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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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看著山薔薇花叢中跳著圓舞曲的兩人，伊翡珞覺得自己很多餘，於是幾步走回去找棠了。
在她離棠只有一層窗簾的時候，她冷不防聽到了一道有禮的男聲，有個穿著騎士裝束的男生在問棠：“請問我能邀請你共舞一曲嗎？”
真是的，她才出去了多久啊，這群人是沒有自己的舞伴嗎？
棠還沒有回答他，伊翡珞已經用腳尖勾著窗簾的流蘇把淡綠色紗簾“嘩啦”一聲扯開。
棠和那個男生都看向她。
伊翡珞端著那盤拿給棠的甜點，一手拿著酒瓶勾過棠的肩膀，枕在女仆小姐的肩膀上對那個男生說：“真是抱歉，她已經有約了。來點酒嗎夥計？”
那個男生看了看她手中的北境烈酒，連聲婉拒後離開了露臺。
“真討人喜歡啊，”伊翡珞把甜點放在露臺的小桌上，然後打開瓶蓋，熟悉的醇烈酒香彌漫開來，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下意識地說出這樣的話語，“如果我來得再晚一點，你怕不是直接跟著他跑了。”
“？”棠正在用刀叉把甜點切成小塊，聽了這話擡頭回她一個疑惑的眼神，“我剛才只是在想要怎麽拒絕。”
伊翡珞沒說話，把玩著手裏的玻璃酒杯，淡藍的酒液盛著月光，她在搖曳的水光中看到了自己冰藍的眼眸。
“給我也倒一點，這個蛋糕有點膩。”棠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
“這酒很烈，後勁也不小。”伊翡珞稍微提醒了幾句。
棠看著她喝完一杯又一杯，跟喝白開水一樣，多多少少低估了這一杯酒，一口下去嗆個不停。
這種酒難以形容，灼烈又冰冷，像是在風雪中手執火炬地狂奔，轉眼又墜入冰冷海淵。
“我不是都說了嗎。”伊翡珞好笑地輕拍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
棠平息了些許，坐在椅子上看著她，煙紫色雙瞳眨也不眨。
由於剛才的嗆酒，她的眼圈有些發紅。伊翡珞於是湊近了細看她的眼睛，濃密卷翹的眼睫末尾乖巧下垂，偏生眼尾又是上挑的，輕微的醺紅如同染上朱丹，無端冶艷。
伊翡珞心想，這樣的人，很難不被他人喜歡啊。
棠還是看著她，沒有言語，也沒有其他動作。
伊翡珞於是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問道：“你不會醉了吧？”
沒想到棠學著她的動作，也伸手在她眼前晃著，不過沒學她說話。
看樣子騎士小姐喝醉了會無意識地模仿別人的動作，是這樣嗎？
為了驗證這個猜測，伊翡珞又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棠的眉心，棠也輕輕點了點她的眉心。
好吧，看來是這樣。有點可愛。
伊翡珞於是把手搭在圓桌上，枕在手臂上看著她。
棠也和她一樣，把半張臉埋在手臂上看她，長發乖順地垂下，微卷的發尾被夜風吹動，輕輕勾著她的小腿。
她們離得很近，一眨眼就有種眼睫要交錯著碰到的錯覺，染上酒氣的呼吸相互糾纏，連周圍的風都染上了些許溫度。
伊翡珞覺得自己應該也醉了，不然她不會忽然擡頭，輕輕吻上了棠微紅的眼角。
唇下觸感溫熱，顫動的眼睫像撲扇的蝶翅般掃過她的唇。
等等，她在幹什麽？！
伊翡珞渾身一顫，瞬間退後，這個吻也一觸即分。
然而要命的是，喝醉的棠學著她的動作，一個輕如落雪的吻落在她的眼角上，柔軟的唇帶著溫熱的吐息，在她眼角上擦過。
棠親了她…棠親了她…
耳邊傳來“哢擦”一聲脆響，伊翡珞回過神般發現，她把手裏的酒杯徒手握碎了。
冰涼的酒液和破碎的玻璃灑了她一手，太涼了，不像棠的嘴唇，溫熱又柔軟——停！不能再想了！
然後她把整張臉都埋到手臂裏，過了許久才冷靜下來。
伊翡珞擡頭才發現，棠學著她的動作也把腦袋埋在手臂裏，不過可能是由於時間太久，棠已經睡了過去。
伊翡珞用手撐著桌子起身，一站起來就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她緩了一會兒，才俯下身想要把棠背起來。
總之，先把人帶回宿舍睡覺吧。
在嘗試了幾次後，棠還是會從她背上滑落，於是伊翡珞抄著騎士小姐的膝彎把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也許是那身可愛乖巧的女仆裙，或者是修長雙腿被折疊，總之騎士小姐在她懷裏看起來有幾分嬌小。
棠的絲襪剛好及膝，因此她抄著膝彎的手心貼著絲襪上的蕾絲邊綴，蓬蓬的花邊磨在手心裏有些粗礪，在布料粗糙觸感的反襯下，那沒被絲襪包裹的肌膚溫軟如玉…
——她為什麽會想到這些？為什麽啊？！
伊翡珞光是把棠抱起來，就已經陷入深刻的自我譴責與反思。可是等下她要抱著棠一路走回宿舍啊！
大概是做賊心虛，伊翡珞沒有離開露臺從圖書館正門離開，而是抱著棠輕巧一躍翻下露臺。
但是因為這個動作，棠本就蓬起的裙擺往上翻了一角，伊翡珞不小心看到了棠修美的右腿上的銀質腿環。
雖然明白這個腿環應該是騎士小姐為了放置短劍一類的貼身武器，但是，但是為什麽她會想著，如果用手指輕輕勾起那個腿環，再松手放開，讓銀質的軟環彈回去，棠會是怎樣的反應呢？
——不行！真的不能再亂想了。
今晚一定是喝太多的酒了，一定是這樣的。
伊翡珞抱著棠深呼吸，看著暖色的路燈與幽暗的樹影，努力讓四處漂的目光不要落到懷中人的身上，哪怕一根玫瑰色的頭發絲都不行。
接下來由於心不在焉，伊翡珞迷路了好幾次，最後終於把棠帶回宿舍，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脫下高跟鞋，解開雙馬尾，再蓋好被子。
她想了想，還是用毛巾浸了溫水和卸妝液，動作輕柔地為棠卸下妝容。
她的手指隔著柔軟的毛巾，從細長微揚的眉宇，到長睫輕動的雙眼，順著小巧高挺的鼻梁到色澤淺淡的嘴唇。
所以說，騎士小姐到底是吃什麽才出落得這般好看，這般讓她移不開眼呢？
在卸妝期間，棠翻過身子輕輕低喃了一聲。
伊翡珞的聽覺很靈敏，因此她聽清了這句低語，棠在說：“伊翡珞…別怕…”
她有什麽好怕的呢？
伊翡珞說不清為什麽，在從棠的夢囈裏聽到自己的名字時，心尖上湧起的從未有過的奇異感覺。像是找尋多年的珍寶忽然出現在眼前，像是心臟裏空蕩的某處終於被填滿，欣喜與雀躍像絢爛的煙花一樣在她腦海裏炸開。
等卸妝結束後她躺回自己的床鋪上，伊翡珞仍然有種做夢一般的恍惚。
醉了，一定是醉了。她想。
接下來伊翡珞在柔軟的床鋪上翻來覆去了好久都睡不著，睡下不久後就被安菲亞和藍琳回來的聲響吵醒——她們已經盡量把動作放輕了，只是伊翡珞睡得太淺。
總之，第二天安菲亞和藍琳晨跑回來給她喝棠帶早餐的時候，伊翡珞自己都不清楚她昨晚到底有沒有睡著。
棠已經從床上坐起來，揉著太陽穴輕輕嘶聲道：“我昨晚是醉了嗎？謝謝姐妹們把我扛回來。”
“沒有哦，是伊珞。”安菲亞在收拾桌櫃裏的書本，順便問，“我和藍琳申報了一個魔藥項目，這個假期應該是留校了，你們呢？”
伊翡珞叮囑棠洗漱後喝點解酒茶，然後才回答說：“一樣，留校。”
“那挺好，我們可以一起玩，”安菲亞笑瞇瞇地說，“藍琳她們學生會負責的話劇也找得到演員了。”
棠楞了一下，問道：“話劇？情人節要到了？”
安菲亞點了點頭。
棠於是給伊翡珞解釋說：“碧爾若因的情人節，嗯，各大學院都要至少負責一個相關話劇項目。”
伊翡珞心想，不愧是被大陸上眾多旅行者戲說每次旅行都趕上節日盛典的碧爾若因啊。
安菲亞把幾本魔藥書籍放進雙肩書包裏，然後走過去輕輕敲了敲浴室的門板，問道：“藍琳，你好了嗎？”
“你先去吧，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好吧。”
看著短發少女獨自出門的背影，伊翡珞有些疑惑，這兩人平時都是恨不得粘在一起的啊。
幾乎書在安菲亞合上宿舍門的時候，藍琳也從浴室裏出來，她回頭看了一眼確定安菲亞已經出門，然後才說：“我想請你們幫個忙，我，嗯，我打算在下周的情人節向安菲亞告白。”
伊翡珞楞了一下，有些恍惚地問：“可是，你們不都是女孩子嗎？”
“大陸上最後一個國家已經在上個月就宣布同性婚姻合法了，”藍琳看了她一眼，“你是活在幾百年前啊伊珞？”
伊翡珞緩了一會兒才說：“挺好的。”
“嗯，雖然教義上不允許，”棠有些苦惱地皺眉，然後點點頭說，“但是我祝福你們。”
伊翡珞聽後，心尖上莫名一顫。
“所以這個委托、哦，這個請求，”棠作為騎士的職業病發作，臨時改口道，“我會盡力而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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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山薔薇花叢中跳著圓舞曲的兩人，伊翡珞覺得自己很多餘，於是幾步走回去找棠了。
在她離棠只有一層窗簾的時候，她冷不防聽到了一道有禮的男聲，有個穿著騎士裝束的男生在問棠：“請問我能邀請你共舞一曲嗎？”
真是的，她才出去了多久啊，這群人是沒有自己的舞伴嗎？
棠還沒有回答他，伊翡珞已經用腳尖勾著窗簾的流蘇把淡綠色紗簾“嘩啦”一聲扯開。
棠和那個男生都看向她。
伊翡珞端著那盤拿給棠的甜點，一手拿著酒瓶勾過棠的肩膀，枕在女仆小姐的肩膀上對那個男生說：“真是抱歉，她已經有約了。來點酒嗎夥計？”
那個男生看了看她手中的北境烈酒，連聲婉拒後離開了露臺。
“真討人喜歡啊，”伊翡珞把甜點放在露臺的小桌上，然後打開瓶蓋，熟悉的醇烈酒香彌漫開來，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下意識地說出這樣的話語，“如果我來得再晚一點，你怕不是直接跟著他跑了。”
“？”棠正在用刀叉把甜點切成小塊，聽了這話擡頭回她一個疑惑的眼神，“我剛才只是在想要怎麽拒絕。”
伊翡珞沒說話，把玩著手裏的玻璃酒杯，淡藍的酒液盛著月光，她在搖曳的水光中看到了自己冰藍的眼眸。
“給我也倒一點，這個蛋糕有點膩。”棠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
“這酒很烈，後勁也不小。”伊翡珞稍微提醒了幾句。
棠看著她喝完一杯又一杯，跟喝白開水一樣，多多少少低估了這一杯酒，一口下去嗆個不停。
這種酒難以形容，灼烈又冰冷，像是在風雪中手執火炬地狂奔，轉眼又墜入冰冷海淵。
“我不是都說了嗎。”伊翡珞好笑地輕拍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
棠平息了些許，坐在椅子上看著她，煙紫色雙瞳眨也不眨。
由於剛才的嗆酒，她的眼圈有些發紅。伊翡珞於是湊近了細看她的眼睛，濃密卷翹的眼睫末尾乖巧下垂，偏生眼尾又是上挑的，輕微的醺紅如同染上朱丹，無端冶艷。
伊翡珞心想，這樣的人，很難不被他人喜歡啊。
棠還是看著她，沒有言語，也沒有其他動作。
伊翡珞於是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問道：“你不會醉了吧？”
沒想到棠學著她的動作，也伸手在她眼前晃著，不過沒學她說話。
看樣子騎士小姐喝醉了會無意識地模仿別人的動作，是這樣嗎？
為了驗證這個猜測，伊翡珞又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棠的眉心，棠也輕輕點了點她的眉心。
好吧，看來是這樣。有點可愛。
伊翡珞於是把手搭在圓桌上，枕在手臂上看著她。
棠也和她一樣，把半張臉埋在手臂上看她，長發乖順地垂下，微卷的發尾被夜風吹動，輕輕勾著她的小腿。
她們離得很近，一眨眼就有種眼睫要交錯著碰到的錯覺，染上酒氣的呼吸相互糾纏，連周圍的風都染上了些許溫度。
伊翡珞覺得自己應該也醉了，不然她不會忽然擡頭，輕輕吻上了棠微紅的眼角。
唇下觸感溫熱，顫動的眼睫像撲扇的蝶翅般掃過她的唇。
等等，她在幹什麽？！
伊翡珞渾身一顫，瞬間退後，這個吻也一觸即分。
然而要命的是，喝醉的棠學著她的動作，一個輕如落雪的吻落在她的眼角上，柔軟的唇帶著溫熱的吐息，在她眼角上擦過。
棠親了她…棠親了她…
耳邊傳來“哢擦”一聲脆響，伊翡珞回過神般發現，她把手裏的酒杯徒手握碎了。
冰涼的酒液和破碎的玻璃灑了她一手，太涼了，不像棠的嘴唇，溫熱又柔軟——停！不能再想了！
然後她把整張臉都埋到手臂裏，過了許久才冷靜下來。
伊翡珞擡頭才發現，棠學著她的動作也把腦袋埋在手臂裏，不過可能是由於時間太久，棠已經睡了過去。
伊翡珞用手撐著桌子起身，一站起來就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她緩了一會兒，才俯下身想要把棠背起來。
總之，先把人帶回宿舍睡覺吧。
在嘗試了幾次後，棠還是會從她背上滑落，於是伊翡珞抄著騎士小姐的膝彎把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也許是那身可愛乖巧的女仆裙，或者是修長雙腿被折疊，總之騎士小姐在她懷裏看起來有幾分嬌小。
棠的絲襪剛好及膝，因此她抄著膝彎的手心貼著絲襪上的蕾絲邊綴，蓬蓬的花邊磨在手心裏有些粗礪，在布料粗糙觸感的反襯下，那沒被絲襪包裹的肌膚溫軟如玉…
——她為什麽會想到這些？為什麽啊？！
伊翡珞光是把棠抱起來，就已經陷入深刻的自我譴責與反思。可是等下她要抱著棠一路走回宿舍啊！
大概是做賊心虛，伊翡珞沒有離開露臺從圖書館正門離開，而是抱著棠輕巧一躍翻下露臺。
但是因為這個動作，棠本就蓬起的裙擺往上翻了一角，伊翡珞不小心看到了棠修美的右腿上的銀質腿環。
雖然明白這個腿環應該是騎士小姐為了放置短劍一類的貼身武器，但是，但是為什麽她會想著，如果用手指輕輕勾起那個腿環，再松手放開，讓銀質的軟環彈回去，棠會是怎樣的反應呢？
——不行！真的不能再亂想了。
今晚一定是喝太多的酒了，一定是這樣的。
伊翡珞抱著棠深呼吸，看著暖色的路燈與幽暗的樹影，努力讓四處漂的目光不要落到懷中人的身上，哪怕一根玫瑰色的頭發絲都不行。
接下來由於心不在焉，伊翡珞迷路了好幾次，最後終於把棠帶回宿舍，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脫下高跟鞋，解開雙馬尾，再蓋好被子。
她想了想，還是用毛巾浸了溫水和卸妝液，動作輕柔地為棠卸下妝容。
她的手指隔著柔軟的毛巾，從細長微揚的眉宇，到長睫輕動的雙眼，順著小巧高挺的鼻梁到色澤淺淡的嘴唇。
所以說，騎士小姐到底是吃什麽才出落得這般好看，這般讓她移不開眼呢？
在卸妝期間，棠翻過身子輕輕低喃了一聲。
伊翡珞的聽覺很靈敏，因此她聽清了這句低語，棠在說：“伊翡珞…別怕…”
她有什麽好怕的呢？
伊翡珞說不清為什麽，在從棠的夢囈裏聽到自己的名字時，心尖上湧起的從未有過的奇異感覺。像是找尋多年的珍寶忽然出現在眼前，像是心臟裏空蕩的某處終於被填滿，欣喜與雀躍像絢爛的煙花一樣在她腦海裏炸開。
等卸妝結束後她躺回自己的床鋪上，伊翡珞仍然有種做夢一般的恍惚。
醉了，一定是醉了。她想。
接下來伊翡珞在柔軟的床鋪上翻來覆去了好久都睡不著，睡下不久後就被安菲亞和藍琳回來的聲響吵醒——她們已經盡量把動作放輕了，只是伊翡珞睡得太淺。
總之，第二天安菲亞和藍琳晨跑回來給她喝棠帶早餐的時候，伊翡珞自己都不清楚她昨晚到底有沒有睡著。
棠已經從床上坐起來，揉著太陽穴輕輕嘶聲道：“我昨晚是醉了嗎？謝謝姐妹們把我扛回來。”
“沒有哦，是伊珞。”安菲亞在收拾桌櫃裏的書本，順便問，“我和藍琳申報了一個魔藥項目，這個假期應該是留校了，你們呢？”
伊翡珞叮囑棠洗漱後喝點解酒茶，然後才回答說：“一樣，留校。”
“那挺好，我們可以一起玩，”安菲亞笑瞇瞇地說，“藍琳她們學生會負責的話劇也找得到演員了。”
棠楞了一下，問道：“話劇？情人節要到了？”
安菲亞點了點頭。
棠於是給伊翡珞解釋說：“碧爾若因的情人節，嗯，各大學院都要至少負責一個相關話劇項目。”
伊翡珞心想，不愧是被大陸上眾多旅行者戲說每次旅行都趕上節日盛典的碧爾若因啊。
安菲亞把幾本魔藥書籍放進雙肩書包裏，然後走過去輕輕敲了敲浴室的門板，問道：“藍琳，你好了嗎？”
“你先去吧，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好吧。”
看著短發少女獨自出門的背影，伊翡珞有些疑惑，這兩人平時都是恨不得粘在一起的啊。
幾乎書在安菲亞合上宿舍門的時候，藍琳也從浴室裏出來，她回頭看了一眼確定安菲亞已經出門，然後才說：“我想請你們幫個忙，我，嗯，我打算在下周的情人節向安菲亞告白。”
伊翡珞楞了一下，有些恍惚地問：“可是，你們不都是女孩子嗎？”
“大陸上最後一個國家已經在上個月就宣布同性婚姻合法了，”藍琳看了她一眼，“你是活在幾百年前啊伊珞？”
伊翡珞緩了一會兒才說：“挺好的。”
“嗯，雖然教義上不允許，”棠有些苦惱地皺眉，然後點點頭說，“但是我祝福你們。”
伊翡珞聽後，心尖上莫名一顫。
“所以這個委托、哦，這個請求，”棠作為騎士的職業病發作，臨時改口道，“我會盡力而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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