西北王都不過分，永興帝深谙權利集中的重要性。
不過永興帝不是狡兔死、良狗烹；飛鳥盡，良弓藏的君主，他也知道西北需要陸家，他這次召陸遠澤回京，就是想用婚事捆住陸遠澤。
他已經想好，在三公主四公主兩個適婚年齡的公主，選一個下嫁給陸遠澤，雖然沈慕言也是適齡公主，不過永興帝卻從來都沒有把下嫁的事情想到沈慕言頭上。
永興帝希望沈慕言的婚事，是不摻雜任何利益，任何權利的，希望她的婚事只是單純的兩個人相愛。
他原意是想擇日給陸遠澤指婚，待公主有孕之後，就放他回西北，到時候公主留在長安，不管怎麽說，他是舍不得公主去西北受苦的，當然若是陸遠澤想留在長安，也是可以的。
要說陸遠澤的身份配沈慕言倒也是可以，只是永興帝怕武將不會疼人：“阿言，你當真想讓陸遠澤當你的貼身侍衛？他可是驍勇善戰的小戰神，幫朕打了不少勝仗，你現在就讓他在你身邊當個侍衛，這可是大材小用啊。”
沈慕言搖著永興帝的胳膊：“哎呦，父皇。您就答應女兒吧，反正女兒又不是讓他一直在我身邊當侍衛，等宋瀾回來之後，女兒就把他還給父皇。”
永興帝本來近期也沒想讓陸遠澤離開長安，既然沈慕言開口了，不如就讓他去沈慕言身邊當侍衛，若是兩個人能培養的出感情。
不行，永興帝還是覺得陸遠澤不是沈慕言的良配，再說之前沈慕言不是對顧停昭有點意思嗎，怎麽現在又盯上陸遠澤了。
不會沈慕言真的要效仿前朝的明華長公主，選一眾面首吧。
永興帝眼神有些覆雜的看向沈慕言，沈慕言不知道永興帝是什麽意思，回應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罷了，就算當個這樣的公主那又怎麽樣，總之有他護著沈慕言。
“行，一會我便下旨。安排陸遠澤來你身邊當侍衛，你也物色著其他的侍衛些，畢竟陸遠澤日後還是要回西北，宋瀾也不是能一直在你身邊。”永興帝說道。
得到了永興帝的這句話，沈慕言臉上露出了奸計得逞的表情：“多謝父皇，那父皇，你趕緊下旨吧，我明日就想出宮，明日就得讓陸遠澤來我身邊好不好？”
永興帝無奈的點了點頭：“知道了，朕一會就吩咐下去，你明天出宮去哪兒啊？”
他不介意沈慕言出宮，相反他還覺得現在是沈慕言最好的年紀，應該多出去走走。畢竟以後嫁了人之後，可能就不會像現在當公主一樣快樂了。
“我現在還不知道去哪兒，等明日我就逛逛長安唄。父皇，您不用擔心我，這陸遠澤的武功您還不清楚，再說了，我現在還有法器，肯定不能出什麽危險。”沈慕言笑著說道。
永興帝看著面前笑著的女兒，就仿佛想起了沈慕言的母後，當年沈慕言的母後也是像沈慕言一樣，可以肆無忌憚的大笑，也是被家中嬌縱的無法無天，不過自從進了宮之後，她就變得不像她了。
反而是像一個標準的皇後，一舉一動都變得端莊，是個端莊的皇後，可是卻不再是永興帝記憶裏的那個愛笑的姑娘。
自從先皇後薨了之後，永興帝就發誓，一定會護著沈慕言，不會讓沈慕言步先皇後的後塵，他希望自己與愛人的女兒，一生能夠活得肆意張揚，不用看別人的眼色。
“去吧，阿言。只要你快樂，父皇就比什麽都高興。”永興帝說道。
他突然這麽正經，還讓沈慕言有些不適應，只是現在的沈慕言還不知道永興帝話裏的深意：“兒臣知道了，那父皇我先退下了，您早些休息，別忘了用膳，別累到自己。”
沈慕言說完就退下了，永興帝身邊的太監看著沈慕言的背影：“五公主真是命好，能得皇上如此寵愛。”
永興帝看了太監一眼：“小五在朕身邊，是朕的命好啊。”
若不是沈慕言從小長在永興帝跟前，自從先皇後薨了知乎，永興帝說不定也就跟著去了。可是有沈慕言在，永興帝得把他們的女兒撫養長大，不然他無顏面對先皇後。
沈慕言卻不知道自己的父皇在想些什麽，現在她的腦子裏就是，等陸遠澤來到她身邊之後，她怎麽整陸遠澤。
必須得把今日的仇報回來，不然沈慕言一直都睡不著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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