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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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咖啡
“我也很好奇，”棠隨意翻動手中的書籍，背脊挺得筆直如同刀劍，“你當時擱置了非璃夜斯的和親請求，然而在和首席巫女談話之後，你卻即刻同意了。”
“碧爾若因和非璃夜斯自古以來就沒有聯姻的歷史，”珀西斯悠閑地喝了一口紅茶，淡然道，“你覺得非璃夜斯的公主是來和親，還是來作為一個發動戰爭的借口？”
——畢竟沒有什麽比皇室成員突然遇害，身死異國他鄉更有力的興兵借口了。
伊翡珞，自始至終都是被她的王國視為棄子的公主。
棠又翻動書頁，道：“那我也不相信你會保護她。”
“我確實不會，與非璃夜斯勾結的那些貴族也不會，”珀西斯擡頭看她，問道，“那麽，你會嗎？”
“我現在是她的騎士。十字玫瑰勳章銘刻的騎士三大守則，”棠合起書籍，轉身往自習區的方向走，“公正，犧牲，忠誠。”
伊翡珞在筆記本上抄下又一種魔藥配方，棠已經回來把那本《北境魔藥體系概述》遞給她。
她伸了個懶腰，把筆記本往棠面前晃了晃，然後寫字：我押的重點，太多了背不完。
棠寫下一句“我考試從來都是反押，我押的題一定不考”。
某種方面來說這也是一種天賦啊。
度日如年的考試周繁忙但是充實，最後一科考完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
伊翡珞和棠沿著校道慢慢散步回宿舍，校道兩旁高大的樹木上棲落了一整個白天的各色花朵在日落時變回蝶群，旋舞著飛上天際。
遠處的路燈一盞接著一盞亮起，暖黃的光芒由遠及近，仿佛就是為了她們而來。
“我總算能理解了，為什麽你們說上學的時光是最美好的。”伊翡珞端著加了冰塊的漿果汁，腳下踩在金黃的落葉上發出清脆聲響。
“確實是。”棠拿了果汁和她碰杯，在玻璃與冰塊相撞的聲音中問，“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我應該還要在聖羅蘭留一段時間。”
“那我跟你一起吧。”伊翡珞喝完最後一口漿果汁，不客氣地把剩下的冰塊倒進棠的玻璃杯裏，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
棠又開始愉快地哼歌。
期間被白天太陽曬蔫的鈴蘭花精靈飛過來，經得她們的同意後，每一小只都歡快地懷抱著冰塊飛走了。
作為謝禮，它們送給伊翡珞一對散發著淡淡流光的鈴鐺耳環。
伊翡珞此刻才深切感覺到，萬物有靈。龍類生來就是淩於雲端俯瞰眾生的種族，可是偶爾變成人，用一種從未想象過的視角去看這個世界，也是，從未想象過的有趣啊。
回到宿舍的時候，不少人聚集在走廊上用快速寫生魔法畫出一幅又一幅晚霞，伊翡珞擡頭才發現今天的夕霞有多瑰麗。
她們的樓層很高，可以看到煙霞下的城鎮，曠野與群山，繁華與荒涼交織，美得渾然天成。
“哎，你們回來啦。”安菲婭從後面拍了拍她們的肩膀，十分期待地說，“今晚學生會舉辦主題舞會，抽到相同主題的兩人互為舞伴，快看看你們抽到了什麽。”
伊翡珞和棠於是走到宿舍門口，貓頭鷹芝麻糕正窩在信箱上打瞌睡，睜開眼看了看她們，就從信箱裏叼出兩封信放在她們手上。
“夥計，不錯的差事。”棠揉了一把它圓圓的頭。
芝麻糕被她一揉，瞬間耳羽炸起，想要啄棠的手，但又沒狠下心，於是扇起翅膀意思意思地拍了一下棠的手背。
伊翡珞拆開白色信封，裏面是一張卡片，上面用漂亮的花體字寫著：女仆咖啡。
好像抽到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女仆咖啡？”棠念出了聲，又把手中的卡片翻過去，道，“後面還有備註：恭喜，你是女仆。”
看來她們抽到了同一個主題。
伊翡珞把手裏的卡片翻過去，在背面看到了一行備註：真幸運，今晚你將擁有一個專屬女仆。
棠好奇地問：“你抽到了什麽？”
伊翡珞把手裏的卡片舉到她眼前晃了晃：“點單，不要在我的咖啡裏加薄荷，我親愛的女仆小姐。”
棠眨了眨眼，楞了一下才回過神一樣地說：“同一個哎。”
“哇，你們居然是同一個主題，”安菲婭湊了過來。
伊翡珞於是問：“那你和藍琳呢？”
“我的主題是人偶少女，她的是吸血鬼，”安菲婭有些苦惱地說，“不過她今晚有些不開心，看上去也不像是考試沒考好的樣子啊。”
棠安慰性地建議道：“那你做一些小點心給她？”
安菲婭點點頭，轉身走進了宿舍的公共小廚房裏。
伊翡珞打趣棠：“別忘了我的咖啡。”
“知道了，真是的。”
*
夜幕降臨，彎彎的月和細碎的星辰就像被黑絲絨包裹的寶石。
學生會那群人玩得很野，趁著教授和管理員不在，把舞會開到了圖書館，書架上的書冊被收納魔法妥善安放，取而代之的是各種香檳、紅酒還有蛋糕甜點。
伊翡珞換了一身銀白色女式西裝，坐在她平時和棠備考的座位上，好整以暇地等待她的女仆。
“生椰拿鐵，我還加了北境的鹽漬冰晶花醬，試試看——哦，應該說，請慢用？”一雙骨肉勻亭的手把用白瓷托盤盛著的咖啡端到她面前，棠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
那雙手脫下了黑色手套，在手腕處戴了黑色蕾絲圈，襯得被腕骨凸起的那處肌膚白皙得有幾分脆弱。
伊翡珞於是把手肘搭在椅背上用手撐著下頜，半轉過身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穿上女仆裝的騎士小姐。
玫瑰色長發被梳成柔順的雙馬尾垂在腦後，發箍上居然還帶了毛絨絨的貓耳，橘調眼妝和唇彩讓那張英麗面容變得甜美，還有可愛系女仆群，白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撞出了一種驚艷的美感。
“秀色可餐。”伊翡珞笑笑，喝了一口咖啡，椰漿的清甜、咖啡的醇厚在唇齒間交織纏.綿，柔滑的口感裏還摻雜了細碎的冰晶花顆粒，入口即化留下淺香。
棠楞怔了一下，配合今晚的女仆裝看上去有幾分呆萌。
然後伊翡珞歪著頭補充道：“我是說你的咖啡。”
棠輕輕哼了一下，忽然俯身靠近，纖長的手指卷著伊翡珞胸前的雪藍色領帶，一圈一圈往上，然後勾住那個領結，壓低的聲音輕柔若夜霧：“你的領帶沒打好啊，這位客人。”
伊翡珞又笑了：“勞駕，女仆小姐。”
棠低頭幫她打理好領帶，再擡頭的時候舞會已經開始了。
伊翡珞向棠伸出手邀請道：“這位美艷動人的小姐，可否與我共舞一曲？”
“你可別踩我的腳啊。”棠在她耳邊輕笑，“高跟鞋踩回去可是很痛的。”
看了這麽多年的交際舞，伊翡珞不敢說諸舞精通，但是誤踩舞伴這種失禮的行為她還是可以避免的。
於是她們摟著彼此的腰，踏著舞池裏搖曳的光影旋舞，西裝的長後擺擦過女仆裙的花邊，鞋尖一觸及分，仿佛心照不宣的挑逗。
期間安菲婭和藍琳都跟她們打了個照面。
安菲婭身穿繁覆長裙，手腕間系著紅色絲帶，就像精致的提線木偶。而藍琳淡藍色長發利落束於腦後，戴著半邊眼鏡，看起來就像一個俊美卻憂郁的吸血鬼王爵。
然後這首經典舞曲跳到一半，伊翡珞和棠在某個瞬間踏著舞步相視一笑，然後心有靈犀地撩開紗簾躲進露臺。
“我還以為只有我每次跳舞都只跳一半。”棠倚著爬滿淺藍山薔薇的欄桿，邊說邊伸了個懶腰。
伊翡珞聳聳肩：“今晚已經是個例外了，平時這種走過場的東西，我都不感興趣。”
棠挑了一下眉，煙紫色眼眸微微一彎，嘴角也跟著彎起一個漂亮的弧度：“那我真是，不勝榮幸。”
她又說：“幫我去拿甜點？”
“你是女仆，我又不是。”伊翡珞雙手抱胸。
女仆小姐用充滿期待的星星眼看她：“看在我那麽用心地給你準備了咖啡的分子上？”
等伊翡珞走回舞池，拿起一盤檸檬提拉米蘇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地想，她好像對棠的眼神，根本沒有抵抗力。
伊翡珞擡頭，眼尖地瞥見不遠處的書架裏放著一瓶帶著冰晶花紋印的酒，幾步上前直接拿走。嗯，她好久沒有喝過北境的酒了。
回去找棠的時候，伊翡珞一不小心走遠幾步，到了另一個露臺。
淡綠色紗簾被夜風揚起，伊翡珞一眼就瞥到了露臺中間的那兩個人。是安菲婭和藍琳。
“跳舞跳到一半丟下舞伴跑來這裏，未免也太過失禮了吧？”安菲婭伸手輕輕戳了戳藍琳的側臉。
藍琳長睫低垂：“你不也是？”
“我這是擔心你。”安菲婭輕嘆，捧起她的臉輕聲問，“今晚為什麽不開心啊？”
“...好吧，因為我沒有和你抽到同一個主題，”藍琳蹭了蹭她的手心，低聲道，“很幼稚，是不是？”
安菲婭沒忍住笑了一下：“原來是這樣啊。”
她把手腕上細長的紅色絲帶一圈一圈纏上藍琳的手，道：“那現在，我是你的人偶，來跳舞吧？”
藍琳驀然攥緊手裏的紅線。
她們於月下翩然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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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好奇，”棠隨意翻動手中的書籍，背脊挺得筆直如同刀劍，“你當時擱置了非璃夜斯的和親請求，然而在和首席巫女談話之後，你卻即刻同意了。”
“碧爾若因和非璃夜斯自古以來就沒有聯姻的歷史，”珀西斯悠閑地喝了一口紅茶，淡然道，“你覺得非璃夜斯的公主是來和親，還是來作為一個發動戰爭的借口？”
——畢竟沒有什麽比皇室成員突然遇害，身死異國他鄉更有力的興兵借口了。
伊翡珞，自始至終都是被她的王國視為棄子的公主。
棠又翻動書頁，道：“那我也不相信你會保護她。”
“我確實不會，與非璃夜斯勾結的那些貴族也不會，”珀西斯擡頭看她，問道，“那麽，你會嗎？”
“我現在是她的騎士。十字玫瑰勳章銘刻的騎士三大守則，”棠合起書籍，轉身往自習區的方向走，“公正，犧牲，忠誠。”
伊翡珞在筆記本上抄下又一種魔藥配方，棠已經回來把那本《北境魔藥體系概述》遞給她。
她伸了個懶腰，把筆記本往棠面前晃了晃，然後寫字：我押的重點，太多了背不完。
棠寫下一句“我考試從來都是反押，我押的題一定不考”。
某種方面來說這也是一種天賦啊。
度日如年的考試周繁忙但是充實，最後一科考完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
伊翡珞和棠沿著校道慢慢散步回宿舍，校道兩旁高大的樹木上棲落了一整個白天的各色花朵在日落時變回蝶群，旋舞著飛上天際。
遠處的路燈一盞接著一盞亮起，暖黃的光芒由遠及近，仿佛就是為了她們而來。
“我總算能理解了，為什麽你們說上學的時光是最美好的。”伊翡珞端著加了冰塊的漿果汁，腳下踩在金黃的落葉上發出清脆聲響。
“確實是。”棠拿了果汁和她碰杯，在玻璃與冰塊相撞的聲音中問，“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我應該還要在聖羅蘭留一段時間。”
“那我跟你一起吧。”伊翡珞喝完最後一口漿果汁，不客氣地把剩下的冰塊倒進棠的玻璃杯裏，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
棠又開始愉快地哼歌。
期間被白天太陽曬蔫的鈴蘭花精靈飛過來，經得她們的同意後，每一小只都歡快地懷抱著冰塊飛走了。
作為謝禮，它們送給伊翡珞一對散發著淡淡流光的鈴鐺耳環。
伊翡珞此刻才深切感覺到，萬物有靈。龍類生來就是淩於雲端俯瞰眾生的種族，可是偶爾變成人，用一種從未想象過的視角去看這個世界，也是，從未想象過的有趣啊。
回到宿舍的時候，不少人聚集在走廊上用快速寫生魔法畫出一幅又一幅晚霞，伊翡珞擡頭才發現今天的夕霞有多瑰麗。
她們的樓層很高，可以看到煙霞下的城鎮，曠野與群山，繁華與荒涼交織，美得渾然天成。
“哎，你們回來啦。”安菲婭從後面拍了拍她們的肩膀，十分期待地說，“今晚學生會舉辦主題舞會，抽到相同主題的兩人互為舞伴，快看看你們抽到了什麽。”
伊翡珞和棠於是走到宿舍門口，貓頭鷹芝麻糕正窩在信箱上打瞌睡，睜開眼看了看她們，就從信箱裏叼出兩封信放在她們手上。
“夥計，不錯的差事。”棠揉了一把它圓圓的頭。
芝麻糕被她一揉，瞬間耳羽炸起，想要啄棠的手，但又沒狠下心，於是扇起翅膀意思意思地拍了一下棠的手背。
伊翡珞拆開白色信封，裏面是一張卡片，上面用漂亮的花體字寫著：女仆咖啡。
好像抽到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女仆咖啡？”棠念出了聲，又把手中的卡片翻過去，道，“後面還有備註：恭喜，你是女仆。”
看來她們抽到了同一個主題。
伊翡珞把手裏的卡片翻過去，在背面看到了一行備註：真幸運，今晚你將擁有一個專屬女仆。
棠好奇地問：“你抽到了什麽？”
伊翡珞把手裏的卡片舉到她眼前晃了晃：“點單，不要在我的咖啡裏加薄荷，我親愛的女仆小姐。”
棠眨了眨眼，楞了一下才回過神一樣地說：“同一個哎。”
“哇，你們居然是同一個主題，”安菲婭湊了過來。
伊翡珞於是問：“那你和藍琳呢？”
“我的主題是人偶少女，她的是吸血鬼，”安菲婭有些苦惱地說，“不過她今晚有些不開心，看上去也不像是考試沒考好的樣子啊。”
棠安慰性地建議道：“那你做一些小點心給她？”
安菲婭點點頭，轉身走進了宿舍的公共小廚房裏。
伊翡珞打趣棠：“別忘了我的咖啡。”
“知道了，真是的。”
*
夜幕降臨，彎彎的月和細碎的星辰就像被黑絲絨包裹的寶石。
學生會那群人玩得很野，趁著教授和管理員不在，把舞會開到了圖書館，書架上的書冊被收納魔法妥善安放，取而代之的是各種香檳、紅酒還有蛋糕甜點。
伊翡珞換了一身銀白色女式西裝，坐在她平時和棠備考的座位上，好整以暇地等待她的女仆。
“生椰拿鐵，我還加了北境的鹽漬冰晶花醬，試試看——哦，應該說，請慢用？”一雙骨肉勻亭的手把用白瓷托盤盛著的咖啡端到她面前，棠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
那雙手脫下了黑色手套，在手腕處戴了黑色蕾絲圈，襯得被腕骨凸起的那處肌膚白皙得有幾分脆弱。
伊翡珞於是把手肘搭在椅背上用手撐著下頜，半轉過身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穿上女仆裝的騎士小姐。
玫瑰色長發被梳成柔順的雙馬尾垂在腦後，發箍上居然還帶了毛絨絨的貓耳，橘調眼妝和唇彩讓那張英麗面容變得甜美，還有可愛系女仆群，白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撞出了一種驚艷的美感。
“秀色可餐。”伊翡珞笑笑，喝了一口咖啡，椰漿的清甜、咖啡的醇厚在唇齒間交織纏.綿，柔滑的口感裏還摻雜了細碎的冰晶花顆粒，入口即化留下淺香。
棠楞怔了一下，配合今晚的女仆裝看上去有幾分呆萌。
然後伊翡珞歪著頭補充道：“我是說你的咖啡。”
棠輕輕哼了一下，忽然俯身靠近，纖長的手指卷著伊翡珞胸前的雪藍色領帶，一圈一圈往上，然後勾住那個領結，壓低的聲音輕柔若夜霧：“你的領帶沒打好啊，這位客人。”
伊翡珞又笑了：“勞駕，女仆小姐。”
棠低頭幫她打理好領帶，再擡頭的時候舞會已經開始了。
伊翡珞向棠伸出手邀請道：“這位美艷動人的小姐，可否與我共舞一曲？”
“你可別踩我的腳啊。”棠在她耳邊輕笑，“高跟鞋踩回去可是很痛的。”
看了這麽多年的交際舞，伊翡珞不敢說諸舞精通，但是誤踩舞伴這種失禮的行為她還是可以避免的。
於是她們摟著彼此的腰，踏著舞池裏搖曳的光影旋舞，西裝的長後擺擦過女仆裙的花邊，鞋尖一觸及分，仿佛心照不宣的挑逗。
期間安菲婭和藍琳都跟她們打了個照面。
安菲婭身穿繁覆長裙，手腕間系著紅色絲帶，就像精致的提線木偶。而藍琳淡藍色長發利落束於腦後，戴著半邊眼鏡，看起來就像一個俊美卻憂郁的吸血鬼王爵。
然後這首經典舞曲跳到一半，伊翡珞和棠在某個瞬間踏著舞步相視一笑，然後心有靈犀地撩開紗簾躲進露臺。
“我還以為只有我每次跳舞都只跳一半。”棠倚著爬滿淺藍山薔薇的欄桿，邊說邊伸了個懶腰。
伊翡珞聳聳肩：“今晚已經是個例外了，平時這種走過場的東西，我都不感興趣。”
棠挑了一下眉，煙紫色眼眸微微一彎，嘴角也跟著彎起一個漂亮的弧度：“那我真是，不勝榮幸。”
她又說：“幫我去拿甜點？”
“你是女仆，我又不是。”伊翡珞雙手抱胸。
女仆小姐用充滿期待的星星眼看她：“看在我那麽用心地給你準備了咖啡的分子上？”
等伊翡珞走回舞池，拿起一盤檸檬提拉米蘇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地想，她好像對棠的眼神，根本沒有抵抗力。
伊翡珞擡頭，眼尖地瞥見不遠處的書架裏放著一瓶帶著冰晶花紋印的酒，幾步上前直接拿走。嗯，她好久沒有喝過北境的酒了。
回去找棠的時候，伊翡珞一不小心走遠幾步，到了另一個露臺。
淡綠色紗簾被夜風揚起，伊翡珞一眼就瞥到了露臺中間的那兩個人。是安菲婭和藍琳。
“跳舞跳到一半丟下舞伴跑來這裏，未免也太過失禮了吧？”安菲婭伸手輕輕戳了戳藍琳的側臉。
藍琳長睫低垂：“你不也是？”
“我這是擔心你。”安菲婭輕嘆，捧起她的臉輕聲問，“今晚為什麽不開心啊？”
“...好吧，因為我沒有和你抽到同一個主題，”藍琳蹭了蹭她的手心，低聲道，“很幼稚，是不是？”
安菲婭沒忍住笑了一下：“原來是這樣啊。”
她把手腕上細長的紅色絲帶一圈一圈纏上藍琳的手，道：“那現在，我是你的人偶，來跳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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